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网黑!顶流装A被识破,疯批他高兴坏了(玄幻灵异)——不过一晌贪欢

分类:2026

更新:2026-08-25 19:02:42

  只有那条被逼到绝路、被剥夺了一切的疯狗,才会用这种最原始、最不计后果的方式,进行一场同归于尽式的报复。
  他自己无法入境,就雇佣了境外的亡命徒。
  这群人只认钱,毫无人性,也毫无底线。
  愤怒,那种几乎要焚毁理智的怒火,只在他的胸腔里燃烧了不到三秒。
  随即,就被一片冰海彻底淹没。
  他不能乱。
  对方要的是钱,这意味着在拿到钱之前,赫连澄和陈浅暂时是安全的。
  一个亿现金。
  他现在所有的资金,要么砸进了狼G战队的运营和M国集训的巨额开销里,要么就在做空出云集团的金融战里变成了无法抽身的数字。
  他拿不出这笔钱。
  云辞安转身,大步走向二楼的书房。
  书房的门虚掩着。
  许之正躬身向白辰舟汇报,冷不丁看见云辞安推门而入。
  男人只穿了件单薄的T恤,脸上血色尽褪,那双桃花眼沉淀着骇人的死寂。
  许之的话音猛地顿住,下意识向云辞安低头,随即用最快的速度退出了书房,体贴地带上了门。
  他能感觉到,从云辞安进门的那一刻起,书房里的空气就变得极度危险。
  门关上的瞬间,一股浓烈到几乎化为实质的龙舌兰信息素,混杂着暴戾的杀意,从门缝里泄露出来,让他后背瞬间起了一层冷汗。
  书房内。
  云辞安没有说一个字,只是将手机递到了白辰舟面前,屏幕上循环播放着那段令人窒息的视频。
  白辰舟的视线落在屏幕上。
  仅仅一秒。
  “轰——!”
  那股属于顶级Alpha的,带着绝对压制性的龙舌兰信息素,毫无征兆地轰然炸开!
  整个书房的空气都被抽干,化为沉重黏腻的液体,死死压在人的心脏上。
  书桌上的一支钢笔,因为承受不住这股信息素的威压,笔杆上竟浮现出细密的裂纹。
  白辰舟站起身,高大的身影投下大片的阴影。
  他那双丹凤眼里,平日里所有的慵懒和玩味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翻涌的、几乎要凝成实质的黑暗与杀戮欲。
  “云霆。”
  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他想要什么?”
  云辞安站在那股信息素风暴的中心,身体因为生理性的压制而微微战栗,但他依旧站得笔直。
  他需要钱。
  他需要向眼前这个男人开口。
  为了云霆那个废物,为了那个他亲手埋葬的出云集团的残渣,他竟然要向白辰舟低头求助。
  这比让他去死还要难受。
  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屈辱感,让他每一个字都堵在喉咙里,无法吐出。
  白辰舟看着他僵硬的侧脸,看着他紧绷的下颌线,看着他那双漂亮眼睛里压抑的挣扎与憎恶。
  那股几乎要将整个房间都撕碎的杀意,忽然间收敛了。
  白辰舟从背后,用一种不容抗拒的力度,将云辞安整个圈进怀里。
  他没有说话,只是低下头,将滚烫的吻印在云辞安冰冷的耳廓上,用自己的体温,去暖他已经冷透的四肢。
  浓郁的龙舌兰信息素不再是暴戾的武器,而是化为最温柔的屏障,将他密不透风地包裹,安抚着他紧绷到极限的神经。
  许久,白辰舟低哑的嗓音才在他耳边响起。
  “他要钱,可以给。”
  “你的骄傲,没有你的命重要。”
  云辞安紧闭的双眼,在那一刻猛地睁开。
  所有的挣扎、骄傲、不甘,都在这句话里被彻底击碎。
  他转过身,一把揪住白辰舟胸前的衣领,那双黑沉沉的眼睛里,只剩下淬过剧毒的冷静与狠戾。
  “准备现金,一个亿。”
  “我亲自去。”
  “他们两个,必须全须全尾地回来。”
  白辰舟深深地看着他,看着他眼底那份玉石俱焚的决绝,然后,缓缓地应了一声。
  “好。”
  在云辞安转身去换衣服的瞬间,白辰舟对门外一直静候的许之,比了一个无声的手势。
  许之的身影,无声地消失在走廊尽头。
  后半夜,夜色深沉。
  一辆通体漆黑的防弹越野车,引擎低吼,停在半山别墅门口。
  云辞安换上一身便于行动的黑色运动服,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
  整辆车的后半部分,被一个个装满崭新现金的黑色手提箱塞满。
  副驾驶座上,一部全新的非智能手机屏幕亮着,上面只有一个GPS坐标。
  ——城郊,第三废弃化工厂。
  他没有片刻犹豫,挂挡,踩下油门。
  车辆平稳而迅速地驶入浓稠的夜色。
  ……
  化工厂早已废弃多年,通往厂区的水泥路破败不堪,两旁荒草半人高。
  越野车的车灯撕开前方的黑暗。
  巨大的工厂大门锈迹斑斑地敞开着,内部一片漆黑。
  云辞安将车缓缓驶入厂区,在空旷的场地上停稳。
  他熄灭引擎。
  周围死一般寂静,只有风吹过荒草的沙沙声。
  就在他准备推门下车的那一刻——
  他的胸口正中心,毫无征兆地,多出了一个微小而清晰的红色光点。


