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别虐了,暗卫快死了(古代架空)——木川渡

分类:2026

作者:木川渡
更新:2026-08-27 18:33:24

  “殿下饶命!殿下饶命啊!……唔…殿!”求饶还还没来得及喊出口,便被捂住了嘴,再也发不出一个字。
  那个仆从拼命挣扎,双脚在地上乱蹬,指甲抠出几道血痕,却被护卫硬生生往门外拖。
  其余人彻底慌了,头埋得极低,身子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可求生的本能还是让他们齐齐往前爬,
  额头磕在青砖上“笃笃”作响,哭喊声混在一起:“求殿下开恩!开恩!”
  他们拼尽全力往萧天策脚边爬,想抓住最后一丝生机,却都被护卫无情踹开、拦住,胳膊被反拧得生疼,惨叫声被硬生生堵在喉咙里。
  混乱中,一个老仆疯了似的往前扑,膝盖磨得血肉模糊,终于挣开侍卫的阻拦,死死抱住了萧天策的靴脚,额头一下下往地上撞,鲜血混着冷汗糊了一脸:
  “主子!求您饶命!小人伺候您多年,忠心耿耿啊!求您开恩,留小人一条贱命!”
  他哭得声音嘶哑,手指死死攥着靴面,指节发白,连呼吸都带着绝望的颤抖,只盼着主子能松口。
  萧天策垂眸看着扒在脚边的人,猩红的眼底没有半分波澜,连停顿都没有。他缓缓抬起脚,狠狠一甩。
  “咔嚓”一声轻响,老仆的手指瞬间松开,整个人被侍卫顺势拖开。
  他哭得声音嘶哑,手指死死攥着靴面,指节发白,连呼吸都带着绝望的颤抖,盼着萧天策能松口。
  萧天策垂眸看着扒在脚边的人,眼底没有半分波澜,连停顿都没有。他缓缓抬起脚,狠狠踹一下老仆的胸口。
  “咔嚓”一声轻响,是骨头断裂的声音,老仆的手指瞬间松开,侍卫顺势将人拖开。
  空气瞬间死寂。
  萧天策拿起一旁的巾帕,仔细擦着手指,漫不经心的抬眸扫了一眼,语气平淡得像在吩咐倒茶:“都拖出去——杖毙!”
  护卫们心领神会,毫不留情地将还在挣扎、哀求的人们一一拖走。
  哭喊声、挣扎声此起彼伏,却都在侍卫的狠劲下渐渐消散,最后只剩满地血痕与狼藉,彻底归于寂静。
  闹剧结束,宫崎不知何时站在了殿门口,一身暗紫色劲装,廊柱的阴影遮住了他的面容,看不出情绪。
  萧天策一眼便看见了,“砰”的一声,将刚换上来的白瓷茶盏狠狠砸在宫崎脚边,瓷片溅起,湿了衣摆。
  “愣在那做什么?还不滚进来!”萧天策声音里满是不耐。
  宝子们,作者今天更新一章!
  小剧场:
  萧天策一把扯住宫崎的头发,迫使他抬头,唇边勾起一抹笑,摩挲着柔软的唇瓣,若有似无的呼吸声喷洒在耳边,附耳轻声道:“来,给我们的读者笑一个,孤…今晚奖励你。”
  宫崎跪在地上,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萧天策,眼中闪烁着奇异的光,近乎虔诚的在他手背上落下一吻:“奴……遵命。”


第40章 燕青
  宝子们,这篇写的是是宫崎,是一条副线剧情,不想看的宝子,可以直接跳过去看下篇( )- - -
  半个时辰后。
  宫崎从殿内走出,面色惨白如纸。守在树上的燕青见状,身形一纵便跃了下来,伸手稳稳扶住他。
  “还好吗,要不要叫医师。”
  宫崎嘴唇抿成一条毫无血色的线,牙关紧咬,连带着下颌的线条都绷出了冷汗。
  他想说没事,喉间却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胸腹间那股翻涌的血气被生生咽了回去,连呼吸都带着细碎的颤抖。
  “不…不用。”宫崎的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他抬手按住燕青的手臂,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殿下在生气。”
  燕青扶着他的手臂微微一紧,指尖轻扣他脉门,只觉脉象沉乱如麻,气血虚耗得厉害。
  他分明能感觉到,宫崎身上那点强撑着的精气神,正一点点散掉。
  “殿下又罚你了。”
  燕青的声音冷得像冰,一字一顿地砸在空气里,这不是问句,而是肯定。
  宫崎想抽回手,但燕青却抓的格外紧,他微叹了口气,望着浮尘殿的方向,那是他刻在骨血里的归途。
  “松手。”
  燕青没动,眼哐有些红,死死盯着眼前的人,一字一顿道:
  “阿崎,你跟我走吧,这些年我攒了不少银子,我养你。”
  宫崎闻言脸色瞬间一变,像是被这句话烫到了一般,猛地甩开燕青的手。
  动作幅度极大,震得他腹部旧伤也隐隐作痛起来,却硬是咬牙没哼声。
  宫崎猛地环视四周,目光锐利的扫过每一处角落,确定四下无人,喉间才滚出一声呵斥:“住口!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夜色下的林莽静得可怕,只有风卷过树叶的沙沙声。
  宫崎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上前半步,伸手攥住燕青的手腕,把人拉近些,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每一个字都沉得像坠了铅:
  “这种话,以后半个字都不准再提。”
  燕青心中一紧,他正欲再说些什么,却被接下来的话硬生生堵了回去。
  宫崎喘了口气,苍白的脸上绷得紧,眼底是藏不住的固执与认命,
  “我生是殿下的人,死是殿下的鬼。殿下无论怎样待我都是应当。”
  宫崎垂在身侧的手攥得青白,语气冷得不带一丝温度:
  “不管殿下日后如何,我都甘之如饴。”
  “若再说一个‘走'字,”宫崎喉结狠狠滚了一下,“便是陷我于死地——我不会跟你走,你也休要再提。”
  燕青被他攥得腕骨发疼,却半点不肯退,眼底的红意漫上眼眶,喉间发涩,竟一时说不出半个字。
  他太清楚宫崎的性子。
  认死理,忠到愚钝,痴到无救。
  风掠过树梢,卷起两人衣袂,却吹不散这浓得化不开的僵局。
  宫崎松开他的手腕,指尖微微发颤,却依旧挺直脊背,朝着浮尘殿的方向,缓缓垂下眼睫。
  “回去吧。”
  他声音几乎要散在风里,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决绝,“今夜之事,就当从未发生过。”
  燕青望着他苍白而孤绝的侧脸,胸腔里像是被钝器反复碾过,疼得喘不上气。
  他张了张嘴,最终只化作一声极轻、极哑的叹息。
  夜色沉沉,林影如墨。
  一人转身,一步一步,义无反顾地走向那座困住他一生的殿宇。
  一人伫立,久久未动,望着那道背影,眼底冰封,却有滚烫的泪,无声砸在尘埃里。


