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夫遇渣男(近代现代)——川山甲

分类:2026

作者:川山甲
更新:2026-08-27 18:18:39

  任谁也看不出之前是个小子。
  周围新的邻居也都说,章平走了大运,年过四十,还能娶到这么水灵的年轻老婆。
  男人听了倍加有面,哈哈大笑,高兴过头就咳嗽不已。
  晚上终于不用再提心吊胆有熊孩子偷看,章平每晚都专心跟自己美人老婆造孩子。
  摸着手下香软的肉体,章平幸福不已,并且深深沉醉,当初他只花了两万块,就把这么个漂亮老婆娶回了家。
  章平的咳嗽越来越严重,现在不笑有时也咳嗽,陈簌有些害怕,提醒他去医院检查,但男人根本不听,每日专心盯着他的肚子。
  时不时还听上一听,问陈簌这里怎么还没有动静。
  陈簌羞红了脸,他哪知道这些。
  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陈簌头发越留越长,已经长发及腰,但章平对于他的忌惮也越来越深。
  有次下班回来,看见他穿着裤子,就大发雷霆,一边咳嗽一边拿剪子,直接按着把陈簌裤子给剪碎了。
  “下次再敢穿成这样,老子把你这里也给剪了!”章平拿着剪子,对着已经被布条缠了一圈又一圈的阴茎说道。
  陈簌含着泪,不敢说话。
  男人十分厌恶他的男性器官,起先还只是让他捂着,后来索性让他剪布条给缠住,就像古代女人裹脚一样,把阴茎贴在肚子上裹起来,不准露出来。
  后来有一天,章平在工作时昏倒过去,被工友送到医院,检查出了尘肺病。
  陈簌赶过去的时候,几个工友还在,陈簌穿了条碎花裙,面色苍白,看见几个男人有些不自在,但还是走了过去,“章叔……”
  “老章,这你媳妇儿啊?这么水灵,真享福啊你!”男人们调笑地说着,狎呢的目光恨不得把陈簌当场扒光。
  章平咳嗽着,看着自己漂亮的妻子。
  住了几天院,章平坚持出院,回到家里,陈簌包还没放下,男人把他推到墙上,掀起他的裙子抵着小逼就从后面干了进去,骂他肚子没有动静,还勾引男人,赔钱货。
  陈簌羞耻得哭了,被撞得很疼,辩解着说自己没有。
  章平修养在家,厂里赔了一笔钱,男人占有欲随着时间日益见长,后来也不许陈簌出门工作。
  在章平生命的最后几个星期,整个人形同槁木,咳嗽得上气不接下气,看见端着药进来的陈簌,还要求他脱了裤头坐到他身子上去。
  男人的鸡巴才进去没几下就泄了,精液稀稀拉拉跟水一样,不准陈簌流了出去。
  陈簌面无表情地穿上内裤,整理好半褪的裙子,给男人做饭。
  有天早上,陈簌醒来时,发现章平躺在他身边,已经没了气,死时眼睛还直勾勾盯着他的肚子。
  陈簌这一次没有哭,而是异常冷静,起来穿好衣服,用一早准备的白被单把男人尸体盖住。
  章平死后存款留下两千块钱,厂里赔了五万块,都归到陈簌手上。
  把丈夫送进火葬场后,陈簌剪了及腰的长发,换了身自己一直偷偷藏着的上衣长裤。
  第二个月,新春伊始,陈簌带着身份证,一个人离开了淮水县,谁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就这样消失在了人海中……


