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别虐了,暗卫快死了(古代架空)——木川渡

分类:2026

作者:木川渡
更新:2026-08-27 18:33:24

  车帘被风掀起一角,影殊抬眼望了望,低声道:“主上,扬州城快到了。”
  萧烬瑜嗯了一声,缓缓睁开眼,眸中睡意淡去,只剩一贯的沉静:“进城,直接去驿站。”
  “是。”
  车轮碾过护城河桥,入城时,守城兵士见了马车旁护卫腰牌,不敢多问,径直放行。
  城内人声渐杂,商贩吆喝、船家号子、流水声混在一起,热闹却不喧嚣。
  马车行得平稳,不多时便停在驿站门前。
  车夫在外轻声回:“主子,到驿站了。”
  萧烬瑜掀帘而下,玄色锦袍衬得身姿挺拔,眉眼淡漠却自带威仪。
  影殊紧随其后落地,身形微侧,半步不离萧烬瑜身侧,目光扫过四周,
  不动声色地将周遭动静尽收眼底,依旧是那副谨守本分、沉默寡言的暗卫模样。
  驿站管事躬着身,一路引着往里走,口中恭敬回话:
  “王爷一路辛劳,小人早已按上头吩咐,将驿站里最好的上房收拾妥当,只等王爷驾临。”
  萧烬瑜淡淡颔首,语气听不出喜怒:“辛苦。”
  管事连忙赔笑:“应该的,应该的。只是…近来扬州往来商队颇多,驿站客房紧张,
  这最好的一间上房,已是小人费了不少力气才留下的,再无第二间同等规格的了。”
  说到这里,他小心翼翼抬眼,看向萧烬瑜身侧立得笔直的影殊:
  “这位……王爷若是不嫌弃,便只能委屈这位大人与王爷同住一处,也好时时伺候、护卫王爷安危。”
  影殊身形几不可察一僵。
  他下意识要开口请辞,想去住偏房或是外间廊下,只要能守着主子便可,哪里敢与王爷同室而居。
  影殊当即躬身请命:“属下不敢,属下在门外值守便可——”
  话刚出口,便被萧烬瑜截住。
  男人玄色衣袍在廊下投下浅影,眉眼淡漠,语气却不容置喙:“不必。一同进去。”
  影殊一僵,还欲再推辞,他话还没说完,萧烬瑜眉峰已经蹙了起来,语气沉了几分,带着不容置疑:
  “进来,别让本王说第二遍。”
  这话一出,影殊的话便被堵在了喉咙里。
  他再不敢多言,只得垂首敛目,紧紧跟上,声音轻得几乎听不清:
  “……是。”
  管事在前面引路,半点不敢回头多看,只恭恭敬敬将二人引至那间最上等的上房门前,推开房门:
  “王爷,大人,请进。”
  萧烬瑜抬步而入,玄色衣袍拂过门槛。
  影殊紧随其后,脚步都放得极轻,心头莫名绷紧,连呼吸都下意识放缓了。
  房内陈设雅致阔气,桌椅窗棂皆用上好木料,临窗还设了软榻与小几,一角燃着淡淡的安神香,确实是驿站里顶好的屋子。
  床铺宽敞,虽是一人间却足够能躺两个人。
  影殊一进门,目光便下意识避开那张床,垂眸立在门侧半步远的地方,背脊挺得笔直,整个人紧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萧烬瑜走到屋中站定,随手解下外袍搭上屏风,回头看了一眼还傻站在角落的人,心中不免有些好笑,但面上却不显:
  “把门关上。”
  “是。”
  影殊依言上前关门,指节碰到木门时都微微发紧,阖门的轻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他回身依旧垂首侍立,斟酌着措辞,想再请示一番,睡外间软榻,或是守在床边地上。