第130章 交易结束?
  那个微小的红色光点,像是从地狱深处投来的一瞥,精准地烙印在云辞安心口位置。
  狙击手。
  这个认知没有在他的脑海里激起任何波澜,只是让周围死寂的空气变得更加凝固。
  他没有丝毫迟疑,面无表情地拔下车钥匙,推开车门。
  夜风裹挟着铁锈和尘土的气息灌入车内。
  他弯腰,从后座拎出两个沉甸甸的黑色特制手提箱,每只手一个,然后“砰”地一声,关上了车门。
  动作平稳,没有一丝一毫因被锁定而产生的慌乱。
  就在他站直身体的瞬间,黑暗中窜出几道迅捷的黑影,粗暴地将他包围。
  冰冷的枪口抵住了他的后腰和太阳穴。
  “别动。”一个沙哑的嗓音命令道。
  几只戴着战术手套的大手在他身上飞快地搜查,收走了他口袋里那部手机和车钥匙。
  确认没有其他任何电子设备后,一块粗糙的黑布蒙上了他的眼睛。
  “走。”
  一股巨大的推力从背后传来,他被推搡着,踉跄地走向那栋废弃大楼的深处。
  眼前一片漆黑,感官却被无限放大。
  脚下是碎石和玻璃碴,每一步都发出刺耳的声响。
  空气里弥漫着陈腐的机油味、潮湿的霉味,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
  不知走了多久,他被猛地一推,差点摔倒。
  蒙眼的黑布被粗暴地扯了下来。
  光线骤然涌入,刺得他双眼微微眯起。
  适应环境后,他看清了眼前的景象。
  那根积满灰尘的承重柱下,赫连澄和陈浅被狼狈地捆绑在一起。
  赫连澄那头标志性的红发被血污黏成一缕一缕,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嘴角破裂,肿得老高。
  那双总是燃烧着战意的眼睛此刻充满了血丝,看到云辞安一个人出现在这里,屈辱和暴怒瞬间化为惊恐和绝望。
  他嘶吼起来,因为嘴里塞着布团,只能发出“呜呜”的悲鸣,年轻的身体剧烈挣扎着。
  “你快走!快走啊!”
  而他身边的陈浅,情况更糟。
  这个一向沉稳细致的助理,眼镜碎了一边,镜片上沾着血。
  他蜷缩着身体,似乎在承受巨大的痛苦,惨白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嘴角正不断有血沫溢出。
  显然,他为了保护身旁冲动的赫连澄,替他挨了更重的殴打。
  他看到云辞安,那双黯淡的眼底,绝望瞬间被一种决绝的死志所取代。
  他停止了挣扎,只是死死咬着牙,仿佛在用尽全身力气,阻止自己发出任何示弱的声音。
  云辞安心脏的位置,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带来一阵尖锐的窒息感。
  那股几乎要焚毁理智的怒火只燃烧了一秒,便被彻底压入冰海之下。
  一个穿着迷彩服、脸上蒙着黑巾的男人走了过来,只露出一双贪婪而暴戾的眼睛。
  他就是这群雇佣兵的头目。
  “钱呢?”
  云辞安没有回答。
  他只是把手上两个沉重的密码箱,“哐当”一声扔在地上。
  然后,他抬起穿着马丁靴的脚,用鞋尖将其中一个箱子猛地踢开。
  “咔哒。”
  箱盖弹开,里面码放得整整齐齐的、一捆捆未经连号的旧版现金,暴露在昏暗的灯光下。
  “一个亿,现金。”
  云辞安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冷得像是工厂里生锈的钢铁。
  “点清楚了,放人。”
  那头目眼里的贪婪几乎要溢出来。
  他挥了挥手,一个手下立刻拿着便携式的验钞机上前,从箱子里随意抽出几捆,飞快地过了一遍。
  验钞机发出单调而正常的运转声。
  “老大,钱是真的。”
  头目发出一声满足的、野兽般的低笑。
  他抬起手,示意手下解开绑着陈浅和赫连澄的绳子。
  绳子解开后云辞安上前一步,挡在了陈浅和赫连澄的身前,将他们两人完全护在自己的身影之下。
  他没有回头,只是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压低了的嗓音,飞快地命令道:
  “一直往外跑,门外有车接应你们。无论听到什么声音,都不准回头!”
  赫连澄因为被绑太久,双腿发软,几乎要瘫倒在地。
  陈浅强忍着肋骨断裂的剧痛,一把拽起赫连澄的胳膊,将他架了起来。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云辞安的背影,那一眼里,包含了太多复杂的情绪,有感激,有愧疚,更有赴死般的决然。
  下一秒,他用尽全身力气,拖着半昏迷的赫连澄,踉跄着冲向来时路过的那个、标示着安全出口的破败铁门。
  沉重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厂房里回响,越来越远,直至消失。
  看着他们彻底消失在视野里,云辞安心里那块悬了一整天的巨石,终于重重落地。
  他缓缓转过身,冷冷地看向那个雇佣兵头目。
  “钱你们拿了,现在呢?”
  他清楚暗处有一把黑洞洞的枪口一直对准这他,直到交易结束都还没有放下。
  头目那双暴露在外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诡异的、嘲弄的笑意。
  他没有回答,而是突然爆发出一阵粗野的大笑,笑声在废弃的厂房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笑声戛然而止。
  “云总,你那个废物大哥,确实是给了我们买你命的钱。”
  头目慢条斯理地从腰间的战术包里,拔出了一支注射器。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