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恶毒反派,我攻略了男主(穿越重生)——百香果煮鱼

分类:2026

更新:2026-08-24 17:55:41

  【这两个人,明明睡在一个屋里,中间却像隔了条银河。】
  【合约夫夫(临时版),有点带感怎么回事……】
  【你别说,我都有点磕他俩了。】
  【别搞别搞,什么都磕只会害了你。】
  余景乐:“……”


第8章 深夜洗衣机
  一连两天,余景乐都异常安分。
  主要是顶着这张调色盘似的脸,出门也是吓人。
  他大部分时间都窝在床上,唯一的指望就是手里那部屏幕裂缝的手机。
  邮箱和陪玩平台被他刷新了不知多少遍,直到第二天下午,才终于等到一封回邮。
  是有声书试音的结果。
  对方很客气,但要求明确得让人绝望:音质必须干净,无环境噪音,无邻里杂音,无车流干扰。
  邮件末尾说,他音色不错,但录制效果不达标。
  余景乐一下泄了气。
  效果?
  在这咳嗽一声隔壁都能跟着打拍子的破屋子,他上哪去找干净的效果?
  设备、环境、后期……每一样都是钱砌的墙。
  陪玩那边也了无音信。
  他盯着空白的订单记录,咬了咬牙。
  想起有些陪玩会去游戏大厅里拉活,虽然觉得这跟站街吆喝没两样。
  但穷到一定地步,还怕什么丢脸?
  他登录游戏,进了公共大厅,手指悬在屏幕上犹豫了几秒,终究还是快速敲下一行字:
  “白菜价技术陪,心态好不压力,可试音。”
  发出去的瞬间他就后悔了,但没等他撤回,一个组队邀请就弹了出来。
  他心一跳,还是点了接受。
  那是个女生头像。
  “咳,老板好。”
  他清了清嗓子,“我陪玩,娱乐为主,技术还过得去,心态保证好。一局……十二块,行吗?”
  平台抽两块,他到手十块。比码头上扛那沉死人的袋子轻松多了。
  耳机里传来一个挺好听的女声:“行啊,开吧。我玩中路,你能打野跟我吗?”
  “能能能!”
  他忙不迭应下,手忙脚乱开了游戏。
  他水平其实普通,但好在有点耐心。
  一局下来就是:我的我的,漂亮!老板牛啊!
  打到最后,居然赢了。
  真不知道是踩了什么狗屎运。
  一连打了三把,他表现的虽然不算好,但这个价格也勉强过得去。
  女生爽快付了钱,还说了句:“你声音不错,加个好友,下次还找你。”
  看着账户里多出的三十块钱,余景乐愣神了好几秒。
  钱虽然很少,但脸这种东西更不值钱。
  一整天都在大厅发消息。
  “白菜价技术陪……”
  “心态好,可试音……”
  有人进来,听他开麦说了两句,嗤笑一声菜狗就走了。
  也有人沉默地打一局,输了,骂骂咧咧退队。
  但也有人,像第一个女生一样,留下了,付了钱。
  下午到晚上,他像个不知疲倦的复读机,接了十三单。
  【真去当陪玩了??】
  【人贱价廉,诚不我欺。】
  【这年头人机也当陪玩了。】
  这一天下来,他居然赚了一百三十块。
  看手机屏幕上那点可怜的余额,忽然有点恍惚。
  一百三十块,上辈子可能还不够他和同事周末聚餐的人均。
  “哎,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他对着寂静的空气喃喃。
  贺里这两天还是天不亮就出门,俩人几乎没有交集。
  几天后。
  余景乐的陪玩事业勉强上了道,但也能遇到一些搞人心态的。
  一个ID叫“无敌暴龙战士”的老板拉他,进去就开麦,:“带飞?带不动可别怪老子骂街。”
  余景乐心里咯噔一下,还是挤出笑:“我尽力,老板,娱乐为主。”
  结果开局三分钟,暴龙战士自己冲进人堆送了一血,立刻开喷:“辅助会不会玩?眼呢?”
  余景乐玩的打野,连忙道歉:“老板我的,没来得及看下路。”
  “看你妈!废物!”
  一整局都是暴龙战士的怒吼和余景乐低声下气的我的我的。
  水晶炸的时候,那人丢下一句“菜逼当什么陪玩?”
  秒退,钱没付,反手还赏了个差评,理由赫然写着:【技术稀烂,态度恶劣,建议封号】。
  【我都不敢玩这游戏,骂不过。】
  【太典了,陪玩必经之辱。】
  【人间真实,为了十块钱当孙子。】
  【想到他以前对贺里那副嘴脸,莫名舒爽。】
  【这人渣到底搞什么名堂。】
  就在这时,门被推开,贺里回来了,比平时早很多。
  余景乐像被抓包一样,手忙脚乱退出游戏界面。
  贺里似乎没注意到他瞬间的僵硬,换了鞋,去厨房倒水。
  余景乐刚想松口气,手机震了。
  一个声音甜得像糖一样的妹子发来语音:“小哥哥,现在能玩嘛?我想玩瑶瑶,你可以打野带带人家嘛?”
  余景乐头皮一麻,赶紧接了,声音夹得不行,跟刚才判若两人:“可以的老板,我打野还行,您跟着我就好。”
  游戏开了,他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屏幕上,指挥,蹭线,抓人,还得抽空给老板吹两句彩虹屁。
  贺里端着那杯水,在厨房与客厅的交界处,静静地站了一会儿。
  呵?
  他拿起杯子,仰头随便喝了一口水,然后“duang”一声,重重把杯子磕在桌子上。
  吓得余景乐手指一抖,手机都差点扔了。
  他飞快地抬眼瞥了一下贺里。
  贺里脸上没什么表情,想问怎么了,但看贺里那副生人勿近的样子,他立刻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卧槽,贺里生气了?】
  【这杯子放的,杀气都快溢出来了。】
  【人渣又干啥了?】
  【看起来啥也没干啊,就打个游戏。】
  【打游戏也碍着他了?】
  【可能是嫌吵?】
  【室友大半夜开麦打游戏谁能开心?】
  勉强玩了两局,手感全无,余景乐索性退出游戏。
  他轻手轻脚地去简单洗漱了下,躺回床上。
  屋子里陷入昏暗,他刚有点迷糊,就听见沙发那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脚步声走向卫生间,门被轻轻关上,里面传来持续的水流声。
  水声停了。
  过了一会儿,又响起。
  “轰隆……轰隆……轰隆……”
  余景乐:“……”
  大半夜洗什么衣服啊?
  关键这破洗衣机年纪大了,动静堪比拖拉机。
  这还怎么睡?
  什么衣服非得大半夜洗?
  不过,他没有资格说什么。
  毕竟这房子是贺里在付租金,贺里是受害者,他只是个赖着不走的合约室友。
  【哈哈哈哈哈哈!深夜洗衣机攻击!】
  【贺里:睡不着?都别睡!】
  【室友半夜不睡怎么办?】
  【法之!】
  【我真求你了。】
  余景乐把被子拉高,蒙住头,试图隔绝那持续不断的轰隆声。
  但声音无孔不入。
  不知过了多久,他听到晾衣服时衣架碰撞的轻响,听到贺里躺回到沙发上。
  后半夜,终于彻底安静了。
  第二天早上,两人眼下都带着淡淡的青黑。
  贺里看起来比平时更沉默。
  余景乐更不敢吭声,默默吃着早饭,连咀嚼都不敢大声。
  出门前,贺里走到门口,手握上门把,停顿了一下。
  “今天我会晚点回来。”
  说完,不等余景乐反应,就拉开门出去了。