第44章 属下…有罪
  影殊刚往门边退半步,指尖还虚虚搭在门扉上,门外便传来小厮极轻的叩门声——“咚咚。”
  影殊停住脚步,下意识的看向萧烬瑜,眼中带着请示。
  屏风后传来萧烬瑜的应声,声音清冽:“进。”
  小厮应声推门,肩头扛着柏木浴桶,桶身沉甸甸的,脚步却压得极轻,怕扰了房内人。
  影殊立刻往侧边挪了半步,贴着墙根给小厮让道。
  “放这儿就好。”屏风后传来萧烬瑜的吩咐。
  小厮连忙应声道:“诶,是王爷!”说着便将木桶放下,眼睛始终盯着地面,不敢乱看,弓着身体退了出去。
  小厮退去,房门轻合,室内只剩烛火静静的摇曳。
  影殊垂首立在一侧,心却莫名提了起来,连呼吸都不敢放重。
  下一刻,屏风后便响起了衣物摩擦的声响。
  声音不大却清晰——是衣衫被解开、层层褪下的窸窣。
  先是腰间玉带轻叩,再是外袍松脱,暗色织锦与里衣相擦的沙沙声,在静谧里格外分明,像落在影殊的心上。
  萧烬瑜仔细听着屏风后的动静,唇角微勾,继续接着衣襟。
  素色屏风在烛光下映照出萧烬瑜的身影,将他轮廓映得若隐若现。
  他抬手解衣的动作从容而缓,肩背宽直挺拔,腰线利落收紧,明明只是朦胧轮廓,却能看出肌理紧实,身形挺拔,冷冽又极具张力。
  影殊耳尖悄然发烫,不自觉的咽了口唾沫,视线明明该垂落地面,却不受控地往那方飘去。
  便见那袭玄色锦袍被他随手一搭,稳稳搭在浴桶旁垂落的帘幔上,衣摆垂落,沉沉坠着,暗色纹路在烛光下泛着微光,无端生出几分暧昧。
  里衣随之褪去,肌肤在烛影里泛着浅淡的冷白,肩背线条分明,肌理紧实却不张扬。
  影殊只匆匆一瞥便慌忙收回目光,心跳却已乱了节拍,撞得胸腔发紧。
  下一瞬,轻缓的水声漾开。
  萧烬瑜缓缓抬步,踏入温热水中。
  水波漫过足踝,覆上小腿,再缓缓淹至腰腹,动作从容不迫,带着与生俱来的矜贵。
  水汽袅袅升腾,在烛前晕开薄雾,将他身影笼得愈发朦胧,也愈发勾人。
  影殊立在屏风外,指尖悄然蜷起。
  心口像是被细羽反复撩拨,又轻又痒,密密麻麻的悸动蔓延开来,连呼吸都有些急促。
  影殊正心乱如麻,屏风后忽然传来萧烬瑜清冽又朦胧的声音:
  “影殊,过来。”
  他心头猛地一跳,下意识抬步上前,停在屏风边缘。
  “替本王搓背。”
  影殊喉间微紧,低应了声“是”,他指尖都有些颤栗,缓缓绕进屏风内侧。
  水汽氤氲,烛光朦胧,萧烬瑜半身浸在温水里,墨发微湿,肩背线条利落分明,
  肌肤在暖光下泛着冷白浅光。影殊不敢多看,低着头,拿起一旁早已备好的帕巾,轻轻擦拭着脊背。
  指尖刚一触到温热肌肤,他自己先浑身一僵,心跳几乎要撞出胸腔:
  “主……主上,这个力道可合适?”影殊哑声问道。
  萧烬瑜并未睁眼,轻应了一声,嗓音浸在水汽里,低沉又带着魅惑人心的味道:
  “尚可。”
  影殊强压着心底翻涌的悸动,缓缓动作。
  帕巾擦过紧实流畅的肩背,每一寸线条都清晰可触,温热的体温透过薄布传来。
  他不敢抬眼,只死死盯着水面,可鼻尖萦绕的尽是萧烬瑜身上清冽的气息,眼前是近在咫尺的身影。
  影殊有些恍惚,只觉得现在是前所未有的满足,让他忍不住靠近,又有些贪恋。
  萧烬瑜闭目静息,神色淡漠,仿佛只是寻常休憩,可唇边却勾起了一个不可察觉的弧度。
  影殊屏息凝神,动作愈发轻缓,生怕惊扰了此刻难得的安稳。
  就在帕巾再度擦过肩胛时,萧烬瑜忽然微微偏头,眼睫轻掀,目光淡淡落在他微颤的手背上。
  影殊浑身一僵,呼吸瞬间顿住。
  下一瞬,一只微凉却有力的手,轻轻覆上了他的手腕。
  只是轻轻一按,力道不大,却像电流般窜遍影殊全身。
  “你从前,从不会这般……乱了心神。”
  影殊浑身一震,呼吸骤然乱了。
  他怎会听不明白。
  守在身边是本分,可这般的手足无措,早已不是主仆该有的模样。
  影殊浑身一震,整个人都绷得发紧。
  喉间像堵着滚烫的东西,呼吸都在发颤。
  他守了着规矩,压了着心思,一遍遍告诉自己不可僭越,不可对主上生出这般逾矩的念想。
  那是罪,是错,是万不该。
  可此刻人在眼前,气息相缠,指尖相临,他所有的防备与克制,全都碎了。
  影殊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已是红了一圈,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才敢把那句藏了千万遍的话,颤着声吐出来:
  “是……是属下,有罪。”
  “属下对主上动了心。”
  “明知不该,明知是错,可属下……控制不住,属下愿受任何责罚!只求主上…别赶属下走。”
  话音落下,影殊整个人都在微微颤抖着,却也终于,认了这份藏不住的心意。


第45章 何错之有
  萧烬瑜的手掌仍覆在影殊腕间,未曾移开,指腹缓缓摩挲着那片绷紧的肌肤,
  眼底是浓得化不开的笑意,嗓音都不自觉轻快了些,再无半分平日的冷冽:
  “有罪?”他偏头,墨发垂落沾在颈侧,暖光落在他微挑的眼尾,晕出几分狡黠的温柔,
  “本王怎么不知,你这颗心,何时成了罪过?”
  影殊猛地抬眼,撞进萧烬瑜含笑的眸底——那里面再无半分疏离,
  盛着的全是他从未见过的暖意,像融了春雪的太阳,直直烫进他眼底。
  影殊张了张嘴,喉间却堵得发慌,只余细碎的颤音:“主上……您……”
  “慌什么。”
  萧烬瑜缓缓坐直些身,另一只手抬起,指尖轻轻拂过影殊泛红的眼尾,指腹蹭过那片湿润,
  目光落在他微颤的睫羽上,眸色深而软,清隽的眉眼间全是藏不住的欢喜与宠溺:
  “本王又没说要罚你。”
  萧烬瑜抬手,轻轻捏了捏影殊发烫的脸:
  “你既说了控制不住……”
  萧烬瑜顿了顿,眼底笑意更浓,声线压得更低,带着几分刻意的,温柔的蛊惑,
  “那便不必控了。”
  影殊猛地抬眼,撞进一汪盛满温柔的眼底。
  那里没有厌恶,没有冷漠,没有半分要将他推开的意思,只有认真的,带着笑意的动容,像夜色里忽然亮起的光,直直照进他心底最不敢触碰的地方。
  萧烬瑜看着他惊怔无措的模样,喉间低低溢出一声轻笑,那笑声清浅又宠溺,带着几分得逞的促狭。
  他稍稍用力,将人往自己身边带了带,让影殊离得更近,近到呼吸相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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