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巴什罗的黄昏(近代现代)——半穆半云
分类:2026
作者:半穆半云
更新:2026-08-26 17:32:58
《丁巴什罗的黄昏》作者:半穆半云 文案: 1V1 李言舟X左辞 腹黑宠妻醋王X腼腆温柔暖男 他是我妈花钱给我雇的向导,最后我却被他拐回了家。 左辞渴望逃
“你……自己洗?”我下意识问了一句。
他回头瞥了我一眼:“不然呢?大少爷,你该不会以为我家还有丫鬟吧?”
“不是……”我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我就是觉得,这条件一般换做别人,家里不该有个保姆什么的吗?”
他笑了一声,走过来两步,弯腰凑近我,懒洋洋地拖出半个调子:“大少爷,老奴就是这个家里最大的保姆。”他说完直起身,顺手从我手里把那件沾了草汁的外套抽走便下了楼。
我想了想还真是,毕竟削水果这种事都是亲力亲为,合着这还是一款接地气的土著少爷。
我抱着那件干净衣裳,站在李言舟房间门口,还没回过神来。阿姨的声音便从楼下飘上来:“言舟,你把东边那间屋子收拾出来给左辞住,被褥我今早刚晒过的,你给他铺上。”
李言舟正蹲在院子里搓我那件沾了草汁的外套:“妈,我和他谁跟谁啊,还用得着单独睡一间?”
阿姨没接话,只是从堂屋里探出半边身子,手里捏着一把干辣椒,李言舟和她对视了两秒,不知怎么就败下阵来,把搓了一半的衣服往盆里一扔,甩了甩手上的水,站起身来:“行行行,我收拾,我收拾。”
晚上吃过饭,阿姨端了一盘切好的木瓜搁在茶几上,又看了李言舟一眼:“你今晚也早点睡,别老缠着人家。”李言舟正往嘴里丢一块木瓜,差点噎住,“我什么时候缠他了?”阿姨没理他,转身进了厨房。
那间屋子确实安静。被子是新晒过的,我翻了个身,很快便沉入半梦半醒之间。后半夜,我迷迷糊糊地觉得被角动了一下。像有什么东西从床尾那头拱进来,贴着被面窸窸窣窣地往上爬。我睡得迷糊,脑子里第一个念头是蛇。这把年纪在云南,什么都有可能。我猛地一激灵,半梦半醒间整个人弹坐起来,一把掀开被子。
李言舟正以一个不太雅观的姿势趴在我床尾,一条腿还悬在床沿外面,像是刚爬到一半就被我抓了个现行。
“你大半夜的干嘛?”我一把拽过被子挡在胸前,压低声音瞪着他。他索性整个人往床上一滚,大大咧咧地躺平了,胳膊枕在脑后,叹了口气:“你今天究竟跟我妈说啥了?”
我被他问得一愣,“我……没说什么啊?”
“那怎么我妈今天一直让我不要黏着你?”
我登时想起来,下午那会儿在堂屋里,我说的那句“您不觉得我和李言舟不太合适吗”。我当时说那话,本意是觉得自己配不上他们家,怕阿姨嫌弃。可阿姨怕是理解岔了,以为我嫌李言舟不好。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怕她不同意,所以才那么说的……”
李言舟侧过身来,单手撑着头看我:“那你是同意了?”
“我同不同意的……你心里没数?”
他嘴角动了动,又把脸转回去,望着天花板:“反正我妈今晚是铁了心不让我沾你,我翻来覆去睡不着,实在忍不住才爬过来的。我容易么我?”
我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那点懊悔和心虚被他一句话搅得乱七八糟。“……阿姨人这么好,肯定不会觉得我俩不合适的。你别瞎想。”
“真的?”他又偏过头来看我。
“真的。”我说,又别开脸,“我猜的。”
“你猜的?”他凑近我,“那你现在猜猜看,我想干什么?”
我感受到他的变化,连忙伸手握住,整个人往床角缩了缩,压着嗓子急道:“你……你别过来,这可是在你家!被发现了怎么办?”
李言舟低低笑了一声:“你都说了,是在我家,被发现了还能怎么办?”他说着便搂住我的腰往他怀里一带,我还没来得及再说什么,他的唇就已经压了下来。舌尖撬开我的齿关,肆意地扫荡过每一个角落,勾缠着我无处可躲的舌头。我被他吻得喘不上气,脑子像被浆糊糊住了,攥着他的那只手不自觉地越收越紧。
他终于舍得松了口,嘴角还贴着我下唇:“你再握紧点,我都要被你捏断了。”
我被他这句话拉回了一点神智,抬眼瞪他。他顺势咬住我的耳垂,气息滚烫地拂过我的颈侧。他闷笑一声,含着我耳垂含糊地吐出两个字:“松手。”
我心里那点坏水被他这句话勾了上来,反而使着劲儿又捏了一把:“就不松。你再过来,信不信我喊你妈?”
李言舟听了,非但没退,反而又往前凑了些,“你喊啊。”
“阿姨——唔!”
他一把捂住我的嘴,手掌严严实实地盖在我下半张脸上,另一只手还箍着我的腰,把我整个人按在他胸口。
“你还真喊啊?”
我眨了眨眼,被他捂着嘴说不出话,只能用眼神回他一个“你活该”。
他慢慢松开了捂着我的手。我还没来得及喘匀那口气,他就低头在我脖子上重重地咬了一口。“你等着。”
我被他咬得嘶了一声,抬手抹了把脖颈,上面留了一个浅浅的牙印。“怎么乱咬人啊?”我没好气地问。
他笑了一声,翻身躺回我旁边,“我要是真想咬你,今晚就不只是咬一口的事了。”他说完,偏过头来看我一眼,目光从我下巴上那个印子滑到我眼睛里,“睡吧,再不睡天要亮了。明天我妈要是发现你脖子上有个印子,你自己编理由。”
“我……”我被他这话堵得一口气没上来,恨恨地扯过被子往他身上一扔,“你还有脸说!”
