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网黑!顶流装A被识破,疯批他高兴坏了(玄幻灵异)——不过一晌贪欢

分类:2026

更新:2026-08-25 19:02:42

  陈浅在旁边站了很久,终于忍不住开口。
  “少爷,您看了一晚上了。”
  云辞安没说话。
  “老爷子那边……”
  “不用管他。”
  云辞安的声音很平静。
  “对他来说,有用的是儿子,没用的是弃子。我一直都知道。”
  陈浅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点了点头。
  “那我先下班了,您早些休息。”
  “嗯。”
  门关上了。
  办公室里只剩下他一个人。
  云辞安靠在椅背上,抬起左手。
  支具下面的手腕还是疼,不是那种尖锐的疼,是钝的,闷的,像有什么东西压在骨头上面。
  他活动了一下手指。
  能动,但不够快。
  职业选手需要的是毫秒级的反应,他的手指已经跟不上了。
  他知道,那天看录像的时候就知道。
  屏幕上的画面还停在那里。
  妖姬的模型定格在闪现落地的那一瞬间,身体微微前倾,双手张开,像一个被定格的舞者。
  云辞安看着那个画面,忽然想起三年前。
  那时候他的手还没有问题,操作是联盟顶级,所有人都叫他“狼神”。
  那时候他以为自己能打很久,能拿很多冠军。
  那时候他还不认识陆辰。
  手机亮了。
  屏幕亮起来的时候,他下意识看了一眼。
  是陆辰的消息。
  【还没睡?】
  云辞安看了一眼时间,凌晨一点。
  他没回,把目光转回屏幕。
  过了两分钟,又一条消息弹出来。
  【饿不饿?给你送夜宵?】
  云辞安盯着那行字,嘴角动了一下。
  这人是不是不用睡觉的?
  大半夜的,送什么夜宵。
  他拿起手机,回了一个字。
  【滚。】
  对面秒回。
  【好的,这就滚。】
  云辞安看着那三个字,没忍住,笑了一下。
  他把手机放下,继续看录像。
  但嘴角那点笑,还没完全消失。
  窗外城市的灯火依旧璀璨。
  远处的写字楼亮着零星的灯光,高架上的车流像一条发光的河,慢慢往前淌。
  云辞安看了很久。
  他想起小时候,母亲还在的时候。
  那时候他住在主宅里,窗户对着花园,晚上能看到萤火虫。
  母亲会在床边给他讲故事,讲到一半自己先睡着了。
  后来母亲不在了。
  他被赶到偏院,窗户对着围墙,晚上什么都看不到。
  再后来他搬出来,住在俱乐部楼上。
  窗户对着城市,灯火通明,但他总觉得那些灯光离他很远,照不到他身上。
  现在呢?
  他说不清。
  手机又亮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还是陆辰。
  【粥在楼下保安那里,让他给你送上去。早点睡。】
  云辞安愣了一下。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往下看。
  停车场里,一辆黑色轿跑刚刚发动,车灯亮了一下,然后缓缓驶出。
  引擎的声音在夜里很轻,像怕吵醒谁似的。
  云辞安站在窗前,看着那辆车消失在夜色里。
  保安室的灯亮着,老周探出头,手里拎着一个保温袋,朝他这边看了一眼。
  手机响了。
  保安室电话。
  “云总,陆先生给您送了夜宵,我给您送上去?”
  “不用。”云辞安说,“我下来拿。”
  他挂了电话,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一眼屏幕,妖姬还停在那里,姿势没变。
  他关掉屏幕。
  电梯往下走,数字一个一个跳。
  到一楼时门打开,老周站在保安室门口,把保温袋递过来。
  “陆先生说粥要趁热喝,凉了就不好喝了。”
  云辞安接过保温袋,拎在手里,有点沉。
  老周想了想:“还说让您早点休息,明天还要训练。”
  云辞安没说话,拎着保温袋转身上楼。
  电梯门关上,他看着袋子上的标签,是一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粥店,离俱乐部不远。
  他想起陆辰说“给你送夜宵”的时候,是凌晨一点零三分。
  现在是一点二十分。
  从发消息到把粥送到楼下,十七分钟。
  他算了一下,从粥店开车过来,正常要十五分钟。
  也就是说,陆辰发消息的时候,已经在路上了。
  不是问他要不要。
  是已经买了,在路上了,顺便问一句。
  云辞安拎着保温袋走回办公室。
  他坐下来,打开袋子。
  里面是一碗皮蛋瘦肉粥,还热着。
  旁边放着一小碟咸菜,一双筷子,一张纸巾。
  粥的温度刚刚好,不烫嘴,也不凉。
  他喝了一口。
  皮蛋切得很碎,瘦肉是撕成丝的,粥底熬得很稠。
  和他平时在俱乐部楼下早餐店喝的不一样,那个粥太稀,肉太大块,皮蛋是整块的。
  这碗粥,是认真做的那种。
  他喝了半碗,放下勺子。
  手机又亮了,还是陆辰。
  【到家了。】
  云辞安看着这两个字,沉默了一会儿。
  【粥还行。】
  对面秒回。
  【那就行。明天给你换一家试试。】
  云辞安没回。
  他把手机放下,继续喝粥。
  窗外的城市灯火依旧璀璨。但今晚,好像没那么远了。
  有些人,生来就是弃子。
  但他偏要活成自己的王。


