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网黑!顶流装A被识破,疯批他高兴坏了(玄幻灵异)——不过一晌贪欢

分类:2026

更新:2026-08-25 19:02:42

  那个女人死了以后,他因为和自己打架被赶到偏院,一个人住,一个人吃饭,一个人上学。
  后来他打了电竞,拿了冠军,上了电视,成了什么“狼神”。
  但在云烁心里,他还是那个会和他抢走父亲关注的小孩,那个竞争者。
  可是现在怎么看都不是了。
  玻璃那头站着的青年,穿着剪裁考究的西装,左手戴着支具,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他不吵不闹,不喊不叫,只是坐在那里,说几句话,然后站起来,转身离开。
  云烁忽然觉得冷。
  那种冷不是温度上的,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
  云辞安转身离开。
  左手支具在玻璃上映出一个模糊的影子,像一道淡淡的伤痕。
  他的步子很稳,不快不慢,皮鞋踩在塑胶地板上,发出有节奏的声响。
  云烁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一声沙哑的声音。
  他想喊住他,想说点什么。
  但隔着玻璃,什么都传不过去。
  云辞安没有回头。
  门开了,又关上。
  探视室里只剩下云烁一个人。
  他还举着话筒,里面传来嘟嘟的忙音。
  他盯着那扇关上的门,慢慢放下话筒。
  话筒搁在台面上,磕了一下,发出一声闷响。
  管教走过来:“时间到了。”
  云烁没有动。
  他坐在那里,盯着那扇门,眼睛一眨不眨。
  管教又喊了一声:“走了。”
  云烁慢慢站起来。
  腿有点软,他扶了一下台面才站稳。
  他被带着往回走,走廊很长,灯管嗡嗡地响。
  他的影子被拉得很长,拖在地上,灰蒙蒙的一团。
  回到监室,他躺到床上,盯着上铺的床板。
  床板上有人刻了字,歪歪扭扭的,看不太清。
  他盯着那些字,脑子里反复回响着云辞安说的话。
  “我妈死的时候,我也是15岁。”
  “你知道那个年纪,失去母亲是什么感觉吗?”
  他知道吗?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那年国外的阳光很好,泳池的水很蓝,那个女人笑起来很好看。
  他不知道15岁失去母亲是什么感觉。
  因为他从来没有失去过什么。
  除了现在……一无所有。
  走出拘留所,外面阳光刺眼。
  云辞安站在门口,闭了闭眼。
  阳光透过眼皮,变成橘红色的一片。
  他站了一会儿,等眼睛适应了光线,才睁开。
  陆辰的车停在路边。
  黑色轿跑,车窗关着,看不到里面。
  陆辰靠在车门上,嘴里叼着烟,一只手插在口袋里,看到他出来立刻将烟掐灭,快步走过来。
  他穿着深灰色的外套,里面是黑色高领毛衣,衬得脸很白。
  阳光打在他身上,影子拖在地上,瘦长的一条。
  “还好吗?”
  云辞安看着他。
  阳光太亮,陆辰的脸有点看不清。
  但那双眼睛很清晰,黑沉沉的,里面有一种很认真的东西。
  云辞安忽然问:
  “你说,那些人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陆辰沉默了一下。
  他伸手,揉了揉云辞安的头发。
  动作很轻,手指穿过发丝,停在耳后。
  “因为他们不是人。”
  云辞安愣了一下。
  然后笑了。
  嘴角往上弯,眼睛眯起来。
  “走吧。”他说。
  陆辰打开车门,等他坐进去,才绕到驾驶座。
  车子发动,引擎声很轻,空调吹出暖风,把车里的凉气一点点赶走。
  云辞安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
  拘留所越来越远,灰色的围墙,铁门,门岗,一点点变小,最后变成一个点,消失在车流里。
  后视镜里,什么都看不到了。
  但有些东西,永远都忘不掉。
  陆辰没有说话,只是把空调温度调高了一点。
  暖风吹在云辞安脸上,带着一点新车皮的味道。
  车子汇入主路,跟着车流慢慢往前。
  云辞安闭上眼。
  “陆辰。”
  “嗯。”
  “要打正式赛了,我会很忙。”
  陆辰看了他一眼。
  “好。”
  云辞安没有再说话。
  车里很安静,只有引擎的低鸣和空调的风声。
  后视镜里,拘留所已经看不见了。


