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话,你老攻回来了!(近代现代)——小狐狸来吃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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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2026-08-27 18:39:56

  姜隐摇扇子,边走边晃,“她败就败在嫉妒心太重,又想引我入局,又想把自己从宋屿那儿摘出去,这世上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怨伸手摸了摸额头。
  “姜隐,你简直太他妈可怕了。”
  姜隐下巴微扬,脚步不停。
  怨急忙追上去。
  椰树后,一团黑雾渐渐露出了人影。
  扎着双马尾的小女孩缩在树干后面,只露出半张脸,看着姜隐和怨远去的背影。
  那双眼睛里有渴望,也有恐惧,渴望着什么,又不敢靠近。
  重新缩回树后,黑雾笼上来,遮住了她的身形。
  同一片夜色下。
  宋屿的房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撞开。


第149章 离岛之际,向太送来大礼
  江疏晚冲进来,重重跌倒在地,反噬的剧痛撕扯着她每一寸身体,发出痛苦的呜咽。
  床边的轮椅上,宋屿静静坐着,那张俊雅的脸上,神色跟以往不同,不再温和,带了几分冷漠。
  江疏晚挣扎着爬起来,跪在他面前。
  “宋先生,我好痛,反噬压不住了,求求您——”
  她伸手,死死抓住他的衣摆。
  宋屿神色还是冷的,他就这么看着她,一言不发。
  江疏晚跪不住,缓缓趴了下去,额头贴着地毯,脸埋在胳膊里。
  浑身痛得发抖,哀求声含糊不清,终于变成无助的啜泣。
  宋屿的目光这才软和下来,俯下身,用冰凉的手指抚过她的脸颊,轻轻擦去泪水。
  江疏晚眼泪止不住,哽咽越来越重。
  她缓缓抬起头,抓着他的手不肯放:“宋先生,帮帮我——”
  宋屿的手指移到她下巴,抬起她的脸,手指用力掐进皮肉。
  江疏晚忍住痛,看着他的眼睛,乞求着。
  “我的魇没了,”宋屿的声音也凉,不带情绪。
  江疏晚瞳孔猛然放大。
  宋屿定定看着她:“你失败了。”
  “我错了,”江疏晚语无伦次,眼泪混着眼线液往下淌,脸上冲出一道道黑痕,“我不该偷您的骨哨,不该私自把魇召唤出来——我真的知道错了——宋先生您原谅我这一回——”
  “我最讨厌背叛我的人,”宋屿低下头,和她四目相对,“三年前你来求我的时候,就已经知道这一点了,对吗?”
  江疏晚的眼泪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淌。
  她想摇头,但下巴被掐住了动不了,只能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呜咽。
  江疏晚当然知道。
  三年前得知裴寒舟跟个男人结了婚,滔天的恨意将她整个人吞没。
  宋屿找到她,说可以帮她。
  条件是永远不要对他说谎,她答应了。
  这三年来她确实没说过谎,因为这个男人太聪明了,她能骗过的只有殷啸鹏那种把脑子当摆设的莽夫,骗不过宋屿。
  直到这一回,她偷了骨哨,私下召唤了魇,想用魇的力量在姜隐面前翻盘。
  结果翻盘没翻成,把宋屿养了多年的魇弄丢了。
  宋屿松开她的下巴,江疏晚瘫倒在地上,趴在地毯上喘了两口气,然后她做了一个宋屿没料到的动作——开始解身上的旗袍。
  “宋先生,”她目光定定看着宋屿,手臂撑起身体,慢慢朝他爬过去,“只要您肯帮我,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江疏晚这具身体是全港男人票选出来的第一名,多少富商想请她吃顿饭,一开口就是十万港币,她眼皮都不抬。
  现在这具身体跪在宋屿面前,每一寸曲线都在月光下暴露无遗。
  她抬起头看着宋屿,眼眶还红着,嘴唇因为疼痛微微发抖。
  那种破碎的美感,比任何时候都更能激起男人的保护欲。
  但宋屿看着她的眼神始终没有任何波动。
  江疏晚没有退路了。
  她强忍着身体里反噬的剧痛,双手撑在轮椅扶手上。
  宋屿没有推开她,他低下头,看着她在自己腿上扭动。
  江疏晚心里升起一丝微弱的希望。
  下一秒,宋屿忽然伸手,一把抓住她的头发,把她扔回了地上。
  江疏晚摔在地上,双手撑地,浑身剧烈地颤着,眼里满是绝望。
  就在她以为最后一丝机会也要失去时,宋屿突然伸手递过了一个小瓷瓶。
  江疏晚抬起头,愣愣地看着那个瓷瓶。
  “吞下去,”宋屿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温润平和,“你身上的反噬就会消失。”
  江疏晚的眼睛亮了。
  她伸手去接。
  宋屿收回手,让她的手扑了个空。
  “但我有条件。”
  江疏晚的手停在半空。
  反噬的剧痛又一次袭来,她整个人蜷缩在地砖上,指甲抠进地砖缝里,指缝全是血。
  “只要——我做到的——”她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我一定——”
  “我要殷啸鹏的和联胜。”
  “宋先生,殷啸鹏现在对我已经没兴趣了,今晚那件事之后,他对我也起了疑心——”
