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话,你老攻回来了!(近代现代)——小狐狸来吃糖

分类:2026

更新:2026-08-27 18:39:56

  撞得有点重,裴寒舟被他撞得往后晃了一下,伸手撑住床垫才稳住。
  “阿隐?”
  “舟舟,”姜隐的声音闷在他脖子里,“我输了。”
  裴寒舟没说话,他把手臂收紧,一只手扣在姜隐后背上,另一只手托着他后脑勺。
  “我今天差点就输了,”姜隐抬起脸,两只手抓着裴寒舟衬衫领子,抓得死紧,“那个女的说陈瑞虎是她杀的——不对——是姓宋的——不对——是那个东西——我追了这么久,我布了这么多局,我算来算去——”
  他说不下去了,嘴唇抿成一条线,下巴开始抖。
  然后他把脸重新埋进裴寒舟脖子里,闷声说了句:“我他妈差点就输了。”
  裴寒舟胸口像被人拿钝刀来回锯。
  他在脑子里把今天客厅里那几个人从头到尾问候了一遍。
  宋屿,江疏晚,向华,每一个让姜隐难受的人,他都记着。
  还有他自己,他为什么要顾忌那么多?为什么要让姜隐一个人撑着?
  就在这时,他耳垂被咬住了。
  裴寒舟浑身一激灵,从尾椎骨窜上来一股电流,直冲天灵盖。
  姜隐松开他的耳垂,嘴唇蹭到他耳朵眼旁边。
  醉醺醺的嗓子黏得跟庙街阿婆熬的糖浆似的,每个字都在拉丝。
  “舟舟——咱俩好久没那个了,”他的鼻尖在裴寒舟耳后蹭了蹭,那块皮肤是裴寒舟的死穴,平时碰都不让人碰。
  姜隐知道,他故意的,“择日不如撞日——”
  “你喝多了,”裴寒舟呼吸粗了,声音哑得他自己都吓了一跳,“明天再说,回去给你。”
  “明天?!”
  姜隐从他脖子里猛地抬起脸,醉红的脸上一双眼睛瞪得溜圆。
  “裴寒舟你什么意思?我主动你还不乐意了?你是不是对我没兴趣了?”
  他掰着手指头开始数,醉得舌头都大了,但逻辑居然还挺清晰。
  “别人家好歹是七年之痒,你倒好,三年就痒了,三年就痒了!你属什么的?属跳蚤的?跳蚤都没你痒得快!痒得这么快——再过两年你是不是要分房睡——再过五年你是不是要跟我离婚——再过十年你是不是连我的脸都不想看见了——”
  他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委屈,眼眶里那层水雾越来越厚。
  裴寒舟看着他这副模样,胸口又酸又胀。
  他不是不想,他太想了。
  从沙滩上姜隐穿阮少霆衬衫那会儿他就想,从走廊里姜隐坐宋屿腿上那会儿他就更想,从客厅里姜隐当众让死人站起来那会儿他想得骨头疼。
  但姜隐现在醉了。
  “阿隐,你喝多了,你先——”
  姜隐不等他说完。
  双手往裴寒舟肩膀上一撑,直接抬腿跨坐上去。
  那件护士裙的裂口彻底废了,呲啦一声又撕开一截,从大腿根裂到腰际。
  姜隐浑不在意,两条腿夹住裴寒舟的胯骨,屁股不偏不倚压在某个位置。
  裴寒舟的手本能地扣住姜隐的腰。
  手一贴上去就收不回来了,掌心和皮肤的触感立刻烫了他浑身的血。
  姜隐低头,嘴唇蹭着他耳朵,哑声问:“裴寒舟——我最后问你一遍——你到底还要不要我了。”
  裴寒舟手臂一用力,把他搂进怀里,下巴抵着他头顶,呼吸滚烫。
  “要。”
  姜隐还没来得及得意,嘴就被堵住了。
  唇舌纠缠,浓烈的威士忌味在口腔里横冲直撞。
  姜隐被吻得喘不上气,他本来就醉了,脑子缺氧,现在更是天旋地转。
  但他没推开裴寒舟,反而抬手环住裴寒舟的脖子,十指交叉扣在他后颈上,把自己整个人挂上去。
  裴寒舟终于松开他的唇。
  两人额头抵着额头,鼻尖碰着鼻尖,呼吸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姜隐的眼睛是湿的,嘴唇被吻肿了,比刚才更红。
  “你他妈——还是对我有兴趣的对不对。”
  裴寒舟盯着他的嘴唇,喉结滚了一下。
  “不是兴趣。”
  “那是什么?”
  裴寒舟没回答,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姜隐脖子上的青色血管慢慢往上移。
  姜隐的呼吸乱了。
  裴寒舟的嘴唇贴着他的耳后,声音低得像是从胸腔里直接传出来的,哑得几乎听不清。
  “是瘾。”
  姜隐瞪大眼睛。
  他还没来得及反应,裴寒舟把他整个人从地上捞了起来。
  放在床上。
  紧接着欺身压上来,一只手撑在他耳侧,另一只手捏着他的下颌把他的脸扳正。
  “姜隐,你看清楚,”他的声音还是哑的,但每个字都像在咬骨头,“从结婚那天起,我对你就不只是兴趣。”
  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姜隐锁骨上那颗崩开的扣子,牙齿叼住扣子边缘往外一扯。
  “是戒不掉。”
  嘴唇落在姜隐锁骨上。
  姜隐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压不住的闷哼。
  天花板上的灯晃了一下,他闭上眼睛,手指攥紧裴寒舟后背的衬衫。
  “舟舟——”
  “闭嘴。”
  “你让我闭嘴我就闭嘴?我跟你说裴寒舟你今天要是不把我弄舒坦了我明天就去——唔。”
  嘴被堵上了。
  然后就没话了,只有喘。


