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网黑!顶流装A被识破,疯批他高兴坏了(玄幻灵异)——不过一晌贪欢
分类:2026
作者:不过一晌贪欢
更新:2026-08-25 19:02:42
《全网黑!顶流装A被识破,疯批他高兴坏了》 作者:不过一晌贪欢 简介: 【ABO+双男主+电竞+装A掉马+疯批大佬+复仇虐渣】 云辞安是电竞圈神级Alpha中单,却因左
“原谅”两个字,轻飘飘地落在空气里,却有千钧之重。
房间里那股甜腻得几乎化不开的香橙味,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瞬间抽走,收敛得一干二净。
空气的温度骤然下降,连带着那浓郁的龙舌兰气息,也染上了几分冬夜的寒意。
白辰舟看着云辞安的侧脸。
那张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没有愤怒,没有悲伤,甚至没有一丝波澜。
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死寂的冷漠。
云键。
那个给予他生命,又亲手将他推入地狱的男人。
那个男人大概到死都不会明白,他之所以会这么快就走到生命尽头,正是拜他最看不起的这个“孽种”所赐。
现在,这个被他亲手送上绝路的仇人,居然还妄想着在临死前,得到他的原谅?
真是,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
“知道了。”
云辞安淡淡地吐出三个字,直接挂断了电话,将那支手机随意地丢回床头柜。
然后,他推开还压在他身上、因为欲求不满而浑身散发着恐怖低气压的白辰舟,动作流畅地翻身下床。
他赤着脚踩在地毯上,丝毫不在意满身的吻痕和被撕碎的浴袍,径直走向衣帽间,随意地从里面抽出一件纯黑色的丝质衬衫套在身上。
宽大的衬衫遮住了他削瘦的身体,也遮住了那些活色生香的痕迹,只留下一片冰冷的、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黑色。
他扣着扣子,语气淡漠得没有一丝温度,像是在陈述一件与自己毫不相干的事。
“他快死了?”
他偏过头,看向床上那个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的男人,嘴角勾起一抹极浅的、带着嘲弄的弧度。
“我去看着他咽气。”
白辰舟死死地盯着他。
那双猩红的眼睛里翻涌着未得纾解的欲望、被打断的暴怒,以及对云辞安此刻状态的隐隐担忧。
但最终,所有的情绪都被他强行压了下去。
他深吸一口气,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好。”
下一秒,白辰舟也翻身下床,一言不发地开始穿衣服。
西裤,衬衫,西装外套。
他的动作快而精准,没有一丝多余的停顿,在短短一分钟内,就从一头失控的野兽,变回了那个衣冠楚楚、杀伐决断的龙瑞国际执行总裁。
他心里的邪火还在烧,烧得五脏六腑都疼。
但他更清楚,云辞安的复仇,高于一切。
他可以当他最亲密的爱人,也可以当他最忠诚的恶犬。
现在,他需要扮演的,是一个最称职的护卫,兼职司机。
白辰舟甚至很乐意。
只要能陪在他身边,去哪里,做什么,都无所谓。
三分钟后,半山别墅的车库门缓缓升起。
一辆黑色的阿斯顿马丁如同蛰伏的暗夜猛兽,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
车灯划破了浓重的夜色,像两道锋利的剑,直直刺入山间。
引擎轰鸣,轮胎与地面摩擦,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
那辆价值千万的顶级跑车没有半分优雅的姿态,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撕开黑暗,带着一股不顾一切的狠戾,朝着山下灯火通明的市中心医院,狂飙而去。
车窗外,是漫长的黑夜。
车窗内,是两尊沉默的、散发着同样冰冷气息的煞神。
一场酝酿了十数年的仇恨,终于迎来了最终的谢幕。
而死神,正在叩门。
第166章 我来,只为看你咽气
黑色的阿斯顿马丁驶进夜里。
车开得很快,车身一直在轻轻震。窗外的路灯一盏接一盏往后退,在玻璃上拖出乱糟糟的光。
元宵节后半夜,风很干,刮在车身上,声音有些尖。
云辞安靠在真皮座椅里,偏头看着外面的高架桥。桥面空得很,偶尔有车从旁边超过去,很快又没了影。
白辰舟坐在驾驶座上,背挺得很直,握方向盘的手用力到发紧。
这个男人看起来,比云辞安这个要去奔丧的儿子还紧张。
云辞安看了他一会儿,胸口那点硬邦邦的东西,松开了一小块。
“慢点开,不用急。”云辞安突然开口,声音平静。
白辰舟身体一顿,右脚下意识松开油门。
“他不配让你为他出任何意外。”云辞安补充道。
“好。”白辰舟低声应着,车速缓缓降回正常范围。
龙舌兰的信息素在车里浓了些,压着那点医院之前就先带来的冷意,慢慢把云辞安裹住。
云辞安闭上眼,靠在椅背上。
云家,云键。
这些早就烂在过去的东西,也该清掉了。
