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网黑!顶流装A被识破,疯批他高兴坏了(玄幻灵异)——不过一晌贪欢

分类:2026

更新:2026-08-25 19:02:42

  台上的队员们自动分开一条路,赫连澄抱着奖杯,用那双依旧通红的眼睛,满含敬畏与感激地望着他。
  云辞安一步步走上舞台,走到了最中央。
  他在全球数千万观众的注视下,接过了主持人递来的话筒。
  所有人都以为他会发表一番激动人心的获奖感言。
  然而,他只是平静地开口。
  “感谢大家的支持。另外,借这个机会宣布一件事。”
  “狼G战队,已正式收到邀请,将代表赛区,参加今年在M国举办的全球电竞表演邀请赛。”
  全场死寂。
  直播弹幕停滞了整整三秒。
  云辞安顿了顿,继续说道。
  “因此,我们将缺席国内后续的所有赛事。”
  他的目光扫过全场。
  “因为,我们的目标只有一个——锁定明年全球总决赛的,直通资格!”
  轰——!
  整个网络,彻底沸腾。
  全网的电竞粉丝、媒体、俱乐部,全都疯了!
  去M国打世界级的邀请赛?
  放弃国内所有比赛,只为了一个世界赛的直通名额?
  狼G,在拿到国内冠军的这一刻,用一种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方式,一步登天!
  庆功宴设在江边最顶级的会所。
  队员们、教练组、后勤人员,所有人都喝得烂醉如泥,又笑又闹,发泄着积攒了一整个赛季的压力和激动。
  云辞安只喝了几杯香槟,就坐在一旁,看着他们胡闹。
  等闹得差不多了,他才站起身。
  “宣布一件事。”
  喧闹的包厢瞬间安静下来。
  “全员,放假三天。”
  “回家,陪家人,或者去任何你们想去的地方,彻底放松。”
  “三天后,机场集合,直飞M国。”
  “迎接你们的,将会是地狱级的封闭训练。”
  三天假期!
  队员们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曲终人散。
  陈浅尽职尽责地安排车辆,把一个个东倒西歪的队员安全送回家。
  云辞安走出喧闹的会所。
  晚风带着江水的湿气扑面而来,让他因酒精而发热的头脑清醒了些。
  一辆黑色的阿斯顿马丁,早已无声地停在路边。
  车窗降下,露出白辰舟那张轮廓分明的侧脸。
  云辞安拉开车门,坐进了副驾驶。
  连日紧绷后的松弛,赛场极限透支的代价,此刻尽数化为疲惫,排山倒海而来。
  他甚至没力气去跟白辰舟说一句话。
  车子平稳地驶入夜色。
  云辞安把头靠在柔软的座椅上,闭上了眼睛。
  车窗外霓虹流转,他彻底陷入沉睡。


