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傲天的病弱老婆(古代架空)——虚荣之火
分类:2026
作者:虚荣之火
更新:2026-08-26 17:27:30
《龙傲天的病弱老婆》作者:虚荣之火 简介: “升级成皇帝的龙傲天×迂腐娇娇双儿妻” 赵以川*柳延秀 *封建大爹宠宠宠娇娇老婆* 穷武
赵以川一只手就把他托在怀里,另一只手顺着柳延秀膝弯下滑,裤子被解了腰带,要掉不掉挂在他小腿上,赵以川的手指粗糙带茧,擦过嫩豆腐一样的皮肉,激起一层细细密密的战栗。
柳延秀身子颤抖,有点往下掉,被他夫君抱着往上颠了颠。
手指摸到腿心,赵以川摸到一手濡湿,柳延秀的脑子轰地炸开,脸红得要低血,猛地抬手捂住自己脸,他从前不知道自己身子敏感得一碰就要出水,如今他夫君不过亲了会他,他便已经湿透了。
赵以川额头抵着柳延秀精巧的锁骨,嘴唇含着他小奶,薄薄衣裳下的小奶尖被舔得又红又硬,颤巍巍立起,赵以川的欲望在身体里左冲右撞,找不到出口,化作更贪婪的索取。
另一只手掰开柳延秀想合拢的腿,悬在他臂弯,腿根微微打颤,赵以川低头去看,柳延秀雪白的亵裤湿哒哒的,水渍从腿心洇开,隐隐透露其下皮肉的颜色。
他手指勾开边缘,往下一扯,粉色的莹润小花被暴露在空气中,缝隙往外吐骚甜骚甜的水。
柳延秀羞耻得要哭了,他不敢看,也不想让赵以川看,两条手臂勾住赵以川肩膀,去讨亲。
赵以川问,这么喜欢亲?柳延秀嗯嗯地点头,脸颊红的要滴血,说,还不想发出声音……亲亲可以,堵住……
赵以川听到,就侧过头,不亲他小妻,掌心托住柳延秀整个腿心,那一整片潮湿的、娇嫩的、碰都碰不得的地方,他一掌便全包住了,柳延秀身子弓起又落下,啊啊地呜咽。
赵以川食指抵住湿润的缝隙,一寸一寸往红艳艳的软红入口压进去,一圈细嫩的软肉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含住他的指腹,他只插进去一根手指,便几乎插满了柳延秀。
“呜呜……”
柳延秀的叫声差点藏不住,忙捂住自己嘴,赵以川看到,一只手还插在柳延秀的身子里,另一只手往上强硬把柳延秀的手腕掰开,他小妻惊惶看着他,来不及说话,被赵以川拇指一摁,压在他嘴里,撬开他牙关,逼得柳延秀再合不拢嘴,只能发出含混的、湿漉漉的呜咽。
赵以川手没停,那根被含的湿漉漉的手指在柳延秀身子里缓慢抽动起来,柳延秀的哭泣声再度不住,他唇被迫张开,手指在他身子里又粗又硬,每一下抽动都逼出黏腻的呻吟。
“啊……啊……轻、轻点……夫君……求、求你……”
院中是阒静的。
偶尔,听得一两声极细弱的呜咽,像猫发情的声音,这时节确常常有野猫在夜里叫春,细不可闻,转瞬又消失。
柳翰林站在书房里,双目看向幽暗的夜,垂在身侧的拳头攥紧。
---------------------
正宫DOI怎么有种NTR的感觉,好奇妙XD
第38章 38
柳延秀趴伏在床榻上,枕着软枕,身子一点气力都无,唯有被赵以川掐着的两瓣屁股还勉强翘着,在一下一下的撞击里颤巍巍下滑,每次滑下去一点,又被他夫君掐着胯骨捞回来,撞得更深。
