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别虐了,暗卫快死了(古代架空)——木川渡

分类:2026

作者:木川渡
更新:2026-08-27 18:33:24

  他伸手,替影殊擦去额角的冷汗,指尖触到的皮肤烫得惊人。
  看着影殊混沌的样子,萧烬瑜心里的怒意和心疼搅在一起,像有一把钝刀在反复割着。
  “怎么回事?”他盯着影殊的眼睛,声音低沉,“背上的伤,谁弄的?”
  影殊的睫毛猛地颤了一下,虽然发热脑子不太清醒,但还是下意识地避开他的目光,嘴唇动了动:“没什么……”,
  “胡说。”
  萧烬瑜打断他,语气冷了下来,却不是生气,是急的。
  “暮云逐欢震的是你的内腑,根本没有外伤。影殊,你实话跟我说。”
  他的指尖轻轻拂过影殊露在被子外的手腕,那里因为用力攥拳而留下了几道深深的红痕。
  不用想也知道,这人又是一声不吭地把所有疼都咽了下去。
  这话像一道惊雷劈在影殊混沌的脑子里。
  他本就烧得昏昏沉沉,脑转了半天也想不出托词。
  他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什么,只能垂着头,干脆不说话了。
  萧烬瑜看着他这副低着头、抿着唇、一言不发的样子,心里又气又无奈。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伸手替他掖了掖被角:“你不肯说,我自己查。”
  说完,他扬声喊道:“柳溪!”
  守在殿外的柳溪立刻推门而入,躬身道:“主上。”
  “去查,今日午时到现在,谁来过栖辰殿。”
  萧烬瑜的声音冷了几分,“顺便查清楚,栖辰殿有异样,为什么没有及时来报。”
  “是!”柳溪抬头,瞥见床上影殊苍白的脸和萧烬瑜眼底的怒意,心头一凛,不敢多问,立刻转身退了出去。
  殿内又恢复了安静。
  萧烬瑜转身走到桌边,倒了一杯温水,试了试温度,才回到床边,小心地扶起影殊,将水杯递到他唇边:“先喝点水。”
  影殊乖乖地张口,小口小口地喝着水。温热的水滑过干涩的喉咙,稍微缓解了一点灼烧感。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夹杂着沈知宁气急败坏的嚷嚷:
  “暗九你撒手!急什么急,我午觉刚睡着,天塌下来了不成?!”
  话音未落,房门就被猛地撞开。沈知宁被暗九一路轻功带着拖了进来。
  头发睡得乱蓬蓬的,额前的碎发翘得老高,身上胡乱披了一件青色外袍,扣子都扣错了两颗,露出里面松垮的中衣。
  他一边挣着胳膊,一边还在抱怨,脸上满是被吵醒的起床气:“你们这是干什么?还有没有天理了!”
  话没说完,他就对上了影殊,脸上泛着不自然的红晕,眼神像是蒙着一层水雾。
  沈知宁微微一怔,随即反应过来这人是又生病了,顿时也没了脾气,挣开柳溪的手,拢了拢身上歪歪扭扭的外袍,快步走到床边。
  “真是欠你们的!”


