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网黑!顶流装A被识破,疯批他高兴坏了(玄幻灵异)——不过一晌贪欢

分类:2026

更新:2026-08-25 19:02:42

  啪!
  他不给云霆任何求饶或歇斯底里的机会,单方面切断了通话。
  然后抬起脚,将那部价值不菲的卫星电话,连同云霆最后的希望,一起碾成了一地碎渣。
  直升机在轰鸣中起飞,舱门关闭,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狭窄的机舱内,云辞安的情况在急剧恶化。
  肌肉松弛剂的药效在慢慢消退,但发情期的热潮却变本加厉地涌了上来。
  冷和热,两种极致的痛苦在他体内冲撞,让他痛苦地弓起了背,指甲深深陷进白辰舟的手臂。
  “……难受……”
  白辰舟的眼眶彻底红了。
  他看着在自己怀里痛苦挣扎的云辞安,没有丝毫犹豫,低头,狠狠咬破了自己的手腕。
  尖锐的刺痛和血腥味让他狂乱的神经获得了一瞬间的清醒。
  下一秒,他低下头,对准云辞安后颈那块已经红肿不堪的腺体,深深地咬了下去。
  顶级龙舌兰信息素,以极高的浓度,粗暴却又带着极致温柔地,强行注入。
  这不是一次简单的临时标记。
  这是一次以灵魂交融为代价的、绝对霸道的安抚与占有。
  狂乱的香橙味被一瞬间压制、包裹、吞噬。
  在这股绝对力量的包裹下,云辞安剧烈的颤抖逐渐平息,痛苦的呻吟也变成了满足的低喃。
  他在直升机巨大的轰鸣声中,彻底失去了意识,沉沉地睡死在了白辰舟的怀里。
  ……
  一天一夜后。
  云辞安从半山别墅那张柔软到能将人吞没的大床上醒来。
  窗帘紧闭,房间里只有一盏昏暗的落地灯。
  身上的伤口已经被细致地处理过,换上了干净柔软的睡衣。
  只是……
  他动了动,身体深处传来一阵难以言喻的酸软和酥麻。
  腰像是要断掉一样,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更要命的是,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挥之不去的、信息素激烈交融后的味道。
  香橙的甜,与龙舌兰的烈,完美地缠绕在一起,那种带有侵占意味的糜艳气息。
  云辞安僵硬地掀开被子,低头看去。
  白皙的皮肤上,从锁骨到大腿,遍布着青紫交错的痕迹。
  云辞安没看到白辰舟。
  喉咙干得像要烧起来。
  他想喝水。
  这个念头一起,他便撑着几乎不属于自己的身体,试图坐起。
  腰部传来一阵断裂般的酸软,让他瞬间倒抽一口冷气,重新摔回柔软的床垫里。
  该死。
  云辞安咬着牙,不信邪地再次发力,双腿缓慢移到床边,脚尖勉强触地。
  站起来的瞬间,一阵天旋地转。
  他腿一软,整个人不受控制地朝前栽去。
  预想中的剧痛没有传来。
  一只铁钳般的手臂从后方牢牢圈住了他的腰,将他整个身子向后一拽,撞进一个滚烫坚硬的胸膛。
  熟悉到令人战栗的龙舌兰气息,劈头盖脸地将他包裹。
  白辰舟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后,单手就将他完全禁锢。
  另一只手从他眼前晃过,将一个盛满温水的玻璃杯,“咚”地一声放在床头柜上。
  力道不轻。
  随即,那只手也覆上他的腰侧,隔着薄薄的睡衣布料,指腹粗粝的薄茧,不轻不重地摩挲着昨夜留下的指痕。
  所过之处,像有电流窜过,激起一片细密的颤栗。
  一个低沉的、带着一丝戏谑的嗓音,在他耳边响起。
  “都这样了,三少还想跑去哪?”
  云辞安身体僵住,被他圈在怀里,动弹不得。
  他偏过头,避开对方喷洒在耳廓的热气,声音因缺水而沙哑。
  “我没有跑。”
  “只是想喝水。”
  云辞安的呼吸因为他的挑逗而变得急促,尾音带着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沙哑。
  “而且,我也不需要跑。”
  这句话很轻,却让白辰舟的动作停了下来。
  他扶着云辞安的手臂收紧,几乎是将人半抱半拖地弄回了床中央。
  松软的床垫吞没了两人大半的重量。
  “再说一遍。”
  白辰舟俯下身,两个人的距离近到呼吸都交缠在一起。
  那股辛辣凛冽的龙舌兰气息再次将云辞安包裹,让他刚刚聚集起的一点力气瞬间溃散。
  不需要跑。
  短短一句话,比任何一句情话都更能取悦白辰舟。
  它意味着准许与认可。
  云辞安偏过头,避开了他极具侵略性的审视。
  “我要喝水。”
  他重复了一遍,算是回答。
  白辰舟低笑了声,胸腔的震动通过紧贴的身体传过来。
  他没有再逼问,起身从床头柜上拿起杯子。
  他没有把杯子递过去,而是自己喝了一口,然后捏住云辞安的下巴,不容抗拒地吻了上去。
  温热的液体被渡进干涩的口腔,缓解了火烧火燎的喉咙。
  但这个吻却不止于此,带着不容错辨的占有和安抚,舔过云辞安自己咬破的舌尖,吮吸走最后一丝血腥气。
  直到怀里的人身体彻底软化,连反抗的姿态都摆不出来,白辰舟才意犹未尽地松开。
  云辞安瘫在枕头上,急促地喘息着,一双漂亮的眼睛蒙上了一层水汽。
  发情期的余韵还未完全消退,身体的感知被放大了无数倍。
  白皙的皮肤上,从锁骨到大腿内侧,遍布着青紫交错的、激烈爱欲过后留下的痕迹。
  昭示着这段时间的疯狂是何等失控。
  那不是一场温柔的缱绻,而是一头失控的野兽,在用最原始的方式,确认自己的珍宝是否还完好无损。


