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别虐了,暗卫快死了(古代架空)——木川渡

分类:2026

作者:木川渡
更新:2026-08-27 18:33:24

  萧烬瑜已经坐起来靠在床上,见沈知宁一惊一乍的有些无奈:“本王没事。”
  “我是大夫还是你是大夫,王爷自己这伤心里是没一点数,离心脏就差那么一点点你就没命了!”话虽如此,沈知宁还是在人背后垫了个软枕。
  萧烬瑜看了看自己缠满纱布的胸口,一时竟沉默了下,沈知宁半晌没听到声音,抬眼看去:
  “话说回来,到底怎么回事,王爷不是去救人了吗,影殊怎么没跟着回来。”
  萧烬瑜抽出一只手,揉了揉隐隐作痛的太阳穴:“这一刀就是他捅的。”
  “咳咳咳”沈知宁呛了老大口水,满脸难以置信,许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什么?!”
  萧烬瑜指尖摩挲着掌心温润的玉佩,沉声道:“影殊本名暮云鹤归,是当年暮云家灭门惨案中幸存的第三子。
  沈知宁放下茶杯,努力消化了一下这个突然的信息:“王爷是指十五年前的凉祁药商暮云家?”
  萧烬瑜点了点头,目光飘向窗外:“正是,而本王便是当年奉命去抄家的人。”
  沈知宁有些头疼:“那也不能吧,影殊不是那种不明事理的人,当年纵是王爷执的手,也只是遵从圣旨而已,怪罪不到头上。”
  萧烬瑜眸色有些复杂:“终究是我对不起暮云一氏,罢了,往事不提,影殊不也留了本王一命,暗卫榜首又怎会偏了足足半寸。”
  沈知宁欲言又止,却终究没说什么:“我去给王爷熬药。”
  萧烬瑜没应声,在沈知宁走后又沉沉睡了过去。
  翌日:
  萧烬瑜的精神状态已经好了不少,沈知宁的药管用,他撑着便下了地。
  沈知宁站在桌边,几欲张了张口,却没说出什么话来。
  萧烬瑜穿好外衫,又恢复了往日运筹帷幄的模样,见沈知宁一动不动的,低声道:“放心吧,本王有分寸。”
  沈知宁心道,你有屁个分寸,但脸上却还算正常:“王爷有分寸就好,只是那个药不可常用,损耗根基太甚。”
  萧烬瑜应了声,向外走去,吩咐守在门口的柳溪:“去给本王备一匹快马,列队出发回京。”
  柳溪心中虽担忧萧烬瑜的伤势,却也没说什么:“是。”
  队伍很快整列好,几日未见到萧烬瑜的将士们顿时窃窃私语起来:
  “诶,听说了吗,瑜王殿下好像是被自己的暗卫人捅了一刀!”
  “什么!真的假的!”
  “喂,你知道关在囚车里的那个人吧,他呀也消失好几天了。”
  “啊,发生了什么。”
  柳溪站在城门口看着这场闹剧,喝道:“都干什么呢!大庭广众议论王爷蔑视皇威,你们担待的起吗!”
  话音落下,底下的议论声顿时平息大半,却仍有零星细碎的低语,柳溪正欲在说什么,就见萧烬瑜穿着暗纹劲装走来:“这是在干什么。”
  柳溪连忙躬了躬身:“主上,刚刚有人在议论首领和您,属下阻止了下。”
  萧烬瑜转过头看向众人,底下瞬间鸦雀无声:“诸位将士不必惶恐,近日流言四起,本王今日便亲自给大家一个解释。”
  他声音清晰的传到每一个人的耳朵里:“本王的确身负伤势,但并非遭暗卫刺杀,真正欲取本王性命之人,乃是皇甫城的李太守。”
  言罢,他抬手示意。柳溪立刻将狼狈不堪的李太守拖拽上前。昔日风光的太守如今衣衫褴褛、蓬头垢面,形同乞丐,毫无半分往日威仪。
  一阵风刮过,底下骤然爆发出了比刚才更为热烈的讨论,“李太守是不想活了吗!竟然敢刺瑜王殿!”
  “说的就是啊,谁给他的胆子!”
  “诶呦喂!我就说了吧,你那个小道消息不准!”
  待喧闹稍稍平复,萧烬瑜再度开口:“至于此前纵火粮草一案,本王已然彻查清楚,全程皆是李太守一人谋划,与影殊毫无干系。
  约一柱香后,将士们已经平息,萧烬瑜跃上马背,李太守现在便是最好的替罪羊,正好堵住悠悠众口,哪怕影殊走了,也别给人留下话柄。
  萧烬瑜这么想着,可心口的旧伤隐隐作痛,心底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闷得喘不过气。
  是他亏欠在前,可那个背负血海深仇的人,依旧选择为他留了一条生路。
  ——
  大军浩荡启程,萧烬瑜一行骑着快马,他得尽快回惊,路程已经耽搁了将近半月,纵是锦瑟已经回京通传,但时间久了难免起疑。
  胸口的伤传来阵阵闷痛,但萧烬瑜顾不得那么多,昼夜不停的抵达了京城,回到王府换了身常服后,便被萧明传令进了宫。
  御书房中。
  萧烬瑜行礼:“儿臣参见父皇。”
  “起来吧,”帝王平淡的声音缓缓响起。


