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恶毒反派,我攻略了男主(穿越重生)——百香果煮鱼

分类:2026

更新:2026-08-24 17:55:41

  余景乐尴尬地应了一声,没话找话,“那个……今天,还顺利吗?”
  贺里擦头发的动作慢了下来。他看着余景乐,眼神在昏暗光线下有些难以捉摸。
  “还行。”
  又是让人接不下去的对话。
  余景乐深吸一口气,决定说出盘旋已久的想法:“那个……我打游戏,可能晚上会有点声音。如果你觉得吵,我……我可以尽量不出声,或者去楼道……”
  “随便你。” 贺里打断他。
  余景乐愣住。
  这是……允许还是不允许的意思?
  余景乐偷偷瞄了一下贺里。
  少年坐在沙发上,额前湿漉漉的黑发垂落,尽管遮住了大半的眉眼,但昏黄灯光下,依旧能看出轮廓的俊朗。
  水珠顺着他利落的下颌线慢慢滑落,无声地没入宽松的黑色T恤领口。
  灯光太暗,看不清他确切的表情,只有一片沉默的剪影。
  【这美貌是真实存在的吗?!】
  【湿发!锁骨!若隐若现的领口!导演太懂了!】
  【人渣在偷看!他居然在偷看!】
  余景乐心里七上八下,拿捏不准贺里的态度。
  他纠结了半天,终于还是决定再试探一下。
  “那……我尽量小点声?”
  贺里擦拭头发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或变化。
  没有得到任何回应,余景乐讪讪地闭了嘴。
  他其实想过,要不晚上就不接单了,安分点,别再触霉头。
  可有几个固定老板几乎都喜欢在晚上打游戏。
  有个ID叫“甜甜小草莓”的老板,连着几天晚上都找他,付钱爽快,是他目前相对稳定的收入来源之一。
  放鸽子一次,可能就失去一个回头客。
  纠结再三,余景乐最终还是对生存的渴望占了上风。
  没过多久,握在掌心的手机屏幕忽然亮起,熟悉的游戏消息弹窗跳了出来。
  甜甜的小草莓: “在吗?冲分,老价格^~^”
  几乎是条件反射,余景乐的手指已经动了,秒回:“在的老板!马上来!”
  登入游戏的瞬间,他才想起屋里的情况。
  沙发那边呼吸平稳,贺里似乎睡着了。
  他松了口气,尽量把身体缩进被子,压低声音,对着麦克风说:“老板,我好了,开吗?”
  房间里此刻一片死寂,他就算压低声音,在安静中也会被衬托得格外清晰。
  游戏开局,余景乐全神贯注,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滑动。
  他玩的是打野,一波关键的绕后,精准切入,瞬间秒掉了对方的核心输出。
  “哇!你好厉害呀!”
  耳机里传来小草莓的惊呼,声音甜美,带着毫不掩饰的崇拜。
  余景乐心里一紧,连忙回应:“没有,还好,是你牵制得好。”
  “你好谦虚哦,” 小草莓笑着说,话题忽然一转,“对了,小哥哥,你有对象了吗?”
  这问题来得猝不及防。
  余景乐愣了一下,下意识回答:“没有。”
  说完就后悔,跟老板聊这个干嘛。
  “那太好了!”
  小草莓的声音听起来更雀跃了,“对了,你包月是多少钱呀?”
  包月!
  这两个字像是一道强光,瞬间照亮了余景乐因贫穷而晦暗的世界。
  包月就是只要老板想打,随叫随到。且价格不低,收入稳定。
  “包月的话,我……” 他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发颤。
  “滚出去打。”
  一道明显不耐的声音突然响起。
  余景乐吓得浑身一哆嗦,手一滑,手机掉在了被子上。
  他手忙脚乱地捡起来,心脏吓得差点从嗓子眼跳出来,对着麦克风语无伦次地小声急道:“对、对不起老板!稍等!马上!我马上回来!”
  他根本不敢看贺里的方向,连滚爬爬地翻身下床,以最快的速度到了楼道。
  他定了定神,连忙对着麦克风压低声音道歉:“对不起老板,刚才……有点突发情况。我们继续?”
  “没事没事,” 小草莓似乎并不介意,反而关心地问,“你没事吧?听起来好急。”
  “没事没事,我们聊包月?” 余景乐迫不及待地把话题拉回来。
  沟通出乎意料的顺利。
  小草莓似乎是个不差钱又怕麻烦的主,3888眼睛都不眨。
  甚至在他还没来得及从这巨大的惊喜中回过神时,游戏平台的通知又跳了出来。
  【甜甜的小草莓】打赏了您一份“星空战舰”,价值1314元,并留言:加油呀!希望合作愉快!
  余景乐盯着屏幕上那串数字,大脑一片空白。
  3888加1314……五千多?
  除去平台抽成,也有四千左右,就这么……到手了?
  【卧槽!人渣走狗屎运了?遇到真富婆了?!】
  【这老板钱是大风刮来的吧?】
  【人渣这下有钱了,岂不是更要在贺里面前嘚瑟?】
  【等着吧,这点钱不够他花两天。】
  他用力掐了自己大腿一把,清晰的痛感告诉他不是做梦。
  “谢、谢谢老板!” 他激动得声音都在发抖,之前的惊吓和心虚被巨大的狂喜冲得七零八落,“我一定好好打!保证让老板满意!”
  又简单沟通了几句细节,余景乐结束通话,背靠着冰冷的铁门。
  看着账户里突然多出来的余额,有种极度不真实的感觉。
  这笔钱,足够他付清拖欠的房租,还掉欠贺里的生活费。