赵以川本不想做,掐着怀中人的细腰,想起柳延秀为自己受了苦,断断不愿再弄,只想拿手使柳儿泄了就要搂着人躺下,柳延秀却勾着他要做,口中痴痴说和夫君近一年半未见,他常常想夫君,心里想身子也想。
“夫君……四百多日日夜夜……不能见你……”
柳延秀吐出话来,他性子古板,可在床笫上不知受了什么教育,虽也害羞,可自觉要满足夫君的欲望,因而坦荡赤诚,“我身子早已好了,我还要宝宝……”
赵以川经不得他这样撩拨,做了大半宿前戏,终于送进去。
要克制。
却猛地往前一顶。
柳延秀的粉屄极紧窄,水液也多,软肉见躲避不开,又湿又热裹上来很艰难吞吐。
克制。克制。克制。
克制到柳延秀已经不知喷了多少回,前几回还能抓着赵以川的手臂哭喊“夫君不要了”,第三、第四次后,什么都说不出来,只能嗯嗯啊啊地说坏了坏了,模模糊糊觉得他夫君干他的样子跟村口的狗一样。
“你是狗……”
赵以川没听清,俯下身去,呼吸越来越急促,四百多日夜困守塞北,四百多日夜与他小妻天各一方。
军中丘八都压抑的厉害,满嘴荤话,都是血气方刚经不起撩拨的年纪,赵以川也不能幸免。
柳延秀若知道赵以川拿他的衣裳做什么,只怕要羞得骂他。
“夫人……柳儿……”
占有欲四下盘旋,渐渐失控,赵以川掐着柳延秀的腰,发了狠地往里撞,柳延秀的小屁股在他猛烈的撞击下剧烈地颤抖变形,白嫩的皮肉被撞出肉浪,啪啪作响。
柳延秀简直恨不得在枕头里闷死自己,这时他已经叫都叫不出来,只剩下喉咙里断断续续的气音。
快射精的瞬间,赵以川猛地抽出来,手攥住自己性器根部,一股一股极强烈的白浊全射在柳延秀的脊背上,沿着身下人蝴蝶骨顺着脊柱往下流淌,积在腰窝的小小凹陷。
柳延秀已经快没意识了,可觉出他夫君没射里头,嘟囔为什么不弄进去,赵以川轻轻地喘息,俯身亲亲他小妻的耳廓,才要回答,发现柳延秀的眼睛一闭,脑袋一歪,呼吸平缓,是生生被干晕过去了。
赵以川起身给他小妻擦拭干净,然后把人抱在怀里,紧紧拥着。
柳府幽静。
书房架上堆满书卷,窗外竹影稀疏寥落,此时坐在案前的人正垂眸看着掌心书卷,片刻,柳延年搁下手,一夜未睡,意识纷乱,眼下叠着淡淡的乌青。
天色还很暗,不过卯时。
他想了许多,想他的身份,柳儿的身份,赵以川的身份,那个丘八通过什么渠道上升,又凭什么能在这时候回京,他在军中的位置,他的上峰又是谁,柳儿如此在意那个姓赵的,他能做什么,能不使柳延秀落泪伤心?
他的内心如此恶浪滔天,但在表面上,他要摆出的恰恰是这种毫无反应的平和姿态,手指轻轻叩在案上,柳延年起身出府。
柳延秀这时日心情大好,牵着夫君逛遍了京师,吃小吃,逛景观,他二人往木塔上登高远望,站在木塔上,京城与远处的群山都清晰可见。
这是一幅极壮丽的大好河山,百姓安居乐业,京城繁荣,不少文人墨客来此留下笔墨,名家的墨宝被做成牌匾,一幅一幅挂在每一层的楼阁外,虽然从去岁起,大家就都知道匈奴骚扰边境,先帝软弱,送亲求和,可豺狼贪婪,如今更凶狠地南下肆虐,到底使人心忧。
柳延秀心底默默想着,自己苦读诗书,盼的是他日入仕、报效皇恩,夫君镇守边关、纵马沙场,亦是为朝廷抛头颅、洒热血,出生入死,守万里河山。
可私情里,他又如何舍得他夫君。
这么想着,就有点要掉眼泪,他不在别人面前落泪,可在赵以川面前却极容易委屈,此时转过头来,猛地抱住他夫君,赵以川的手掌落在他脑后,忙安抚,“柳儿莫掉泪,我,我又哪里惹你不高兴?”
