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网黑!顶流装A被识破,疯批他高兴坏了(玄幻灵异)——不过一晌贪欢

分类:2026

更新:2026-08-25 19:02:42

  车子驶上高速,路很直,两边是防护栏和路灯。
  云辞安闭上眼。
  他想起小时候,母亲带他去公园。
  那天快天黑了,他坐在母亲自行车后座上,抱着她的腰。
  风把她的头发吹起来,扫在他脸上,痒痒的。
  母亲说:“安安,回家吃饭了。”
  他说:“好。”
  那天的夕阳,也是这个颜色。
  车子驶下高速,进入城区。
  路灯亮了,橘黄色的光一盏一盏亮起来,连成一条河。
  路边有行人在走,有人牵着狗,有人拎着菜,有人推着婴儿车。
  云辞安睁开眼,看着窗外。
  那些人和他无关,但看着他们,他觉得这个世界还挺正常的。
  有人在过日子,有人在买菜,有人在遛狗。
  不是所有人都在算计,不是所有人都要争来争去。
  陆辰把车开得很稳,不快不慢。
  红灯的时候停下来,绿灯亮了再走。
  “辛苦陆总当司机了,饿吗?”
  云辞安问。
  “还行。”
  “那回去我给你煮面。”
  “你会煮面?”
  “会。泡面也算面。”
  云辞安看了他一眼,没忍住,笑了。
  “行,泡面。”
  陆辰盯着前方的道路没有看云辞安。
  车子拐进俱乐部的停车场,倒进车位,熄火。
  引擎声停了,周围安静下来,能听到远处马路上车流的声音。
  云辞安推门下车。
  晚风吹过来,有点凉。
  他拢了拢外套,往楼里走。
  走了几步,回头看了一眼。
  陆辰还站在车旁边,看着他。
  “上来吃面。”云辞安说。
  陆辰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好。”


