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埋(近代现代)——匿名咸鱼

分类:2026

作者:匿名咸鱼
更新:2026-08-26 17:24:08
  《活埋》作者:匿名咸鱼
  简介
  殉情第三年,老公在我灵堂里,逼奸狐狸精小三,我气得现身化形,他吓得雄风不再。
  我虽身为鬼魄,残肢断体,形容可怖,但真心如故。生前,老公最爱玩我的流水花穴,如今我皮囊不复往昔、阴道干涸,只剩个血淋淋的窟窿洞——想必是他太过思念那口穴,方酿成出轨大错,我怒发冲冠,发誓要将他操得上天入地、捅得四仰八叉、逼他流下悔过的泪。
  *一篇集众雷点于一身的恶俗乐子文、小黄文、炖肉文、xp之作
  *前世今生穿插叙事,现世无互攻,前世含致死量日攻描写
  *现代架空背景,无恐怖元素

  娇妻怨妇双性攻x冷血烂黄瓜单性受
  排雷:攻受被一起抹了
  原创小说 - BL - 中篇 - 完结 - 现代 - 雷文 - 多重视角 - 荤素均衡
  

第1章 见阎王
  01
  阎王问我为何死,我说殉情死。
  彼时我已在地底受罚七十五年,蒸笼和铜柱之刑期已满,轮到“上刀山”。被卒扒了衣,我和其余苦鬼一起,扔进万丈刀堆。因我并无手脚,只能用肚皮挪动躯干,爬得比别人更慢,一拱一拱,像只蛆。
  一开始,刀锋戳进肚肉脏腑,肉被搅烂,不再成型,我改用胸膛前行,刃刺进几扇肋骨间隙,久了,又开始割骨,割出一道道划痕,骨头先发酸,后碎裂,于是胸也使唤不成。
  我看着旁的鬼远远的背影,心中不是滋味,他们手脚并用,爬得好快,上得是“白山”,我被甩于几千里后,只能爬被其血泡过的“红山”,脏滑黏腻,徒增恼火。
  。
  这时我仍有两个选择:一者拿头爬,二者拿屄爬。
  恰也是这二样,生前给我惹来不少祸端,做人就非我所选,做鬼也逃不开!
  。
  过去,我这个多出来的畸形屄,长得很符合世人审美。它是一口细窄的娇嫩美屄,天赋异禀,汁水饱满,又淫又涩,堪称人间名器,这点,我在儿时被爹把尿时便心知肚明,我爹孔春天一边“嘘,快尿”,一边不停翻开那两瓣肉:可怜的,这玩意长得真讨喜,你怎么不是个女娃娃?相较之下,我的阴茎就没那般讨喜了,我妹孔榆就曾说过:哥,你小鸡鸡长得好粗俗,你要是我姐多好。
  很多人都赞叹我“美屄”,但从未有人夸我“俊屌”。他们有时还会讲我小话:屄好,人一般。
  连我爱人杨倜也调侃过类似的话,他说的每句话我都牢记于心:“你确实应该庆幸自己还有个屄。”
  事到如今,脸面无用,屄也无用。我把流出的肠胃塞回肚子,尝试坐起身,一动,千刀万剐,直直捅穿了我的阴道,血河像蜿蜒的长虫一缕缕钻出、喷溅,粗俗的阴茎也未能幸免,软趴着,割破的皮勾得到处都是。
  当和这口屄较劲时,阎王正巧来到这层督察,黄浊的眼一撅,就见到落在最后的我。
  02
  阎王凶道:“殉情死是为何死?听不懂题还是说不清话?来人,拖下去剁他十五年。”
  十五年够把我剁成泥,卒纷纷涌来,端着夺魂斧,要拖我走,我凄着冒烟嗓子大叫:“大人,我说错话,求您开恩,求求您。”
  “你叫什么?”
  “孔槐,木鬼槐。”
  刀山威严,阎王心善,垂手竖立,盯着我看,声如洪钟,又问一遍:“孔槐,你为何死?”