“我怕你死在边关。”柳延秀瓮声瓮气,抽泣。
“……我,我很厉害。”赵以川说,柳延秀更委屈了,“如今在打仗,我知你不能轻易请辞,可你一定要早点回来看我,要给我写信,你不能死了,你若死了,我……断断不会给你守寡。”
赵以川一怔,重重点头。
“你这次去,多久才回?”柳延秀问。
为何他与夫君相伴的时日这么少?前后才不过十天,就有亲兵来见赵以川。
赵以川心想边关兵卒五年才能请归一次,他做了指挥使,可远远不够,他要继续往上爬,要做先锋,做将军,到那时,没有人管束他,他想见柳儿,打马便能回京,他要给柳儿置办大房子,让柳儿住在里面,不受半点风雪。
“到入秋,夫人,塞北的烤羊肉很香,我做给你吃。”
柳延秀一乐,抬起头来点点头,被他夫君牵着下了木塔,纵马往郊外原野去,赵以川从马上解了弓,很轻易地握在手中,眯起眼,弓弦震动的瞬间,远远听到嗖的一声,柳延秀定睛一看,一只灰兔儿正被射中。
“夫君好厉害!”
赵以川是带着点讨柳延秀夸的意思,如今真讨到了,面上有点发红,他抬手一圈,把人抱紧,到一棵高大茂密的树下,翻身下马,再将小妻抱下来,一下一下亲在他唇上,最后亲的重了,将人摁在树上压吻上去,柳延秀圈着他呜呜地哼,此地毕竟是户外,他心中紧张,被亲的喘不上气了,忙转过头,手指挡着红唇,“赵以川,你别欺负我……”
京师春光正浓。
柳延秀依依不舍辞别了夫君,赵以川翻身上马,两个亲兵已经踏上官道,年轻武将俯身,让小妻捧着他的脸。
“柳儿,我走了。”
赵以川从不骗他,他心中不舍,可这时日翻来覆去,想的也是男子汉大丈夫,他夫君报国,他不当如此扭捏作态,一双眼明亮温润,“夫君,你一定要打胜仗,再快点回来。”
赵以川点点头,吻落在柳延秀唇上,随即调转缰绳,打马朝着雁朔关的方向,一刻不歇向北疾驰而去。
柳延秀一人心事重重回了家,到屋里一看,偏房的铺盖都不见了,他一怔,往里间走,柳延年正在案前写着什么,看见他,放下狼毫,声音冰冰凉凉,“回来了?”
“哥,你怎么……”
“你还想睡在偏房?”
“我……”
柳延秀往里面看,他的小床已经被下人收拾好了,半点他夫君来过的痕迹都没有,柳延秀很委屈,顶着他哥的低气压,攥紧了拳头,“哥,你不要如此偏见赵以川!他在边关也做了指挥使,他如今很厉害!”
“一个没有品阶指挥使有多厉害?”柳延年凉薄地轻笑一声,他是恼到了极致,可偏偏不能发火,“一个不能在京城立足的武人有多厉害?柳儿,谁给你这一切,谁护着你这么多年?你为了他要与我置气吗?”
“哥,我并不是要与你置气,可他是我夫君,你不能一直对他有偏见……”
“赵以川通身上下有哪里值得我看得起?”
“你、你……”柳延秀说不过他,有点想掉眼泪,“你从来都是如此!”
这句应是他所有能想到的最厉害的一句,说完就转身往里屋走,坐在床榻上,肩膀委屈地抖动。
大概惟有这句话对柳延年是有打击力的,他清贵凉薄的神色一下消失了。
热门
-
检察官的提案(BL同人)——[韩]赫福/헤복
《检察官的提案》作者:[韩]赫福/헤복 简介 *本故事以虚构的韩国城市“丹贤市“为背景 *设定中检察机关具有侦查权 *与真实事件、地名、团体、人物、机构无[韩]赫福/헤복06-29
-
被囚禁的战俘仙君/被玩坏的战俘仙君(古代架空)——疯疯疯落
《被囚禁的战俘仙君/被玩坏的战俘仙君》作者:疯疯疯落 简介: 战俘仙君为了天下众生被宿敌魔君玩坏的故事。 「双男主/强制恨/囚禁/侮辱/虐待/强迫/抽珠游戏」疯疯疯落12-11
-
山野糙汉病美人,日夜娇宠(古代架空)——阿汤汤儿
《山野糙汉病美人,日夜娇宠》作者:阿汤汤儿 简介: 大雪封山那日,萧烬在山中雪地里捡了个病恹恹的美少年。 他一身华服染血,苍白如纸,像是被富贵人家丢弃的瓷娃娃阿汤汤儿12-2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