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基佬装直骗到牙医老婆(近代现代)——淮今绵阳

分类:2026

作者:淮今绵阳
更新:2026-08-23 08:25:57

  颜辞树夹了一筷子菜,没抬头,也没应声。
  “媳妇儿~”
  颜辞树放下筷子,抬起头,平静的看着秦涧。
  这眼神让秦涧心里“咯噔”一下,更加不安了。
  “秦涧,我仔细想了想……”
  “不分手!”秦涧立刻打断他,声音都变了调,“我们刚在一起……你不能……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该限制你,不该耍赖,你想回去我马上送你回去!你别想分手!”
  看着他瞬间慌乱失措的样子,颜辞树心里一软,他叹了口气:“我没要分手。”
  秦涧紧绷的神经这才松了一点,但依旧紧张地看着他:“唔……那你想想什么……”
  “我想了想,不该吼你,也不该……打你。”颜辞树有些不好意思地垂下眼睫,“不好意思。”
  秦涧立刻凑过来,握住他的手:“没事没事!打是亲骂是爱!你多打几下都行!” 只要不分手,怎么都行。
  颜辞树被他逗得嘴角微扬,但很快又恢复了认真的神色:“秦涧,之前你说的……让我关掉诊所,去读书,还有……你养我们……这些话,我仔细想过了。”
  秦涧的心又提了起来,屏住呼吸听他说。
  “如果像你说的那样,我整个人,我们全家,都靠你养着…那……我跟徐盈,就没什么两样了。都是依附于你,靠你的钱生活。”
  “你和她不一样!”秦涧急切地反驳,“我喜欢你,我爱你,所以我愿意给你,想给你最好的!这怎么能一样呢?”
  “我知道你爱我,”颜辞树看着他,眼神认真,“我也……喜欢你。但秦涧,我接受不了那样的自己。如果我在二十二岁,刚毕业,一无所有的时候遇到你,我可能……也会犹豫,但也许最终会答应。因为那时候我年轻,有试错的资本,也更容易依赖别人。”
  “但是我三十二了。我带着汤圆生活了这么多年,习惯了靠自己,习惯了承担一切。我过不了掌心朝上,完全依赖另一个人的日子。那会让我觉得自己……没有价值,像个废物。”
  秦涧愣住了。他忽然意识到,自己之前那些“为你好”的安排和“我养你”的承诺,或许在颜辞树看来,并不是甜蜜的负担,而是对他个人能力和尊严的一种……否定?
  他从来没有从这个角度想过问题。
  他只觉得爱一个人,就要把最好的都给他,为他遮风挡雨,让他无忧无虑。
  却忘了,颜辞树不是温室里的花朵,他是一棵经历过风雨,努力扎根的树。他的骄傲和独立,是他生命的一部分。
  秦涧沉默了很久,忽然,他站起身,一言不发地走进了书房。里面传来一阵翻箱倒柜的声音。
  颜辞树有些不安地看着书房门口,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过了一会儿,秦涧抱着一堆东西走了出来,哗啦一下,全都放在了颜辞树面前的餐桌上。
  颜辞树低头看去,愣住了。
  那是一把车钥匙,红本本,几张银行卡,还有一把小巧的钥匙,以及几份厚厚的文件。
  秦涧拿起车钥匙,放到颜辞树手里:“备用车钥匙,那辆奥迪A8的,虽然开了一段时间了,但保养得很好。”
  他又拿起一个红本本翻开:“房产证,这套是观江国际这里的,我名下的。” 再拿起另一份文件,“这个是按揭合同,云麓公馆的,刚买不久,现在每个月还在还贷。”
  接着是银行卡:“我的储蓄卡,工资卡,还有几张信用卡,副卡都给你。”
  “保险柜钥匙,里面有一些我爸妈以前给的投资金条,还有一些应急用的现金,不多。”
  最后,他拿起那几份厚厚的文件,最上面一份的标题是《股权转让协议》和《秦涧律师事务所章程》。
  “这些就是我的全部家当了,还有律所的股份合同,现在律所已经改名了,就叫秦涧律师事务所,我是最大股东,拥有绝对控股权。”
  颜辞树看着眼前这一堆象征着财富和资产的东西,脑子有点转不过来。
  他抬头,有些茫然地看着秦涧:“你……你这是……炫富?”
  秦涧被他这反应逗笑了,“哪有炫富!你老公我现在卡里就剩几十万流动资金了,云麓公馆那房子我都没钱装修呢,就是个毛坯。我的意思是……”
  他握住颜辞树的手,把那些东西往他怀里推了推:“都给你。阿树,你不用掌心朝上。我朝上。以后我的工资,律所的分红,都交给你。你想怎么花就怎么花,想给汤圆治病就给汤圆治病,想读书就去读书,想开诊所就继续开诊所。我每个月,找媳妇儿要生活费,行吗?”
  颜辞树彻底懵了,他看着怀里沉甸甸的“家当”,又看看秦涧写满真诚和心疼的脸,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
  “我自愿的。”秦涧补充道,“我不是施舍,也不是买断你的自由。我是想告诉你,我的就是你的。我们在一起,不是谁依附谁,是共享,是分担。你依然是你,独立自信的颜医生。只是从此以后,你多了一个我,可以和你一起扛起所有事情。”
  颜辞树的眼眶渐渐红了。