第128章 最后的温存
  当云辞安再次睁开眼时,人已经躺在半山别墅主卧柔软的大床上。
  窗外晨光熹微,空气里弥漫着清淡的龙舌兰安抚信息素,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迷迭香煎小羊排的香气。
  他身上换了干净的丝质睡衣,左手的旧伤处也不再有赛后那种针扎火燎的灼痛,显然是在他熟睡时被人细致地处理过。
  夺冠后的这几天,是难得的宁静。
  白辰舟推掉了所有事务,像个尽职的饲主,亲自下厨,变着花样地投喂。
  并且每天晚上,都会用他那具备绝对压制性的顶级Alpha信息素,耐心地帮云辞安梳理因长期使用强效抑制剂而受损发热的腺体。
  这是一种近乎诡异的温存。
  云辞安靠在床头,看着白辰舟端着餐盘走进来,男人身上只随意系着一件浴袍,露出线条分明的胸膛和锁骨,右耳的黑钻耳钉在晨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
  这样平和的表象下,是汹涌的暗流。
  这天夜里,当白辰舟再一次将他困在怀中,用龙舌兰信息素将他整个人密不透风地包裹时,那带着滚烫温度的犬齿,终于抵上了他后颈那块脆弱的腺体皮肤。
  这一次,白辰舟不满足于安抚。
  他想要一个完整的、永久的标记。
  “白少。”
  云辞安没有挣扎,只是任由那尖锐的犬齿刺破皮肤,带来一阵战栗的刺痛。他的嗓音在情欲与信息素的蒸腾下有些不稳,却依旧清晰得像冰。
  “我们只是交易,不要用这样的方式企图捆绑住我。”
  白辰舟的动作停了下来。
  他埋在云辞安的颈窝里,滚烫的呼吸喷洒其上,低沉地笑了一声,胸腔的震动清晰传来。
  “交易?”
  他抬起头,丹凤眼里翻涌着浓稠的占有欲,像盯着囊中之物的凶兽。
  “从你咬上我肩膀的那一刻起,我们就已经越过那条线了。”
  “云辞安,别想再跑了。”
  云辞安沉默了。
  他无法反驳。
  白辰舟的侵入感变得更加强烈,信息素化为实质的锁链,要将他拖入无尽的深渊。
  但在那颗犬齿即将彻底刺穿腺体,注入完整标记的最后一刻,白辰舟却猛地停住了。
  男人粗重地喘息着,额角的青筋微微凸起,显然是在忍耐着巨大的欲望。
  最终,他只是完成了一个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深入、更霸道的临时标记,然后便抽身离开。
  云辞安被那股强势的信息素冲击得浑身发软,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白辰舟俯身,在他唇上印下一个带着惩罚意味的吻。
  “出云集团破产清算,还有些‘脏活’要处理。你先带队飞M国,我晚两天到。”
  ……
  集合日的前一天晚上。
  赫连澄刚结束一天的个人加练,打了一辆网约车从俱乐部回父母家。
  车辆行驶到一段偏僻的绕城高速时,一前一后两辆没有牌照的黑色面包车,毫无征兆地左右夹击而来。
  “吱——!”
  刺耳的刹车声划破夜空。
  网约车被死死逼停在应急车道上。
  司机吓得魂飞魄散,还没来得及开口报警,两侧的车窗就被人用破窗锤“哐当”砸碎!
  玻璃碎片四溅。
  几只戴着黑色皮手套的大手,粗暴地伸了进来,一把揪住赫连澄的衣领,将他往外拖!
  同一时间,国际机场。
  陈浅正在VIP休息室里,为狼G全队办理包机手续和最后的签证确认。
  他是个孤儿,没有家人,战队就是他的一切。
  看着手上一叠盖好章的护照,想到即将踏上世界赛的征程,他脸上不由自主地露出笑容。
  李明浩刚送来最后一份文件,看见他的笑,也跟着说了一句:
  “辛苦了,等到了M国,给你放假。”
  陈浅点点头,起身去洗手间。
  就在他拧开水龙头洗手的空档,身后隔间的门悄无声息地打开。
  一股强烈的电流猛地从他后腰窜上脊椎!
  是高压电击棒!
  陈浅身体瞬间麻痹,肌肉痉挛着倒了下去。
  在意识陷入黑暗的最后一秒,他看见一只拽着他胳膊的手,那手腕上,有一个奇特的蝎子刺青。
  东南亚偷渡客中很常见的图样。
  集合日当天,傍晚六点的飞机。
  云辞安一下午都待在别墅的客厅里,最后一次整理着为M国集训准备的战术板。
  陈浅跟他约好了四点来接他。
  四点十五分,门铃响了。
  云辞安放下笔,以为是做事一向准时的助理难得迟到了一次。
  他推开门。
  门外站着的,却不是陈浅。
  而是身为龙瑞国际的总裁特助,李明浩。
  男人的头发有些凌乱,一向笔挺的西装也皱巴巴的,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慌张。
  “云少……”
  李明浩低着头,嗓音干涩地汇报。
  “出事了。陈浅……联系不上了。我去机场调了监控,他在T1航站楼的洗手间被人掳走了。”
  他说“陈浅”两个字时,尾音控制不住地发颤。
  云辞安脸上的血色,一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他什么都没说,立刻拿出手机,在狼G的战队工作群里发了一条指令。
  【全员,开启位置共享,立刻。】
  几秒钟后,地图上陆陆续续亮起了几个代表着队员的光点。
  唯独两个位置是灰色的。
  一个,是陈浅。
  另一个,是赫连澄。
  一股滔天的怒火,几乎要将他的理智烧成灰烬。
  但那极致的愤怒只持续了不到三秒,就迅速被冰雪般的冷静所覆盖。
  云辞安抬起头,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此刻只剩下一种东西——淬了剧毒的杀意。
  他看着几乎快要站不稳的李明浩,用一种不带任何情绪起伏的嗓音命令道:
  “立刻安排剩下的人,从私人通道登机,按原计划飞M国,落地后直接进基地,切断一切对外联系。”
  “把他们送走。”
  云辞安顿了顿,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剩下的,我来处理。”
  就在他转身,准备上楼去书房找白辰舟时,他自己的手机,突然响起了一阵尖锐刺耳的铃声。
  屏幕上,幽幽地亮着一行字。
  ——未知归属地。


第129章 一亿赎金,疯狗的最后撕咬
  手机屏幕上那行“未知归属地”的字样,幽幽地亮着。
  云辞安划开接听。
  电话那头是经过变声器处理的机械合成音,没有半句废话。
  “云三爷。”
  “一个亿,现金。”
  “只能你一个人来,不准带任何通讯设备。地点,我们会再通知你。”
  “记住,如果发现警察的影子……”
  电流的杂音里,那声音带着一丝笑意。
  “我们就撕票。”
  “嘟——”
  电话被挂断。
  紧跟着,赫连澄的微信账号发来一段十五秒的视频。
  云辞安点开。
  镜头剧烈晃动,光线昏暗。
  背景是废弃大楼内部,墙皮剥落,钢筋锈迹斑斑。
  赫连澄和陈浅被粗麻绳反绑在承重柱上,嘴里塞着布团。
  赫连澄那头红发沾着暗色血迹,正死死瞪着镜头,年轻的脸满是屈辱和暴怒。
  一向沉稳的陈浅,眼镜碎了一边,脸色惨白,额角有擦伤,徒劳地挣动着。
  视频最后,一只戴着黑色皮手套的手伸过来,将一根点燃的香烟,慢条斯理地在捆绑他们的麻绳上按灭。
  火星一闪而过。
  视频戛然而止。
  手机外壳在云辞安指间发出细微的呻吟,骨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死白。
  云霆。
  这念头甚至不需要经过大脑的思考,便直接在他的骨髓里炸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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