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网黑!顶流装A被识破,疯批他高兴坏了(玄幻灵异)——不过一晌贪欢

分类:2026

更新:2026-08-25 19:02:42

  那针管极长,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森冷的光。
  “但我们兄弟几个商量了一下,觉得……一个活着的、顶级的、还没被完全标记的Omega,卖到东南亚的地下黑市,可比那点死人钱,要值钱多了。”
  云辞安的身体猛地一僵。
  几乎是本能的,他准备反击。
  然而,他快,有人比他更快!
  身后的黑暗中,一直潜伏着的另外两名雇佣兵如同鬼魅般窜出,一人一边,用一种近乎扭断骨头的力量,死死锁住了他的双臂!
  与此同时,那个头目一个箭步上前!
  冰冷、粗暴的针头,没有丝毫犹豫地、狠狠地扎进了他后颈侧面的皮肤,穿透肌肉,直抵血管!
  一股高浓度的肌肉松弛剂,被猛地推入了他的身体!


第131章 价值一亿的Omega,待售
  灼热的药液瞬间冲入血管,向四肢百骸蔓延。
  快得超出预预期。
  身体里的力气在断崖式地撤退。
  先是指尖,然后是手腕,肘关节,肩膀——整条手臂无力垂下,带着他的身体一起往下坠。
  钳制他的两名雇佣兵松开了手。
  已经不需要再控制了。
  云辞安的膝盖重重砸在满是碎石的地面。
  膝盖骨和水泥地的撞击感沿着骨骼传上来,痛觉却被药物削弱到近乎虚无。
  然后是手掌,侧腰,最后是肩膀。
  他整个人瘫倒在冰冷的地面上。
  不到十秒。
  从注射到彻底失去行动能力,不到十秒。
  肌肉还在试图回应大脑的指令,却只能引起细微的、徒劳的颤抖。
  他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
  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
  那些年在地下格斗场磨砺出的本能、反应、爆发力,此刻全部作废。
  不是因为对手更强。
  是因为一管该死的药。
  头目蹲了下来。
  靴底碾过碎石的声响在耳边被放大了数倍。
  一只戴着战术手套的手粗暴地掐住云辞安的下巴,将他的脸强行扳了过来。
  皮质手套粗糙、冰凉,带着一股枪油味。
  “还挺硬气。”
  头目偏头,鼻尖凑近云辞安的后颈——那块被临时标记浸透、贴着阻隔贴的皮肤。
  他吸了一口气。
  阻隔贴因刚才的挣扎和药物引发的体温骤升,边缘已经卷翘。
  一丝极淡的、甜腻中带着苦涩的香橙气息,从缝隙中渗了出来。
  “操。”
  头目粗野地骂了一声,语调里是毫不掩饰的贪婪和兴奋。
  “Omega,还是个品相极品的。”
  “那些中东的老东西和东南亚的地下买家,对一个没被彻底标记的顶级Omega……”
  他松开手,站起身,把注射器随手扔在地上。
  “能开价几个。”
  云辞安的视线落在头顶那盏摇摇欲坠的工业吊灯上。
  昏黄的光晃来晃去,映出锈蚀的天花板。
  大脑没有停止运转。
  药物压制了肌肉,但没有压制意识。
  他在分析。
  这群人改了计划。
  云霆给的是买命钱,但这群亡命徒拿了钱,又起了别的心思。
  一个没被永久标记的Omega,在东南亚地下黑市的价值远超一个亿。
  他们要把他偷渡出境。
  港口。
  必须有船。
  时间窗口,就是从现在到离港之前。
  这是白辰舟找到他的唯一空隙。
  前提是,白辰舟能追踪到他。
  出发前白辰舟在他肩胛骨下方植入那枚米粒大小的东西。
  这个念头只存在了一秒,就被他死死压下。
  不能把所有赌注都压在别人身上。
  哪怕那个人是白辰舟。
  他要自救。
  可现在,他连咬紧牙关都费劲。
  “装起来。”头目下了命令。
  一个带着霉味和汗臭的黑色麻袋被撑开。
  两个手下拽住云辞安的手臂,拖行在地。
  地上的碎石划破了他后背的衣料,刮出火辣辣的痕迹。
  他被塞了进去。
  麻袋收口,勒紧。
  紧接着是搬运的颠簸。
  有人扛着他,脚步飞快,穿过走廊和楼梯。
  空气里的霉味,逐渐变成了潮湿、咸腥的海风味。
  港口。
  方向判断没错。
  最后是一段短暂的失重感,他被重重抛出。
  后背砸在冰冷的金属平面上。
  “嘭。”
  铁皮在回响。
  是集装箱。
  周围传来拖拽声,更多伪装用的货物被推进来,堆在他身边。
  纸箱,木板,还有散发着刺鼻化学气味的桶装液体。
  “哐——!”
  集装箱的铁门合拢。
  锁芯转动,金属撞击,那声响又闷又重,穿透麻袋,直接砸在他的鼓膜上。
  绝对的黑暗。
  没有一丝光。
  空气在密闭的铁皮箱里迅速变得稀薄、闷热。
  铁锈味,海腥味,化学溶剂的刺鼻气味,混合成一种令人作呕的浓汤,每一次呼吸都在加重胸腔的压迫。
  更要命的是,药物的副作用开始了。
