别说话,你老攻回来了!(近代现代)——小狐狸来吃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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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2026-08-27 18:39:56

  它想逃回裂缝,但姜隐和宋知玄一左一右联手锁住了它,那团黑气被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裴寒舟握着短刀站在姜隐斜前方,眼神没离开过那团东西。
  脑子在飞速转,手里这把刀碰上那东西有没有用,他不知道。
  但他站得很稳,一点退的意思都没有。
  “裴生,姜大师,宋道长,这么晚在人家地下搞法事,也不打个招呼。”
  宋屿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笑,那笑在这个阴气弥漫的地方显得格外扎耳,“金殿现在归义安管,我好歹也算个前业主,来送个行不过分吧?”
  姜隐和宋知玄没分心,手上动作未停。
  但地缚灵已经挣脱大半束缚,那团黑气像被激怒的野狗,疯狂往外顶,眼看要撑破锁魂阵,一头钻进裂缝。
  宋屿一挥手,手下人挟持着满脸是血的细威进了地牢。
  姜隐瞥见细威那张肿得不成人样的脸,手上动作停了半拍。
  就这半拍,阵引有了空隙,地缚灵猛地挣开大半,黑气“嗖”一下缩回裂缝里。
  宋知玄想再补阵,已经晚了。
  地缚灵蜷缩在缝隙里,不出来了,只不时发出尖啸。
  姜隐和宋知玄的脸色都难看到了极点。
  宋屿嘴角弯了弯:“既然这么有兴致,不如我们一块玩?”
  他轮椅微动,手下把细威推到姜隐和宋知玄身边。


第197章 关键时刻,恶灵救场
  细威被打得奄奄一息,右胳膊耷拉着,眼睛肿成一条缝。
  他看到裴寒舟,喉咙里挤出一声嘶哑的喊:“寒哥!我这条命是你给的!别管我!!”
  姜隐和宋知玄同时准备出手,宋屿的人先一步动了,一把刀横在细威脖子上。
  宋屿微笑,看向姜隐:“姜大师,你说,你们会选谁?”
  裴寒舟的手按在腰间的枪柄上。
  他盯着宋屿的侧脸:“宋屿,你放了他。”
  宋屿笑得更深了:“裴生,你是在求我?”
  姜隐和宋知玄的气息都有些不稳。
  地缚灵在裂缝里蠢蠢欲动,煞气跟开了闸似的往外涌,整个地牢的温度在往下降。
  裴寒舟没有再看细威,他的眼睛只看着宋屿,一字一顿:“我求你。”
  宋屿脸上笑意加深,手下那人的刀在细威脖子上割了道血印,慢慢抬起来。
  “都说义安的裴生重情重诺,我倒要听听,你的诚意有多少。”
  裴寒舟的手按在枪柄上:“你想要什么,我给,放过细威。”
  宋屿望着他,眼里的神色说不清是玩味还是别的什么。
  他慢悠悠开口:“如果我要你拔枪,用一命换他一命呢?”
  姜隐哪里还听得下去,手已经摸进包里,正要动手——
  “宋先生口气真大。”殷啸鹏带着七八个人,从地库门口走了进来。
  他浑身上下湿透了,皮衣上全是水,脸上的刀疤在昏暗中显得格外凶悍。
  情况瞬间逆转。
  宋屿脸色微变,看向殷啸鹏。
  殷啸鹏带来的人直接把宋屿的手下围在中间。
  他手里转着一把黑星手枪,嘴里还叼着半截湿透的烟,那副混不吝的架势,跟回自己家客厅似的。
  “大半夜的,在地下搞这么大阵仗,也不叫上我,宋先生,你是不是把我忘了?”
