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傲天的病弱老婆(古代架空)——虚荣之火

分类:2026

作者:虚荣之火
更新:2026-08-26 17:27:30

  柳延秀的身子也开始发抖,推拒的手指无力松开,又轻轻勾着面前人的衣裳,面前的陌生人继续说:“柳儿,你不要讨厌我……”
  柳延秀的视线被泪水模糊,睫毛轻轻颤动,有点发懵,不知自己是不是身在梦中。


第36章 36
  柳延秀自没了宝宝,他自己偷偷哭,也不曾在他哥、他小弟、他同窗面前落泪,后来去寺庙祈香,暗暗开解自己,如此大半年过去,心下渐渐平静,几乎以为自己已经好了。
  可这时看着他夫君赵以川,变得很陌生的赵以川。
  亮晶晶的眼泪沾湿了长睫,大颗大颗滚下去,柳延秀单薄的胸膛起起伏伏,哇地一声大哭了出来。
  赵以川见人哭的这样凶,瞬间慌了手脚,虚扶着柳延秀的脊背,手足无措地想替他擦眼泪,“夫人?怎么哭了?是我弄疼了你?对不起,是我莽撞,夫人、柳儿,你莫要落泪……”
  柳延秀哭着就拿两只手臂圈着赵以川肩膀,脸颊埋在他颈窝里,抱紧了他,赵以川如今比他小妻高大太多了,柳延秀在他怀里纤细得使人心惊,丘八两只手臂圈住那把窄腰,不盈一握。
  柳儿的气息混着药香,赵以川嗅到,心尖一沉。
  柳延秀埋在他颈窝里猛哭了一阵才渐渐停下,一抽一抽哽咽,忽然偏过头,对着赵以川的耳廓发狠一口咬下去。
  赵以川微微嘶了一声,但也不松手,很配合让他小妻咬他,柳延秀咬了一阵,松口趴在赵以川肩头,声音带着哭后的鼻音,“夫君……你怎么变了这么多?”
  第二句轻软的话继续吐出:夫君,我……我恨死你了。
  赵以川脸色一变,听的全然无措,抱紧怀里的人,“柳儿,你怎么了?到底,我做错了什么?”
  柳延秀趴在他的肩头,轻轻抖,他手臂收紧一些,小声的泣音落在赵以川耳边,说:“夫君,对不起……我们的宝宝没有了。”
  赵以川怔怔听着。
  鸿恩口中那句“听说小柳儿病了,不便见人”瞬间有了答案,他猛地将人从肩头抱到面前,柳延秀已经不落泪了,只双眸湿漉漉看他。
  赵以川张了张口,再狠狠咬牙,“到底怎么回事?你身子现下可还好?”
  柳延秀说他没事,再把前因后果一样样交代了,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轻,鸦黑的长睫盖着眼睛,“是我太不小心了……若我站稳些,就不会……我……是我太大意……”
  他还没说完,被赵以川猛地将他拽进怀里。
  “唔……”柳延秀闷哼一声。
  “夫人没事就好,”赵以川的声音低沉沉落下来,带着拼命压抑的颤抖,再说一遍,“你人没事就好。”
  他声音更沉,“是我赵以川无能。”
  丘八的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巨大的痛苦裹在声音里,轻轻发抖,“夫人如此遭遇,我却不能陪在你身边,我……”
  难怪夫人恨他。
  柳延秀一怔,连忙抬手拍他夫君宽阔的脊背,安抚道:“此事和夫君又有什么关系,我……我先前那样说,那是因为你不给我回信。”
  赵以川的下巴抵在他发顶,声音发闷,“……边关苦寒,驿使难到,我……不曾收到夫人的信。”
  柳延秀听了,道:“……好吧,我原先想,夫君知道宝宝的事一定会很开心……后来却……夫君,我说讨厌你是气话呢。”
  赵以川只将人抱得更紧,柳儿在他怀里软得像一团棉花,暖烘烘的。
  柳延秀再开口,瓮声瓮气哄他:“夫君,你别难过,我们还会有宝宝的。”
  赵以川压着心底翻涌的滔天巨浪,手臂收紧,睫毛压下挡住湿透的黑眸,“……好,夫人,会有的。”
  柳延秀这才从他怀里挣开,仰着小脸看他,少年眼尾红彤彤的,却弯着眼睛破涕而笑,指尖轻落在赵以川的眼角,“夫君看着怎么要哭了?”
  赵以川在他眼里可是从来不会掉泪的那号人,他夫君被抽鞭子也不哭,流了许多血也不哭,可此时一双黑眸湿透了,一眨不眨呆呆着他。
  赵以川下意识偏了偏头,避开他的手指,垂着眼睫正要说话。
  一阵急促杂乱的脚步声突然从巷口冲来,几个家仆气喘吁吁冲过来,一眼看见柳延秀眼睛红着、衣襟微乱地被个陌生高大男子抱在怀里,当即变了脸色,举着手里的短棍就冲上来,“小郎君!可算找到你了!哪里来的歹人,敢冒犯我家郎君!”
  柳延秀吓了一跳,连忙转过身挡在赵以川身前,张开胳膊护着,急声喊,“你们别动手!这是我夫君!是赵以川!”
  几个家仆脚步刹住,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半晌才松手,赶紧行礼,也不怪他们不认得,如今的赵以川变化太大,是个浑身裹着风雪气的少年悍将,断不能与清州县的少年武夫联系上。
  柳延秀松了手,转过身重新牵住赵以川,仰起脸冲着他夫君撒娇道,“走,夫君终于回来了,我带你去见小弟!他也特别想你!”
