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别虐了,暗卫快死了(古代架空)——木川渡
分类:2026
作者:木川渡
更新:2026-08-27 18:33:24
《王爷别虐了,暗卫快死了》作者:木川渡 简介: 本文有虐身情节,较酸涩,轻权谋,少量副Cp,不喜勿进 嘴硬王爷攻&敏感影卫受(有马甲) 影殊感觉自己很不对劲,见到主子
看着核验的箱子离它们越来越近,后背的冷汗早已浸透了中衣。
他悄悄给身侧的心腹递了个眼色,心腹立刻会意,不动声色地退到一旁,手按在了腰间的短刃上。
终于,暗卫停在了那三只樟木箱前,抬手就要去揭上面的火漆封条。
“慢着。”肖达礼骤然开口,声音沉了几分,带着官员的威严。
柳溪抬眼看来,眉峰微挑:“肖大人,这是何意?”
“这三只箱子,并非进贡给陛下的贡品,是晋国随行长公主的私人物件。”
肖达礼缓步上前,挡在了箱子前,语气严肃,
“长公主乃晋国皇室贵胄,此番随使团入京,是为与我大盛和亲。随意开箱查验公主私物,于礼不合,更伤两国邦交的和气。柳护卫,此事怕是不妥。”
柳溪的目光落在那三只箱子上,指尖轻轻叩了叩腰间的佩刀。
肖达礼这话并无不妥,他若是强行开箱,一旦闹到御前,太子和三皇子必定会借题发挥,况且主上也没让他闹这么大。
可肖达礼这骤然紧张的态度,又让他心里隐隐觉得不对劲。
他沉默片刻,抬步走到箱子前,抬手敲了敲箱壁。
沉闷的声响传来,和其他装满重物的箱子别无二致。
柳溪俯身细看,火漆封条完好,锁扣没有撬动痕迹,箱体严丝合缝,连半点可疑的气孔都找不到。
他绕着箱子走了一圈,里里外外查验了半晌,也没发现任何异常。
肖达礼就立在一旁,面无表情地看着,脊背挺得笔直,仿佛身正不怕影子斜,手指甲深深嵌进了掌心,才勉强稳住了面上的镇定。
半晌,柳溪直起身,对着暗卫摇了摇头。他看向肖达礼,恭敬行了一礼:
“既然是晋国长公主的私物,那便不核验了。肖大人辛苦,属下告退。”
“柳护卫慢走。”肖达礼应下,语气里听不出半分波澜。
柳溪又叮嘱了几句入库值守的规矩,见再无异常,便带着暗卫转身离开了。
直到柳溪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驿馆门外,肖达礼绷直的脊背才骤然一松。
他抬手抹了一把下颌,指尖沾了薄薄一层冷汗,官服的后背早已湿了个透。
“大人。”心腹连忙上前。
“慌什么。”肖达礼冷斥一声,重新端起了官威,压着声音吩咐,
“把这三只箱子,抬到后院最僻静的库房去,派两个人死死守着,没有我的手令,一只苍蝇都不准飞进去。”
“是!”