第147章 棋局终于迎来了最后的收尾
  夜半,姜隐醒的时候,脑子比身体先开机。
  体内的炁跟不要钱似的往四肢百骸里灌,暖烘烘的,舒坦得他脚趾头都蜷起来了。
  这种充盈感,打从摆摊起就没体验过。
  不对,这辈子都没这么精神过,浑身使不完的劲儿,太阳穴突突跳,每根神经都跟刚从充电器上拔下来似的。
  他在心里又骂了一句。
  跟裴寒舟睡一觉就能把炁补成这样?
  那他以前在庙街辛辛苦苦打坐,画符,吸日月精华,到底图什么?
  早知道这么省事,他这三年天天把裴寒舟往床上摁,现在估计都能腾云驾雾了。
  这话把自己给逗乐了,嘴角刚扯开,就感觉腰上那双手臂跟铁箍似的箍得死紧。
  姜隐伸手去掰。
  刚动了一下,裴寒舟在睡梦里收紧手臂,一把把他捞回去,箍得比刚才还紧。
  “不要走,”裴寒舟闭着眼嘟囔,声音低哑,还带着点鼻音。
  姜隐被他热乎乎地抱在怀里,愣了一下。
  老实说,这闷葫芦平时清醒的时候,屁都不带多放一个的,也就睡着了能冒出这么两句人话。
  姜隐有那么一瞬间,真想就这么跟他窝到天亮,但他的棋还有最后一步没有走完。
  狠了狠心,抬手就朝裴寒舟脑门上拍了道安神符。
  裴寒舟手臂一松,呼吸沉了下去。
  姜隐从他怀里滚出来,翻身下床,光脚踩在地毯上。
  站起来的瞬间,两条腿酸得跟不是自己的似的,差点没跪地上。
  “操——”
  他扶住床柱,龇牙咧嘴地活动腰,嘴里骂骂咧咧:“牲口,真他妈是牲口,庙街拉磨的驴都没他能折腾。”
  低头看了眼自己胸口,平了,那两坨让他别扭了好几天的假胸,终于瘪下去了。
  姜隐长长地松了口气。
  “那玩意儿是挺爽,但天天绑着真不是人过的日子。”
  他一边嘟囔一边揉肩膀,“坠得慌不说,绷带勒久了还痒,当女人太不容易了,我算是知道庙街那些阿姐为什么脾气那么冲了,换我绑这玩意儿绑几十年,我也冲。”
  姜隐光着脚走到桌前,从帆布包里翻出向太给的那罐药膏。
  瓷罐子拿在手里沉甸甸的,拧开盖子,一股清凉的药香蹿出来,直往鼻子里钻。
  姜隐回到床边,把裴寒舟轻轻翻过去。
  后背上那层绷带已经被血洇透了。
  刚才那场折腾,把原本结痂的伤口全扯开了。
  纱布黏在皮肉上,姜隐拿镊子一点一点往下揭的时候,手都在抖。
  巴掌大一片烫伤,边缘红肿,中间起了好几个水泡,有的已经破了,露出底下嫩红色的新肉。
  烫伤旁边还有一道被砸出来的淤青,青紫色从肩胛骨一直蔓延到后腰。
  姜隐的嘴比手快。
  “裴寒舟你脑子是不是进水了?嗯?堂堂义安龙头,平时做生意那个精明劲儿呢?你的判断力呢?”
  手上蘸药膏的动作轻得不能再轻,棉签在伤口上一点一点地抹,力道跟生怕惊醒他似的。
  嘴上可一点没停。
  “木屋着火,我自己没长腿?我不会跑?我又不是三岁小孩,看见火不知道躲?要你冲进去找我?你那后背是铁打的?烧伤加砸伤,吭都不吭一声。”
  骂完了,手上的棉签换新的。
  涂完药膏,拿干净纱布一层一层往上敷,医用胶带仔仔细细固定好,末了还检查了一遍有没有翘边。
  处理完伤口,把药膏和纱布收进帆布包。
  姜隐俯身在裴寒舟嘴唇上亲了一口。
  “好好睡,醒了就不疼了,要是还疼,下回让你在上面多待十分钟。”
  说完自己先笑了,转身出门。
  外头的雨已经停了,空气里残留着暴雨过后的水腥气,混着椰树叶子的清苦味儿。
  姜隐靠在一棵歪脖子椰树上,蒲扇有一搭没一搭地摇着。
  浑身上下清清爽爽,炁也满了,胸也平了,男人的尊严全回来了。
  这感觉比刚才那场床事还舒坦。
  当然这话不能让裴寒舟听见,听见了又该闷不吭声地记仇了。
  清雾从扇骨里飘出来。
  怨歪歪扭扭地靠在树干上,双手抱胸,一脸被人欠了八百万的表情。
  “老板,你知道现在几点吗?”
  “几点?”
  “凌晨三点,凌晨三点!公鸡都没起呢你把我薅出来——”
  怨打了个能把下巴张脱臼的哈欠,“你知不知道灵体也要睡美容觉的?我吸收日月精华全靠子时到卯时这一段,你倒好,说薅就薅,你当我是庙街阿婆摊上的闹钟啊?”
  姜隐白她一眼:“你一个灵体,美什么容?”
  “灵体怎么就不能美容了?”
  怨当场不乐意了,从树干上弹起来,“以前我跟方小姐的时候,顶着她那张脸,走在街上回头率百分之百,现在呢?天天跟你搞在一起,灰头土脸的,连个实体都没有——”
  “打住,”姜隐抬手,“注意措辞,什么叫跟我搞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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