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舞沉沦(近代现代)——渡横舟

分类:2026

作者:渡横舟
更新:2026-08-26 17:21:34

  “刚才在浴室里不是挺能耐?”席聿贴着他的唇瓣,声音低哑得可怕,“现在,换我了。”
  江景叙想要推开他,却发现自己的手腕被席聿单手轻易地扣在了头顶。席聿的膝盖强势地挤进他的双腿之间,左脚精准地按压在右脚脚踝上,一阵酸痛袭来,他全身紧绷,差点就要弹跳起来,却被席聿有技巧的压制住。
  “嘶——”江景叙痛得倒吸一口凉气,眼尾瞬间泛起了一抹红:“席聿,你干吗?”
  “嘘,放松。”席聿另一只手轻轻擦掉他的额角渗出的细小汗珠,又忍不住低下头在他因疼痛而微微张开的嘴唇上啄一口,左脚却持续加压点按他酸胀的脚踝,“宝贝,请相信席医生的专业素养。”
  不一会儿,脚踝的酸胀感竟然奇迹般的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绵长而温热的酥麻,顺着脚踝的经络一路向上蔓延,像是一滴温水落入干涸的池塘,瞬间漾开了四肢百骸。江景叙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原本紧绷得像拉满的弓弦般的脊背,终于彻底软了下来。他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又像是被扔进了温水里,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喟叹。
  席聿目不转睛地看着他的所有表情变化,凑到他耳边,声音低沉:“景叙,你好可爱。”
  他的吻顺着江景叙的下颌线一路向下,修长的脖颈,锋利的锁骨上,薄薄的胸肌,紧实的腹部,所过之处,留下一个个暧昧的红痕。“你的身体太紧了,景叙。把你自己交给我,嗯?”
  江景叙咬着下唇,在酥麻与某种难以言喻的羞耻中挣扎。他习惯了掌控,习惯了做上面那个,可此刻,在这个男人的身下,他感觉自己就像砧板上一块待宰的肉。
  “席聿……”当席聿把他的坚挺含入口中时,他终于忍不住低唤了一声。
  他微微抬身,低下眸,看这个强壮的男人正埋头在自己身下,有节奏地吞吐着自己粗大微翘的性器,一阵阵极致的快感从顶端传来,他难耐地闭上眼睛,喉咙里不断溢出低吟。
  席聿感受着江景叙的性器在自己嘴里不断的胀大变硬,身体不停的颤抖着,似乎快要到达极限,他满意地吐出江景叙的性器,舌头配合着指腹继续向下探索着这块对于他来说非常陌生又充满了吸引力的神秘之地,他动作轻柔,在这片剃得干干净净,透出淡淡粉色的软肉处小心舔舐和摩挲,带着怜惜和试探。
  江景叙被他弄得麻麻痒痒的,他好笑地看着席聿的头顶,有些戏谑地问道:“席聿,你是不是有什么奇怪的癖好?就这么喜欢光秃秃的?”
  席聿笑而不答,继续埋头劳作,舌头舔过柱身下面那块柔软嫩肉,在入口处那片细密的褶皱轻轻打圈,突然长驱直入,柔软灵活的舌尖直接顶了进去。
  “啊……”江景叙发出一声惊呼,似乎被那滚烫的小小异物灼伤了,他伸出手紧紧抓住席聿的头发,难耐地仰起头,张开嘴,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又随着席聿舌头模拟进出的节奏,松开他的头发,一下一下摩挲着席聿硬朗的面颊和下颌线。
  “席聿,席聿,别玩了,快给我……”听着从身下传来的啧啧水声,和下腹不断积累的快感,江景叙有些羞恼用脚勾了勾席聿的屁股。
  “好。”席聿的忍耐也到了极限,他的巨物早已坚挺如铁,身下的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他抬起头,眼神深邃得像是一汪深潭。他半跪在床上,将江景叙修长笔直的左腿抬高,直接压到枕边,然后倾身而上,腰下一沉,整个没入了江景叙的身体。
  “啊……”两人同时发出舒服的喟叹,江景叙的甬道紧致而湿滑,就仿佛是为了迎接席聿的进入做足了准备,所以这一刻到来的时候,席聿轻而易举地就直接顶到了最深处。
  “景叙,我是不是你这里的第一个男人?嗯?”席聿快速摆动着胯部,又重又狠地进出,一边大口喘着粗气,断断续续地问他。
  江景叙已经被撞击得说不出话,只能发出支离破碎的低吟声,他也不想回答席聿这个霸道又幼稚的问题,只好抬起手臂羞恼的挡住眼睛。
  “你刚才问我,是不是有什么奇怪的癖好?是不是喜欢光秃秃的。”席聿却不肯放过他,他加快了身下撞击的速度,又把江景叙的手臂轻轻挪开,泛着红的眼睛深深地望着他,“我现在告诉你,我不是喜欢光秃秃的。我是喜欢……”
  “闭嘴!”江景叙突然抬手一把席聿拉下来,堵住他喋喋不休的嘴,将席聿还没说出口的话吞没在了唇齿间,“别说话,干我。”
  房间里只剩下进出时的撞击声和水声,以及两人舒爽的喘息和低吟声,还有席聿沙哑的呢喃:“宝贝,你好棒,真的好棒。”
  不知过了多久,江景叙在席聿的一次次越来越狠的撞击中沉沦,清醒,再沉沦,终于在某一刻达到了极限,大叫着射了出来,而席聿也在这强烈收缩的极致刺激下,倒在江景叙身上,吻着他的唇,颤抖着,一泄如注,全部释放在他的身体里。
  江景叙在席聿的引导下,第一次体会到了放下掌控、完全交付的滋味,他舒服极了,也累极了,很快就在席聿怀里沉沉睡去。席聿看着他熟睡的侧脸,心里涌起一股酸胀的感觉,这种感觉让他既陌生,又安心。他轻轻把江景叙抱到客房干净的床铺上,帮他清理干净身体,换好睡衣,然后搂着他,沉沉睡去。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卧室时,席聿睁开眼,身侧的床铺已经凉透了。
  他猛地坐起身,伸手一摸,被窝里连一丝余温都没有留下。
  “江景叙,你大爷的!”


