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夫遇渣男(近代现代)——川山甲

分类:2026

作者:川山甲
更新:2026-08-27 18:18:39

  他们贺家自认财力根本不输任何一个首都大家,最后豪掷千金娶了首都名流杜家的千金,也就是他妈。
  并且搬到了戚家的隔壁,从他七岁时第一眼见到戚毓在后花园里修剪花枝的戚毓,他就在心里认定,这是他未来的老婆。
  虽然戚毓从小到大对他总是爱答不理,但是在贺行川心里,再也没有人能比得上戚毓了。
  比白月光还白,比红玫瑰还红。
  而穆辉和贺行川闹掰的起因,还得从一个小情人说起,穆辉那几个月突然对一个小演员疯狂追求,为了他又是砸钱又是捧场的,脑热上头了好一段时间。
  圈子里面豪掷千金搞包养的多了去了,虽然贺行川也难免同流合污,但他痴心汉名号在外,一直追着戚家的小儿子,自然也收敛着点。
  但当穆辉跟他们介绍那个小演员的时候,贺行川则一阵牙疼,小演员看见他缩得跟个鹌鹑似的,看着兄弟正上头的模样,他也不敢说那人他早就睡过。
  而且不仅睡过,还被他包过半年。
  当初就是看他长得白净,谁知道有一天突然贺行川就收到自己光着腚,半裸着趴在床上睡觉的照片,发消息的人冒出来自称小演员的男朋友。
  让他转账一百万,不然就把这照片发给他的心上人。
  贺行川一阵火大。
  连戚毓的底子都摸清了,看来对方是放长线钓大鱼,他只能咬碎牙混着血只能往肚里咽,用钱买太平。
  但从此以后,他只打炮,不再搞包养了。
  这一次小演员站到穆辉的身边,他妈的,仙人跳竟然跳到他兄弟身上了。
  当天宴会,贺行川直接把人堵在厕所的隔间,一米九的个子高大威猛,而且贺行川大学之前一直是体育生一身腱子肉,插兜不语,浑身散发着戾气。
  “离我兄弟远点。”
  小演员被吓得哆嗦,眼泪跟小珍珠一样往下掉。
  “听见没有!”他又提高声音。
  被他一吼,整个人都打颤,忙不住点头。
  还没等他安心下来,结果第二天,他就再一次收到了小演员“男友”发来的裸照。
  尺度比自己上次还大,好兄弟有几根吊毛他都能清楚看见。
  贺行川一阵头大,只想把小演员给掐死,看着哭哭啼啼的模样,实则狮子大开口,但又怕对方还握着自己上次的备份,一怒之下把穆辉的也给放出来。贺行川混归混,头上还有一个能干顶事的大哥扛着,而穆辉是官二代,比他更担不起这事。
  搜肠刮肚,贺行川最后决定跟好兄弟坦白,让穆辉私了算了,那俩贱人就是想要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没想到,穆辉竟然当场掀桌暴怒,指着贺行川的鼻子骂:“操你妈的贺二,老子拿你当兄弟,你联合睡过的烂货来坑老子!!”
  贺行川本来就是受害者,被穆辉骂的狗血淋头,血性也上来了,“你他妈别骂我妈,我跟你说还不是为了你!”
  最后两人直接撕破脸,穆辉认定就是贺行川联合小演员一起来坑他,不然他包了小演员都快半年了他也从来没告诉他,他俩之前有一腿,现在竟然还帮着那婊子让他给钱!
  后来事情不知道怎么传到穆辉他爹那里,大发雷霆,直接要把儿子送到边塞当兵去。
  也就有了今天来火车站送行的场面。
  贺行川半个身子都冻僵了,总算走到火车站大门。
  已经等得火急火燎的茅凯泽一把拉住他就往里走,“再来晚一点人就走没影儿了!”
  他们赶到时,穆辉已经开始列队,排列整齐,穆辉的姐姐挥泪告别着弟弟,看见他俩赶到,连忙示意他们也过去。
  茅凯泽连忙上去,把自己备的礼物塞给自己要去过苦日子的好兄弟。
  贺行川站在一旁没有动。
  等茅凯泽跟穆辉拥抱完毕,他俩的目光自然转向他这里。
  哼。
  正当贺行川迈着大长腿要走过去时,穆辉脸上带着厌恶的表情,“他怎么也来了。”
  贺行川脚步生生止住:“……”
  随后就头也不回地踏进了车厢,留下在风中尴尬的贺行川。
  茅凯泽干笑打圆场:“还在气头上,还在气头上,贺二你别多想,他都要去当兵的人了。”
  贺行川一脸黑线,但真当火车发动的时候,一切还是不那么实际,火气已经消了大半,确实有他一部分责任,他把准备的礼物送给穆辉的姐姐,而后和茅凯泽先行离开了。
  车站人来人往,摩肩接踵的,茅凯泽还在一直嘴碎个不停,根据好兄弟的下场,贺行川暗自反省,终于琢磨出了个道理:
  包养不安全,还是打炮好。
  到出站口的时候,还没等贺行川在为自己的反省而雀跃的时候,他突然觉得鼻腔深处有些痒痒,伴随着一阵小凉风吹过,还没等他张嘴打了个喷嚏,结果一股类似灰尘状的粉末随风洒向他的嘴里——
  “呸,呸,呸——”
  定睛一看,出站口不远处正坐着个花布小棉袄,正一捧捧地把地上的东西往一个小盒子里盛。
  他妈的哪个缺德玩意在火车站玩沙!
  正当他要冲上去理论,没想到那边已经吵开了,安保已经走了上来,把小棉袄从地上拎起来,并且其中一个安保已经架住了另外一个人。
  要不是茅凯泽拦着,他铁定冲上去浇把火,临走时,他匆匆瞥见了一眼小棉袄的正面,红着的眼眶浸着泪,鼻头也冻得通红,秀气又可怜。
  贺行川心里暗骂,操,最近倒霉真是打喷嚏都呛灰。


