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话,你老攻回来了!(近代现代)——小狐狸来吃糖

分类:2026

更新:2026-08-27 18:39:56

  怨眨眨眼,嘴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翘起来。
  “哎呀,说错了说错了,不是跟我搞,是跟裴——”
  她把尾音拖得老长,两只手攥成拳头放在下巴底下,做出少女怀春的姿势,“跟裴寒舟搞。”
  姜隐表情一僵。
  “我又不是没听见。”
  怨往后飘开半米,手指点着自己下巴,语气里全是八卦的兴奋劲儿,
  “你俩动静可不小,我在扇子里听了好一会儿,啧啧啧,姜隐,平时看你嘴那么贫,到了床上倒挺能叫的嘛。”
  姜隐那张号称比城墙还厚的脸皮,涨得通红。
  “老板,你脸红了?你居然脸红了?”怨来劲了,凑到姜隐耳朵边上。
  “裴生床上技术到底有多牛逼?嗯?说说呗,我看你叫得那个动静,我在扇子里都替你害臊,他是不是——”
  话没说完,姜隐一扇子拍过去。
  怨闪得贼快,呼的一声,扇子从她鼻尖前掠过,带起的风把头发丝吹得往后飘出去老远。
  “哎哎哎,君子动口不动手!”她一脸委屈,“我就好奇一下嘛,我死了这么多年,活着的时候也没谈过正经恋爱,死了还得天天看你跟裴生卿卿我我,我容易吗我?”
  姜隐把扇子收回掌心,斜睨着她:“你再贫一句,就别想升魇了。”
  空气一下子静了。
  “你——你刚说什么?”