看着心腹带人将箱子抬走,肖达礼才扶着廊柱,缓缓闭上了眼。
他赌对了。只要熬过两日后的宫宴,他想要的一切,就都到手了。
第70章 宫宴
入夜,鸿胪寺的车队按着既定流程,将核验完毕的晋国贡品悉数装车,肖达礼亲自带队,借着暮色将十几辆樟木马车押送进宫。
宫门禁卫验过了礼部与鸿胪寺的联名文书,又核对了贡品礼单,见火漆封条完好,便开了宫门放行。
车队一路行至太和殿偏库,由内务府的太监与肖达礼共同交接,将贡品一一登记入册,送入库房封存。
那三只装着死士的樟木箱,借着长公主私物的名头,被肖达礼以“和亲聘礼,需妥善安置为由,单独放在了偏库最内侧的隔间。
待交接完毕,肖达礼走出偏库时,后背的冷汗才终于落了下来。他抬头望了望太和殿顶的琉璃瓦,两日后的宫宴,就在这里。
两日后的宫宴如期而至。
太和殿内灯火通明,鎏金铜炉里燃着昂贵的龙涎香,丝竹雅乐绕梁不绝。
帝王高坐龙椅之上,太子与诸位皇子分坐两侧,文武百官按品阶列坐,晋国使臣与长公主坐在客座首位,觥筹交错,笑语晏晏,一派四海升平的盛景。
殿外禁军层层布防,铁甲林立,三步一哨五步一岗,连殿宇的梁柱间,帷幔后都布了暗卫,正是萧烬瑜亲手敲定的布防方案,密不透风,几乎没有半分可乘之机。
无人察觉,偏库最内侧的隔间里,那三只樟木箱的夹层已从内部悄然打开。
十二名黑衣死士如同鬼魅般跃出,借着殿后甬道的阴影,按着事先规划好的路线,分批匿入了太和殿的各处死角。
甚至连百官席位后的立柱阴影里,都藏了人。他们屏息敛声,指尖扣着淬了剧毒的短刃,只等暮云逐欢的信号,便要直冲龙椅,取萧明性命。
——
京城西城门,落钥前的最后一刻,一匹快马裹挟着漫天风尘疾驰而至。
影殊翻身下马时,玄色劲装早已被一路的尘土染得发暗,连日不眠不休的策马狂奔,让他眼底布着淡淡的红血丝。
可抬眼望向皇宫方向那片连绵如昼的灯火时,眸子里没有半分疲色,只剩沉沉的急切。
“暮公子。”
巷口的阴影里快步走出两人,正是李牧提前派来的副将李策,他躬身行礼,声音压得极低:
“我们的人早两日便混进了宫里的杂役队伍,此刻都守在太和殿偏殿的耳房里,只等您的号令。”
影殊颔首,指尖攥紧了腰间的短刃,耳尖能清晰听到太和殿方向传来的丝竹声与敬酒的喧闹声。
“二哥的人,已经混进太和殿了。”影殊的声音带着一路奔波的沙哑,却字字清晰,
“按他的性子,最迟会在各国使臣共同向陛下敬酒的环节动手,我们必须赶在那之前拦住他们,绝不能让他在宫里闹出人命。”
李策脸色微沉,压低声音道:“公子,今夜宫宴布防太严了,我们方才探了好几条路,都被禁军拦了下来。
瑜王亲自布的防,几乎没有半分漏洞,连宫墙的排水道都布了暗哨,根本混不进去。
影殊闻言,喉结轻轻滚了滚,心底漫上一阵复杂难言的涩意。
这布防,是萧烬瑜的手笔。
但十三年,他跟着萧烬瑜,布过无数次宫宴的防卫,守过无数个日夜的王府,早就摸得清楚。
这世上除了萧烬瑜自己,再没有人比他更清楚这层层布防里,藏着的那几处根本察觉不到的破绽。
“跟我来。”影殊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抬步便往宫墙西侧的御膳房夹道走去,“我知道哪里能进去。”
他带着几人避开主路的巡逻禁军,贴着宫墙根的阴影前行,精准地卡着禁军换防的间隙,每一步都算得分毫不差。
可就在他们要借着御膳房送菜的队伍混进内宫时,太子萧天策临时加派了一队巡夜禁军。
将御膳房的入口封得严严实实,巡逻路线也比原定的换防时间早了整整一刻钟。
影殊心头一紧,立刻抬手示意李策噤声,带着人退进了夹道深处的假山缝隙里。
冰冷的石壁贴着后背,气息收敛到极致,待看着那队禁军在夹道外来回巡查了近两刻钟才离开。
等周遭彻底重归寂静,影殊才带着人从缝隙里出来,借着下一轮换防的空当,翻上宫墙,悄无声息地落进了内宫。
等他们一路避过数波巡逻守卫,终于摸到太和殿附近时,殿内恰好传来司仪官洪亮的唱喏声,正是晋国使臣率各国使节,共同起身向帝王敬酒的环节。
山呼海啸般的“吾皇万岁”声炸开在太和殿内,丝竹声骤然停下,殿内的喧闹达到了顶峰。
影殊扶着殿外的红柱,指尖微微发颤。
还是晚了一步。
影殊抬眼望向太和殿深处,藏在各处的死士已经动了,数道黑影如同离弦的箭,从帷幔后、梁柱上骤然扑出。
淬了毒的短刃在灯火下泛着寒芒,直直朝着龙椅上的帝王冲去!