第50章 母亲的墓
  在车子在一个十字路口等待红灯的时候云辞安开口。
  “去趟墓园。”
  陆辰看了他一眼,没问为什么,直接调转车头。
  车子在路口掉头,汇入另一条车道。
  导航重新规划路线,女声播报:
  “前方行驶八点五公里。”
  云辞安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
  路边的梧桐树往后跑,叶子黄了大半,有几片被风卷起来,在车窗外打了个旋,又落回去。
  路过一家花店,云辞安让陆辰停车。
  花店不大,门口摆着几个塑料桶,桶里插着各种花。
  百合,玫瑰,康乃馨,黄菊,白菊。
  一个中年女人在门口修剪枝叶,剪刀咔嚓咔嚓的。
  云辞安推门下车。
  他走到白菊前,站了一下,伸手拿了一束。
  左手不方便,只能用右手抱着。
  花束有点大,他换了个姿势,让花茎靠在手臂上。
  女人抬头看他:“要包装吗?”
  “不用。”
  他付了钱,转身往回走。
  陆辰在车里看着他的背影。
  每一步都很稳,背挺得很直,像平时在俱乐部走路一样。
  但不知道为什么,陆辰觉得那个背影很孤独。
  不是那种可怜巴巴的孤独,是另一种。
  是一个人走了太久,已经习惯了一个人,所以看起来跟正常人没什么两样。
  但看着的人,会觉得心里发酸。
  云辞安拉开车门坐进来,把花放在腿上。
  白菊的花瓣很干净,白色的,一片一片叠在一起,没有什么香味。
  陆辰发动车子,继续往前开。
  墓园在城郊,开车要二十分钟。
  出了城区,路变窄了,两边是农田和树林。
  天空很蓝,有几朵云,白得像棉花。
  车子在墓园门口停下。
  云辞安推门下车,拿着花往里走。陆辰将放在后排的一个纸袋拿上跟在后面,走到门口时停住了。
  他站在门外的树下,没有再往前。
  墓园很安静。
  风吹过松树,发出沙沙的声音。
  那些松树种了很多年,树干很粗,树冠遮住了半边天。
  阳光从针叶缝隙里漏下来,落在地上,一片一片的,像碎金子。
  石阶有些年头了,边角磨得圆润,缝隙里长着青苔。
  云辞安踩着石阶往上走,左手支具在阳光下一晃一晃的。
  他的影子被拉得很长,拖在石阶上,跟着他一步一步往上。
  走到第三排,他停下来。
  墓碑是灰色的,大理石的,擦得很干净。
  碑上刻着字,烫金的,笔画很端正。
  旁边放着一个瓷瓶,瓶里插着几枝干枯的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放的。
  云辞安蹲下来,把干枯的花取出来,放在一边。
  然后把白菊插进瓷瓶里,调整了一下角度,让花面对着墓碑。
  他从纸袋里拿出贡品。
  母亲生前爱吃的水果。
  橘子,苹果,葡萄。
  点心是桂花糕,老字号那家的,他提前一天订的,早上才去拿。
  他一样一样摆出来。
  左手支具让他的动作有点慢,手指不够灵活,拿东西的时候要先用右手接过去,再放到该放的位置。
  橘子放左边,苹果放右边,葡萄摆在中间。
  桂花糕装在纸盒里,他打开盒子,把糕点一块一块码在碟子上。
  他没有让别人帮忙。
  摆完了,他蹲在那里,看着墓碑上的照片。
  母亲的笑容定格在三十多岁的样子。
  头发烫着卷,穿一件淡蓝色的衬衫,领口别着一枚珍珠胸针。
  眼睛弯弯的,嘴角也弯弯的,很温柔。
  和他记忆里的一样。
  “妈。”
  他开口,声音很轻。
  “第一个,快了。”
  风把他的声音吹散。
  松树沙沙地响,像有人在低声说话。
  阳光落在墓碑上,金字反着光,一闪一闪的。
  他沉默了很久。
  蹲在那里,一动不动。
  左手支具搁在膝盖上,右手垂在身侧。
  他看着那张照片,不知道在想什么。
  也许在想以前的事,也许什么都没想,只是陪着母亲待一会儿。
  远处,陆辰站在树下。
  他没有靠近。
  那棵树很大,树冠撑开像一把伞。
  他靠在树干上,双手插在口袋里,看着云辞安的背影。
  那个背影蹲在墓碑前,一动不动。
  风把他的头发吹乱了,他没有理。
  过了很久,云辞安慢慢站起来。
  腿有点麻,他站了一下才站稳。
  他低头看着墓碑,又看了一会儿,然后转身离开。
  他走到树下。
  “回家吧。”陆辰说。
  云辞安看着他。
  阳光从树叶缝隙洒下来,落在陆辰脸上,明明暗暗的。
  他的眼睛很黑,很亮,看着云辞安的时候,里面有很认真的东西。
  “家?”
  陆辰没有移开视线。
  “嗯。我在的地方,就是家。”
  云辞安愣了一下。
  “陆辰,我说过,我们只是交易,你想要的我给不了太多。”
  然后他移开视线,看着别处。
  “嗯,我知道。”
  两人并肩往停车场走。
  阳光从树叶缝隙洒下来,落在地上,斑驳一片。
  影子挨着影子,有时候分开,有时候又碰到一起。
  走到车旁边,陆辰拉开副驾的门。
  云辞安坐进去,陆辰绕到驾驶座,发动车子。
  引擎声很轻,空调吹出暖风。
  车子驶出墓园,驶向城市。
  云辞安靠在副驾上,看着窗外。
  “陆辰。”
  “嗯。”
  “你说,我妈要是还在,会不会对我失望?”
  陆辰沉默了一下。
  他想了想,然后说:“不会。”
  “你怎么知道?”
  “因为你做了你想做的事,而且做得很漂亮。”
  陆辰看着前方的路,声音很平静。
  “哪个母亲会失望?”
  云辞安没再说话。
  他看着窗外,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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