  赵以川垂眸看着两人交握的手,柳儿的手指柔嫩纤细,骨节精巧,肌肤薄得能看到其下青色脉络,他手掌宽大粗糙,轻而易举便能将这只小手包住,他反手攥紧。
  心尖已被说不出的苦楚覆盖,一切一切只凝为一句话,赵以川,你怎么还是这般弱小,这般无能。
  柳府今日热闹起来。
  柳延年如今很受上司赏识,日日都忙,从早到晚不得闲,可无论多晚,每日必要回府亲自盯着柳延秀喝药用膳,今日署里有事耽搁,还没传来回府的消息。
  柳延秀托人去给他哥带消息,就说他夫君今日回来了,请他快回家一起用饭,便赶紧牵着赵以川穿过垂花门,雀跃地往正厅走,扭头吩咐道:“管家伯,劳烦厨房多备几个我夫君爱吃的菜,等大哥回来就开席。”
  管家连声应是,转身往厨房去了。
  等进了门,赵以川从身后抱住要给他倒茶的柳延秀,柳延秀也不挣扎,很放心地把自己靠在另一人怀里,“夫君,你如今长得好高,你在边关伙食可好?”
  赵以川点点头。
  柳延秀转过头来,打量他夫君。
  少年丘八已经全然褪去了拙稚,比柳延年还要更高,肩宽腰窄,五官凌厉深刻,细碎的伤口落在面上,却使他更添桀骜的悍将之气。
  他若面无表情,是会使人平白生出畏惧的,有本能提醒你:这并非一般人,这是不知手上沾了多少鲜血的边关猛将,他的目光,他的神色,都显出他不易被人凌驾的性格。
  只此时一双黑眸湿漉漉看着他小妻,像落水的大狗。
  柳延秀仰起头在他唇边小雀一样亲了亲,说:“你莫要难过了,我看你如此,我就忍不住也想哭,夫君,你笑笑罢,一路辛苦,莫要如此。”
  说着,他两根纤细的手指去戳赵以川的唇角,准备逗他,被年轻将领攥住了,赵以川目光沉沉,柳延秀看着他,赵以川便轻声笑笑,一只手托着柳延秀的后脑,唇压上去。
  柳延秀被亲的晕晕乎乎,他夫君如今这样高,他得仰着头、踮着脚,亲的好费劲,夫君怎么不把他抱起来亲呢?他这么想,就往前靠去,身子柔柔软软地往武将怀里掉。
  腰被攥紧了,脚尖也离了地,终于如愿以偿被他夫君端在怀里,柳延秀垂眸辗转,张开软嫩的唇瓣任由他夫君亲进来,在赵以川后退时,吐出艳红的舌尖勾着。
  “唔……”
  赵以川呼吸一紧,有些失控地想要将柳延秀猛地摁在门板上,他想要的已经不局限于柳延秀软红的唇瓣,想要亲他纤细的颈子,下颌,胸膛,乳尖,以及他夫人双腿间柔嫩的,豆腐一样的粉屄。
  门口传来声音与噔噔噔的脚步声,柳延秀如梦初醒,脸色滚烫,“夫君!快松手!”
  赵以川一怔,松开手去,柳延秀脚尖才落地,一只手拿手背去擦自己的唇,果然,下一秒门就被人推开了,冲将进来的少年大口大口喘着气,双目呆呆看向他俩,先看到赵以川,怔怔的,有点不敢认,又飞快看向小嫂嫂。
  柳延秀赶紧开口:“三郎,是你哥回来了 !”
  赵以安呆呆地走过去,等走近了,他仰起头盯着抱臂看着他的赵以川好半天,才小声叫了一句:“哥。”
  赵以川的手掌落在他脑袋上揉了揉,“三郎也长高了。”
  就这一下,赵以安哇地一声哭出来,猛地往前扑过去抱紧赵以川的腰,“哥!真的是你!你终于回来了!”
  他一哭,柳延秀看着鼻尖也跟着酸,眼眶湿漉漉地发红,当下一大一小两个都泪眼汪汪看着赵以川。
  最后,还是柳延秀把小弟牵着让他坐在身旁,两个人双眸都亮晶晶的,全看向才从边关回来的丘八武将。
  “哥,你现在怎么长这么高了,我都认不出你了。”赵以安说。
  “军营吃的不错。”赵以川笑笑。
  “哇……我也要从军……”赵以安嘟囔一声,被柳延秀小拳头锤在脑袋上,“不许去!”他很娇嗔地歪歪头,“小弟跟我一起读书,等我们考了功名,就能做官了!”
  “哥现在是当官的吗?”赵以安捂着脑袋,却往柳延秀怀里继续靠,赶紧问。
  “算不上官。”
  “哥在军营里做什么?”
  “当左营副指挥使。”
  “这是多大的官?能管多少人?”
  “五百人上下。”
  “……哇。”这下,柳延秀和赵以安一大一小两人都双目亮晶晶看向赵以川,柳延秀唇瓣动着,“夫君你太厉害了。”
  赵以川有点失笑,赵以安挠挠脑袋,“哥,五百人都归你管,你摆谱大吗?”
  “有点吧。”
  “他们都是当兵的,你能镇住他们吗?”
  “自然。”
  “那哥你带着他们打仗,你们杀匈奴人吗?”
  “杀的。”
  “哇……”
  柳延秀眨眨眼,他不知道杀人是什么感觉,也不大敢问,但既然杀的是入侵的敌人,那他觉得夫君杀的越多越好,但最好不要受伤。
  “哥,那你会受伤吗?”
  “不会。”
  柳延秀看赵以川那双带着伤痕的手,不高兴,鼓鼓腮帮子,“明明就会,你还骗人。”
  赵以川垂眸看了一眼,再看向柳延秀,向他小妻解释,“这不算伤,我在塞北打仗,匈奴人都怕我,他们不能使我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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