第03章 小寡夫初进城
  首都。
  对于从未曾踏出过边缘小县城的陈簌来说,是一个遥不可及的存在。
  当他从县城的小医院走出来,拿着手里的化验单,老大夫说,治疗一辈子没见过他这样的。
  他这毛病在这里治不了,得去大一点的地方治。
  陈簌一下子就想到了首都。
  首都两个字就好像镀着夕阳的金光,远在天边的麦田一般。
  陈簌捏着口袋里一沓子钱,一下子没了方向,自由来的有些不那么真切。
  陈簌走进了县城火车站,买了一张去往首都的单程票。
  走之前他问了下坟地的地价,把他吓了个哆嗦,他的钱只够租一个长期的存放地。但是县里章平家的亲戚在他们搬到城里就很少来往,除了他没有人能给他定时祭拜了。
  陈簌揉了揉眼睛,看着桌上的骨灰盒,又看了看手上后天的火车票。
  结婚三年,虽然章叔一直胁迫着他生孩子……但是现在人死了,至少吃穿从来没短了他,还帮他把阿婆治病欠下的钱还清。
  灯光阴翳下,看不清陈簌的表情,他已经暗暗拿定了主意。
  出发那天的凌晨,陈簌拿着一个小布包把骨灰盒裹了又裹,花色的棉袄里揣了两沓子的赔偿费,还有几件贴身衣物,带着些许迷茫与慌张,一个人带着亡夫的骨灰,踏上了北上之路。
  火车哐哧哐哧,窗边的风景呼啸而过,有十来个小时的车程,陈簌头一次坐火车,不知道还有坐卧之分,拿了张硬座的票,紧紧抱着小布包,张望着寻找自己的座位号。
  乘务员一催促,他着急得脸都是红的,好半天找到了自己的座位号,上面已经坐了个大爷。
  陈簌有些扭捏,这节车厢大多都是男人,陈簌这辈子都没跟这么多男的挤在一起过。
  由于老章对他的管教,让他不自觉就低下头,看见男的有些羞耻。
  霸占在他位置上的大爷正在谈天海底,陈簌低低叫了几声,跟猫儿一样。
  旁边有个长头发男的,看见他犹犹豫豫,问道:“是你位置?你直接说啊。”
  火车框框作响,陈簌有些害怕,结果就见长头发男人直接出声,叫了那人一声,替他说道:“诶,你占了别人的座儿。”
  大爷这才停止吹得噼里啪啦的牛皮,肿着个酒糟脸,看着眼前扭扭捏捏不敢抬头的人,“这你的位儿?”
  陈簌一下子就结巴了,抱着老章的骨灰盒,有些不知所措。
  此时乘务再次出声催促。
  对方才起开屁股,坐到了对面,并且嘴里骂骂咧咧。
  陈簌战战兢兢坐了下来,面对长发男:“谢,谢谢……”
  其实在陈簌走进来的时候,张锋就注意到了他,怀里宝贝般抱了个东西,遮遮掩掩的,像是一个盒子,虽然剃了个平头,但是年纪不大,细皮嫩肉,唯唯诺诺的,像是个拖泥带水的娘儿们。
  “第一次出来?上大学啊?”他故意问,眼里撇着陈簌怀里的东西。
  陈簌一下子抬起头,有些惊慌,连忙摇头否认,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
  有些受宠若惊。
  他连小学都没毕业,更别说大学了。
  想着也是,张锋内心冷笑,面前人身上的花棉袄,一副受气土包子模样,还一身花棉袄,土了吧唧的。
  “去首都,一个人?”他又接着问。
  陈簌点了点头,面对陌生人有些紧张,更加抱紧了手中的盒子。
  张锋不动声色打量,一拍手套近乎:“巧了,我正好也是,那可真是老乡见老乡了!”
  随后的车程里,张锋帮着陈簌配合乘务员检票,还主动递一些吃的给他。
  张锋也从陈簌嘴里套出话,得知陈簌是第一次去首都,“刚好啊,我在首都有认识的人,可以给小兄弟介绍工作!薪资待遇可好了!”
  陈簌头一次在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感受到了如此的温暖,让他有些感动,眼里噙着泪,表达感谢:“谢谢你,张大哥……”
  套近乎下来,张锋发挥特长一边把在首都的工作吹得天花乱坠,一边又瞄着陈簌怀里的包。
  没成想一路十几个路程,陈簌能满脸钦佩之意听他胡吹数个小时,却一直未曾把怀里的宝贝给放开过。
  就连去厕所也随身带着,一直藏着。
  直到到站,张锋一手提着行李,另一手把陈簌护着,避开人流:“我跟你说,我表哥那个加工厂,可气派了,光是发动机就成百上千台……”
  首都火车站近几年才被翻修,非常亮堂气派,而且此时人来人往,汹涌如潮,才从县城出来的陈簌一下子吓成了呆头鸟,任着张锋一边叭叭一边架着走。
  临出站口,张锋对陈簌说:“我帮你拿着,你拿着身份证去到那边先检票。”
  陈簌看着车站的闸机,手攥着布包有些不知所措,“我……”
  张锋早就忍不下去他磨磨唧唧的样子了,使了蛮劲边拽边说:“哎呀,过了闸机我表哥的大奔就在门口来接我们啦!”
  “等等——”
  撕拉——
  只听见如裂帛的一声,布包被两股力气一拉扯,直接扯成了两半,黄檀色雕着花的骨灰盒随着两人的脱力,一下子被抛到了半空,划出了一道优美的抛物线。
  陈簌跌倒在地,已经来不及了,眼睁睁地看着骨灰盒被抛到半空,那是他第一次觉得,如此对不起自己的亡夫章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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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更啦,这篇会轻松欢脱一点,但也不是纯甜饼啦,也很狗血,隔壁的番外等我慢慢写


第04章 贺二狗别(坑)兄弟
  就在章平的骨灰盒自由落体的半个小时之前。
  贺行川已经在车站外,堵了足足快一个小时了。
  首都年后的车站人流非常多,一路都很堵,贺行川的助理开着他改造的装甲车一般的大G在车流中格外抢眼。
  贺二少抬表看了看时间,不禁低骂一声,眼瞅着快到了把他给堵死在这里,那边茅凯泽还一直催他。
  他也没办法了。
  让自己的助理继续开车等,他则开门徒步走了下去。
  一下了车,首都的风一刮,贺行川还是从公司临时赶来,穿着人模狗样的西装,外面就套了个风衣,看着挺帅气,接近一米九的个儿,在这么冷的天里,大长腿除了挨冻还是挨冻。
  “怎么还没来啊,你到底还来不来啊,再不来穆辉真走了,这一走就是两年,到时候十多年感情可真是说断就断了啊,贺二狗赶紧的!!”
  还没走几步,茅凯泽狂轰烂炸的就消息就哐哐发来,贺行川直接就打了个喷嚏,一脸黑线地回复:“闭上你的臭嘴,我就快到了。”
  贺行川硬是顶着寒风走了十来分钟,才走到车站的门口,就为了送穆辉最后一面。
  除了对戚毓,他还没对谁这样过呢。
  但这事虽然贺行川才开始跟穆辉决裂的时候嘴硬,死不承认。
  最后闹到穆辉他爹铁了心要把自己儿子送到军队当兵,贺行川才不得不心虚,这件事确实有他的关系……但,也就一点点……
  穆辉、茅凯泽他们仨从小就是一齐长大的发小,他们三个家室相近,从小一起混到大。
  贺行川家起步是个妥妥的暴发户,他爷爷那一辈在自家山头下面挖出了金矿,随后又凭借着灵光的生意头脑。
  以开采金矿为主,同时创建珠宝品牌,并且带着一家人搬到了首都,等他爸接任时公司已经靠着珠宝的影响力扩大,赚了一番,但还是难掩暴发户气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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