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网黑!顶流装A被识破,疯批他高兴坏了(玄幻灵异)——不过一晌贪欢

分类:2026

更新:2026-08-25 19:02:42

  身后的椅子被带得旋转半圈,撞倒了桌角一个水晶摆件。
  “啪嚓!”
  水晶在厚重的地毯上并未完全碎裂,只是被磕掉了一角,迸出几片锋利的碎块。
  可云辞安已经顾不上这些了。
  第一波剧痛只是一个信号。
  紧接着,排山倒海的痛苦席卷而来。
  蒋一鸣说得没错,千万根钢针同时扎入骨髓,骨头缝里都开始发痒,紧接着是烈火灼烧神经的焦臭感。
  他蜷缩在地毯上,身体剧烈地痉挛着,额头上的冷汗瞬间浸湿了黑发。
  他想咬住嘴唇,却连控制下颚的力气都失去了,只能发出野兽般压抑的喘息。
  理智在迅速崩盘。
  那张永远冷酷淡漠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如此失控的、纯粹的痛苦。
  他双目赤红,眼底再无半分清明,只剩下被逼入绝路的困兽本能。
  他需要一个出口。
  一个能让这该死的、撕心裂肺的神经风暴暂时停歇的出口。
  他的视线在混乱中疯狂扫视,最后,定格在了地毯上那片闪着寒光的碎玻璃上。
  对,就是那个。
  用更尖锐的、更直接的物理疼痛,去覆盖掉这无休无止的神经折磨。
  这是他从小在云家长成的心得,是刻在他骨子里的自救方式。
  他用尽全身力气,朝着那片碎玻璃伸出手。
  “砰——!”
  书房的门被一股巨力从外面整个踹开,厚重的实木门板撞在墙上,发出一声巨响。
  白辰舟冲了进来。
  他原本在主卧等云辞安,可那声细微的“啪嚓”声,却像一记重锤砸在他最敏感的神经上。
  他冲出来时,正好看到云辞安蜷缩在地,像一只要溺死的猫,正挣扎着去抓那片能割开喉咙的玻璃。
  那一瞬间,白辰舟的瞳孔缩成了最危险的针尖。
  他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应声绷断。
  “辞安!”
  他甚至没想过要去夺走那片玻璃。
  在云辞安的手指即将触碰到玻璃碎片的刹那,白辰舟疯了一样地扑了过去,用自己的手,徒手握住了那片最锋利的碎块!
  “噗嗤。”
  那是利刃切开皮肉的沉闷声响。
  鲜血,瞬间从白辰舟紧握的拳中涌出,一滴、两滴……温热的血珠,直直地滴落在云辞安因痛苦而惨白的脸颊上。
  云辞安被脸上突如其来的温热触感惊得一愣,狂乱的动作停滞了一瞬。
  他抬起头,对上了一双布满血丝、满是疯狂与恐惧的眼睛。
  白辰舟却不管不顾。
  他扔掉手里那块沾满血的玻璃,不顾自己掌心深可见骨的伤口,死死地将地上痉挛的人圈进怀里。
  他将云辞安的头按在自己胸口,爆发式的龙舌兰信息素如同一场海啸,蛮横地、不讲道理地灌入云辞安的身体,冲刷着他每一寸都在尖叫的神经。
  “不准!”
  “我不准你再伤害自己!”
  白辰舟的声音嘶哑得厉害,带着后怕的颤抖。
  他像一头护食的恶犬,死死地圈住自己唯一的宝藏,用自己的身体做成牢笼,抵御着一切可能伤害到对方的东西,哪怕那个东西是云辞安自己。
  浓郁的龙舌兰霸道地包裹了全身。
  那是一种近乎窒息的侵占。
  云辞安混乱的神经系统在这股绝对强大的外力压制下,被迫停止了风暴。
  那无边无际的剧痛并没有消失,而是被这股更强大的力量强行压制、覆盖,像被巨浪拍回深海的舢板。
  他的身体在极致的痛苦与极致的安抚中,渐渐平息了痉挛。
  意识一点点回笼。
  他睁开眼,第一眼看到的,就是白辰舟那只血肉模糊的、还在往下滴血的右手。
  白辰舟用这只手,把他从自残的边缘拉了回来。
  用最笨拙、最野蛮、也最决绝的方式。
  他常年筑起的那道冰冷高墙,在这一刻,被这淋漓的鲜血,砸开了一道无法修复的裂缝。
  那些所谓的理智、骄傲、不屈,在绝对的痛苦与绝对的庇护面前,显得那么可笑。
  云辞安忽然张开嘴,一口狠狠地咬在了白辰舟完好的左肩上。
  他用尽了力气,牙齿深深嵌入对方结实的肌肉,仿佛要将这些年所有的不甘、隐忍、痛苦,全部宣泄在这个标记上。
  浓郁的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开来。
  白辰舟的身体只是僵了一下,非但没有推开他,反而将他抱得更紧,紧到骨头都开始作痛。
  “咬,用力咬。”
  白辰舟在他耳边低喘,声音里混杂着痛苦的隐忍与病态的狂喜。
  “辞安,你是我的……你的痛,也只能是我的。”
  听到这句话,云辞安咬得更狠了。
  一滴滚烫的液体,顺着他的眼角滑落,没入鬓角。
  那是生理性的泪水。
  他终于松开了口,在对方肩膀上留下一个深紫色的、带着血印的牙痕。
  他抬起头,那双赤红的眼睛里,疯狂的兽性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脆弱的疲惫。
  他将脸埋进白辰舟的颈窝,那里充斥着让他安心的龙舌兰味道。
  他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沙哑到几乎破碎的声音,低声呢喃。
  “白辰舟……”
  “……抱紧我。”
  这一刻,高傲的狼神终于低下了头颅,不是向命运,而是向他的疯狗。
  他彻底放弃了抵抗,将自己残破的身体与灵魂,完全交到了对方手上。
  而对于白辰舟而言,这句虚弱的命令,无异于世间最动听的恩赐。
  是他的女王,终于肯对他这只疯狗,下达第一个绝对臣服的指令。


