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网黑!顶流装A被识破,疯批他高兴坏了(玄幻灵异)——不过一晌贪欢

分类:2026

更新:2026-08-25 19:02:42

  电话响了,他看了一眼,没接。
  第二次是中午,他正在吃午饭。
  电话又响了,他还是没接。
  第三次是晚上,他在看训练录像。
  电话再次亮起来,他按掉,继续看录像。
  云键不放弃。
  电话不接就发消息。
  消息一条一条地弹出来,每一条都带着一种刻意的热络。
  “老三啊,最近狼G怎么样?训练还顺利吗?”
  “老三,白家那边有没有什么消息?听说WQ和你们的合作很顺利?”
  “老三,过两天回趟家吧,爸让人做了你爱吃的菜。好久没回来了,一家人吃顿饭。”
  云辞安每一条都没回。
  他把手机翻过去,屏幕朝下扣在桌上。
  过了一会儿,手机在桌上震动,嗡嗡的声音隔着桌面传过来,像一只苍蝇在玻璃上撞。
  他继续处理着工作,没有理会。
  但云键不放弃。电话不接,就打给陈浅。
  陈浅接电话的时候,云辞安就在旁边。
  他听到陈浅的声音从恭敬变成尴尬,从尴尬变成为难。
  “老爷子,少爷他……在开会。”
  “对,最近训练比较多,马上要正式赛了基本上没有空余的时间。”
  “好的,我一定转达。”
  陈浅挂了电话,转头看云辞安。
  云辞安头都没抬,右手握着鼠标,眼睛盯着屏幕。
  左手支具搁在桌上,魔术贴绑带有一点松,他没有管。
  “少爷,老爷子说让您回个电话。”
  “不回。”
  陈浅张了张嘴,没有再说什么。
  他把手机放进口袋,站在旁边,等着云辞安下一步的指示。
  云辞安没有指示。
  他只是继续看录像做总结,看了一个小时,又看了一个小时。
  屏幕上角色在操作,他盯着那个模型,眼睛一眨不眨。
  一周后,云键让人送了一堆补品到俱乐部。
  送货的人开了一辆黑色的商务车,后备箱塞得满满当当。
  人参,鹿茸,燕窝,冬虫夏草,还有几盒包装很漂亮的礼盒,上面印着看不懂的英文。
  陈浅下楼签收的时候,看到那堆东西愣了一下。
  送货的人满脸堆笑,手里拿着签收单。
  “三少在吗?老爷子说让三少先吃着,吃完再送。”
  陈浅签了字,让人把东西搬到楼上。
  云辞安正在办公室里看战术模拟数据。
  左手支具搁在桌上,右手拿着笔在板子上画线。
  听到动静,他抬头看了一眼。
  陈浅站在门口,身后是几个抱着箱子的工作人员。
  箱子堆了一地,把过道都堵住了。
  “少爷,老爷子送来的补品。”
  云辞安放下笔,看了一眼那堆东西。
  每一件都包装精美,价格不菲。
  它们整整齐齐地码在箱子里面,像商店货架上等着被买走的商品。
  “放那吧。”
  工作人员把箱子放下,转身走了。
  陈浅站在门口,等着云辞安说话。
  云辞安没有看那些东西。
  他转回去,继续看战术板。
  等人走了,他开口。
  “扔了。”
  陈浅愣了一下:
  “老板,这些都挺贵的……”
  “扔了。”
  陈浅看着他的脸色,没有再说什么。
  他把箱子一个一个搬出去,搬到走廊尽头的垃圾桶旁边。
  箱子有点重,他搬了两趟才搬完。
  回来的时候,云辞安还站在窗前。
  左手支具在阳光下反光,黑色的魔术贴,银色的金属扣,边缘磨损的地方又变大了一些。
  陈浅心想着过了最忙的这段时间,给少爷预约一下医生,重新定做一个支具。
  他站在门口,犹豫了很久,还是开口了。
  “老板,老爷子这是……”
  云辞安没回头。
  “觉得我有用罢了。”
  他的声音很平静,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以前他是弃子,是“打游戏的不务正业”,是云键在饭桌上提都不愿意提的名字。
  过年家宴,他坐在最角落的位置,没有人跟他说话,没有人给他夹菜,没有人问他过得好不好。
  现在他搭上了白家,能帮云家牵线搭桥,就成了“宝贝儿子”。
  电话天天打,补品整箱送,连“爸让人做了你爱吃的菜”这种话都说出来了。
  他能知道自己爱吃什么吗?
  云键的“父爱”,从来都是明码标价的。
  陈浅没有说话。
  他站在门口,看着云辞安的背影,忽然觉得喉咙有点紧。
  他见过云辞安拿冠军的样子,
  见过他手伤发作疼到冒冷汗的样子,
  见过他在记者会上笑着说话的样子。
  但他很少见到云辞安这个样子。
  不是愤怒,不是伤心,是一种很安静的疲惫。
  像一台机器运转了太久,所有的零件都还在动,但你能听到里面有什么东西在磨损。
  “少爷……”
  “你先出去吧。”
  陈浅张了张嘴,把剩下的话咽回去。
  他转身出去,轻轻带上门。
  门关上的声音很轻,咔哒一声,锁舌弹进门框。
  云辞安还站在窗前。
  他抬起左手,看了一眼支具下面的手腕。
  皮肤有点红,魔术贴勒出来的印子。