第49章 探监
  一周后,云辞安申请了探视。
  手续办得很快,拘留所的人认得他的名字,多看了他两眼,但什么都没问。
  陈浅在外面等,他一个人跟着管教往里走。
  走廊很长,灯管在天花板上发出嗡嗡的声音。
  两边是灰色的墙,刷着“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标语,红字,有点褪色了。
  地上铺着绿色的塑胶地板,踩上去有点软,带着一股消毒水的气味。
  管教在一扇门前停下,刷了卡,门开了。
  探视室不大,中间隔着一道玻璃。
  玻璃很厚,上面有几个手印,不知道是谁留下的。
  对面坐着一个穿囚服的人。
  云辞安坐下来。
  隔着玻璃,云烁穿着橘黄色的囚服坐在对面。
  整个人瘦了一圈,脸颊凹进去,眼窝深陷。
  以前那个油头粉面的云家二少爷不见了,坐在那里的只是一个脸色灰败的中年男人。
  但他的眼神没变,还是那种带着戾气的狠。
  看到云辞安进来,云烁猛地扑到玻璃上。
  砰的一声,玻璃震了一下,旁边的管教皱了皱眉。
  “是你!是你害我!”
  云辞安没动。
  左手支具搁在台面上,在日光灯下泛着冷淡的光。
  他看着玻璃那头的云烁,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云烁还在喊。
  他拍着玻璃,手掌在上面留下湿漉漉的印子。
  “你他妈陷害我!那些证据是你给的吧?你和那个姓陆的联手搞我!你以为我不知道?”
  管教在旁边喝了一声:“安静!”
  云烁咬着牙,慢慢坐下来。
  但他的眼睛没有离开过云辞安,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野狗,随时准备扑上来。
  云辞安拿起电话。
  话筒很沉,塑料外壳上有一道裂痕。
  他举到耳边,听到里面传来嗡嗡的电流声。
  云烁盯着他看了几秒,犹豫了一下,也拿起来。
  “二哥。”
  云辞安的声音很平静,像在念一份文件。
  “那些孩子,最小的14岁。”
  云烁愣了一下。
  “你知道14岁是什么概念吗?”
  云辞安看着他。
  “我刚上初二,每天想着怎么打好比赛,怎么不让教练骂。放学了去网吧练操作,晚上回家写作业写到十一点。周末跟同学去打篮球,输了请喝汽水。”
  云烁的嘴张了张,没说出话。
  “那个14岁的女孩,”云辞安继续说。
  “她被关在你仓库里三个月。三个月,一百多天。她每天吃什么?睡在哪?有没有人跟她说话?你知不知道,她被救出来的时候,连站都站不稳?”
  云烁握着话筒的手开始发抖。
  “我妈死的时候,我也是15岁。”
  云辞安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像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
  他低着头,看着台面上自己的左手支具。
  “那年你21岁,大哥24岁。你们在干什么?”
  云烁回忆了一下。
  那年他在国外度假。
  接到电话的时候,他正在酒店泳池边晒太阳。
  旁边放着冰镇的香槟,池子里有个穿比基尼的女人在朝他招手。
  他听完电话,“哦”了一声,继续喝酒。
  他记得那天阳光很好,水很蓝。
  他记得那个女人的腰很细,笑起来牙齿很白。
  他不记得那天是几月几号。
  不记得那通电话是谁打来的。
  不记得对方说了什么,除了那句“夫人没了”。
  “哦。”
  他就说了这一个字。
  “你知道那个年纪,失去母亲是什么感觉吗?”
  云辞安看着他。
  眼神里没有愤怒,也没有恨意。
  只有一种平静的东西。
  疲惫。
  那种疲惫不是一天两天攒下来的,是很多年,很多事,一点一点压上去的。
  像手上的伤病,不是某一次比赛弄的,是每一局,每一次操作,每一次用力过猛,慢慢累积起来的。
  云烁忽然有点不敢看他的眼睛。
  他低下头,盯着自己手里的话筒。
  话筒上有一道划痕,不知道是谁留下的。
  他盯着那道划痕看了很久,脑子里一片空白。
  沉默了很久。
  探视室里很安静,只有灯管嗡嗡的声音。
  墙上的钟在走,秒针一格一格地跳,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空间里听得很清楚。
  云烁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他的喉咙动了一下,嘴唇动了动,声音卡在嗓子里,像有什么东西堵住了。
  但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
  云辞安放下电话。
  话筒搁在台面上,发出一声轻响。
  他站起身。
  椅子在地上蹭了一下,声音有点刺耳。
  管教看了他一眼,没有说什么。
  云烁隔着玻璃看着他。
  第一次觉得这个从小就不被重视的弟弟,陌生得可怕。
  他见过云辞安小时候的样子。
  瘦瘦小小的,跟在他妈妈身后,怯生生的,不敢跟人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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