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傲天的病弱老婆(古代架空)——虚荣之火

分类:2026

作者:虚荣之火
更新:2026-08-26 17:27:30

  慢慢退出去一点,另一只手去安抚柳延秀半软的男根。
  如此等了一阵,柳延秀身子软了,方才紧绷的穴肉也慢慢松了些,他小妻泪水盈盈,却不怪他。
  “夫君……你……你试试看……动……”
  理智、克制、小心翼翼全被冲垮,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赵以川抽出一点,又插入更多。
  柳延秀被顶得叫出声,尾音上扬,赵以川没再停顿,抽出,再插入,再抽出,再插入,一次比一次快,一次比一次重,每一次都插得柳延秀人往上窜一截,又被赵以川扣着腰拽回来。
  简直不知做了多久,柳延秀几乎不觉得自己是个人了,他一会儿觉得赵以川熟悉,一会儿觉得陌生。
  龟头一下一下顶撞宫口,他早不知射了多少次,眼泪和口水一起往下淌,喉咙里逸出一连串破碎的呜咽和呻吟。
  嫩肉在反复的顶撞下终于松动了,龟头一下子嵌了进去,被宫口严丝合缝地包裹住,含着赵以川龟头前端吮吸。
  柳延秀被灭顶的快感推到失神,叫都叫不出来,一股一股精液往外喷洒。
  赵以川等他从高潮落下来,慢慢抽动。
  “怎么、怎么还不射出来……怎么还不结束啊……赵以川……”
  “怎么回事啊……”
  “天、天都要亮了……”
  柳延秀委屈得哭,赵以川在他耳边说“最后一次”,柳延秀的意识却很糊涂,总觉得这句话他夫君不知道说了多少次,怎么还没到最后一次?
  迷迷糊糊中身子还在晃,被翻了身,脸朝下趴在床上,腰肢被人从后面提起来,紧跟着从身后被插入,柳延秀软软闷哼一声,眼前一黑,彻底断了片。
  再次醒来,柳延秀意识发懵。
  赵以川半跪在他床边,双眸切切看着他,跟看家护院的大狗一样,柳延秀一见他,恍恍惚惚还以为自己在做梦。
  可身上疼得不能骗人,他恍惚了片刻,伸出一只手去。
  被人握住。
  “你……你……”
  柳延秀气愤地骂他,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赵以川,你怎么……欺负人……”
  “是我没能控制,小柳儿,我教你打骂撒气,你身上可还疼?”
  这简直就是废话!
  柳延秀简直被疼懵了,可此时看着赵以川,只委屈巴巴控诉:“我才不打你,打你我还嫌手疼……你怎么能这么凶地对我……赵以川,你一点都不听我的,我说停你怎么不停……”
  “我以后一定听你的,可我那时不能停下来,停下来,会疼。”
  “……哪里疼?”
  赵以川不解释,将人连带着薄被一并揽进怀里,舀起勺搁在一旁的温热蜜水,递到他唇边。
  抱着人温存了一阵,柳延秀在床上坐不住,叫他夫君带他出去,他被折腾得走路都困难,也不想骑马,可偏偏就要出门。
  “夫人,此间不比京城,天冷霜重。”
  “我就是要出去。”
  于是赵以川说,那我抱着夫人,柳延秀扭过头去,说不要,那姿势很不舒服的,赵以川没琢磨过打横抱着他小妻会使人不舒服,他在沙场背受伤的弟兄,跟背麻袋一样扛在肩上。
  但柳延秀不是麻袋。
  赵以川半跪下来,背对着柳延秀,说:“夫人,我背着你。”
  柳延秀乐了,觉得跟骑大马一样,便两只手勾上去,圈着赵以川的脖子,赵以川起身,很轻而易举把他妻背在脊背上,柳延秀轻的很没分量,他在赵以川背上找了个舒服姿势,很安心靠着他。
  赵以川把人背着出驿馆,他的亲兵看到都吓一跳,哪里敢细看。
  纵横沙场的云朔军防御使,手握重兵的边塞主将,怎么会这样,叫人当马骑?赵以川一只手护着柳延秀莫掉下来,一只手接过亲兵给递过来的马缰,说:“不必跟着。”
  “是!”
  靛蓝色箭袖袍的年轻将军背着藕色衣裳的柳延秀,另一只手牵着匹纯黑色的马儿,慢慢往城郊草地走。
  塞北地势高耸,杳无人烟,便是随便寻一处城郊坡头往下往,眼界宽阔,山水关塞,就如天然画图,都在目前。
  柳延秀骑在他夫君背上,扶着赵以川肩膀,如瀑的青丝被风吹得凌乱,他觉得心旷神怡,往四周张望,“这是什么树,我不曾见过。”
  “那又是什么鸟,夫君,好大一只!”
  赵以川给他一一解答,柳延秀怕他夫君背他累了,叫放下来,赵以川摇摇头说不累,可他说不想骑了,腿都麻了,于是他夫君将他小心掐着腰,说:“乌骓,听话。”将他小心给搁在纯黑骏马身上。
  战马不比寻常马驹,烈骨凶性,经阵前几番生死相托才能被驯,常人莫能骑在它脊背上。
  柳延秀侧坐着,见赵以川十分小心的模样,忍不住笑,也跟着去摸摸身下的战马,“小乌骓,你莫要吓唬我呀。”
  他润白的手指摸了摸马儿鬃毛,乌骓打了个响鼻,跟他主人一样喜欢身上的人,便更安静站着,怕晃到柳延秀。
  “它真漂亮,夫君从何处得来?”
  “德胜口大胜后,裴公赏我战马十匹,我挑了它,乌骓虽不如裴中郎的乌云踏雪迅疾,可它耐力好,胆气足,与我有缘。”
  柳延秀知道裴家待赵以川恩重如山,若裴无休不那样对他就好了,又打开话匣:“鸿恩哥如今可好?我只知道他也投了你,这么多年,也不曾见到他,鸿恩在滑州对我十分照顾,你告诉我,待我回老家也去告知他爹娘不要担心。”
  “鸿恩在我麾下做副指挥,请夫人放心。”
  闲谈间,提到上次遭遇战,鸿恩的青骢马战死,寻常战马死了都要剥皮分肉带回来,但青骢马是鸿恩从他们老家清州县带来的马,赵以川也曾骑过它,他们便寻了个向阳地把青骢马好好埋了,鸿恩回营,苦痛难耐,伏案痛哭。
  柳延秀听得鼻子也一酸,他最怕听到赵以川说战场上的事,声音软下来,“夫君,你们快替朝廷打完仗,再不用死人。”
  赵以川看着他,心道他并非为朝廷打仗,但顺着柳延秀嗯了一声。
  清风吹拂,二人偶尔闲谈,偶尔赏景,也不需多言,好似就这么陪伴就足够使人欣喜,有时,赵以川仰头去牵他小妻的手,柳延秀俯下身,青丝垂落,唇贴着唇,乖乖让他亲。
  塞北天也黑的晚,大半个午后过去,有亲兵来报,说驿馆使者得知两位将军来此,赶紧设宴接风,请他们回去吃酒。
  柳延秀眉眼一弯,乐了,“夫君!吃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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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本文的设定,大家都非常封建。哥哥喜欢他,但不会真的兄弟乱伦,柳儿受不了的;裴无休是世家子弟,喜欢的人不喜欢他,他不能怎么样,尤其是战场上和赵以川还是兄弟,感情很复杂了;郑子明、靖轩这些人,天然把自己放在柳延秀之下,不敢轻易触碰柳儿;当然,唯一大概能为所欲为的就是皇帝,所以他是大BOSS;赵以川可能是最不封建的那个,他思想解放了(bushi);至于柳儿,很封建,思想很古板,很不能接受夫君有反心,他的封建程度>他个人的感情,这就是他的思想钢印,可面对要强取豪夺他的天子,柳儿又如何能同意...他会被迫卷入很残酷的政变里,所以后面剧情会有点点虐,就提前给大家预警一下吧,当然最后帝后恩爱幸福🥰