第10章 爆发
  那天晚上,余景乐回到房间时,屋里一片死寂。
  他踮着脚尖,做贼似地蹭到床边,小心翼翼地躺下。
  沙发那边毫无动静,贺里似乎已经睡着了。他这才松了口气,在混乱的思绪中迷迷糊糊睡去。
  第二天醒来,贺里照例早已出门。
  余景乐将这两天陪玩赚的所有钱全部提现。
  昨天晚上加上最近赚的,四千七百块。
  他出门先去ATM机取出了四千块的现金,又去买了菜,路过楼下那家他从不敢多看的甜品店时,他犹豫了几秒,走进去买了一个最小尺寸的水果奶油蛋糕。
  傍晚,当钥匙转动门锁的声音响起时,余景乐刚好将最后一道番茄蛋汤端上桌。
  小小的折叠桌上,摆着清炒时蔬、红烧茄子、青椒肉丝,加上中间的汤,竟也凑出了三菜一汤的规模。
  那个小蛋糕被放在桌子最靠里的位置。
  【高能预警!人渣下厨了!肯定在憋大招!】
  【黄鼠狼给鸡拜年,能安什么好心?】
  【贺里快跑!这饭里有毒!】
  【鸿门宴啊!】
  【有没有可能……下那种药了?】
  【我去,细思鼻孔。】
  贺里推门进来,脚步顿在门口。
  他看了一眼桌上出乎意料的饭菜,随即,他移开视线,仿佛什么都没看见,径直走向屋内。
  “那个……我做了饭,来吃饭吧。”
  余景乐扯下围裙,带着不易察觉的期待。
  “吃过了。”贺里头也没回。
  余景乐一噎,满腔的话被堵在喉咙里,脸上满是窘迫。
  他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围裙粗糙的边缘。几秒钟后,像是突然想起什么,转身到床边,从枕头底下摸出那叠用牛皮纸信封装好的现金。
  他捏着信封走回来,将它递到贺里面前,:“这个……是我赚的钱。给你。谢谢你这一个月的照顾,还有房租……欠你的生活费……”
  “不要。”
  贺里的拒绝干脆利落,甚至没有看一眼那个信封。
  “不行的,你得要。”余景乐执拗地又将手往前送了送,信封几乎要碰到贺里的手臂。
  贺里猛地抬手,“啪” 一声脆响,重重打在他的手腕上。
  信封脱手飞出,口子散开,里面粉红色的钞票天女散花般炸开,飘落一地。
  “我说了,不用。”
  贺里垂下眼,看着满地狼藉的纸币,“我嫌脏。”
  余景乐低着头,看着自己瞬间泛红的手腕,鼻腔猛地一酸。
  他声音发颤,:“不脏的……”
  “呵。”
  贺里短促地冷笑一声,笑声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厌恶。
  “怎么?不是说要改邪归正?被人包养,很光荣吗?”
  余景乐猛地抬起头,瞪大的眼睛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你胡说八道什么?!”
  “不是吗?你敢做还不能让人说?”
  贺里向前逼近一步,身高带来的压迫感让余景乐下意识后退了半步,脊背抵上冰冷的墙面。
  贺里俯视着他,一字一句,缓慢而清晰,“那个富婆给你多少钱一个月啊?把我当什么了?嗯?”
  他的目光扫过余景乐涨红的脸,最后定格在他因屈辱而剧烈闪烁的眼睛里。
  “你怎么那么……贱呢?”
  余景乐浑身剧烈颤抖起来,眼眶瞬间通红。
  他低声下气没日没夜赚的钱,他满心愧疚想要弥补,想要缓和关系的心意,在贺里眼里,竟然这么不堪。
  满地钞票狼藉,热气散尽的饭菜,精致的小蛋糕,还有他一腔滚烫的善意。
  全部沦为笑话。
  贺里看着他这副狼狈模样,眼中只剩下深不见底的冰冷与厌弃。
  他不再浪费任何眼神,仿佛多停留一秒都会被玷污,毫不犹豫地转身,伸手去拉门把手。
  “站住!!!”
  一声嘶哑到近乎撕裂的吼叫,猛地从余景乐紧绷的喉咙里冲破出来。
  贺里开门的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余景乐踉跄着掏出自己那部屏幕碎裂的手机。解锁图案划了几次才成功,眼泪和鼻涕糊了满脸,他也顾不上擦,只是拼命在屏幕上戳点。
  他颤抖着,终于点开了那个陪玩APP,收入明细、聊天记录、平台通知……所有界面被他慌乱地调出。
  举着那亮得刺眼的手机屏幕,堵到贺里面前,将屏幕直直怼向对方。
  “你看……你看啊!” 他的声音因极致的情绪而扭曲变调,眼泪疯狂滚落。
  “平台!记录!打赏!转账!都在这儿!都在这儿!!”
  他另一只手胡乱地指向地上,指向自己,又指向手机,语无伦次,逻辑全无。
  只是执拗地重复着破碎的词语:“我做的陪玩!是游戏陪玩!一局!十二块!一局一局打……打出来的!!你凭什么……你凭什么那么说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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