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网黑!顶流装A被识破,疯批他高兴坏了(玄幻灵异)——不过一晌贪欢

分类:2026

更新:2026-08-25 19:02:42

  白辰舟直接把车开到了位于郊外半山的顶级独栋别墅。
  这里清幽,安保森严,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
  时间过得很快。
  转眼就是除夕夜。
  半山别墅的露台上,视野极佳。能俯瞰到整个城市的万家灯火。
  远处的高楼大厦外墙上,滚动的全都是狼G战队夺冠的巨幅海报。
  寒风有些刺骨,但露台上开着恒温系统。
  云辞安端着一杯红酒,靠在玻璃护栏上。黑色的真丝睡袍松松垮垮,露出冷白色的锁骨。
  因为刚洗过澡,他身上带着淡淡的沐浴露香味,混杂着天生的香橙味信息素。
  要命。
  白辰舟从背后贴了上来,双手环住他的腰。
  宽阔的胸膛驱散了最后一丝凉意。
  “在想什么?”白辰舟把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贪婪地嗅着他颈间的味道。
  “在想明年怎么打爆O服那帮目中无人的蠢货。”
  云辞安抿了一口红酒,眼底闪烁着锐利的光。
  白辰舟低声笑了起来,胸腔产生轻微的共鸣。
  “这大过年的,能想点别的吗?比如……想我?”
  他说着,修长的手指不安分地挑开了睡袍的系带。
  指尖顺着腹肌的纹理慢慢往上滑。
  那种带着茧子的粗糙触感,让云辞安不由自主地颤栗了一下。
  今晚的云辞安,难得没有抗拒。
  他转过身,将手里的酒杯随意放在旁边的吧台上。
  双手直接勾住了白辰舟的脖子。
  由于之前的深度治疗和成结标记,他的身体早就在潜意识里对这个Alpha产生了极度的依赖。
  云辞安罕见地占据了主动。
  他猛地用力,直接将白辰舟往后一推。
  白辰舟顺势倒在了露台巨大的室外沙发上,眼神幽暗地看着骑跨在自己腰间的伴侣。
  云辞安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修长的双腿紧紧夹住结实的腰腹。睡袍彻底散开,那枚黑翡翠龙纹扳指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妖异的光。
  “今天,我说了算。”
  云辞安俯下身,牙齿轻轻咬住了白辰舟的耳垂。
  这是一个危险的挑逗信号。
  白辰舟的呼吸瞬间就乱了。
  他的手猛地扣住云辞安的腰,眼底的疯狂几乎要压制不住。
  正当两人准备在这露台上来一场天雷勾地火的实战演练时。
  一阵刺耳的手机铃声,不合时宜地打破了这致命的暧昧。
  铃声急促,像是催命符一样。
  云辞安眉头一挑,动作顿住了。
  那是他给陈浅设置的专属紧急铃声。不是出了天大的事,陈浅绝对不会在这个时候打电话来。
  他从沙发边缘摸起手机,按下接听键。
  “少爷!出事了!”
  电话那头,陈浅的声音透着少见的慌乱。
  “刚得到内部绝密消息!明年全球总决赛的主办权突然变更!被O服背后的资本强行买断了!”
  云辞安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继续说。”
  “不仅是变更主办地。他们利用资本施压,强行修改了赛制。”
  陈浅快速汇报着,连喘气的时间都没有。
  “新规矩要求,所有参赛的核心选手,在赛前必须提交严苛的最新神经抗压检测报告!”
  “这完全是冲着你的手伤来的!他们在明目张胆地限制你上场!”
  一阵寒意瞬间从云辞安的脚底窜到了头顶。
  神经抗压检测。
  这几乎是把他的左手隐患放在聚光灯下烤。那些被烈性药物强行压制的神经受损数据,根本经不起这种级别的精密扫描。
  O服那帮人,为了把狼G挡在世界赛的门外,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云辞安刚想开口询问对策。
  一只大手直接从旁边伸过来,霸道地抽走了他手里的电话。
  白辰舟拿着手机,对着那头的陈浅冷冷吐出一句话。
  “天大的事,等休假结束了再谈。”
  说完,直接按了挂断键,随手把手机扔到了两米开外的草坪上。
  “你疯了!”云辞安怒视着他。
  这可是关系到能否夺冠的致命危机!
  白辰舟根本不理会他的怒火。
  他双手握住云辞安纤细的腰肢,一个利落的翻身,直接将人死死压在沙发垫上。
  那股霸道的龙舌兰信息素瞬间倾泻而出。
  “就算天塌下来,也有龙瑞顶着。O服敢改规矩,我就买下整个赛事委员会。”
  白辰舟盯着云辞安因为愤怒而微微泛红的眼角。
  “但现在是除夕夜。你只能想我。”
  暴君的话语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粗暴又带着强制温柔的吻直接封住了云辞安的反抗。
  在满城绚烂的跨年烟火中。
  在半山别墅寂静的夜色里。
  云辞安闭上眼睛,最终还是在这个宽阔的怀抱里放弃了抵抗,彻底沉沦在这场极致的感官盛宴之中。