  他从来不知道,被人如此珍重地,毫无保留地托付一切,是这样的感觉。
  不是轻飘飘的甜言蜜语,而是沉甸甸的信任与爱。
  他用力眨了眨眼,把涌上来的湿意逼回去,声音有些哽咽:“别犯傻……快收起来……我……我不要……”
  “我没犯傻,”秦涧固执地不肯收回,“我是真的心疼你。心疼你一个人扛了这么多年,心疼你为汤圆的病担惊受怕,心疼你明明那么优秀,却因为现实不得不放弃深造的机会。阿树,给我一个机会,让我帮你分担,好吗?”
  他再次提到汤圆的病和深造的机会,这次,颜辞树没有立刻拒绝。他沉默着,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房产证封面。
  秦涧趁热打铁,“而且,媳妇儿,我们得现实一点。如果汤圆真的需要去美国治疗,费用会非常高昂,周期也可能很长。你作为他最亲的人,肯定要陪着去。到时候,诊所怎么办?国内的事情怎么办?”
  “我的计划是,下个月,等你的脚好得差不多了,我们就带汤圆去北京,上海最好的心脏病中心看看,听听国内顶尖专家的意见。如果真的需要去美国,那就去。到时候,汤圆治疗,你如果愿意,可以在那边申请学校,读你喜欢的专业。我在国内赚钱带豆包,打理律所,定期飞过去看你们。我们一家人,共同努力,为汤圆,也为我们自己的未来。”
  这个计划比之前那个单纯的“我养你”要具体得多,也现实得多。
  它考虑到了颜辞树的意愿(读书),考虑到了现实困难(医疗费用和异地),也给出了解决方案(分工合作)。
  颜辞树的心防,在这一刻,终于松动了一些。但他还是有自己的坚持。
  “我有钱给汤圆治病的……”他低声说,“我……我不是一分钱都没有……”
  秦涧眼睛一亮,立刻顺杆爬:“哦?媳妇儿有多少私房钱?给我看看呗~我都给你看我的全部家当了~”
  颜辞树被他这促狭的语气弄得脸一红,犹豫了一下,还是拿出手机,打开了手机银行APP,递到秦涧面前。
  秦涧凑过去,眯着眼睛仔细看屏幕上那一长串数字。
  “个……十……百……千……万……十万……”他小声数着,数到“十万”的时候,声音顿住了,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溜圆,难以置信地看着颜辞树,“……百……?”
  颜辞树赶紧把手机拿回来,有点不好意思:“数多了!没有百万!”
  秦涧抢回手机,又仔细看了一眼,确认自己没有眼花,倒吸一口凉气:“嗷嗷嗷!我去……六十五万?!你诊所不是才开了三年多吗?!你一年平均能攒下快二十万?!你怎么攒的?!”
  他太震惊了。他知道颜辞树诊所生意还行,但也知道镇里的消费水平和牙科收费并不算特别高。
  除去房租、器械损耗、材料成本、税费,还有他和汤圆与父母的生活开销,汤圆的医药费……一年能纯剩十几二十万?这得省成什么样?
  颜辞树被他问得有点窘迫,手指蜷缩着,声音更小了:“就……嗯……省着点花……里面……还有我爸妈攒了这么多年,给我……娶媳妇用的十万……”
  说到“娶媳妇”,他的声音几乎低不可闻,脸也红透了。
  秦涧却抓住了重点,他眼睛弯了起来,凑近颜辞树,故意拖长了声音问:“哦?娶——媳——妇——?”
  颜辞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偏过头,含糊道:“现在……可能……用不上了……”
  “怎么用不上?”秦涧不依不饶,笑得像只偷到鸡的狐狸,“你娶我啊!我便宜,我八万八就够!童叟无欺,包你满意!”
  颜辞树:“……” 他简直拿秦涧这副无赖样子没办法。
  不知道是脑子一热,还是被秦涧那亮晶晶的,充满期待的眼神蛊惑了,颜辞树沉默了几秒,竟然真的拿起手机,操作了几下。
  秦涧的手机“叮”地响了一声,提示有转账信息。
  秦涧疑惑地拿起自己的手机,点开一看——【微信转账:88,000.00元】。
  秦涧:“!!!”
  他猛地抬头,看着颜辞树,眼睛瞪得比刚才还大:“真给啊?!”
  颜辞树的脸已经红得能煎鸡蛋了,他低着头,不敢看秦涧,声音细若蚊蝇:“嗯……给你的……就是你的……”
  秦涧看着屏幕上那笔彩礼,又看看颜辞树红透的耳根和羞涩的模样,只觉得心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涨满了无边的喜爱和感动。
  “媳妇儿……”他喃喃地叫了一声,然后猛地扑过去,一把抱住颜辞树,在他滚烫的脸颊上狠狠亲了一口,“你太可爱了……怎么能这么可爱……”
  颜辞树被他亲得浑身一僵,却没推开。
  秦涧抱着他,笑得像个傻子,过了好一会儿,才稍微冷静一点,但依旧紧紧搂着人不放,他低头看着颜辞树,眼睛亮得惊人:“那我……可真的收了?这可是彩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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