第162章 女王的赏赐与外界的风暴
  一周后的清晨,阳光穿过半山别墅巨大的落地窗,在地毯上投下温暖的光斑。
  空气里,浓郁的龙舌兰与清甜的香橙味信息素交融在一起,形成了一张无形的、密不透风的网,将整个空间都变成了独属于两个人的绝对领域。
  云辞安侧躺在客厅的沙发上,身上只松松垮垮地套着一件属于白辰舟的白衬衫,修长的双腿随意交叠,露出线条紧实的小腿。
  他懒洋洋地靠在白辰舟怀里,手里拿着战队的平板,正在翻看队员们发来的新年问候。
  白辰舟从背后环抱着他,下巴搁在他的肩窝处,动作轻柔地将一小块切好的蜜瓜喂到他嘴边。
  这七天,白辰舟寸步不离,用自己的信息素将云辞安包裹得密不透风,像一头尽职尽责守护着巢穴的恶犬。
  云辞安张嘴接下,蜜瓜的清甜在口腔里化开。
  戒断期的地狱已经过去,此刻的温存显得格外珍贵。
  他彻底卸下了所有防备,整个人都透着一股被精心饲养后才有的慵懒与矜贵。
  “赫连澄这小子,给他放个假,他跑去网吧打了一星期单子,还把人家网吧的记录全破了。”
  云辞安看着平板上的战绩截图,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让他玩。”
  白辰舟的嗓音带着清晨的沙哑,温热的气息喷在云辞安的耳廓上。
  “等集训开始,他想玩都没得玩。”
  白辰舟的手指穿过云辞安微湿的黑发,不知足地在他后颈那个已经结痂的咬痕上轻轻摩挲。
  那种占有的姿态,露骨又坦然。
  就在这时,平板屏幕上弹出一个视频通话请求,是李明浩。
  云辞安随手点了接通。
  画面里,李明浩还是那副斯文败类的模样,背景似乎是酒店的阳台。
  他刚要开口,镜头晃了一下,陈浅那张面无表情的脸挤了进来,对着屏幕微微颔首。
  “少爷。”陈浅的问候一如既往地简短。
  云辞安的视线却落在了陈浅的脖子上。
  那里,靠近锁骨的地方,有一个清晰的、带着牙印的红痕,一看就不是蚊子咬的。
  “陈浅。”
  云辞安慢悠悠地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戏谑。
  “李明浩家那只会算微积分的猫,下嘴还挺狠?”
  陈浅的脸“唰”地一下就红了,耳朵尖更是红得快要滴血。
  他下意识地伸手想去捂脖子,却被旁边伸出的一只大手按住。
  李明浩将陈浅一把揽进怀里,对着镜头笑得一脸痞气。
  “没办法,我家这只猫怕生,得盖个章宣布主权。”
  李明浩说着,还故意在那个红痕上亲了一口。
  陈浅整个人都僵住了,想挣扎又不敢,只能用眼神控诉着这个无法无天的男人。
  “行了,别在我面前耍流氓。”
  白辰舟看着屏幕里腻歪的两人,冷冷地开口,语气里满是不悦。
  打扰他跟云辞安的二人世界,简直罪该万死。
  李明浩识趣地收敛了笑容,脸色变得严肃起来:
  “少爷,云少,说正事。O服那边有新动作了。”
  李明浩将镜头转向自己,开始汇报:
  “云霆搭上了奥兰多家族的线。现在,整个北美和欧洲的媒体都在疯狂炒作,说狼G只是运气好,云少本人更是强弩之末,手伤严重到随时可能退役。”
  “他们买通了数十家主流电竞媒体,统一口径,把云少你说成了一个靠着药物和意志力硬撑的悲情英雄。舆论造势已经到了顶峰。”
  云辞安听到“奥兰多家族”这个名字,眉梢微挑:“奥兰多?”
  “白家的老对头。”
  白辰舟低声解释,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一个靠着两次世界大战发战争财起家的老钱家族,自诩贵族,实际上骨子里全是强盗逻辑。这些年一直想在金融和新兴产业上狙击龙瑞,没一次成功的。”
  “我们白家一些拎不清的老家伙,之前也被他们渗透过。不过现在都清理干净了。”白辰舟补充道,“他们这次掺和进来,无非是想借着电竞这个壳子,在资本市场上恶心我们一把。”
  李明浩点头:“少爷说得没错。奥兰多家族这次是下了血本,不仅提供资金给云霆,还直接向世界电竞联合会施压,拿到了世界赛主办城市的优先权,并且强行修改了赛制。”
  “除了神经抗压检测,他们还买断了L国周边所有具备S级检测资质的机构。就算云少你想在国内提前检测拿到报告,也找不到地方。”
  “他们的计划很明确,就是要把你堵死在赛场之外。到时候,只要你拿不出合格的检测报告,他们就能名正言顺地将你终身禁赛。”
  客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这套组合拳,阴险又毒辣,几乎堵死了所有常规的破局之路。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