他接住被子,低低笑着翻了个身:“晚安。我在这儿赖到天亮,明早她问起来,我就说我是梦游过来的。
我盯着他的后脑勺,看在他收留我的份上,最终还是没把他踹下床。
第二天一早,楼下传来阿姨和李言舟说话的声音,隐约能听出阿姨的语气里带着点嗔怪,李言舟则是一副嬉皮笑脸的腔调在回她。
我赶紧洗漱换好衣服下了楼。堂屋里阿姨正坐在茶桌旁剥豆子,看见我下来便抬起头来笑了一下:“醒了?昨晚睡得好不好?”
“挺好的,阿姨。”我在她对面坐下来,接过她递来的一杯热茶,满脑子想的都是该不该主动解释一下昨天那句话的事。
阿姨倒像是把昨天那茬儿忘了似的,自顾自地剥着手里的豆荚,嘴里有一搭没一搭地跟我聊着天,说今天天气好,后山那片草坡上的野花开得正好,说镇上有家做饼的老店,味道比城里的好多了,让我一会儿去尝尝。
吃完早饭,阿姨说要出门一趟,去镇上买点东西,临走前叮嘱李言舟带我在附近好好转转。李言舟靠在门框上回了句,“知道了知道了”,阿姨走到门口又回过头来,扔下句“别光顾着带人瞎跑”,这才推门出去了。
“昨晚那事儿,我妈没说什么吧?”
我摇了摇头,“阿姨看起来跟没事人一样,大概没往那方面想。”
李言舟走过来两步,低头凑近我:“那你自己想没想?”
“想什么?”我往后退了半步,后背碰到了门框。
他没再逼过来,只是抬手揉了一下我的头发。“走了,带你去镇上吃粑粑。”
“吃……什么?”
李言舟停下脚步,无奈的回过头,“官渡粑粑。”
半穆半云
左辞:看完你家我觉得我自闭了
李言舟:不要老是和别人比,比弊时,我们会感到自卑,比利时,是一个欧洲国家。利弊相比时,弊少于利,多利是一只克隆羊。利少于弊,多弊is free!
左辞:……
握的是手腕,手腕!!
第23章 泼水节
李言舟拉着我七拐八拐,在一处不起眼的巷口停下来。是一辆推车小摊,上头搁着个铁鏊子滋滋冒着热气。老板娘掀开盖子,一股焦香的甜味扑过来,面饼在鏊子里烙得两面金黄,咬一口,酥子馅的颗粒感在齿间咯吱作响,混着红糖的醇厚,烫得人直哈气。
李言舟也咬了一大口,含含糊糊地说:“怎么样?欧意洗吧。”
我点点头,正想回他一句,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还没来得及回头,一股冰凉的水柱从天而降,兜头盖脸地浇了我旁边的李言舟一身。水顺着他的发梢往下淌,那张正嚼着粑粑的脸瞬间懵了,手里还攥着啃了一半的饼。我猛地回头,见扎塔正蹲在不远处的墙根底下,手里攥着一只巨型水枪,笑得整个人都快岔气了。
我愣了愣,心想这下李言舟怕是要炸。结果这家伙只是慢吞吞地把手里那半块粑粑塞进嘴里,咽下去,然后不慌不忙地抹了一把脸上的水,伸手从自己那只鼓鼓囊囊的背包里掏出了一杆水枪。那水枪尺寸不小,一看就是早有准备。
他二话不说,抬手就朝扎塔滋了过去,白花花的水柱精准地打在扎塔脸上,直接把他的笑给滋了回去。扎塔被呛得咳了两声,也不甘示弱,抄起水枪就回击,两个人隔着小半条巷子,你来我往,水花四溅,像两只斗红了眼的公鸡。
我拎着那半块还没吃完的粑粑,整个人还是懵的。李言舟一边滋水一边回头瞥了我一眼,见我杵在那儿不动,他腾出一只手,从包里捞起一个塑料盆就朝我扔了过来。“去舀水,泼啊!”
我手忙脚乱地接住那只盆,抬头环顾了一圈。这条街两侧的店铺门口果然都摆着大缸,里头盛着清水,缸沿上搭着瓢和盆,几个小孩正端着碗互相泼着玩,笑声在巷子里来回弹跳。
我端着盆跑向最近的一口缸,正弯腰舀水,旁边店铺门口忽然窜出个系着围裙的大姐,笑呵呵地端着一瓢水抬手就泼了我一身。水从领口灌进去,顺着脊背一路淌到腰际,凉得我打了个激灵。旁边几个小孩看我被泼,也端着碗围过来,你一下我一下地往我身上招呼,我躲闪不及,后背又挨了两下。我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今天是泼水节。
李言舟这个家伙,从出门到现在一句都没提过,就揣着那杆水枪带着我往外走,让我赤手空拳地迎战,连个准备都没有!简直是罔顾人伦!我气不过,端着盆重新舀了满满一盆水,猫着腰绕到他身后。扎塔那会儿正举着水枪对着李言舟猛滋,李言舟背对着我靠在墙角往弹夹里灌水,整个人毫无防备。
我瞅准时机,双手端盆猛地往上一掀。
结果他像是背后长了眼睛似的,忽然往下一蹲,整盆水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越过他的头顶,结结实实地泼在了对面扎塔的脸上。浇得他一个趔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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