第134章 余韵惊变,被冻结的野心
  清晨的阳光透过厚重窗帘的缝隙,在奢华的地毯上投下一道狭长的金边。
  云辞安在一片粘稠的、龙舌兰与香橙交织的气息中醒来。
  身体像是被拆卸后重组,每一寸骨骼都叫嚣着酸软,腰侧尤其明显。
  他还没来得及睁眼,一只滚烫的手便覆了上来,粗糙的指腹带着薄茧,在那片布满指痕的皮肤上不轻不重地摩挲。
  是白辰舟。
  这个男人像头餍足的野兽,将脸埋在他的颈窝,湿热的呼吸喷洒在后颈那块被反复啃咬、深红近乎发紫的腺体上。
  唇舌贪婪地吮吸着,仿佛在品尝一件刻上了自己专属烙印的珍宝。
  云辞安身体微不可查地一颤,眼尾泛起生理性的红晕。
  “醒了?”
  白辰舟的嗓音还带着宿夜的沙哑,胸腔的震动通过紧贴的后背传过来,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占有。
  云辞安没出声,只是微弱地动了一下,试图从这种过分亲密的禁锢中挣脱半分。
  白辰舟却收得更紧,低笑了声,惩罚似的在他腺体上又轻咬了一口。
  “别动,再让我抱会儿。”
  就在这片暧昧粘稠的气氛中,床头柜上的手机突兀地振动起来。
  白辰舟不耐地拧了下眉,但云辞安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哑着嗓子开口:“是陈浅。”
  白辰舟最终还是松开了手臂,起身,赤着上身去拿手机。他古铜色的脊背上,布满了昨夜云辞安失控时抓出的、纵横交错的血痕,触目惊心。
  云辞安接过手机,按下了免提。
  “少爷。”
  陈浅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沉稳,但细听之下,能辨出一丝劫后余生的疲惫。
  “我和赫连澄已经安全抵达M国,‘清道夫’的人已经完成交接。”
  “嗯。”云辞安应了声,喉咙干涩得厉害,
  “伤怎么样?”
  “都是皮外伤,不影响行动。”
  陈浅顿了顿,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然后,赫连澄带着哭腔的、哽咽的声音传了过来。
  “狼队……对不起!我……我发誓!这次M国表演赛,我拿命去C!绝对!绝对不会再让你失望了!”
  少年人的誓言,带着孤注一掷的决绝。
  云辞安闭了闭眼。
  “好。”
  一个字,斩钉截铁。
  挂断电话,房间重归寂静。
  云辞安强撑着坐起身,身上滑落的丝被下,青紫交错的痕迹从锁骨一直蔓延到大腿内侧。
  他没有理会身后那道几乎要将他灼穿的视线,径直披上浴袍,走到书房的电脑前。
  他需要给M国那边的集训基地划拨先期资金的尾款。
  他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敲下一串复杂的指令,熟练地登录了龙瑞国际为他开通的那个拥有极高权限的海外账户。
  输入密码,确认划拨。
  下一秒,屏幕中央,一个鲜红的、刺眼的警告框赫然弹出。
  【权限不足,该账户已被最高级别锁死。】
  云辞安的动作停住了。
  他盯着那行字,周身的空气仿佛在瞬间凝结。
  这不是技术故障,这是人为的、来自更高维度的警告。
  几乎是同一时间,身后,白辰舟的私人电话响了。
  白辰舟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接通。
  他没有开口,只是听着。
  不过几秒钟,云辞安便感觉到,房间里那股辛辣的龙舌兰气息,开始变得狂躁、充满了攻击性。
  白辰舟的脸色,阴沉得能滴下水来。
  “啪!”
  手机被他狠狠砸在墙上,四分五裂。
  “他们敢!”
  男人的胸膛剧烈起伏着,眼底是压抑不住的、暴戾的杀意。
  白家那些老东西,还有白宇死后不甘心的那些旁支余孽,竟然联合起来捅到了老爷子那里。
  告他私自调动一个亿的现金,动用龙瑞最核心的私人武装“清道夫”,只为了救一个……“戏子”。
  现在,老爷子动怒了。
  冻结云辞安的账户,就是第一道警告。
  这是在敲打他白辰舟,更是直接给了云辞安一个下马威,明明白白地告诉他,你算个什么东西。
  白辰舟气得浑身发抖,转身就想去拿另一部加密电话。
  他要动用自己埋在暗网最深处的黑客,他要强行冲破白家的资金池!
  一只冰凉的手,按住了他青筋暴起的手背。
  是云辞安。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他身后,神色冷酷得像一块冰。
  “没用的。”
  云辞安仰头看着这个暴怒的男人,一字一顿。
  “我要的,不仅是钱。”
  “是白家,对我价值的承认。”
  “强抢,只会让我显得更廉价。”
  白辰舟死死盯着他,像是想从他脸上看出哪怕一丝一毫的软弱或退缩。
  可什么都没有。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