第9章 包月?
  门关上后,余景乐对着空荡荡的房门发了会儿愣。
  “晚点回来……是通知,还是警告?”
  他甩甩头,把乱七八糟的念头抛开。
  手机震了一下,是平台客服的自动回复,关于差评申诉的流程极其繁琐,需要举证,而他连一局完整的录像都没有。
  “算了,就当被狗咬了。” 他自嘲一句,重新点开游戏大厅。
  又开始了机械的刷屏、接单、赔笑、打游戏循环。
  时间在专注中过得飞快,等他揉着酸涩的眼睛抬头,发现窗外天色已暗。
  贺里还没回来。
  “晚点……是多晚?” 他嘀咕着,肚子适时地叫了起来。
  走到厨房,看着空荡荡的灶台和仅剩的几包泡面。
  他烧上水,掰了半块面饼,又奢侈地加了根火腿肠。
  忽然有点不习惯这种寂静。前几天虽然也交流不多,但贺里在的时候,屋子里还是有点人气。
  “真是贱得慌。” 他骂了自己一句。
  上辈子他是离异家庭,从小没人管他,所以都是和奶奶相依为命。后来奶奶也走了,他就自己一个人在外漂泊,几乎都是一个人。
  还有楼下那只流浪猫,应该生了吧?也不知道有没有人喂。
  晚上十点,贺里还没回来。
  余景乐开始有点坐立不安。
  贺里在这里没有朋友,工作也只是发传单之类的零工,怎么会这么晚?
  会不会是……出了什么事?
  遇到麻烦了?
  这个念头让他心里一紧。
  虽然贺里在的时候他常常提心吊胆,但贺里要真出什么事了,总归还是会良心不安。
  而且,原主留了这么个烂摊子,他不想坐牢啊。
  拿起手机,想发条微信问问,结果他没有贺里微信。
  原主把贺里手机扔了,买了个按键机给他。
  打电话?
  他手指悬在贺里的电话号码上方,却迟迟按不下去。
  以什么立场问?
  合约室友?
  贺里会不会觉得他多事,甚至又有所图?
  就在他纠结万分时,钥匙插入锁孔的声音轻轻响起。
  余景乐几乎是从床上弹了起来,又强迫自己坐回去,拿起手机假装在看。
  贺里走了进来,看起来比早上更疲惫,脸色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有些苍白。
  贺里没给他什么眼神,拿着衣服进了卫生间。
  很快,水声传来。
  贺里洗完澡出来,头发还湿着,径直走到沙发边,拿起毛巾擦头发。
  “你……” 余景乐犹豫着开口。
  贺里擦头发的动作没停,只是抬眼看了过来。
  “你吃晚饭了吗?” 余景乐问完就想咬舌头,这问题蠢透了。
  贺里沉默了一下,才说:“吃了。”
  “哦。”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