  宋屿脸上那点笑收了。
  他眼睛一眯,轮椅往后推了半步。
  姜隐、宋知玄、裴寒舟同时动了。
  地缚灵也在这一瞬间再度挣破锁魂阵,黑气从裂缝里窜出来,比刚才更凶更猛。
  宋知玄把一叠符纸往裂缝里掷去,符纸在空中散开,像一群黄蝴蝶,贴住裂缝边缘。
  姜隐借势咬破手指,血符如丝,在半空中划出一道红线,牢牢钉在地缚灵的头部。
  裴寒舟直接出手,一枪就将控制细威的那人当场毙命。
  细威跌在地上,被裴寒舟一把拽起来。
  裴寒舟没有多看宋屿一眼,把细威拖到墙边,又转身回到姜隐身边。
  地缚灵在锁魂阵中发出凄厉嘶吼,疯狂挣扎,那团黑气越来越浓,几乎把金光完全吞没。
  姜隐和宋知玄用力稳住阵形,额头汗如雨下。
  殷啸鹏带人上前,一齐出手,把宋屿的手下按在地上。
  宋屿趁乱退到地牢入口处,轮椅碾过台阶边缘,却不急着走。
  他回身看姜隐和宋知玄拼死压着那团黑气,轻笑了一声,从怀里摸出一枚骨哨。
  把骨哨含在嘴里,用力一吹。
  哨声不响,可那声波却像条蛇,贴着地牢的墙根游出去。
  没过一会,阶上方传来脚步声。
  江疏晚从雨幕里走出来。
  她身上还穿着那件浅色连衣裙,下摆湿透了,紧贴在两条腿上。
  脸色白中泛青,嘴唇裂着血口子,眼珠子直愣愣的,像被人抽了魂。
  姜隐只看了一眼,眼睛就直了。
  宋知玄脸色也变了。
  “宋屿,你他妈连自己的种都不放过?”
  “姜大师既然算到了,我不加点码,这局怎么往下走?”
  宋屿把骨哨拿下来,嘴角弯着,“江小姐肚子里这块肉,本就是为今天养的,鬼胎离体,地缚灵就能借着这股怨气重新出来,你困得住它一次,困不住第二次。”
  江疏晚停在地牢中央,两只脚并拢,脑袋慢慢歪向姜隐。
  她的嘴唇开合,吐出来的却是一团白气。
  姜隐突然笑了一声。
  他把扇子从后领拔出来,啪地拍在手心:“宋先生,你故意让连翘来递话的时候,就没想过那孩子会帮我?三张符,一张稳鬼胎,两张引鬼胎,她越靠近你,鬼胎就越急着找爹,只是可怜了江小姐。”
  宋屿眉头皱了一下。
  江疏晚的裙子下摆猛地往外一鼓,嘴里发出一声不成调的呜咽,整个人像被从中间折断了似的往后仰。
  就在鬼胎即将顶破肚皮的那一刻,她贴过符的位置,突然泛起一股发烫的热意,那热度从皮肤直透进五脏。
  她被喂下去的那道最强符,化成体内一道锁,把鬼胎死死勒在子宫里。
  宋屿终于变了脸色。
  他低头看向江疏晚的肚子,眼神冷下来:“你提前动了手脚。”
  “不动手脚,等着你拿她当炸弹使?”姜隐摇着扇子,语气散漫,“宋先生,鬼胎没出来,你准备的后手可就没那么灵了。”
  宋屿没理他,重新把骨哨抵在唇边一吹。
  江疏晚身体顿了一下,脸色更白,整个身体剧烈抽搐起来,肚皮上的动静越来越猛,像有只猫在里头用爪子撕扯。
  宋知玄盘双手结印,口里念着咒。
  锁魂阵重新亮起来,那金光比先前弱得多,像风中残烛。
  可他还在撑,额头的汗已经流进眼睛里。
  地库里的温度在急速下降,墙壁上开始结霜。
  宋知玄布阵,姜隐既要分心护江疏晚,又要防着宋屿的骨哨。
  他的天师血符已经用掉大半,左手五根手指上全是细小的口子,血往外渗,又很快被寒气压回去。
  就在鬼胎即将冲破符锁的当口,地库的阴影里,传来一声怯怯的女声。
  “哥哥……”
  姜隐猛地转头。
  所有人都看向声音来处。
  台阶旁的阴影里站着一个穿碎花裙的小女孩,脸上有干涸的血迹,眼睛又大又黑,直直盯着江疏晚的肚子。
  她身上湿透了,裙子贴在身上,像刚从哪个水沟里爬出来。
  姜隐瞪大眼,这丫头他太熟了,长洲岛逃掉的那个恶灵。
  他让怨找了那么久,一点音讯没有,结果这丫头居然出现在这里。
  “你,你怎么跟到这儿来了?”