第159章 龙舌兰的绝对阈值
  一场酣畅淋漓的热锅炒菜结束后,云辞安的喘着气,但是头脑冷静下来。
  陈浅提到的神经抗压检测在脑海里循环播放,O服那帮资本家在明目张胆地搞猫腻。
  改赛制就改赛制,还得强行修改检测标准——这不就是明摆着冲着他的手伤来?
  那些被烈性镇痛剂压制得死死的神经受损数据,根本扛不住精密扫描。
  云辞安的左手开始微微颤抖。
  不是害怕,是那种被逼到绝路时身体的本能反应。
  “想什么呢?”白辰舟的嗓音在他耳边响起,带着暗示性的昵称,“还想着工作?”
  这个人从来不会放过任何蛛丝马迹。
  云辞安感觉到白辰舟的手在他腰上顿了顿,那种敏感的察觉几乎令人厌烦。
  他没有回答,反而想要坐起身,那只左手习惯性地扒拉向沙发边的大衣。
  旧伤在发情期的刺激下开始苏醒,神经末梢传来一种掐不灭的酸痛。
  这是长期用烈性镇痛剂的代价。
  云辞安很清楚自己的身体有多糟糕,所以才更加习惯性地想要自己扛。
  只要挺过这阵子,调整好药物剂量,就算通不过检测……
  他的手还没摸到大衣口袋,一只手就径直夺过了他试图掏出的药管。
  不是夺。
  是直接扔。
  药管划过空气,从半山别墅的露台窗户飞了出去,消失在夜幕里。
  “你他妈干什么呢?”云辞安暴起身,冷汗已经沁透了后背,“白辰舟,这不是你该管的——”
  “不该管?”
  白辰舟的眼神瞬间变得危险起来,那种眯起眼睛的姿态让人想起野生动物被激怒的瞬间。
  “你想自杀是吧?”
  “别扯淡。”云辞安试图推开他,但白辰舟的身体纹丝不动,
  “那药我知道分寸——”
  “我更知道。”
  白辰舟的手按在他的肩膀上,“蒋一鸣早就告诉我了,你那些药的激进程度。再这么吃下去,神经不是重塑,是彻底坏死。”
  云辞安的瞳孔缩了缩。
  他转身想要冲下楼,但白辰舟直接起身挡住了他的路。
  那股龙舌兰的信息素突然铺天盖地地释放出来,不是温柔的包裹,而是实质化的压制。
  空气仿佛都变得粘稠了,云辞安每一次呼吸都要对抗这种来自高阶Alpha的绝对威压。
  “你他妈别碰我。”
  云辞安咬着牙退了一步,但身体已经开始不自主地颤抖。
  左手的疼痛越来越剧烈,神经像被千万根针同时刺穿。
  白辰舟没有说话,直接抬腿跨过整个露台的沙发,几步走到了云辞安面前。
  他看起来并不急,甚至有点冷静得可怕。修长的手指捏住云辞安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
  “看着我。”
  “滚。”
  “看。着。我。”
  那种无法违抗的压迫感压在了云辞安的胸口,不只是信息素的威压,更是一种纯粹的占有欲和控制欲。
  云辞安的眼睛对上了白辰舟那双深得要溺水的黑眸,里面没有怜悯,只有一种病态的执着。
  白辰舟突然一个用力,将他拦腰抱起。
  云辞安的反抗在这种毫无对等力量的对抗中显得苍白无力。
  他踢打着,试图挣脱,但这个Alpha的怀抱比任何枷锁都要坚固。
  卧室的灯在他们靠近时自动亮起,柔和的光线照出了两个身影的轮廓。
  白辰舟把他压在了床上,整个人覆盖了下来,那种压迫感让云辞安几乎喘不过气。
  “从今天起,你的药只有我。”
  白辰舟的嗓音贴在他的耳边,粗哑得几乎不像人声。
  “你的疼痛,你的脆弱,全都只能是我的。明白吗?”
  云辞安还想反抗,但白辰舟已经俯下身,侧过他的脸,在他的颈部后侧找到了那个腺体。
  不是温柔的吻,而是一种掠夺式的、近乎暴力的咬合。
  牙齿撕裂了皮肤,鲜血的腥味在嘴里铺开。
  云辞安倒吸一口气,想要喊,但龙舌兰色的信息素像潮水一样灌进他的神经网络,那种极端的入侵感让他的理智瞬间崩塌。
  痛楚和快感交织在一起,就像整个世界都被撕裂成了两个极端,他死死地抓住白辰舟的衣服,指甲几乎要穿透面料。
  左手的神经疼痛在这种极端的刺激下突然消失了。
  不是真的消失,而是被更强烈的感觉完全淹没。
  那些被药物压制得死死的伤痛现在被白辰舟的信息素直接填满,就像有人用手指戳进了每一条伤疤,然后用龙舌兰的苦涩和炽热覆盖住了所有的伤口。
  云辞安的意识开始模糊。这不像是药物的作用,也不像是普通的标记,这是一种更深层次的、几乎达到生理极限的入侵。他模糊地听到白辰舟在他耳边说了什么,那个声音很远,又很近。
  “睡吧。”白辰舟的手指轻轻按在他的太阳穴上,“我在。”
  最后的意识消散前,云辞安感觉到自己被整个包裹了起来。
  龙舌兰的味道变得温暖了,不再是压制和威压,而是一种极端的、占有性的拥抱。
  天花板上的灯光渐渐模糊了。
  云辞安再也撑不住眼睛,彻底陷入了黑暗。
  白辰舟没有放开他,反而更紧地将人压在自己身下。
  他的眼神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看起来几乎有些疯狂。
  他贴着云辞安的脖颈,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些信息素正在慢慢地改写对方的神经回路。
  这是标记中最深层的一种——深度的、不可逆的、绝对的占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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