  “我死于一口缸,或是闷死的,不,在进缸前我就死了。”我连忙答,“一定是殉情,我绝不诓骗,我的爱人,叫杨倜,我会为他做任何事,他是个好人,我时常担心,他那么好,一时半会下不来这里,我们阴阳两隔,人鬼殊途——”
  “谁问这事了?”卒打断。
  “因是他把我装进缸中,缸……缸是他新买的,放在城郊的家,缸里原准备种些草木,我们一起去逛花鸟市场,别人都买发财树、幸福树、平安树,他和我讲,槐树也行,槐又不吉利,根枝又大,缸那么小,装不进去的,只能说他心里有我——”
  “讲你为何死!”卒又打断。
  “我为何死,对,我为何死,为何要进那缸……为何要进那缸,我为何死,为何死……这,大、大人,可我真是想不起来!”
  我分明记得好多事,所有事,唯独忘了为何要死,怎么死的。
  卒又蠢蠢欲动了,它们巴不得提刀剁我,我急得语无伦次,不安地蠕动,干枯的屄也急得流水,剔透的屄水冲刷身下鲜红的刀山,刀片变回亮晶晶的。
  阎王那双黄眼珠轱辘辘转,逼视我扭曲之身:“孔槐,你为什么有个屄?”
  “我生来就有个屄。”
  “孔槐,你的手脚又去哪了?”
  我小声道:“或许,是生来没有手脚。”
  “错!你要是生来四肢残疾,压根不会来这儿。”卒抢着道,“这是规矩。”
  “那或许原来是有它们的,被我弄丢了…”
  我死后,再未见过手脚。在抱柱地狱,卒是将我拴在铜柱上炮烙煎烤的,在我左边受刑的苦鬼,据说葬身机械事故,半张脸毁得彻底,用缺斤少两的半边舌头嗷嗷吼:唉呀,唉,槐,你比我们少痛四肢,好叫人嫉妒,唉呀。他的手掌被炸焦了,滋滋冒油,那时我也觉得没手脚好。
  这双手脚是何时失去的?而这件事,我竟也忘记了!
  我只能发出鬼叫:“…我想不出来,我不知道,大人,我不知道,我不甘心。”
  我的悲鸣实在凄厉,远远的,传出阴曹百鬼一簇簇的议论。
  “他为何无手无脚?”
  “他不知道。”
  “他为何死?”
  “他不知道。”
  “那他是谁?”
  “孔槐,他说是孔槐。”
  “他不知道自己为何死,如何分辨自己是孔槐?”
  “他满口胡言,五官长得非男非女,还有个非阴非阳的怪屄,一看就不是好鬼,晦气。”
  阎王也听见这些对话,低呵一声,震怒:“一问三不知,你欺我太甚。”
  我是知道的,只是忘了。我惊惧万分,向阎王跪地讨饶,但没有腿,向前一扑,刀子戳进脑门里。寻常人在平地磕头,磕得蹦蹦响,我在刀山上,磕的是噗噗响,出血跟声控喷泉似的,磕几次喷几下,魂都要痛飞了。
  卒煽风点火:“呵,人死后不服完三百年刑,冤魂也不得投胎转世,何况是你这欺君罔上的罪鬼。孔槐,你完啦。”
  另一只卒说:“地下三百年,人间也不过三天而已,剁三万年给大王息怒,他也不吃亏。”
  而阎王硕大的身躯发出嘶嘶怪笑,荧荧青烟从他血盆大口中腾腾升起,整个刀山为之震颤:“孔槐,你可知罪?”
  “我知罪!”
  “你一问三不知,怎会知罪?”