第198章 大结局,我爱你
  小女孩没回答。
  她的目光死死锁在江疏晚隆起的肚子上,小嘴慢慢张开,发出一声极轻的呢喃。
  江疏晚的肚皮猛地往下一缩。
  鬼胎被更强的符锁住,彻底安静下来。
  宋屿手一抖,骨哨“啪”地裂开一道缝。
  裴寒舟当机立断,从姜隐包里抽出匕首,在掌心一刀划开。
  血涌出来,他一步上前,把手递到姜隐面前:“用我的血。”
  姜隐愣了一下,随即一把抓过他的手,将血抹在桃木剑上。
  血符画成,红光与金光交融,剑身“嗡”地一震。
  他朝江疏晚腹部虚刺一剑,口中喝了一声:“出来!”
  江疏晚整个人剧烈一抖,一团粘稠的黑气从她裙下涌出,在空中扭曲成模糊的婴儿形状。
  那股腥臭味瞬间弥漫开来,像死水潭翻了底,连殷啸鹏都忍不住骂了一句娘。
  鬼胎离体,江疏晚像被抽空了骨架,软软瘫在地上,胸口只剩微弱的起伏。
  双马尾女孩扑向那团黑气。
  她张开双臂,把鬼胎抱在胸前,小脸埋在鬼胎的脑袋上,轻轻蹭了蹭。
  黑气像被吸进去似的,渐渐融进她的身体,消失不见。
  宋知玄猛地睁开眼,声音沙哑:“师兄,阵法成了!”
  他吐出一口血,身体摇晃着靠向墙壁。
  锁魂阵的光芒重新强盛起来,地缚灵被从裂缝里扯出,那团黑气在金光中翻腾嘶吼。
  可地缚灵也被彻底惊醒了。
  它不再逃,反而张开嘴,将那鬼胎散落的黑气一口吸了进去。
  两股煞气绞在一处,地缚灵的身形暴涨,黑气浓得几乎实体化,像面黑色巨墙压在地牢中央。
  宋知玄的道行已经泄了大半。
  他靠着墙,嘴唇全白,右手的格桑花平安符开始发烫。
  他想再结印,手已经抬不起来了。
  “师兄……我不行了,我的道行撑不起锁魂阵……你必须自己走。”
  姜隐看了他一眼:“走?往哪走?东西没钉死,我走了,上面的人全得死,裴寒舟,殷啸鹏,细威,孙蛰,还有你,一个都跑不掉。”
  “我是阵引,我还能再撑一会儿,”宋知玄摇头,“你带着裴寒舟走,把整个金殿炸了,楼塌了,地脉断了,那东西也就散了。”
  “你放屁!”姜隐厉声打断他,“把你当阵引,我走?宋知玄,你他妈是不是觉得你死了我就能安心过下半辈子?我告诉你,你要是死在这儿,我这辈子每天给你烧纸,烧到你投胎都不得安生!”
  宋知玄笑了,笑得很难看:“师兄,你小时候给我算过一卦……说我会为你死一次……”
  “那卦不算数!”姜隐嘶声吼,“我是骗子!全庙街都知道我算不准!”
  两人争执着,地缚灵已经慢慢拱到了锁魂阵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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