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别虐了,暗卫快死了(古代架空)——木川渡

分类:2026

作者:木川渡
更新:2026-08-27 18:33:24

  “行了,你们俩待着吧,我去厨房盯着熬药,别让人动了手脚。”
  他走到门口,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眼二人,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对了,龙岩刚传消息,太子那边听说皇甫城刺杀失败,李太守被抓,气得砸了东宫半间书房,还扬言要找王爷算账呢。”
  萧烬瑜眸色一冷,指尖在桌面轻轻叩了叩:“让他尽管来。”
  沈宁知点点头,转身离去。


第34章 你长得很像……一位故人
  沈知宁拎着药箱往药房走,廊下转角刚转过,便迎面看见一道挺拔身影。
  是龙岩。
  他一身劲装还未换下,肩上落着些微尘灰,显然是刚从外头回来,手里正攥着个药包,看样子也是要往药房去取止血与外敷的伤药。
  见是沈知宁,龙岩脚步顿住,拱手行了一礼,语气沉稳:“沈神医回来了。路上可还安全?”
  沈知宁微微颔首,眉梢微挑,看起来心情很是不错,语气便也轻快起来:“劳龙岩统领挂心,一路都还算安稳,并无意外。”
  龙岩闻言松了口气,点点头:“安全便好。近来周遭不太平,沈神医出入多留意些。”
  言罢,龙岩没再多说,只侧身示意,打算让沈知宁先行,自己也准备继续往药房去。
  他动作幅度不大,可抬手间,衣袖微动,臂弯处衣料隐隐透出深色血渍,虽被他刻意遮掩,却还是被沈知宁一眼瞧清。
  沈知宁当即抬步拦住他道:“等等,你且留步。”
  龙岩一怔,抬眸看来:“沈神医还有吩咐?”
  “你不必瞒。”沈知宁目光落在他手臂处,淡淡开口,
  “伤处渗血了,我瞧着像是新伤。你先别动,我帮你看看,简单处理下,免得被布料摩擦的发炎。”
  龙岩垂眸瞥了眼自己手臂,正欲拒绝,沈知宁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抢先一步道:
  “不必同我客气,你这般去药房取药,反倒容易牵动伤口,倒不如我顺手替你处理妥当,也省得后续麻烦。”
  龙岩喉间微顿,原本到了嘴边的推辞硬生生咽了回去。他沉默片刻,紧绷的肩线稍稍放缓,终是轻轻点了点头:
  “既如此,便有劳沈神医了。”
  沈知宁不再多言,径直蹲下身,打开药箱取出干净纱布与药酒,刚要动手,却忽然想起前方不远处有处僻静凉亭,总比在廊下处理妥当。
  “前面有座凉亭,随我过去吧,在这里处理不便。”
  龙岩没异议,跟着沈知宁一同走进凉亭,寻了石凳坐下。
  沈知宁一言不发,撩起他衣袖,目光骤然一凝——那是一道深可见骨的贯穿伤,皮肉翻卷,血还在缓缓渗着,触目惊心。
  他眉头猛地一蹙,心头都跟着一紧,忍不住低叹出声:“……伤成这样,你竟还能面不改色,行走如常?”
  龙岩只是垂眸看着地面,神色平静得近乎淡漠,仿佛那道深伤不在自己身上,轻声应了句:“不碍事。”
  沈知宁摇了摇头,没再多说,只专心替他清理伤口、敷上止血药粉,动作放得极轻。
  指尖擦过龙岩小臂轮廓时,他望着龙岩眉眼轮廓,神色再次一怔,手上动作顿了半瞬。
  片刻后,他像是随口一提,语气轻淡,又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怅然,漫不经心般开口,
  “说起来……你生得,同我很多年前走散的一位故人,很是相像。
  龙岩闻言,垂在身侧的手几不可查地收紧了几分。
  他抬眸看向沈知宁,眸色沉静,看不出太多情绪,淡然开口:“故人?”
  语气里听不出好奇,也听不出波澜,倒像是寻常应答,可那双眼底深处,却莫名掠过一丝极淡的异样,快得让人抓不住。
  沈知宁正低头替他缠紧纱布,指尖动作轻柔,闻言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声音放得更轻,带着几分悠远怅然:
  “是。很多年前失散了,一直没寻到音讯。”
  他将纱布末端系好,确认松紧适宜,才缓缓收回手,合上药箱,抬眼再看向龙岩时,眉眼间那点恍惚已淡去不少,只余下浅浅温和:
  “方才一时失神,你不必放在心上。只是瞧着轮廓,实在太像了,感慨罢了。”
  龙岩垂眸看了眼自己包扎妥当的手臂,又抬眼望向沈知宁,低声道:“无妨。”
  他指尖轻轻碰了碰缠好的纱布,触感紧实妥帖,半点没有敷衍粗糙,心底莫名掠过一丝微涩,却也只是转瞬即逝。
  “多年前失散……沈神医与那位故人,关系很好?”
  他极少主动多问旁人私事,这话出口,连自己都微怔了瞬。
  沈知宁收拾药箱的手顿了顿,垂着眼睫,像是想到了什么,唇角勾起一抹极浅的笑意,又转瞬即逝:
  “算是吧。一同长大,情同手足,后来乱世分散,便再也没见过了。”
  风拂过凉亭檐角,带起几片落叶,气氛一时静了下来。
  龙岩没有再接话,只静静站在一旁,望着沈知宁低头整理药箱的侧脸,眸色沉沉,无人知晓他在想什么。