第51章 云二少的判决
  半个月后,判决下来了。
  云烁因组织贩卖人口、非法拘禁、洗钱等多项罪名,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
  消息一出,全网叫好。
  评论区里有人说“活该”,有人说“判轻了”,有人说“这种人渣就该关一辈子”。
  热搜挂了一天,后面跟着一个紫色的“爆”字。
  但云辞安看着手机上的新闻,却笑不出来。
  法庭上,云烁站在被告席,脸色灰白。
  法官宣读判决时念了很久,每一项罪名,每一条证据,每一个数字。
  十七个孩子,三个月的关押时间,涉案金额的具体数目。
  云烁站在那里,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
  他的嘴张了好几次,喉咙里发出一些含混的声音,但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
  他的手被铐在前面,手指绞在一起,指节泛白。
  旁听席上坐着几个记者,举着相机拍他的狼狈。
  闪光灯闪了几下,云烁下意识地闭眼,脸上的肉抖了抖。
  法官的法槌敲下来,沉闷的一声,在整个法庭里回荡。
  云键没有来。云霆也没有来。
  云键没有上诉。
  他也没有请律师为云烁辩护。
  以云家的财力,完全可以请最好的律师打一场漂亮的官司,至少减几年刑。
  但云键什么都没做。
  陈浅把消息告诉云辞安时,云辞安正坐在办公室里看训练计划。
  左手支具搁在桌上,右手拿着笔,在战术板上画线。
  “老板,判决下来了。十五年。”
  云辞安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
  笔尖在纸上停了一下,然后继续画线。
  陈浅站在那里,想说什么,看了看他的脸色,又咽回去了。
  但云霆没有闲着。
  判决下来第三天,云霆召开新闻发布会。
  地点在出云大厦的会议厅,背景板是蓝色的,上面印着出云集团的logo。
  云霆坐在台前,西装革履,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
  记者来了很多,长枪短炮架了一排。
  闪光灯啪啪地响,云霆对着镜头,语气沉稳。
  “二弟做了错事,作为云家的人,我有责任替他收拾这个烂摊子。”
  他顿了顿,看了一眼镜头。
  “那些产业,我会一一整顿,该关的关,该洗白的洗白。不能让这些污点,影响云家的声誉。”
  记者举手追问:
  “云大少,请问收购价格是否合理?有传言说您是以远低于市场价的价格收购的。”
  云霆微笑,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都是云家的产业,谈什么价格?我只是在做我应该做的事。”
  评论区一片叫好。
  点赞数很快破了十万。
  俱乐部里,云辞安看着新闻直播,没有说话。
  屏幕里云霆还在说话,语气诚恳,表情到位。
  他说到“责任”的时候加重了语气,说到“家族”的时候微微低头,说到“整顿”的时候目光坚定。
  陈浅在旁边站着看了一会儿,终于忍不住了。
  “少爷,这也太便宜云霆了!他把二少的产业全吞了,还说得这么冠冕堂皇!明明就是趁火打劫!”
  云辞安关掉屏幕。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只有空调运转的嗡嗡声。
  他靠进椅子里,左手支具搁在扶手上,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支具手腕的地方有一点磨损,用了这么久,边缘起了一点毛刺。
  是啊。
  云烁得到了应有的惩罚。
  那些孩子得救了,证据交上去了,判决下来了。
  可是那些产业,那些钱,那些本来应该被查封、被没收、被用来赔偿受害者的东西,最后都落进了云霆的口袋。
  他举报了。
  他赢了。
  但赢家不只是他一个人。
  心里很不是滋味。
  那种感觉说不清楚。
  不是愤怒,云霆吞产业的事他早就料到了。
  也不是失望,他对云家从来没有过期待。
  就是一种很闷的东西堵在胸口,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像手伤发作的时候,骨头缝里那种钝痛。
  不尖锐,不刺人,但一直在那里,提醒你它没有好。
  陈浅看着他,小心翼翼地问:“少爷,你没事吧?”
  云辞安摇摇头。
  “没事。”
  陈浅犹豫了一下,又问:“要不要叫陆总过来?”
  云辞安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你什么时候学会操这个心了?”
  陈浅讪讪地闭嘴,往后退了一步,站回原来的位置。
  他的耳朵尖红了一点,但没有再说什么。
  手机亮了。
  云辞安低头看屏幕,是陆辰的消息。
  “晚上想吃什么?给你庆祝。”
  给他庆祝。
  云辞安看着这行字,愣了两秒。
  庆祝什么?
  他盯着屏幕,手指在键盘上停了一下,然后打了两个字。
  “随便。”
  对面秒回。
  “那我来定。”
  云辞安放下手机。
  屏幕暗下去,办公室里又安静了。
  他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
  天快黑了,云层压得很低,灰蒙蒙的一片,看不出会不会下雨。
  远处的写字楼亮着灯,一格一格的,像棋盘。
  他忽然想起很久以前的事。
  那时候他刚被赶到偏院,一个人住,一个人吃饭。
  有一天他发烧了,烧到三十九度,躺在床上起不来。
  没有人来看他,没有人给他送饭,没有人问他怎么了。
  他烧了一整夜,第二天自己爬起来,去厨房找水喝。
  那时候他想,如果有一天他赢了,他要让所有人都看到。
  不是为了让谁后悔,只是为了证明自己活着是有意义的。
  后来他真的赢了。
  拿了冠军,上了电视,所有人都叫他狼神。
  但那又怎样呢。
  云键还是看不起他,觉得打电竞是不务正业。
  云烁还是想踩他,觉得他是个野种。
  云霆还是防着他,觉得他会抢走什么东西。
  他赢了那么多次,好像什么都没改变。
  手机又亮了。
  陆辰发来一个地址,是一家私房菜馆,没听过名字。
  下面跟了一句:
  【七点,我去接你。】
  云辞安看着这条消息,嘴角动了一下。
  他回了一个字:
  【好。】
  然后站起来,把战术板上的笔放回笔筒,把训练计划叠好放进抽屉。
  左手支具在桌沿磕了一下,他低头看了一眼,魔术贴有点松了,他重新贴紧。
  陈浅在旁边问:“老板,要准备什么吗?”
  “不用。你忙完就下班吧。”
  “那您……”
  “有人接。”
  陈浅点点头,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时停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
  云辞安站在窗前,背对着门。
  窗外的灯光照进来,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地板上。
  陈浅看了两秒,轻轻关上门。
  晚上七点
  楼下,一辆黑色轿跑驶进停车场。车灯亮了一下,然后熄灭。
  引擎声停了,车门打开又关上。
  云辞安从窗户往下看,陆辰靠在车门上,抬头往上看。
  两人的目光隔着玻璃碰到一起。
  陆辰冲他挥了挥手,动作不大,像是怕惊动什么似的。
  云辞安转身往外走。
  电梯往下,数字一个一个跳。
  到了一楼,门打开,他走出去。
  陆辰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个纸袋。
  “给你的。”
  云辞安接过来,打开看了一眼。
  是一双手套。
  黑色的,很薄,手指的地方有防滑颗粒。
  手腕处是加长的,可以包住支具的边缘。
  “训练的时候戴,防滑,也能护着手腕。”
  云辞安拿出来试了一下。
  尺寸刚好,手指能活动,支具的边缘被包住了,不会磨到皮肤。
  “你怎么知道尺寸?”
  陆辰笑了笑,没回答。
  “上车吧,菜订好了。”
  云辞安把手套放回纸袋,坐进副驾。
  陆辰发动车子,驶出停车场。
  窗外华灯初上,城市的夜晚刚刚开始。
  云辞安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的灯火。
  那些灯光一格一格的,还是像棋盘。但现在看起来,没那么远了。


第52章 父与子
  云烁入狱后,云键的态度变了。
  现在三天两头就打过来。
  云辞安的手机屏幕上,那个备注为“父亲”的号码开始频繁出现。
  第一次是早上七点,云辞安还没到俱乐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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