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舞沉沦(近代现代)——渡横舟

分类:2026

作者:渡横舟
更新:2026-08-26 17:21:34

  “然后呢?”他有些茫然又委屈地问道,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然后?”江景叙低低轻笑一声,他稍稍往后拉开一段距离,刚好可以看得清楚对方的脸,目光直直望进席聿眼底。那眼神里没有了刚才质问时的锋利,也没有了告白时的孤勇,只剩下一片湿漉漉的、细碎的亮光。
  他抬起的手,整个掌心覆上席聿的脸颊,指腹轻轻摩挲。另一只手顺着纱布边缘,慢慢滑到腕骨、手背,最后不容拒绝地挤进指缝,十指紧扣。
  “然后……”他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你拥有了一个男朋友。”
  席聿没说话。
  他像是没听懂,又像是被这四个字烫着了舌头,只盯着江景叙看了几秒,然后猛地低下头,把脸埋进了他的颈窝里。
  呼吸一下子变得沉重,喷在江景叙的锁骨上,烫得人缩了一下。席聿的手臂收得更紧,紧到江景叙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胸腔里那颗心跳得有多乱,一下一下,重重地撞着他自己的肋骨,也撞着江景叙的胸口。
  “……再说一遍。”闷闷的声音从颈窝里传出来,带着点倔强,像非要确认这不是幻觉。
  江景叙被他勒得有点喘不上气,但却没推开。他偏过头,嘴唇轻轻含住席聿的耳尖,低声道:“别耍赖,松手。”
  “不松。”耳尖传来的酥麻激得席聿浑身一颤,他含混地抗议,鼻尖蹭着江景叙颈侧的筋脉,像是在确认所有物,“刚到手的……松了就没了。”
  江景叙的眉眼弯了弯,他垂眼看向两人十指紧扣的手,指节分明,肤色一深一浅,嵌得严丝合缝。
  过了半晌,他才极轻地“嗯”了一声,然后又笑了。那笑声又低又哑,仿佛怀里抱着的真是个撒娇耍赖、需要温柔安抚的孩子。他甚至抬起那只没被扣住的手,掌心覆上席聿柔软的发顶,轻轻揉了揉。
  “那……要不要我给你盖个章,确个权?”
  席聿身子僵了一瞬,他显然没料到江景叙会来这一手——把他当成了人类幼崽在哄。他猛地抬起头——
  却直直撞进了江景叙那双含笑的、满是戏谑的眼睛里。
  席聿倏地被气笑了。
  “给我盖章确权?”他重复着,尾音上扬,带着点危险的意味。他那只缠着纱布的手,手腕一翻,将江景叙的手反剪到身后。另一只手臂顺势收紧,把人往怀里一带,紧紧拥住,额头相抵。
  “行啊。章由你来盖,但这章的效力,得由我来定。”
  说完,他稍稍后退,只是虚虚环住江景叙的侧腰,然后微微向右上方仰头:“你盖下去,就意味着——你归我了。永久产权,概不退换。”
  那一瞬,左侧脖颈拉出一道美丽又脆弱的弧线,脉搏在薄薄的皮肤下跳得又快又急,一下下冲撞着江景叙的视线。
  江景叙眼底那点戏谑瞬间被燎原的火烧尽,火星噼啪一声爆开,理智被呼啸的欲念吞没,只剩下眼底一片灼人的火光。
  他没说话,只是低下头,凶狠地咬了上去——不是唇,是那截跳得最嚣张的脉搏。
  牙齿不轻不重地碾过那处滚烫的皮肤,伴随着一声闷哼,席聿扣在他腰后的手猛地收紧,连带着两人十指相扣的那只伤手都跟着用力握紧,牢不可破。
  这与其说是吻,不如说是烙。
  席聿被他咬得呼吸一滞,喉结剧烈滚动,却在那阵刺痛与酥麻中低低笑出了声。他仰头送得更深,没受伤的那只手顺着江景叙的后脊滑上去,一把扣住他的后颈,迫使他更加紧密地贴合那处伤口。
  “……江景叙。”
  他哑着嗓子唤了一声,气息灼热地喷在江景叙耳侧。
  “我爱你。”
  这句话一出口,江景叙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猛地抬头封住了席聿的唇,不是吻,是含,是碾,是吮,是咬,舌尖顶开齿列,去搜刮他口腔里每一寸湿热。水声在寂静的玄关里响得过分,黏腻地缠在一起,又被吞咽下去。
  席聿被他亲得向后仰,后腰死死抵在柜沿上,退无可退。他的掌心顺着江景叙额脊背下滑,隔着那层挺括的深蓝色礼服面料,在那截窄硬的腰线上流连,拇指按在尾椎骨上方,不轻不重地画圈,然后重重一按,满意地感到掌下的身躯猛地一软。
  江景叙眸色愈发深沉,他再次重重地吻上去,同时腰部发力,两人同时站直了身体,席聿就这么拥着他,任由他把自己往里带。
  客厅没有开灯,两人也没有睁眼,两只手依然十指紧扣,甚至唇齿都未曾分开,凭着感觉一路跌跌撞撞往卧室走,江景叙能感觉到席聿的手掌已经从腰际滑到身前,隔着西裤面料,滚烫的掌心覆在自己半硬的性器上,来回摩挲。为保持平衡,他不得不用唯一空闲的那只手紧紧拽住席聿侧腰的布料。
  衣物在拉扯间变得凌乱,最终在两人倒向柔软的大床上时,变成了唯一的碍事者。江景叙那件精心打理的西装礼服已经敞开,领结早已不知所踪,衬衫的扣子不知何时被解开了两颗,露出里头线条凌厉的锁骨,上面沾着一点湿痕。席聿的唇追过去,在那截凸起的骨头上反复啃咬、吮吸,留下一个又一个暧昧的红印。
  衣料摩擦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衣物很快就被剥落一空,两人身上仅剩的布料,就是席聿手臂上缠着的那几圈白色纱布,覆在他小麦色的肌肤上,中间隐隐渗出一小片红色的血迹。显得尤为脆弱而性感。