第71章 护驾(修)
太和殿内,山呼万岁的声浪尚未散尽,鎏金酒盏折射出暖黄的灯火,殿中央的歌姬正旋着水袖,裙摆如盛放的牡丹。
龙椅上的萧明抬手示意众卿平身,唇角还挂着浅淡的笑意。
骤然间,丝竹声戛然而止!
数道黑影如同蛰伏的毒蛇,从帷幔褶皱,梁柱阴影,百官席位后骤然暴起。
淬了剧毒的短刃泛着幽蓝的冷光,破开满堂升平,直扑龙椅之上的帝王!
“有刺客!护驾!”
太监尖利的嘶吼刺破殿宇,杯盏碎裂声、桌椅翻倒声、惊叫声瞬间炸开。
殿中央的歌姬最先炸了锅,水袖一甩尖叫着四散奔逃,绣鞋踩在散落的花瓣上滑得东倒西歪。
有人慌不择路撞在鎏金烛台上,银烛台哐当砸在金砖地上,滚出半丈远,烛火溅在垂落的帷幔上,瞬间燃起一簇明火。
红木食案接二连三被撞翻,青瓷碗碟碎成一地脆响,温热的汤汁泼洒在青石板上,混着酒液滑得人站不住脚。
前排的文官吓得魂飞魄散,连官帽都掉在了地上,抱着头蹲在案几后瑟瑟发抖。
几个久经沙场的武将反应快些,反手掀翻身前的食案,拔起一旁护卫的刀陷入混乱。
萧烬瑜心头猛地一跳,指尖瞬间扣紧腰间佩剑。
不对劲。
这次的宫宴层层布防,基本没有漏洞,这些人到底是怎么混进来的?又是怎么避开巡查,藏到了眼皮子底下?
况且今日宫中并非全是他的人,还有禁军层层把守。
念头只转了一瞬,他已镇定下来,指尖抵唇,吹了一声短促尖锐的口哨。
“唰——!”
殿顶同时跃入数十道玄色身影,正是萧烬瑜的暗卫。
他们训练有素,配合默契,瞬间便与那十二名死士缠斗在一起。
可这批死士的武力值远超寻常刺客,招招狠戾,以命搏命,短刃划破皮肉的闷响接连不断,竟一时与暗卫打得难分难解。
“禁军何在!速来护驾!”暗七大喝一声。
殿外禁军的脚步声和铁甲的摩擦声由远及近,数百名持矛禁军涌入太和殿。
正当百官的松了一口气,毕竟他们有人数上绝对性碾压的优势
最前排的禁军突然调转矛尖,狠狠刺向身旁毫无防备的同袍!
鲜血瞬间喷溅而出,溅在洁白的玉阶上,惨叫声此起彼伏。
越来越多的禁军反戈一击,刀光砍向自己人,原本有序的护驾阵型瞬间溃散。
翻倒的桌椅挡住了禁军的去路,逃窜的官员和歌姬在人群里横冲直撞,将双方的阵型搅得稀烂,场面彻底陷入失控。
影殊瞳孔骤缩,心头一沉到底。
二哥的后手,竟然埋在了禁军里!而且数量远超他的预料,放眼望去,混战的禁军里,竟有一大半都在对着己方人马下手。
“找死。”
看着眼前混乱的模样,萧烬瑜低喝一声,也顾不得掩盖武功,佩剑“呛啷”出鞘,银亮的剑光划破混乱的火光,纵身加入战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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