第14章 :好你个江景叙
  “滴答~滴答~”诊室里安静得只剩下挂钟秒针走动的声音。席聿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手指跟着秒针节奏轻轻敲击着桌面。手机听筒里,那道毫无起伏的机械女声还在不厌其烦地重复着:“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他盯着手机屏幕的通话界面,气极反笑,胸腔里震出一声低哑的闷响。
  好你个江景叙。
  跑了一次又一次,现在还学会玩失踪了?
  自庆功宴那个晚上后,这人就像一滴水融进海里,整整两天,音讯全无。眼看着复诊的日子就要到了,他倒好,直接给他来个人间蒸发。
  行,你躲。
  席聿眸色沉了沉,指腹重重按下挂断键。有本事你江景叙就冒着脚踝彻底废掉、不能跳舞的风险,永远不要来复诊,永远不要来治疗,永远……不要来见我!
  他还真不信了,自己堂堂一个主任医生,还能求着一个病人不成?
  席聿把手机扔在桌面上,靠近椅背,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他垂下眼,视线落在自己空荡荡的右手上。指腹下意识地摩挲了一下,仿佛还能触碰到江景叙脚踝处那层薄薄的皮肤,以及皮肤下因为隐忍而微微痉挛的肌肉。
  那是他作为主治医生,无数次按压、推拿、摩挲过的地方。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初见时的画面。烟雾缭绕的昏暗灯光中,那人微微仰着头,开合间透着一股子清冷傲气的勾人薄唇。
  想起当自己说出那句:“如果不进行系统的干预治疗,你离彻底告别舞台的日子不会太远。”时,江景叙瞬间变得苍白的脸。
  想起江景叙半夜接起电话时冷漠的语气,和后来手机那头沉沉睡去的平稳呼吸;想起舞台上那个在光影中挣扎、燃烧,不断跌又重新站起来的身影,如一簇永不肯熄灭的火,每一个动作都像是从骨血里迸发出来的力量。
  想起那个晚上……
  席聿闭上眼,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混杂着果酒气的滚烫气息仿佛还萦绕在鼻尖,那人眼底闪着细碎的水光,颤动的长睫毛,还有那鲜红的唇……
  去他的尝试臣服,去他的狩猎游戏,去他的各取所需的交易。那一刻,他脑子里只有一个疯狂的、想要将这人彻底揉进骨血里的念头。
  席聿深吸了一口气,将脸深深埋进掌心,发出一声低哑的低笑。
  心底这一阵阵泛起的酸软是怎么回事?活了三十多年,他席聿阅人无数、游刃有余,身边从来不缺漂亮伴侣,什么好看的男人没见过?偏偏要在你江景叙身上栽跟头?
  “叩叩——”
  两声极轻的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席主任,预约的向先生到了。”冯助理推开门,轻声汇报道。
  “请他进来吧。”
  席聿放下手,再抬起眼时,眸底所有的暗流与情绪已被尽数收敛。他理了理白大褂的衣领,神色恢复了作为医生的专业与沉稳,仿佛刚才那个在心底疯狂叫嚣着要将人拆吃入腹的男人,只是一个幻象。
  冯助理对着门外礼貌地做了一个请进的手势。紧接着,一个男孩走了进来,看起来很年轻,约摸也就二十三四岁的样子,穿着简单的白T恤和蓝色牛仔裤,身形修长,肩背挺拔,即便没有刻意摆出姿态,也能一眼看出是常年练舞的人。人长得很漂亮,略长的黑发有些弯卷,五官精致柔和,眉眼间带着几分属于年轻人的鲜活与灵动。
  席聿觉得他眼熟,应该在哪里见过,但一时对不上号。
  男孩子走到办公桌前,目光在席聿脸上停留了片刻。他似乎发觉席聿并没有立刻认出他,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但很快又被礼貌的微笑掩盖。
  “席医生您好,我叫向敏敏。”他开口,声音清朗,“前几天演出后的庆功宴上,我们见过面的。当时您还开玩笑说,只要来医院挂您的号,就能享受您作为主治医生的VIP待遇,所以我就来了。”
  听到这句话,席聿的脑海中突然闪过庆功宴那晚,在他家的画面。
  江景叙从沙发上站起来,在他耳边低声问道:“是不是只要挂了你的号,就能来你家?”
  当时席聿还没反应过来江景叙是什么意思,现在才猛地回过味来。原来江景叙是用他在酒桌上跟别人开的玩笑话故意刺他呢。可是,难道……江景叙在吃醋?
  “席医生?”向敏敏见席聿似乎在走神,忍不住出声唤道。
  席聿回过神来,将那些纷乱的念头暂时压下。他看着向敏敏,神色温和而专业:“向先生,请坐。既然挂了号,今天自然有VIP的待遇。说说看,哪里不舒服?”
  向敏敏在椅子上坐下,并没有像普通病人那样老老实实待着。他借着调整坐姿的动作,身体微微前倾,刻意露出白皙的锁骨。一双眼睛亮晶晶地盯着席聿,语气清甜:“其实也没什么大毛病,就是练舞的时候总觉得膝盖酸。席医生,您叫我敏敏就可以了,您那天在庆功宴上可真帅。那天我们问了那么多问题,您都耐心解答了,眉头都没皱一下。我当时就觉得,您特别成熟稳重,又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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