今晚去医院,也只是确认那堆东西到底烧没烧干净。
一个半小时后,跑车停在市中心医院急诊大楼外。
白辰舟先下车,绕到另一边,替云辞安拉开车门。
两排黑衣保镖已经把门口到大厅的路清了出来。
云辞安踩着皮鞋下车,没往旁边看,直接进了大厅,乘专属电梯上顶层病房。
电梯门一开,走廊里那点慌乱和算盘味就扑了过来。
十几个云家旁支站在外面,原本还在低声说话,看见白辰舟后,全都闭了嘴。
“清场。”白辰舟冷冷吐出两个字。
保镖上前,把那群人赶进了楼梯间。有人还想开口,被按住肩膀推了进去。
走廊安静下来。
云辞安走到尽头那扇玻璃门前,白辰舟在他身后两米的地方停住。
“去吧。”白辰舟压低声音,“我在外面守着,没人能打扰你。”
云辞安没有回头。他抬起那只曾被外界断言报废的左手,推开病房门。
病房里灯光苍白,仪器一声一声响着,空气里有消毒水和病人的味道。
病床上,云键瘦得厉害,全身插着管子,整个人缩在被子里,只剩一副快散架的样子。
听到动静,云键费力转过眼珠,浑浊的视线落到云辞安身上。
那双快没神的眼睛里,一下多了点亮光,贪婪和盼头混在一起,看着很难看。
“辞、安……”他喉咙里挤出破风箱一样的粗喘,枯瘦的胳膊抖着,想去抓云辞安的衣角。
云辞安往后退了半步。那只手抓了个空,砸在床沿上。
“辞安……”云键大口喘气,开始了他排练过很多遍的表演,“我知道对不起你……你妈走的时候……是爸瞎了眼。”
干瘪的眼角挤出两滴泪。
云辞安没什么表情,甚至想笑。
忏悔,提母亲,开场白都这么便宜。他只是在等,等云键把真正想说的话说出来。
在那些虚伪的话后,云键终于把目的露了出来。
“出云集团不能倒。”他盯着云辞安,喘着气抛出最后的筹码,“我已经立了遗嘱……那百分之十的隐藏股份,全留给你。你才是云家唯一的继承人。”
他声音拔高,带着刺耳的破音:“只要你求白辰舟出手,保住出云的牌子……干掉云霆那个逆子!”
云辞安安静听着。
一份带毒的遗产,想把白家拖下水,顺手替他收拾云霆,再保住云家那点脸面。
云键临死前,脑子里还装着这些。
云键费力从枕头下面摸出一份皱巴巴的文件,抖着手递给云辞安。那是他以为没人会拒绝的东西。
云辞安低头看着他那张写满贪心的脸,笑了。
笑得很轻,也很冷。
他没有接那份遗嘱,只把双手放在口袋里,低头看着这个给了他生命,也毁了他前半生的男人。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算无遗策?”云辞安开口,声音极轻,却让云键浑身一颤。
“觉得拿出这点东西,我就该感恩戴德,跪下来哭着喊你父亲?”他微微弯腰,冰冷的气息拂过云键的面颊。
“你是不是还觉得,出云集团那个牌子,有被拯救的价值?”
云键的眼睛一下缩紧,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响。
那点撑着他的东西开始摇了。
遗嘱悬在半空,没人接,滑稽得很。
云辞安直起身,脸上的冷笑慢慢淡了。
他看着床上还在喘的云键,准备把他最后那点念想也碾碎。
左手还在风衣口袋里,新长好的神经碰到温热的布料,带出轻微麻痒。
云辞安弯下腰,视线和床上的老人齐平。
“你真该看看自己现在的样子。”云辞安的声音放得很轻。
云键听着,脸上的皮肉抖了一下。
床上的老人喘得更重,眼珠转得很快,还想从云辞安脸上找出一点可以谈的余地。
云辞安偏头,看向那台心电监护仪。上面的线跳得很乱。
“你寄予厚望的继承人,早就把出云集团所有能变现的核心资产,都转移了。”他用谈论天气般的平淡口吻,陈述着事实,“那些技术专利和隐藏地块,已经被他尽数抵押。”
云键的脸一点点僵了。
“你手里的这份遗嘱,现在只是一个资不抵债的窟窿。”他看着那双因惊骇而剧烈扩张的瞳孔,眼底是不加掩饰的漠然,“你算计所有人,把亲生骨肉当成养蛊的磨刀石,最后,却被自己亲手养出的恶犬,咬断了脖子。”
云辞安站直了些。
“你死守了一辈子的基业,已经被你的好大儿云霆,论斤称两地卖给了外资财阀。”
云键整个人抽了一下。
他张着嘴往里吸气,氧气面罩很快蒙了一层水汽。
那只举着遗嘱的手没了力气,纸从床沿滑下去,散在地上。
云键布满血丝的眼睛往外鼓着,眼角挤出浑浊的泪。
他不是后悔。他只是受不了自己到死都输得这么难看。
监护仪的心率数值跳得很快,滴答声变得刺耳。
云键拼命想从病床上起来,身上的软管被扯紧,手背上勒出红痕。
干瘪的嘴唇一张一合。
“你也是……云家人……”这句话被混浊的痰音切割得支离破碎。
“救出云……救救……”他向云辞安艰难地伸出枯木般的手指,那是溺水者对救命稻草的本能渴求。
云辞安站在原地,没有动。
冷气开得久了,鼻腔有些发涩。云辞安轻轻动了动鼻尖。
口袋里的左手拇指,慢慢摩挲着那枚黑翡翠扳指。
那些软弱和迟疑,早在很多年前那个又冷又潮的地下室里,就被弄死了。
“我不姓云。”他的声线毫无温度。
看着云键还在抖的手指,云辞安眼里只剩下厌恶。
他往前走了半步,皮鞋踩在散落的遗嘱上,发出很轻的沙沙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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