第48章 48
  星夜灿烂,万里无云。
  驿馆院中摆开宴席,众军汉围也能兴坐成几桌说笑混着风声,他们不敢明眼看,就只敢偷偷看向主桌。
  丘八们从军多年,哪里见过这样的人。
  衣褶里隐约的看出秀削的身子,白到玲珑的双腕捧着酒盏,青丝堆烟般散在肩上,他喝了酒,面上一半烧热,一半胭脂,漂亮得使人静默。
  早就听闻赵将军有个仙子一样的夫人,竟生的这般模样。
  又听闻八卦,裴将军曾为他与赵将军大闹一场,在京城求亲被拒,待回了塞北,又领了裴公责罚,抽了八十鞭子,躺了好些时日,却还不死心。
  二将追一妻,堪称奇闻。
  可眼下看到柳延秀,便再不觉得奇怪。
  只叹这般从发丝到指尖都娇贵剔透的人落在塞北,格格不入,合该是养在深宅别院,一饮一啄有侍儿侍奉,哪里堪受风沙颠沛。
  眼下塞北战事连年吃紧,他夫君是个从军的,便少不了天各一方,檀州到底算不得太平,这样的人,不能在此地多停留。
  柳延秀只喝了几口烈酒便头晕,可情至于此,不想教别人把他当孩子看待,努力撑着,一面絮絮与人说话,一面偶尔端起来抿一小口,装作自己还很有余裕的样子。
  被问到如何来次,为何离京,他心中有意保护靖轩,不想牵扯天子进来,便只说他在驿馆寻了护卫来檀州,也只是想回老家看望爹娘。
  裴无休很吃味,觉得柳延秀是为了躲他,竟都不愿意待在京城?
  这个赵以川究竟有哪里好?
  柳延秀看到裴无休一双眼充满敌意看赵以川,本能就要维护,软乎乎开言:“裴大人,你不要欺负我夫君。”
  裴无休皱眉,嗤笑一声,“我欺负他?你教赵以川按着良心说说我待他如何?”
  “裴中郎于我有知遇提携之恩,沙场数度救命,某铭记在心,不敢或忘。”赵以川迎上裴无休目光,分毫不让,“可我与夫人明媒正娶,姻缘之事,皆是前定,中郎将若再对他有半分逾矩之举,莫怪我不念往日袍泽情分。”
  柳延秀万没料到夫君敢这般直白地顶撞裴无休,需知裴无休脾气恶劣,跋扈骄纵,他赶忙看向裴无休,却见他并不发怒,只一双眼微眯,唇抿了抿,片刻冷笑一声。
  “不过因为柳儿古板,满脑子三从四德,从一而终,教你抢了先。”
  裴无休端着酒盏仰头喝了一口,看着柳延秀,“恩归恩,人归人,柳延秀,你若想叫我放手,绝对不可能,赵以川有本事就爬到我头上去。我自知改不了你这迂腐脑筋,亦不欲使你难做,等他死在沙场,我娶你二婚便是。”
  “你、你……!”柳延秀被他噎得泪眼汪汪,“你不要咒我夫君!”
  “不过各凭本事,谁能保证次次全身而退?如何算咒?倘我先死了,便求菩萨下辈子叫我早些碰到你。”
  “……胡说八道,哪、哪有这样的道理!裴大人,不许那般说我夫君,也莫要那样说你自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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