  他体内那个被长期压制的、千疮百孔的Omega腺体系统,在失去抑制剂的控制后,被这管高浓度肌肉松弛剂彻底搅乱。
  后颈的腺体开始发烫。
  不是安抚时的温热,而是病态的、不受控的灼烧。
  从腺体核心向外扩散,烧过颈椎,烧过肩胛骨,直抵脊柱末端。
  香橙味的信息素不可遏制地外泄。
  甜得发腻,苦得扎舌。
  在这个密封的铁皮棺材里,无处扩散的信息素越积越浓,反过来刺激着他本就紊乱的腺体。
  恶性循环。
  体温飙升。
  意识开始模糊。
  不行。
  云辞安在黑暗中拼命睁大眼。
  他用仅存的力气控制颈部肌肉,低下头,狠狠咬住自己的舌尖。
  牙齿切开舌面。
  温热的血腥味在口腔里炸开。
  疼。
  尖锐的、清晰的、灼热的痛。
  这股痛感撕开了药物和腺体狂乱带来的迷雾,给他的大脑灌入一瞬间的冰水。
  他不能昏过去。
  昏过去就彻底完了。
  白辰舟会来。
  那枚米粒大小的东西,此刻,就是他和那个疯子之间唯一的线。
  他只需要保持清醒。
  保持活着。
  等他来。
  ……
  距离废弃化工厂十一公里外,一辆黑色无标识的厢型车停在高速应急车道。
  车厢被改装成了移动指挥中心。
  三块高清液晶屏上,数据流淌。
  左侧是卫星地图,中间是通信频段监控,右侧是一组跳动的GPS坐标。
  坐标中央,一个微小的红点正在地图上缓慢移动。
  白辰舟坐在屏幕前。
  衬衫袖口卷到小臂,露出青筋分明的前臂。
  他的视线死死锁在那个红点上。
  从云辞安驾车前往化工厂开始,这个红点就没离开过他的视线。
  赫连澄和陈浅已经安全。
  许之的人在三分钟前接到了他们,正送往医院。
  那不重要。
  重要的只有那个红点。
  李明浩坐在通信台前,手指在键盘上飞速敲击。
  红点停了。
  停在化工厂主楼内部。
  一分钟。
  两分钟。
  五分钟。
  然后,红点重新移动。
  李明浩的手指顿住。
  他调出信号的移动轨迹,比对预设的撤离路线。
  不对。
  预设路线是西南方向。
  而红点,正往东北方向移动。
  东北……那是港口。
  “少爷。”
  李明浩转过身,脸上血色尽褪。
  “云少的追踪器信号出了状况,正在往港口方向移动,速度判断是货车运输。”
  “时速大约六十。”
  车厢里死寂。
  李明浩等了两秒,还是没等到回应,他忍不住回头。
  白辰舟的姿势没变。
  但他手中的玻璃杯——
  “咔嚓。”
  蛛网般的裂纹在指缝间炸开,整只杯子碎成数块。
  水和玻璃碴泻下,尖锐的断面切进掌心,血珠顺着指缝滴落。
  他没有看。
  龙舌兰信息素在密闭的车厢里轰然炸裂。
  不是安抚时的温柔醇厚,是纯粹的、未经克制的、属于顶级Alpha的暴力本能。
  浓度高到李明浩的呼吸瞬间被掐断,胸口发闷,后背汗毛倒竖。
  他跟了白辰舟七年,从未闻到过这个浓度的龙舌兰。
  白辰舟站了起来。
  碎玻璃从掌心掉落,在地板上轻弹。
  血顺着五指淌下。
  他毫无反应。
  他拿起操作台上的加密对讲机,按下通话键。满手的血,染红了黑色的机身。
  “封锁港口。”
  四个字。
  没有情绪,咬得极清楚。
  “所有港口。三十分钟内,一只苍蝇都不准飞出去。”
  对讲机那头沉默一秒,传来一个干脆的“是”。
  白辰舟放下对讲机。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满是血的手,把最大的一块碎玻璃从掌心肉里拔出来,随手扔掉。
  然后他走到驾驶舱与车厢的隔板前,一拳砸在上面。
  “开车。”
  “跟着信号走。”
  引擎咆哮。
  ……
  南港,B12泊位。
  一艘悬挂外国国旗的万吨级散货轮安静地泊在岸边,船身在港口的钠灯下泛着脏污的光。
  这是一艘走东南亚航线的偷渡船。
  B12泊位的重型塔吊已经启动。
  操作室在四十米高的塔臂顶端。
  吊钩咬住集装箱顶部的吊环,钢缆绷紧。
  重达数吨的铁皮箱子缓缓离地,在夜风中晃动着,升向高空。
  十米。
  二十米。
  三十米。
  集装箱悬在半空,底下是漆黑的海面。
  甲板上,货轮船长靠在栏杆上抽烟,抬头看了一眼缓缓移动的集装箱。
  最后一个“盲盒”。
  装完就开船。
  集装箱的阴影投在甲板上,越来越大。
  吊臂旋转到位,开始下降。
  三十米。
  二十五米。
  二十米——
  “砰。”
  一声沉闷的枪响,从码头东侧两百米外的集装箱堆场传来。
  塔吊操作室的玻璃炸开一个拳头大的窟窿。
  操作员的头猛地后仰,半截烟头从嘴角掉落。
  他的手从操控杆上滑落,身体歪倒,再也没动过。
  塔吊发出刺耳的金属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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