  三两话下,我就成了谎话连篇、十恶不赦的歹毒罪鬼,只能不住磕头,额头被捅出个大窟窿,脑髓浑搅,血泪并流,但我心里清楚,阎王定不会放过我了。
  “剥皮抽筋,油锅烹炸,磔剐凌迟,”阎王下令,“还有那淫屄,长得和恶疮无异,丢人显眼,地狱容不下这丑东西,也拿去封穴晾晒个万年。”
  阎王拂袖而去。
  如此重刑,我不由得鬼哭狼嚎起来。
  百来只鬼卒一拥而上,黑风残影、尖钩指甲呼啸着将我牢牢抠住,本应要披枷带锁,一卒说,没手脚,咱们套哪里?另一卒说,他肚子破了,咱们穿进去,套脊骨上。于是,卒凉手一伸,铁链从小腹的破洞打入体内,我被缠上的骨骸,如被一寸一寸掰碎,咯咯作响;此链绕骨直上至咽喉,把脖颈的皮下顶突个四方形状,我的惨叫也再发不出声,恨不得晕厥了去。
  五花大绑后,卒轮流推着、举着、吊着我,下刀山,向更深处去,一路上,无数阴魂都在看好戏,并簌簌高歌,嗡鸣和歌声化作刺耳腥风,馊馊吹拂我沉重的脸。不知游行了多久,眼前的黑泛了亮,冒出个青红皂白的高堂,殿前题字:劳动改造,重获新生。
  卒卸货般将我投掷于中央,我即将受罚,一害怕,腿间猝然濡湿,卒见了,奇道:“它还能尿,真是妖屄!”
  其余卒也应和:“妖屄,拿命来!”
  卒高举一口盆,盆中铁水沸腾,水银似的:“大王下令要封这妖屄,今日本卒替天行道,这就是你最后一回用屄屙尿。”
  做人做鬼两辈子,做人尚有轮回,做鬼尚有转生,没想到我可怜的屄却只有死期。
  卒毫不迟疑,将水银迎屄浇下,随着噼啪一长串炸响,我腿心皮肉卷翘起来,灼烧起来,爆裂起来,我痛呼:“我的穴!我的穴!”
  “莫给你的穴哭坟,大王说了,这玩意丑。”
  说人丑心丑我就认了,说屄丑我泪不止泻,呼天反驳:“不丑,我爱人可喜欢,他可喜欢它……”
  我索性又想起杨倜,七十五年前我的屄里没有水银、刀伤,装的是杨倜饱满粗长的阴茎。杨倜操我时脸上淌汗,他忙着操我,也不擦,汗顺着他下巴滴到我肩颈,和我自己的汗混在一起,湿淋淋一大片,屄里也湿,屄之上,除了屌,是杨倜浑圆的臀,再往上,是他宽阔的背,他背上也汗津津的,他的肤是健康的白中透红,挺动的腰身是年轻的蓬勃阳气,他在喘息间说:“槐,你的小穴又流水了,真好看。”
  我知道我模样是狼狈的,与他的从容相比,并不好看,他依旧会说好看。
  杨倜爱用手指抚摸我的屄肉,他的手苍劲有力,皮薄,青蓝的血管显得异常清晰,揉搓阴蒂时,我屄里射出淫水,就落到他那只手的青筋上,他一边啧,抹开,一边笑我水真多,跟小河似的。
  我为此感到骄傲。
  天旋地转间,耳边听见卒的欢呼,哗喇喇——阴道剁没啦,子宫干净啦,穴肉挖掉啦,只剩骨头啦,我闭了眼,心里空落落、阴森森。
  屄是我和杨倜唯一的连结,现在,我和屄就此告别了。
  卒扬声道:“罪鬼孔槐,本卒把你那丑陋妖穴封刹,免你来世受奸淫之苦、满腚儿骚,还不快谢谢各位爷。”
  而我只有气无力地呻吟:“见鬼啊,我的穴!我的穴!”
  卒置若罔闻:“罪穴已封,该示众了。”
  我被摆成屄穴朝天、头颅折地的耻辱形状,倒挂着。一股凉风袭卷,百鬼争抢着注目、嘲笑,“封起来好看,就该堵住,不封又丑又骚,谁知道上辈子有多腌臜”,我摇头,羞得好想把脑袋斩断逃离此处,他们骂起来到倒是更高兴——天地可鉴,上辈子我只给杨倜操过,我的血早早流干、腿间的肉都已腐蚀殆尽,他们笑得不过是我孤零零的骨架子,我不要理他们了。一只鬼凑近,伸手从盆骨间拽扯我的内脏,并讲着:“好玩好玩,我从屄里进入他啦。”他嶙峋的手指甲像菜场挂猪肉的铁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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