第41章 糖画
  影殊这几日已彻底痊愈,内力也再无半分滞涩,整个人都恢复了往日的利落。
  皇甫城阴雨绵绵,连下了好几日。
  萧烬瑜不愿再耽搁,吩咐下去收拾行装,准备即日启程回京。
  他没再多做虚礼,也没再刻意保持距离,态度自然得仿佛本就该如此。
  用膳时,影殊像从前一样,站在萧烬瑜身旁布莱。
  萧烬瑜抬眼,扫了一眼,语气有些不满道:
  “过来,一同用。”
  影殊微怔,下意识躬身:“主子,属下身份低微——不便”
  “没什么不便。”萧烬瑜打断他,语气不重,却带着笃定,“坐下。”
  没有温情脉脉,也没有刻意示好,就是很自然地把影殊划进自己人里。
  用最简单直接的方式,把影殊放在身边,让人慢慢习惯。
  影殊垂在身侧的手微紧,眼中闪过挣扎,沉默良久,终是轻应一声,在萧烬瑜下首的位置坐下。
  影殊落座,周身都还绷着,腰背挺得笔直,连拿起筷子都比平日更轻更小心。
  萧烬瑜看在眼里,没多说什么,只是不动声色地,将几样清淡不伤脾胃的菜,往他那边拨了些。
  动作自然得像是做过千百遍。
  影殊指尖微顿,垂着眼,低声道:“谢主子。”
  “吃饭不必多礼。”
  萧烬瑜言罢,自己也垂眸用膳,语气自然,“回京路上奔波,你身子才好,别亏着自己。”
  萧烬瑜的的算不热络,也不温柔缱绻,可每一句、每一个举动,都在清清楚楚告诉影殊:
  你不必再同我生分。
  这一餐吃得安静,却不再是从前那种只有敬畏的死寂。
  影殊吃得极少,动作轻缓,始终恪守着属下的分寸,却也没再起身退到一旁。
  萧烬瑜也不多话,偶尔抬眼,见他碗中几乎没动,眉头不禁蹙了起来:
  “怎么就吃这么点,不合胃口?”
  影殊闻言一怔,连忙放下筷子,微微躬身:“不是,饭菜很好,是属下……习惯了少食。”
  萧烬瑜眉峰微挑,语气平淡却没打算就这么放过:“习惯?那也不必吃得跟完成差事一样。”
  影殊被问得微顿,握着筷子的手指轻轻蜷了一下,头垂得更低了些,语气里难得带了几分不自在,像是有点不好意思:
  “属下是暗卫,身手要轻、要快,吃得太多,身形会沉,影响动作……所以不能多食。”
  萧烬瑜听着他这一本正经、连多吃一口都要顾虑身手的话,心头竟莫名一松,唇角几不可查地几不可查勾了一下。
  他看着影殊垂着眼、耳尖微微发紧的模样,长眉微挑。
  这人明明生了一副清俊干净的长相,偏把自己活得比谁都紧绷,连吃饭都要算着分寸,一时只觉得又好笑,又莫名觉得……有几分说不出的顺眼可爱。
  萧烬瑜没戳破自己那点心思,开口时语气多了点不易察觉的纵容:
  “那是往日。如今你不必这般苛待自己。”
  影殊抬眸,有些不解地看向他。
  萧烬瑜迎着他的目光,语气沉而认真:
  “有本王在,不会让你沦落到要靠饿肚子才能保命的地步。”
  顿了顿,他又往影殊碗里夹了一筷菜,语气淡得理所当然:
  “多吃点。真要是胖得跳不上墙,本王也认。”
  影殊耳尖一热,垂眸不敢再看他,低声应道:“……是。”
  他默默拿起筷子,小口吃着碗里的菜,心底那片常年冰冷的地方,一点点暖了起来。
  萧烬瑜看着他终于肯动筷,眼底掠过一丝浅淡笑意,随即恢复如常,静静用完这顿安稳的晚膳。
  翌日清晨。
  车队早早启程,皇甫城大街上人来人往,细雨刚停,青石板路还带着湿润的水光,晨雾浅浅漫在屋檐下。
  街边热气先一步漫了上来,卖包子的摊贩支着木笼,白蒙蒙的热气往上飘,混着面香与肉香,在微凉的空气里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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