第65章 晋国
  萧烬瑜直起身,看向在桌案上批改奏折的人,语气平缓,听不出情绪:“不知父皇急匆匆叫儿臣来是有何要事吗。”
  萧明将朱笔放下,终于抬眸,轻咳两声才道:“瑜儿刚回来,本该让你休沐几天的,但你可知晋国使臣十日后要来巩固两国情谊,朕准备让你去接应。”
  萧烬瑜闻言眉峰拧了拧,心中有些不解,晋国使臣来并不是什么稀奇事,每年都会给大盛进贡。
  只是以往这些事情都轮不到他,都是交由萧妄京畿营负责,心中最疑惑,但萧烬瑜面上却不显:
  “父皇交由的事,儿臣自然是乐意的,只是往年不都是由三皇兄接待。”
  萧明冷哼了一声,脸色很不好看:“瑜儿远在北境,自是没有听到京城的消息,
  萧妄三日前在京畿营跟副将打了起来,竟是因为林家大小姐被那陈忠轻薄了一下便如此失态,朕怎能安心交由他接待使臣,况且这次晋国会送长公主来。”
  萧烬瑜有些惊讶,萧妄不是莽撞的人,否则也镇不住京畿营三成兵力,但却恰好在晋国到访时出现这样的事。
  萧天策是太子,自然这种差事落不到他头上,七皇子萧烛远在藩王的所属地,于是这接待的事情便顺理成章落在了他的头上。
  这其中太过蹊跷,定然有人在从中作梗,只是他暂且不知是谁。
  思及此,萧烬瑜眸中闪过冷光,不过没关系,背后那人推了他一把,正好省的他动手。
  萧烬瑜抬头冲萧明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微笑:“父皇不必太过忧心,三皇兄只是一时糊涂,儿臣定会好好准备,不会让晋国看了笑话。”
  萧明点点头,有些感慨:“瑜儿此次在北境事情处理的不错,父皇信得过你,没想到这几个皇子中,是你最省心。”
  萧烬瑜皮笑肉不笑:“父皇过奖了,儿臣不敢当,如果没什么事的话,那儿臣就先回去准备接下来事项。”
  萧明摆了摆手:“朕没什么事了,瑜儿舟车劳顿,回去也好好歇息吧。”
  萧烬瑜行了一礼:“谢父皇关心,儿臣告退。”
  ——
  萧烬瑜回到王府时,天色已经有些暗了,他回到书房,暗七已然回来了,站在门外等候,见人来了立刻上前几步,垂着头:
  “属下办事不力,还请主上责罚。”
  萧烬瑜走近几步,闻到一股浓重的血腥味,不禁皱了皱眉:“受伤了?暗一和暗四呢。”
  暗七头垂的更低了:“属下无事,暗一还在昏迷中,暗四在守着袁老。”
  萧烬瑜眉头皱的欲发紧:“发生什么了,袁老可有大碍。”
  暗七声音闷闷的:“属下们在带袁老返回的路上遇到了匪患,
  可他们的招式却并不混乱,反而像是特地训练过的,而且招招都指向袁老,暗四不甚中刀,袁老并无大碍,此时在侧院安睡。”
  萧烬瑜这才微微松了口气,转而道:“袁老无碍便好,此事交由龙岩去查。”
  暗七应是:“属下办事不利,险些害袁老受伤,自请去刑堂领六十骨鞭。”
  萧烬瑜闻言没什么表情,看着跪立的人:“六十骨鞭倒不必,接下来还有事情交由你去做,扣半月月例。”
  暗七心下一松:“谢主上。”
  萧烬瑜颔首: “退下吧,暗四那边找暗阁的医师去看下。”
  暗七应声:“是。”
  等暗七走后,萧烬瑜才回到书房,看着桌案上要准备的种种布防与行程 ,揉了揉眉心,不禁有些头疼,下意识看向暗处,却早已没影殊的身影。
  萧烬瑜怔了怔,抿抿唇别过头,心中却有些酸涩,“咳咳咳”几声剧烈的咳嗽打断了他的思绪。
  萧烬瑜喉头一阵腥甜,噗的一声,一口赤红的鲜血喷涌而出。
  他捂着嘴,看着手上的红色,却没什么反应,果然那药还是不能多喝,他先前着急赶回京多吞了几颗,没想到反应这么大。
  陆知微一收到萧烬瑜回京的消息,便立刻快马加鞭赶到瑜王府,刚走到书房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剧烈的咳嗽声,紧接着是重物落地的轻响。
  他心头一紧,顾不得规矩,“嘭”地一声推开房门。
  萧烬瑜看着擅自闯进的家伙,也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你来做什么。”
  陆知微入目便是萧烬瑜靠在书案边,指尖沾着未干的血迹,地上还有一摊刺目的猩红。
  “你怎么回事?!”陆知微快步上前,眉头拧得死紧,“北境回来就伤成这样?沈知宁呢?!”
  萧烬瑜看着来人慌慌张张的样子一时语滞,良久才道:“本王没事。”
  陆知微这才松了口气,拉了把椅子坐下,看着地上的血迹,依旧没放下心:
  “你少来这套。沈知宁都说了,你胸口那刀离心脏就差半寸,还敢强行运功赶路,不要命了?”
  萧烬瑜没有回答,用帕子拭去唇角的血迹,指节在桌上敲了敲:“你深夜来王府,总不至于是叙旧吧。”
  陆知微放松下来,给自己斟了一杯茶,润了润喉咙:
  “前些日子不是萧妄为那林家小姐打抱不平闹了一出吗,我查出那个副将陈忠了,是皇后大哥以前手底下的人。”
  萧烬瑜思索片刻,“皇后的意思不就是萧天策的意思,萧天策这样做是想干什么呢。”
  陆知微往椅背上一靠:“切,他能有什么好心思,指定有鬼,你可小心点儿啊,别被他使了绊子。”
  萧烬瑜“嗯”了一声,然后换了个话题:“陆丞相近日可还安好?”
  陆知微“嗐”了下,“我爹他好的很,前些时日新得了一批好茶,给他高兴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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