  “我相信你,”宋屿打断她,目光落在她脸上,语气轻而笃定,“你有这个能力。”
  江疏晚没有再犹豫,她伸手夺过宋屿手心里的瓷瓶,拔掉封蜡,仰头一饮而尽。
  喝下去的瞬间,反噬的剧痛像被一只手从体内猛地拔了出去。
  从骨髓里往外扎的针消失了,啃噬五脏六腑的东西松了口,呼吸重新变得顺畅。
  她低头看自己的手,指甲盖上的裂痕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皮肤上的冷汗干透了,脸色从惨白恢复成正常的红润。
  江疏晚站起来,一件一件把脱下的衣服重新穿好。
  对着穿衣镜整理了一下头发,抽出湿巾擦掉脸上的泪痕。
  镜子里重新出现那个温婉大气的江疏晚,眼角没有一丝哭过的痕迹。
  “多谢宋先生,”她对宋屿微微欠了欠身,声线恢复了平时的从容柔和,“我先告辞了。”
  转身,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稳稳当当,拉开门,走出去,关门。
  宋屿一个人坐在轮椅上,他等了一分钟,确认高跟鞋声消失在走廊尽头。
  然后低头,看向自己的腿间。
  毛毯下面,毫无动静。
  刚才江疏晚脱光坐在他腿上,该碰的不该碰的都碰了,没有反应,甚至比平时更死寂。
  他从轮椅扶手旁边的暗格里拿出一顶白色的护士帽,凑到鼻下,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棉布纤维里残留着姜隐头上那股极淡的檀香味。
  呼吸瞬间粗重起来。
  毛毯下面,刚刚被江疏晚那样勾引都毫无反应的某处,立刻起来。
  暴雨过后的海面平静得跟块蓝玻璃似的。
  天也放晴了,阳光从云层缝隙里漏下来,打在甲板上,海鸥绕着桅杆转圈叫唤。
  这场持续了四天的长洲岛之行,终于结束了。
  来的时候姜隐和孙蛰因为没有请帖被刁难,最后还是靠蹭阮少霆的面子才上来。
  走的时候,向太亲自带着向华来送。
  孙蛰跟在姜隐身后,下巴微微抬起,走路带风。
  他那两只熊猫眼还没消,完全不影响此刻的趾高气扬。
  路过那天拦他们的刀疤脸保镖时,故意放慢了脚步,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哼完了还不够,又转过头来冲刀疤脸上上下下打量一眼,然后鼻孔朝天,大步流星地往前走。
  刀疤脸面无表情,嘴角抽了一下。
  向太站在码头上,一手挽着向华,脸色虽然还有些苍白,但精神比昨晚好了太多。
  “姜大师,”向太朝姜隐微微颔首,态度里带着实打实的尊重,“这次的事多亏了您,要不是您——”
  “向太太客气了,”姜隐摆摆手,“我就是顺手,向太太福大命大,肚子里的孩子也是个有福气的,日后必成大器。”
  向太笑了笑,知道姜隐不喜欢客套,便不再多说。
  她对贴身女佣招了招手,女佣立刻端上来一个小木箱。
  箱子不大,大概一本杂志对折那么大,雕着云纹,铜扣擦得锃亮。
  姜隐看到木箱的瞬间,眼睛亮了一瞬,该不会是一箱子钱吧?
  但他立刻把这道光按回去,脸上挂上矜持淡定的表情,摇了摇扇子:“向太太,这怎么好意思——”
  “姜大师不要误会,不是钱,”向太笑着说,“裴生临走前特意叮嘱我,说您不喜欢收支票,所以我准备了这个小小礼物,希望姜大师不会嫌弃。”
  她顿了顿,眼里浮起一抹笑意,“姜大师不愧是传说中的天师道第一人,真是视金钱如粪土,让我好生敬佩。”
  姜隐心里在滴血。
  不是钱?不是钱你跟我客气这么半天?
  裴寒舟你个王八蛋,自己跑了也就算了,还特意叮嘱人家不要给钱?你到底是哪头的?
  “裴寒舟呢?”
  “裴先生一早就坐快艇先回去了,”向太笑盈盈地看着他,“说是义安那边有急事要处理。”
  放屁。
  义安有细威盯着,能有什么急事?
  姜隐心里门儿清,那个闷葫芦肯定是一觉醒来想起昨晚上那些事儿,又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干脆脚底抹油跑了。
  睡完就跑,裴寒舟你可真行,你跑吧,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回九龙塘我还不是想怎么收拾你就怎么收拾你。
  他收回视线,接过向太递来的木箱,嘴上挂上客气话:
  “向太太太客气了,这趟来长洲岛,本来也就是应邀帮忙看看,没想到碰上这么多事,能帮上向太太是我的缘分,这份礼物我就厚着脸皮收下了。”
  向太被他这话说得眉开眼笑。
  姜隐把木箱随手递给身后的孙蛰,然后从帆布包里拿出符纸和毛笔。
  他环顾四周,没找到桌子,于是冲孙蛰招招手:“过来,弯腰。”
  孙蛰抱着木箱,乖乖弯腰,把自己的后背当桌面。
  姜隐借着孙蛰的后背铺开符纸,毛笔沾朱砂,笔走龙蛇,一气呵成,画完把符折好,递给向太。
  “这道符您随身带着,安胎的,放在枕头底下就行,保您母子平安,生产顺利。”
  向太眼睛一亮,双手接过符纸,小心翼翼地收进贴身口袋。
  她接符纸的时候,姜隐的目光扫过她手腕上挂着的另一道平安符。
  “向太太这道符是哪来的?”
  “这个?”向太低头看了一眼手腕,笑着解释,“是江小姐送的,前几天我睡眠不稳,她说这符是白鹤派的,能安神。”
  姜隐听到“江疏晚”名字的时候,眉头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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