第35章 那他宁愿不要
  沈知宁已将药箱一一收好,合上箱盖,抬眸时眼底只剩平静:“伤口这几日莫要沾水,少动蛮力,我晚些再让人送换药的药包过去。”
  龙岩微微颔首,拱手一礼:“多谢沈神医费心。”
  “举手之劳。”沈知宁拎起药箱,侧身往凉亭外走,“我还得去药房煎药,便先告辞了。”
  “沈神医慢走。”
  龙岩目送沈知宁身影消失在廊尽头,才缓缓收回目光,垂眸瞥了眼臂上紧实的纱布,指尖无意识轻触了一下,心底那点莫名的异样,终究还是压了下去
  。他转身迈步,继续往自己值守的方向去,身姿依旧挺拔,仿佛方的一切话,都未曾在他心上掀起半分波澜
  沈知宁一路快步往药房去,药箱轻晃,脑海里却不自觉又浮现出龙岩的眉眼轮廓,
  轻叹一声,摇了摇头,将杂念压下,想着先把药熬好,尽快送回萧烬瑜与影殊那里。
  大约两个时辰,药房那边的动静才暂且落下,沈知宁捧着熬好的药汤快步赶回寝殿。
  殿内依旧安静,沈知宁走后,这里自始至终就只剩萧烬瑜与影殊两人。
  影殊靠在榻上,身姿依旧绷得笔直,即便虚弱,也依旧守着影卫该有的规矩,垂眸敛目,不敢有半分逾矩。
  萧烬瑜坐在榻边,见沈知宁进来,只抬了下眼。
  沈知宁将药碗递到萧烬瑜面前道:“药熬好了,温度刚好,你趁热给他喝,药效更好。”
  萧烬瑜“嗯”了一声,伸手接过瓷碗,指尖轻抵碗壁试了试温度,确认适宜,便不再多言。
  沈知宁识趣地躬身退到一旁,不再多留,也不多看,安静候在角落。
  榻上的影殊瞧见这一幕,整个人瞬间僵住,指尖下意识攥紧了被褥。
  他从记事起便是影卫,刀山火海、重伤濒死都是自己扛,自己咬着牙灌药、包扎,向来只有他跪伏在地侍奉主人,何曾有过被主子亲自捧碗、近身喂药的一刻。
  影殊耳尖又微微发烫起来,肩背绷得发紧,连呼吸都放得极轻,浑身都透着难以掩饰的局促与不自然。
  他不敢抬头看萧烬瑜的眼,只垂着眼帘,睫毛轻轻颤动,满心都是无措与慌乱。
  萧烬瑜看着他这副紧绷的模样,眸色微深,声音放得比平日轻缓了些许:“张嘴。”
  影殊喉结微滚,不敢违逆,只能微微张口,任由萧烬瑜一勺一勺,将药汁缓缓送入他口中。
  药味苦涩,可那暖意顺着喉咙滑下,远不及心口那阵慌乱,来得更让他心神不宁。
  影殊心里乱糟糟的,一遍遍想着同一件事。
  自他重伤醒来,主上待他,实在好得过分了。
  亲自守着、亲自过问伤势,如今竟还亲手喂药——这般细致温柔,是他做影卫这么多年,连想都不敢想的待遇。
  影殊喉间微微发涩,暗自揣测。
  是因为他这次伤得太重,险些丢了性命,主上才一时心软体恤?
  还是因为他重伤,这段时间不能像从前那般贴身护主,主上心中愧疚,才这般格外关照?
  若是只因这些,若是这份好,全是出于怜悯与体恤……
  那他宁愿不要。
  他宁可主上依旧像从前那般冷淡严苛,只当他是一把听话的刀、一个好用的影卫,赏罚分明,不多一分温情,也不少一分信任。
  他不想被可怜,更不想被特殊对待。
  影殊指尖悄悄攥紧榻上被褥,指节泛白,心口又酸又闷,连那苦涩的药味,都变得格外难咽。
  他不敢抬头看萧烬瑜,只死死盯着自己衣摆,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生怕被人瞧出心底这阵莫名的委屈与不安。
  。


第36章 喑四
  萧烬瑜一勺接一勺耐心喂着,见影殊眉头微蹙、神色发紧,只当是药汁太苦,喉间不适,也没往别处多想。
  喂完最后一口,他放下药碗,随手从旁边小碟里捏起一颗晶莹蜜饯,低头便直接递到影殊唇边,动作自然又随意。
  影殊猛地一僵,唇瓣轻碰着蜜饯,连呼吸都顿了半拍,整个人更不自在了,却还是乖乖张口含住。
  清甜瞬间压下药苦,可他心头那点酸涩慌乱,半点没消。
  萧烬瑜见他吃下,才收回手,神色平淡,仿佛只是再寻常不过的小事。
  他将空碗搁到一旁,抬眼便看见沈知宁还站在原地,垂着眼不知在想什么,神色明显心不在焉,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
  萧烬瑜眉峰微挑道:“站那做什么?”
  沈知宁的思绪被这一声打断,猛地回过神,抬手轻轻揉了揉眉心,
  “没什么,就是刚才路上的事,有点走神了。”
  萧烬瑜靠在榻边,看了他一眼,语气随意:
  “遇上麻烦了?”
  “倒不是麻烦。”
  沈知宁走到桌边,将药箱随手放下,轻声叹道,
  “方才碰到龙岩,他手臂处有道贯穿伤,还硬撑着,我给他处理了下。”
  萧烬瑜没有说话,就坐在桌边一口一口喝着茶,等着下言。
  果然,沈知宁顿了顿,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指节上的扳指,神色微微发怔:
  “就是……看着他那张脸,忽然想起很多年前失散的一个故人,长得实在太像太像了。”
  萧烬瑜闻言眉峰微挑,倒也没多追问,只点了点头道:“陈年旧事,别想太多。”
  “我知道。”沈知宁笑了笑,把心绪压下去,又恢复了往日的吊儿郎当,转头看向榻上的影殊,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