  江景叙抬头紧紧盯着那块纱布,他知道这是因为他而受的伤,他本该后怕,本该怜惜,本该适可而止。但是此刻,他的脑子里似乎只剩下要将席聿拆吃入腹的欲望,他渴望占有他,同时也渴望被他占有。
  席聿的膝盖不知何时顶了进来,抵在某种微妙的位置,不轻不重地一碾。江景叙浑身猛地一颤,像被电流击中,脚趾骤然蜷缩紧绷。身体下意识地做出了反应,修长的大腿交缠在席聿的腰侧,双腿和腰部同时发力,一个转身,硬生生把席聿换到了身下。
  席聿抬头,有些好笑又无奈地看着他:“又来这招?”
  “好用就行。”江景叙居高临下地望着他,又找补似地说道:“你受伤了不方便,第一天就由我来尽男朋友的义务。”
  说完,他没有再给席聿任何适应和开口的时间,他跪立起身,一只手压住席聿的右腿膝盖,单手将席聿的左腿高高架起,搭在自己平直的肩膀上,死死盯着他暴露在空气中的隐秘入口,然后毫无保留地、狠狠地贯穿了他。
  “啊——!”
  席聿猛地仰起头,脖颈贲张,瞬间拉出一道锋利的弧线。他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双手死死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单:“景叙……”
  太深了。那种被彻底填满、甚至被强行撑开的撕裂感,让席聿的身体瞬间绷成了一张拉满的弓。他习惯了在生活和事业上掌控一切,习惯了以狩猎者的姿态主导一切,可此刻,在这张床上,在江景叙这种几乎要将他彻底撕碎占有的冲撞下,他感觉自己彻底乱了节奏,所有的脆弱和不堪都无处遁形。
  “景叙……”他咬着牙,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破碎的喘息,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由于用力抓床单的动作,纱布上渗出更多的血迹。
  江景叙看着那重新渗出来的鲜红色,硬生生强迫自己暂停下来,但并没有从他身体里退出来,只是俯下身,轻轻扣住那只受伤的手,把他的手心翻转朝上,举到头顶,温热的手掌覆上去,指腹轻轻摩挲他的指尖:“放松,聿聿,交给我。”
  还没等席聿从这句“聿聿”中反应过来,江景叙就十指交扣,将他牢牢地钉在柔软的床垫上。然后低下头,一口咬在了席聿的侧颈上,随着他每一次深重的挺入,在那片薄薄的肌肤上不断加深着那个印章。
  “景叙……”席聿的声音已经软得不像话。他被江景叙撞得眼前发白,连呼吸都碎成了一地。
  他能感受到江景叙每一次深入,都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在自己身体里开疆拓土,劈开一条滚烫的通道,敏感的肠肉几乎要被灼伤,他下意识地想要躲避,可身体却背叛了他的意志,反而将江景叙坚挺的性器包裹得更紧,他的双腿缠上江景叙的侧腰,在后背交叠,将他更严丝合缝地压向自己,随着他的节奏,本能地抬胯迎合。
  “景叙……啊……好深,”明明身体里是极致的快感,一开口却带上了哭腔,“再深一点,狠狠操我。”
  “这么舒服?”江景叙的眼神暗得可怕,他更加用力地往深处顶去,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那个让席聿颤抖的极点,“够深了吗?聿聿……你是我的,以后不准再冲动做傻事,记住了吗?”
  “不准叫我聿……”席聿被他撞得连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出来,只能发出一声声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喘息。
  “那叫什么……嘶……”江景叙一个用力,敏感的顶端猛地撞在柔软的内壁上,下腹传来一阵酥麻的快意,他被包裹得舒服极了,“聿聿,你好紧,好舒服。”
  “江景叙,你他……”席聿正准备再次抗议,一抬头,却直直撞进江景叙的眼眸里,那里早已没有了平日的清冷,此刻眼底正泛着红,盛满了毫不掩饰的欲望,他微微咬住下唇,冷白的肌肤因沉浸在这一场性事而透出一层粉粉的红。到嘴边的话又噎了回去:“只准这个时候叫。”
  江景叙动作一顿,他捏住席聿的下巴,对上他泛着水光的眼眸,故意逗弄地问:“这个时候?是什么时候?”
  席聿有些羞恼地不想搭理他,无奈下巴被江景叙牢牢捏住,身体在江景叙的一下又一下的撞击下,不住地颤抖,他的脚趾蜷缩起来,双腿用力夹紧了江景叙,咬牙切齿,又有些自暴自弃地说:“操我的时候,行了吧?”
  江景叙俯视着身下这个强壮的男人,胸口涌起一股是带着甜意的酸涩,裹挟着强烈的情欲,彻底吞没他的理智。
  他跪立起身,将席聿遒劲的双腿架到臂弯,再次狠狠地挺了进去,这次没有任何犹豫和停留,任由着自己的欲望,在席聿的身体里,大开大合,每一次深入都顶到最里处,每一次抽出都轻吻那粉嫩的穴口,他低着头,目光沉沉地盯着自己挺硬的性器在席聿的身体里一次次进出,呼吸越来越沉,越来越乱,动作也越来越快。
  他扣住席聿饱满的臀肉,几乎要将他叠成对折,然后倾身而上,抓住他的大腿,自上而下地狠狠挺了进去。手掌在他紧实的大腿肌肉上勒处十个明显的指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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