  他活动了一下手指,骨节咔咔响了两声。
  窗外阳光很好,天很蓝,云很白。
  楼下没有人抬头看这扇窗户,没有人知道这扇窗户后面站着的人在想什么。
  他站了很久。
  手机响了。
  不是电话,是消息。
  他低头看了一眼,是陆辰。
  【晚上想吃什么?】
  他盯着屏幕看了几秒,没有回。过了一会儿,又一条消息弹出来。
  【别说不饿。你中午就没好好吃饭。】
  云辞安愣了一下。
  他中午确实没怎么吃,扒了两口就放下了。
  他自己都快忘了,陆辰是怎么知道的?
  他没问,打了两个字。
  【你在监视我?】
  对面秒回,但是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你不做决定那我看着办。六点半到你楼下。】
  晚上六点半,陆辰的车准时出现在楼下。
  云辞安下楼的时候,陆辰靠在车门上。
  坐进副驾,车子发动。
  驶出停车场的时候,路过门口的垃圾桶。
  垃圾桶旁边堆着几个纸箱,红色的,金色的,在路灯下很显眼。
  陆辰看了一眼,挑了挑眉。
  “老爷子送的?”
  云辞安“嗯”了一声,靠在座椅上,没有多说的意思。
  陆辰没有追问。
  他把车开出园区,汇入主路。
  晚高峰刚过,路上车不算多,路灯一盏一盏亮着,橘黄色的光从窗外流过去。
  开了一段,陆辰开口。
  “我要是你,也扔。那些东西哪有我做的饭好吃?”
  云辞安转头看他。
  “你会做饭?”
  “不会。”
  云辞安看着他,没有说话。
  陆辰笑了一下,语气很认真。
  “但我可以学。你想吃什么,我就学什么。”
  云辞安移开视线,看着窗外。
  路灯的光从他脸上滑过去,明明暗暗的。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弧度很小,但确实在上扬。
  车子驶入夜色。
  城市的灯火从窗外流过,高架上的车灯像一条发光的河,慢慢往前淌。
  路边的广告牌亮着,超市的招牌亮着,写字楼的窗户亮着。
  这座城市有很多灯,每一盏都照着一个地方。
  云辞安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那些光。他的左手搁在腿上,支具在车厢里投下一小片影子。
  “陆辰。”
  “嗯。”
  “你说,人为什么这么势利?”
  陆辰想了想。
  “因为大多数人只能看到眼前的东西。钱,权,关系,能拿到手的,能用到的人。太远的东西他们看不到,也不想看。”
  云辞安没有说话,看着窗外。
  陆辰继续说,声音很平静,像在说一件他想了很久的事。
  “所以你赢了比赛,他们叫你狼神。你手伤了,他们说你是过气选手。你搭上白家,老爷子开始给你打电话。你没了利用价值,他又会把你扔到一边。”
  云辞安转过头看他。
  “那你呢?”
  陆辰没有立刻回答。
  他把车开过路口,等了一个红灯。
  红灯倒数,六十秒,五十九秒,五十八秒。
  然后他转头看了云辞安一眼。
  “我?”
  他笑了一下。
  “我能看到你。”
  云辞安愣了一下。
  他的嘴张了张,想说点什么,但没找到合适的词。
  过了两秒,他骂了一句。
  “你tm从哪学的。”
  但他的手,被陆辰握住了。
  陆辰的手很热,掌心干燥,指节分明。
  他没有用力,只是握着,像握一件很容易碎的东西。
  云辞安没有抽开。
  “这支具怎么磨损这么严重?”
  陆辰想多观察一下但是绿灯已经亮起,后车催促他踩下油门。
  车子继续往前开,驶过一座桥。
  桥下的河面反射着路灯的光,碎成一片一片的金色。
  风从车窗缝隙里钻进来,带着河水的气味。
  云辞安看着窗外。
  有些人,不是势利,是只对你偏心。


第53章 队内观察
  最近,狼G的队员们发现了一件事。
  老板和那个陆总的关系,好像有点……不正常。
  不正常到什么程度呢?
  赫连澄觉得自己的世界观受到了冲击。
  陆辰借着自己是投资商要考察俱乐部运营还有战队的筹备情况,大摇大摆的获得了俱乐部的身份卡,陪在云辞安身边。
  云辞安乐得身边有个端茶送水的人,而且这个人能给俱乐部带来一笔不错的投资,也就同意了他的申请。
  训练赛间隙,云辞安坐在椅子上看复盘。
  左手支具搁在桌上,右手握着鼠标,屏幕上是上一局的团战画面。
  他点了一下暂停,在平板上记了一笔。
  陆辰从旁边走过来,手里端着杯温水。
  杯子是白色的,很普通的那种陶瓷杯,杯壁上有几道细小的划痕。
  他把杯子放在云辞安手边,位置刚好在鼠标垫的角落,不会碰到云辞安的手。
  “喝点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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