第05章 小寡夫打工记1.0
  陈簌没想到自己刚来首都的第一站会是警察局。
  因为骨灰盒的争执,火车站的安保人员直接报了警。
  “警察同事,听我解释啊!”张锋还在跟警察解释为自己据理力争。
  陈簌抱着骨灰盒站在一旁,止不住地落泪,怀里的骨灰盒已经没有原来的一半重了,摔在地上撒一半,风吹走一半。
  他对不起章平……
  警察听完事情原委,又看着陈簌如宝贝一般抱着骨灰盒,就已经大概弄清楚前因后果,随后义正言辞地教训了张锋一番。
  “是是是。”
  张锋也见好就收。
  只有什么也不懂的陈簌被吓住了,看着警察正在严厉地训斥,眼泪生生止住了,挂在睫毛上面,呆呆的。
  随后令张锋也没想到的是,陈簌竟然怯弱地走上前,替他求情:“警,警官……这…也寻不回来了,您别罚他……”
  “小同志,你这东西妥善保管,一直抱着跟宝贝一样,人瞅着跟多大宝贝一样。”警察看着眼前穿着花布小棉袄,脸上夹着泪,不过才是初出茅庐的孩子,不忍多加责备。
  警察先把张锋给放了,又问了一些陈簌的基本情况,给了他附近殡仪的地址,随即又给了他指了个去处。
  不远处有一家青旅。
  陈簌担心再发生别的意外,先去殡仪馆把骨灰盒寄存起来,预订一年的租期,两万五。
  钱一下没了一半,陈簌有些心疼,但又想想这都是厂里赔章叔的血汗钱,他小心翼翼从棉袄里掏出一沓现金。
  一张张给老板数好递了过去。
  青旅虽说就在附近,但偌大个首都城,陈簌看着灯红酒绿的街区,有些迷茫。
  又是问路又是靠猜,他才找到所谓的青旅。
  “怎么又是你!”
  但是刚一进门,只见张锋提着自己的蛇皮麻袋,一脸晦气地看着陈簌。
  陈簌也没想到,竟然在这里还能遇见张锋。
  “老板,我不要跟他住一间!”张锋连忙拉住老板说到。
  老板是一位凶神恶煞的胡子男。
  “没的挑了,最后一间房了。”
  等老板领着陈簌和张锋一直走到二楼最里面的一间房,陈簌才知道所谓的青旅是什么。
  一间屋子,里面有排了三张上下铺,六张床位只有一扇小小的窗户,而且男女混住,张锋径直走到里面选了个上铺的位置,把自己的东西扔了上去,只有陈簌还傻在原地。
  他从未跟这么多人住过一起,而是还是像这样的大混铺。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迎面从门外面走来一个赤着上半身的裸男,身上挂着个毛巾,只穿着个裤衩,裆部还鼓鼓囊囊的一大坨。
  “蹭”得一下,陈簌脸一下臊成了猴屁股。
  “呦!哪来的小姑娘!”
  裸男一口东北口音,瞅着面前站得直溜溜的年轻人,调笑说道。
  “老曾,干嘛呢,人家小年轻才刚住进来,别在这不穿衣服耍流氓!”
  走上来一个穿着Holle Kitty的汗衫,长相敦实的女性,一把将陈簌拉了过来,“哎呀,小姑娘,哪里来的啊?多大了?姨这有煎饼你吃不吃?”
  “我,我……”陈簌一下子被两人整得有些不知所措。
  但是热情阿姨已经把一大个热腾腾的煎饼塞到他的手里。
  “来来,我做了很多。”阿姨热情地把兜里的烧饼分了个遍,包括刚来的张锋,“以后叫我琴姐就好。”
  分完之后才想起身后的陈簌还没有回答问题,“小姑娘?”
  陈簌抱着烧饼,这下躲避不了了,“不,不是,我是男的……”
  说着把小花袄的帽子摘下,露出剃得光溜溜的小脑袋。
  “呦,不好意思不好意思!”琴姐嘴里吃着口煎饼,看见陈簌的平头也吃了一惊,“我看你长这么清秀,还想着给你介绍我们村里的小伙子呢!”
  陈簌脸上带着余红,害羞得笑了笑。
  随后琴姐拉着他一通天南海北的聊,陈簌放轻松下来不少,这间民宿老板人好,还方便,有很多甚至不去租房而是多花点钱在这里长住。
  夜晚伴随着琴姐和光膀子大叔此起彼伏的鼾声,陈簌看着从窗外透进来的城市灯光,还是有着些许不安,期间睡在隔壁床铺的张锋,看见同样没睡的他,则是哼了一声翻过了身。
  第二天天一早,房间里的大多数人都起来了,陈簌也被迷迷糊糊吵醒,有一种丈夫还在的错觉,之前章平还上班的时候,上班时间比他早,会给他做早饭,下班了厂里发东西也会带给他。
  但自从章平得病以后,这样规律的生活就被打破,章平咳嗽得整宿睡不着,他也得睁眼在旁边伺候着,男人脾气也愈发暴怒,咒骂他是不下蛋的鸡,即使病殃殃还要摁着陈簌腿“留种”。
  陈簌也曾想过,如果丈夫就这样在他肚子里留下孩子,随即撒手而去,他该怎么办?
  陈簌甩了甩脑袋,把这些想法从脑子里挤了出去,现在最重要的是出去找工作!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