第88章 治疗
  他伸手掀开影殊背后的被子,入目便是纵横交错的鞭痕。
  鞭痕高高肿起,泛着不正常的紫红色,边缘已经开始发炎泛红,几处破皮的地方还在渗着淡淡的血珠,和黏在上面的衣料粘在一起。
  沈知宁的火气“噌”地一下就上来了,猛地转头瞪向萧烬瑜:
  “王爷,你疯了?他内腑的伤还没好透,气血本来就虚,你就这么罚他?这还治什么,直接死了算了,浪费我的药材!”
  萧烬瑜被他劈头盖脸骂了一顿,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有点无奈:
  “不是本王罚的。本王也是刚发现他发烧,掀开被子才看到这伤,正让柳溪去查是谁干的。”
  沈知宁脸上的怒气僵住,也没了脾气,他转头又看向影殊背上的伤,眉头重新皱了起来:
  “哪个不长眼的敢在你王府里动手?下手也太黑了。”
  萧烬瑜没答话,站在一旁,眼底的冷意越来越浓。
  沈知宁麻利地从药箱里拿出消毒的烈酒,金疮药和干净的纱布,先拿剪刀小心地剪开粘在伤口上的衣料:
  “忍着点,烈酒消毒疼,你这都发炎了,不处理干净烧退不下去,回头化脓更麻烦。”
  烈酒碰到伤口的瞬间,影殊的脊背猛地绷紧,额角瞬间沁出一层冷汗,却依旧咬着唇没发出一点声音。
  只是攥着锦被的手指又收紧了几分,指节泛白。
  萧烬瑜走上前,伸手,轻轻握住了影殊攥得发白的手。
  他的手掌宽大而温暖,“疼就抓着我。”他低声道。
  影殊的手指微微动了动,终究还是攥住了萧烬瑜的手,但意识有着片刻的清醒,没敢用力。
  沈知宁很快上完了药,用纱布仔细地缠好伤口,又给影殊扎了几针退烧,然后开了药方,递给暗九:
  “按这个方子抓药,文火煎两个时辰,熬好立刻送来。另外,把冰袋敷在他额头上,帮他降温,半个时辰换一次。”
  “是。”暗九接过药方,转身去了。
  沈知宁收拾好药箱,打了个哈欠,眼角还带着没睡醒的红血丝。
  他看了一眼床上脸色稍缓的影殊,又看了一眼守在床边的萧烬瑜,有些困倦道:
  “没什么大事了,就是外伤感染带起来的烧,退了烧就好了。
  就是接下来这几天必须卧床,不能翻身扯到伤口,也不能再动武。我明天一早再过来换药。”
  萧烬瑜点了点头,声音沙哑:“知道了。”
  沈知宁摆了摆手,走到门口又回头补了一句,“对了,我那屋的药材记得给我报销,暗九进去的时候把我的药材弄坏了好几株。”
  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沈知宁走后没多久,影殊就撑不住了,退烧针的药效慢慢上来,没一会儿就歪在枕头上睡着了,呼吸轻浅。
  萧烬瑜坐在床边,伸手替他理了理额前汗湿的碎发。
  就在这时,翠竹端着煎好的药和冰袋回来了。
  又过了一会儿,柳溪端着煎好的药和冰袋回来了。
  药香混着淡淡的苦涩味,在寝殿里弥漫开来。
  “主上,药熬好了。”她放轻声音道。
  萧烬瑜接过冰袋,小心翼翼地敷在影殊滚烫的额头上,又接过那碗冒着热气的药,试了试温度,刚好不烫口。
  他俯下身,凑到影殊耳边:“影殊,醒醒,把药喝了再睡。”
  影殊睡得正沉,被叫醒时还有些懵,睫毛颤了好几下,才勉强掀开一条眼缝。
  眼里蒙着厚厚的水雾,完全没了平日里的清明,只剩下浓浓的睡意和迷茫,像只被吵醒的小猫。
  “主上……?”他含糊地叫了一声,声音软乎乎的,带着刚睡醒的鼻音。
  “乖,把药喝了。”萧烬瑜小心地扶着他的肩膀,让他靠在自己怀里,舀了一勺药,吹了吹,递到他嘴边。
  影殊迷迷糊糊地张了嘴,乖乖地把药咽了下去。
  药很苦,他下意识地皱了皱眉,眼睛半睁半闭,却还是咽了下去。
  一碗药没一会儿就喝完了,萧烬瑜拿起一颗蜜饯,塞进他嘴里。
  清甜的味道在舌尖化开,盖住了药汁的苦味,影殊头一歪,又沉沉睡了过去,呼吸均匀地打在萧烬瑜颈侧。
  萧烬瑜的心像是被羽毛轻轻扫过,他清楚,若是清醒时的影殊是绝不会露出这般毫无防备的软态,也只有烧得糊涂了,才这般。
  萧烬瑜小心翼翼地将人放平在床上,替他盖好被子,走了出去。
  柳溪站在门口,躬身道:“主上,查清楚了。今日午时,长公主殿下来过栖辰殿,误以为首领是溜进来偷东西的,罚了二十鞭,
  公主走的时候,门口的小厮丫鬟都收了银钱,也就没及时上报。”
  萧烬瑜的指尖一顿,眼底瞬间结了一层冰,果然是她。
  他早就该想到,整个王府里,除了刚入府的华夕婉,没人敢动影殊。
  萧烬瑜没有说话,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睡得安稳的影殊,眸色深了深。


第89章 杀人
  萧烬瑜走出栖辰殿,“把今日收了长公主贿赂的人都带过来。”声音听不出喜怒。
  柳溪后背一凉,看来主上是要处置那些人了:“是。”
  不过片刻,五个身着王府侍卫服的人便被押了过来。
  他们见到萧烬瑜立在台阶上的身影,腿肚子不禁开始打颤,齐刷刷地跪了下去,头埋得极低,肩膀控制不住地发抖。
  月光洒在萧烬瑜身上,将他的影子拉长,烛光在脸上打出一小片阴影,显得极为冷峻。
  他垂眸看着底下跪成一团的人,语气竟称得上是温和,甚至还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疑问:
  “今日,长公主派人来的时候,你们都收了东西?”
  五个侍卫浑身一僵,互相飞快地对视了一眼,眼神里满是慌乱和推诿。
  沉默了足足有半盏茶的功夫,最左边那个年纪稍轻的侍卫终于扛不住这死寂的压迫,牙齿打颤着:
  “回王爷,是……是收了……长公主说、说只是进去看看,不会有事的……”
  “哦?”萧烬瑜微微挑眉,语气依旧平淡。
  “所以,这就是你们明知本王有令,任何人不得擅闯栖辰殿,却既不阻拦,也不来向本王禀报的原因?”
  这句话一出,五个侍卫瞬间面如死灰,“噗通噗通”地连连磕头,撞在青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王爷饶命!王爷饶命啊!是我们一时糊涂!我们再也不敢了!求王爷看在我们往日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饶我们这一次吧!”
  萧烬瑜静静地看着他们求饶,脸上没有丝毫动容。
  他缓缓抬手,指尖在微凉的空气中顿了顿,淡淡吐出两个字:“拖下去。”
  顿了顿,他补充道,声音平稳,却像地狱而来的修罗:
  “既然分不清谁是你们的主上,那便也不必留了。王府,不养不忠之人。”
  侍卫们闻言,魂飞魄散,哭喊得更加撕心裂肺:“王爷!王爷我们错了!求您开恩啊!”
  “闭嘴。”萧烬瑜眉头微蹙,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紧闭的殿门,怕这嘈杂的哭喊吵醒了里面的人。
  他对柳溪吩咐道:“把嘴堵上,拖下去。”
  柳溪应声,左右看了一眼,仓促间哪里去找布帛。
  他干脆利落地上前,一手一个,只听“咔咔”几声脆响,五个侍卫的下巴便被尽数卸了下来。
  几个人疼得五官扭曲,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却只能发出“嗬嗬”的、破风箱般的闷响,连一句完整的求饶都说不出来。
  藏在阴影处的暗卫们立刻上前,冲萧烬瑜行礼后,便像拖死狗一样拖着他们往外走,很快便消失在了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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