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网黑!顶流装A被识破,疯批他高兴坏了(玄幻灵异)——不过一晌贪欢

分类:2026

更新:2026-08-25 19:02:42

  白辰舟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那股属于顶级Alpha的、带着血腥味的压迫感开始不受控制地外泄。
  “李明浩。”
  “在。”
  “给我备一百亿美金。”白辰舟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我不管那个什么赛事委员会背后是谁,奥兰多也好,耶稣也罢。明天日出之前,我要拿到它百分之五十一的股权。”
  “既然他们喜欢用规则玩,那我就把制定规则的桌子,给他们掀了。”
  这是白辰舟的行事风格,简单,粗暴,不讲道理。
  用绝对的资本,碾碎一切阴谋诡计。
  然而,他刚说完,一只手轻轻地按在了他的手背上。
  云辞安抬起眼,看着白辰舟那双因为愤怒而隐隐泛红的眼睛,摇了摇头。
  “不行。”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白辰舟,这是我的战场。”
  云辞安坐直了身体,身上的衬衫滑落,露出大片冷白色的肌肤和上面暧昧的痕迹。
  “他们冲着我来,我就得亲自打回去。”
  “我不需要你用钱给我铺一条路。我要堂堂正正地走到他们面前,用他们最引以为傲的规则,把他们的脸,彻底踩进泥里。”
  这是属于云辞安的骄傲。
  他可以接受白辰舟的庇护与爱意,但在自己的专业领域,他绝不允许任何人替他出头。
  他要的,是面对面的碾压,是让所有敌人心服口服的溃败。
  白辰舟看着他眼里的执拗与锋芒,最终还是选择了妥协。
  他周身的戾气缓缓收敛,重新变回那只温顺的大型犬。
  他低下头,在云辞安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好,都听你的。”
  屏幕那头的李明浩和陈浅,已经对这种场景见怪不怪了。
  暴君掀桌,女王安抚,这已经是他们白家的日常保留剧目。
  “可是少爷,检测机构的问题怎么解决?”陈浅还是有些担心。
  云辞安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没有回答,而是将目光投向了茶几上。
  那里摆放着一枚白辰舟用来把玩的、刻着龙纹的纯银纪念币,分量不轻。
  云辞安伸出左手,将那枚银币拈了起来。
  就是这只被外界传言已经“彻底报废”、连拿起筷子都费劲的左手。
  下一秒,在视频镜头前,那枚沉重的银币在他的五指间开始了眼花缭乱的舞蹈。
  从指尖到指关节,再到手背,翻滚、跳跃、旋转……一连串令人目不暇接的极限微操,行云流水,没有半分凝滞。
  那速度快到几乎出现了残影,仿佛拥有独立生命的蝴蝶,在他的指间穿花。
  李明浩和陈浅的眼睛都看直了。
  他们比任何人都清楚云辞安之前手伤的严重程度,也知道戒断治疗有多么痛苦。
  可现在,这只手所展现出的灵活与稳定,甚至超越了他十八岁巅峰时期的状态!
  这是真正的,破茧重生。
  表演结束,银币被稳稳地扣在掌心。
  云辞安抬起眼,冷漠地看向镜头里的李明浩。
  “让他们闹。”
  “把舆论炒得再热一点,把我传得再惨一点,最好让全世界都相信,我明天就要坐上轮椅。”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淬了冰的寒意。
  “我要在全世界的直播镜头前,走进他们指定的、最高规格的检测室。”
  “然后,把一份满分的、超越S级标准的检测报告,亲手砸在奥兰多和赛事组那帮蠢货的脸上。”