第148章 她输在了自己的嫉妒心
  “我说,”姜隐靠在树干上,扇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膝盖,“你再八卦,我就不帮你升魇了。”
  “升魇?”怨的声音尖了一个度,“你跟我签劳动合同的时候明明说的是三年!三年后才帮我升级!我还在日历上画了圈——”
  “现在有个好机会,”姜隐截断她,嘴角挂上那抹招牌狐狸笑,“能让你直接升。”
  怨飘在半空中,整个灵体都呆住了。
  别人不懂这俩字的分量,她懂。
  怨和魇,外行人听着差不多。
  但只有他们自己知道,这两者之间隔着一条天堑。
  怨以恐惧为食,只能靠活人的恐惧情绪勉强活着,附在别人身上才能短暂地拥有实体,永远顶着别人的脸。
  她附在方楚楚身上的时候,所有人夸的是方楚楚,没人知道她是谁。
  如果能成为魇,就有了实体,不用再顶着别人的脸,不用再附身,不用再数着日子等那片刻的实体化。
  能有自己的脸,自己的身体,能吃东西,能晒太阳,能摸猫,能喝庙街阿婆的丝袜奶茶。
  这诱惑太大了,大到她之前根本不敢想。
  “老板,”怨的声音有点发虚,“你到底打算干嘛?”
  姜隐看了她一眼,那双狐狸眼里难得没带算计,是一闪而过的实诚,他是真把怨当自己人。
  这丫头嘴碎了点,八卦了点,但关键时候从没掉过链子。
  “你们怨,以恐惧为食,”姜隐的声音正经起来,“而魇,吞噬的是贪欲。”
  怨歪头听着。
  “贪欲跟恐惧不一样,恐惧是短暂的,人被吓一跳,那股劲儿被你吸了也就没了,但贪欲是根植在魂里的,人心里最隐秘的欲念,十几年几十年都不散。
  魇能直接吞掉这些贪欲滋养自身,而且在吞噬的瞬间,那些缠绕在贪欲上的怨念和恐惧会被魇的阴气炼化掉,不反噬,这就是为什么魇比你们强那么多,它们吃的不是情绪,是人心。”
  怨听完,沉默了好一会儿,用一种“你是不是疯了”的表情看着姜隐。
  “老板,你该不会是让我直接去吞那个魇吧?”
  姜隐冲她一笑,默认了。
  “你疯了!”怨直接炸了,飘起来在半空中转了三四圈,“那是魇!不是路边的孤魂野鬼!先不说它实力比我强了几个档次,就说它那神出鬼没的德性!
  老板你知不知道魇这种东西在灵体圈子里叫什么?叫影子鬼!它们从来不在一个地方停留超过一炷香的时间,没有谁能捕捉到它们的踪迹。”
  她越说越激动,手指头在空中乱戳:“你让我去吞它?我连它影子都摸不着,怎么吞?这就像让庙街阿婆去抓九龙城寨的飞天大盗,家伙都没亮出来呢,人早跑没影了!”
  姜隐没有多说什么,他只是把扇子摇了摇,冲怨笑了笑。
  “要是它自己送上门呢?”
  话音刚落,高跟鞋踩地的声音从椰林深处传来,踏在积水里,每一声都带着水花溅起的响动。
  没过一会儿,一道红色的女人身影缓缓从树影里走出来。
  红裙拖地,裙摆湿漉漉地拖在泥水里,面孔惨白,眼窝深陷,嘴唇却是鲜红的,像刚喝了血。
  怨看到那女人的瞬间,瞳孔骤缩,脱口而出:“魇——老板你真他妈牛逼!我以后不叫你老板了,我叫你爹!”
  姜隐没回应,他已经冲出去了。
  怨站在椰子树下,看着姜隐和魇厮打在一起。
  符纸从袖口飞出来的速度比她在片场见过的任何特效都快,朱砂阵在地上展开,咒诀从嗓子里往外迸。
  姜隐的身影在月光和椰影之间穿梭,那股子又狠又准又不要命的劲儿,跟换了个人似的。
  怨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在心里默默感慨,老娘还真他妈跟对人了。
  就在这时候,魇突然转身,朝椰林深处急退。
  它要跑!
  姜隐从后领拔出蒲扇,在掌心画了个符阵,用力往前一甩。
  金光破空而出,追到魇的身后,一把圈住它,硬生生拉了回来。
  魇的身影定在原地,剧烈挣扎着,发出尖厉的嘶叫。
  姜隐站稳,喘了两口气,扭头朝树上看了一眼。
  “过来。”
  怨从树上飘下来,表情还有点懵。
  “真让我吞?这么大一个,全归我?”
  “别废话,张嘴。”
  怨不再犹豫,她飘到魇面前,整张脸从嘴角开始撕裂,露出里面漆黑到深不见底的虚空,开始吸。
  魇身上的阴气像被抽水机抽走一样,源源不断地涌出来,没入怨的灵体。
  魇痛苦地嘶鸣着,身体在锁链里剧烈抽搐,但有姜隐的禁锢在,它跑不掉,只能一点一点看着自己被吞噬殆尽。
  过了好一阵,最后一缕黑烟被怨吸进嘴里。
  她闭上嘴,打了个响亮的饱嗝,迫不及待低头看自己的身体。
  透明的灵体正在变化,更凝实,更有质感,脸上的裂痕消失了,眼睛里的黑色浓重了几分,衬得面孔不再惨白。
  怨张了张嘴,想说话,结果先打了个哭嗝。
  “我靠,”她用手背擦了一把脸,看着手背上的水渍,又哭又笑,“我居然能哭了?”
  姜隐靠在树干上,看着她这副样子,难得没嘴贱。
  过了好一会儿,怨才缓过来,她吸了吸鼻子,转过身来看着姜隐,眼神跟之前完全不一样了。
  “所以你从头到尾的所有布局,刺激江疏晚,扮护士钓宋屿、当众招魂逼凶手,全是为了把这个魇给逼出来?”
  姜隐把蒲扇从地上捡起来,拍了拍灰,往后腰一插。
  “不错,你这脑子比孙蛰好用。”
  怨被夸了,嘴角压都压不住。
  她移到姜隐旁边,难得没用阴阳怪气的语调,带着点真心实意的佩服:“我收回之前骂你恋爱脑的话,你不是恋爱脑,你是那种一边谈恋爱一边把所有人算计得明明白白的变态。”
  姜隐白了她一眼。
  “不过等一下,”怨追上他,“你还没跟我说清楚呢,你是怎么从一开始就发现这魇的存在,还确定它跟宋屿有关的?”
  姜隐往前走,脚步不快,蒲扇有一下没一下地摇着。
  “行,给你捋捋,免得你出去跟人吹牛的时候吹错细节,丢我的脸。”
  怨立刻竖起耳朵。
  “上岛头一晚,宋屿在草地上假摔,让我送他回酒店,你记得吧?”
  怨点头。
  “我给他盖毯子的时候,看到了他的腿。”
  姜隐比划了一下,“肌肉饱满,肤色正常,跟普通成年男人的腿没两样,但他是坐轮椅的,一个坐轮椅坐了不知多少年的人,双腿血脉不通,肌肉一定会萎缩,这是生理常识。”
  怨慢慢瞪大眼睛。
  “而能做到这种地步的,只有你们灵体,用阴气滋养经脉,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把两条废腿维持成正常人的样子,这工程量不小,普通怨灵做不来,只有魇级别的才有这个修为。”
  “那你当时就知道是魇?”
  “当时只是怀疑,”
  姜隐摇头,“真正让我确认的是仓库那件事,一男一女,男的行动不便,女的能自由活动,又结合上岛前一晚,我在叉烧店碰到了浑身阴气笼罩的阮少霆,结论就很简单了——江疏晚在帮宋屿寻找木属性的生魂,来供养魇。”
  “等等,为什么非得找木属性的?”
  姜隐看了她一眼:“因为宋屿是土命,木生土,能相生相养。”
  怨还是不太懂,“那你又是怎么知道宋屿的生辰八字的?”
  姜隐被这个好奇劲儿弄得有点不耐烦:“江疏晚送来的。”
  “她为什么要主动送来?”
  姜隐看了她一眼,那个眼神分明在说——我刚夸完你比孙蛰聪明,你就给我掉链子。
  怨有些讪讪地闭上嘴。
  姜隐把蒲扇往后脑一插,嘴上却没停:“因为她既想借这个来试探我,又想借我的手摆脱宋屿,一石二鸟。”
  “哦——”怨恍然大悟地点头,“好深的城府,难怪方楚楚玩不过她,然后你就顺势而为,故意让孙蛰去刺激宋屿,配合着演了一出好戏,逼他现身?”
  “差不多。”
  怨抱臂,上上下下打量他:“厉害,真没看出来你这么能算计。”
  她顿了一下,忽然露出个有点坏的坏笑,“这么一对比,裴生被你吃得这么死,倒也不冤枉。”
  姜隐终于被她激怒了:“你废话太多了,走,回去给你找点事干。”
  怨哈哈一笑,跟上他的脚步。
  “不过,”她的声音还是带着笑,“如果宋屿不动手呢?那你岂不是白忙活了?”
  姜隐侧过头,嘴角是贱到让人想揍的弧度。
  “他不动手,不是还有江疏晚吗?”
  怨怔住了。
  “说实话如果不是立场不同,我还是挺欣赏江大美人那点手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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