第163章 反客为主
  元宵节当天下午,书房内,视频通讯的请求被白辰舟接起,
  蒋一鸣那张写满“高知分子”与“生人勿近”的脸立刻占满了整个屏幕。
  他显然是刚从研究室里被强行拽出来的,连白大褂都没来得及脱。
  “数据我收到了。”
  蒋一鸣的语气严肃,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镜片反射着一排排复杂的数据流光。
  他的视线在屏幕上扫了一圈,看到云辞安慵懒地靠在白辰舟怀里,眉头下意识地拧成一个疙瘩。
  “白辰舟,我警告过你,重塑期间的信息素供给必须稳定,不能有剧烈的情绪波动!”
  蒋一鸣的口吻,完全是岳父在训斥一个不知节制拐走了自家宝贝的女婿。
  白辰舟眼皮都懒得抬一下,手臂收得更紧了些,将怀里的人圈成自己的所有物。“说重点。”
  蒋一鸣被他这态度噎了一下,深呼吸,强行把话题拉回正轨。
  “重点是,奇迹。医学上的奇迹。”
  他调出另一块屏幕,上面是两条曲线图,一条是红色,一条是绿色。
  “红线是云辞安十八岁,身体机能最巅峰时期,在队内做的神经传导速度测试记录。这条绿线,是刚刚传过来的实时数据。”
  屏幕上,那条绿色的曲线在每一个峰值和波谷,都以微弱但不可辩驳的优势,压过了那条曾经被誉为“教科书级别”的红色曲线。
  “他的神经损伤不仅完全修复,甚至……在你的高阶信息素强行滋养和重塑下,突破了原有的生理极限。”
  蒋一鸣的声音里带着研究者特有的、无法抑制的兴奋与震惊。
  “他的反应速度,神经韧性,都达到了一个全新的、前所未有的高度。”
  “如果说以前的他是狼神,那现在的他……”
  蒋一鸣顿了顿,似乎在寻找一个合适的词。
  云辞安忽然轻笑一声,从白辰舟怀里直起身,凑到屏幕前,对着蒋一鸣勾了勾唇角。
  “现在的我,是来收债的。”
  那笑容里没有半分病弱,全是冰冷的、即将席卷一切的锋芒。
  蒋一鸣看着他那副恢复了神采的模样,欣慰地点点头,但下一秒,他的脸色又变得无比凝重,对着白辰舟下达了最后的通牒。
  “最后三天!白辰舟你给我听好了!这是神经重塑后最关键的稳固期,神经元正在进行最后的链接与加固。这七十二小时,绝对禁止!”
  他说到“禁止”两个字时,几乎是一字一顿,带着十二万分的警告意味。
  “禁止任何会过度消耗他体力的行为!尤其是……深度标记!”
  蒋一鸣的视线锐利,在两个人之间来回扫射,生怕他们听不懂。
  “一旦在这期间过度透支,新生的神经网络会瞬间崩断,到时候神仙也救不回来!你会亲手毁了他!听明白了吗?!”
  白辰舟的表情没什么变化,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挂断通讯,房间里重新恢复了宁静。
  白辰舟看着怀里的人,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翻涌着只有他自己才懂的、压抑了太久的疯狂。
  “听见没,”云辞安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蒋医生让你忍着。”
  白辰舟没说话,只是低下头,在他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这个吻很轻,却带着滚烫的温度,和他身上愈发浓烈的龙舌兰味道一样,充满了侵略性。
  夜色渐深。
  卧室里只开了一盏昏黄的落地灯,将两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浴室的门被打开,蒸腾的雾气裹挟着沐浴露的清香涌出。
  云辞安赤着脚,踩在柔软的羊毛地毯上,水珠顺着他黑色的发梢滑落,划过紧致的脖颈,没入浴袍看不见的深处。
  他没有擦干头发,就那么一步步地走向坐在床边,只穿着一条黑色西裤的白辰舟。
  空气中的香橙味,在此刻变得毫无保留,甜腻得几乎能拧出蜜来。
  这是一种信号,一种只有顶级Alpha才能读懂的、来自Omega最原始的邀请。
  白辰舟的呼吸,在瞬间变得粗重。他抬起头,那双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红得有些吓人。
  云辞安没有停下。
  他在白辰舟面前站定,然后,做了一个让白辰舟全身血液都冲向头顶的动作。
  他弯下腰,双手撑在白辰舟的膝盖上,俯身凑近。
  湿漉漉的头发垂下来,蹭过白辰舟的脸颊,带着微凉的湿意。
  “白辰舟,”他的声音很轻,气息全喷在对方的耳廓上,“我的手,好像彻底好了。”
  这话说得没头没尾。
  白辰舟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一下,他能闻到云辞安身上那致命的香气,能感受到对方呼出的温热气息。
  他的理智正在一寸寸地被名为“云辞安”的烈火焚烧。
  “不光是手。”云辞安似乎嫌刺激得不够,声音里染上了笑意,“全身都被你的信息素喂饱了,现在……有点撑。”
  白辰舟放在身侧的手,猛地攥紧了身下的床单,昂贵的丝绸面料被他捏得变了形。
  “云辞安。”
  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云辞安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此刻盛满了狡黠的、看透一切的笑意。
  他没有再说话,而是缓缓地,跨坐在了白辰舟的腿上。
  这个动作,彻底点燃了空气里最后一丝理智的引线。
  白辰舟的身体瞬间僵硬,肌肉绷得如同拉满的弓。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浴袍下那具身体的温热与柔软,隔着薄薄的布料,紧密地贴合着他。
  “蒋医生的治疗方案,效果太好了。”
  云辞安的手指,开始不紧不慢地顺着白辰舟的胸膛往上,划过他突出的锁骨,最后停留在那滚动的喉结上,轻轻地摩挲。
  “你说,我是不是该做点什么……来检验一下最终的疗效?”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根羽毛,精准地搔刮在白辰舟即将崩断的神经上。
  白辰舟的眼睛已经红得要滴出血来。
  他体内的龙舌兰信息素在疯狂叫嚣,催促着他把眼前这个胆大包天的人撕碎,吞进肚子里,用最原始的方式彻底占有,让他再也无法这样挑衅自己。
  但蒋一鸣那句“会摧毁重塑期”、“你会亲手毁了他”的警告,又像一条无形的锁链,死死地捆住了他这头即将暴走的恶犬。
  毁了他?
  不。
  他宁愿毁了自己。
  “辞安……”
  白辰舟猛地攥住云辞安在他喉结上作乱的手,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对方的腕骨。
  他的声音暗哑得发抖,每个字都带着极致的隐忍与痛苦。
  “别招我。”
  他抬起头,那双猩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云辞安,里面是毫不掩饰的、病态的占有欲和即将失控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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