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基佬装直骗到牙医老婆(近代现代)——淮今绵阳

分类:2026

作者:淮今绵阳
更新:2026-08-23 08:25:57

  颜爸沉默了一下,问:“秦涧那小子呢?没跟你一起回来?”
  “他……他朋友有点事找他,说处理完就过来。”颜辞树看了看时间,心里也有些纳闷,秦涧说送他过来后就去见沈确,怎么这么久还没消息?
  正说着,颜砚拿着作业本跑了过来,小脸上带着困惑:“爸爸!这个数学题我不会,你能教教我吗?”
  颜辞树正想借此转移话题,连忙点头:“好,来,爸爸看看。”
  “坐着看坐着看!”颜妈赶紧按住他。
  汤圆吐了吐舌头,挨着颜辞树坐下。颜辞树接过作业本,耐心地给他讲解起来。
  颜妈看着父子俩头挨头的样子,叹了口气,转身进了厨房。
  与此同时——
  秦涧皱着眉,看着对面一杯接一杯灌酒的沈确,又看了看窗外大亮的天光,忍不住吐槽:“麻雀,你有病吧?大白天把我叫来酒吧?我一个有媳妇儿要接的人,没空陪你在这儿伤春悲秋。”
  沈确抬起醉眼朦胧的脸,眼眶红红的,“秦涧……呜呜呜……公冶钰那个王八蛋……气死我了呜呜呜……”
  秦涧按了按太阳穴:“又怎么了?你俩不是一直这样吗?对抗路打了这么久,还没分出胜负?”
  沈确开始巴拉巴拉地控诉,从公冶钰医院里有多少小姑娘献殷勤,到公冶钰对他不够体贴,再到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总之核心思想就是——公冶钰不够爱他,不在乎他的感受,他沈确小爷很委屈,非常委屈。
  秦涧耐着性子听完,问:“所以,你们现在到底算在一起了,还是没在一起?”
  沈确打了个酒嗝,眼神有些迷茫:“……不知道。我现在不想跟他在一起!他干的事我能记一辈子!”
  “不至于吧?”秦涧试图劝和,“我都跟阿树在一起了,他肯定也不会再惦记阿树了。你们之间最大的障碍不是没了吗?”
  “不是惦不惦记的事!是态度!是感觉!秦涧,你知不知道,当初在医院,颜医生受伤那会儿,公冶钰他满心满脑子都是颜医生!我他妈……我陪他睡了一个月啊!人没有功劳,屁股也有苦劳吧?他呢?他完全没顾我的感受!他哪怕有一点点喜欢我,都不该那样!”
  秦涧:“……” 这话他没法接。
  “那你想跟他在一起吗?”秦涧换了个问法。
  沈确沉默了,过了好一会儿,才闷闷地说:“不知道……这件事我真能记他一辈子。但是……我现在又得靠他养着……我被我爸赶出来了,卡也停了……”
  秦涧挑眉:“这事也怪我,所以你现在打算怎么办?继续这么耗着?”
  沈确抬起头,眼睛湿漉漉地看着秦涧,带着点可怜兮兮的意味:“秦涧……可不可以……借我点钱?”
  秦涧愣了一下,随即点头:“行,多少?我转给你。正好,我之前欠你的那些,也该还了。”
  沈确摆摆手,语气有些颓丧:“都还我,够吗?”
  秦涧:“……” 他沉默了几秒,老实说,“一下子全还,有点困难。下个月还要带汤圆去北京看病,开销不小。但我可以先还一部分。”
  沈确看着他,忽然笑了,笑容有点苦涩:“我开玩笑的……我不记得具体欠多少了,你看着还吧。我真不想回他家了,看见他就来气。”
  秦涧想了想,报了个数:“大概……六十万左右?”
  这些年来,沈确在他资金周转困难或者需要打点关系时,确实没少帮忙,虽然沈确从来没提过还,但秦涧心里有本账。
  “我靠,这么多呢?”沈确也惊了一下,随即连忙摆手,“你别别别!!!!!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知道你现在也困难,先还一点就行,让我能自己找个地方住一阵子,清净清净。”
  “那……我先还你一部分,你说个数。”
  沈确托着下巴,认真思考了一下,伸出一根手指:“一千吧。”
  秦涧:“?”
  他以为自己听错了:“一千?人民币?”
  沈确点头:“对啊,一千够我在小旅馆住一周呢,还得每天吃好吃的。”
  秦涧表情复杂地看着他:“麻雀,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以前的沈确,西美国际的小太子,花钱如流水,一千块可能就是他随手给服务生的小费。
  沈确叹了口气,自嘲地笑了笑:“我这不是……虎落平阳被犬欺嘛。前段时间本来有机会回家的,结果我妈去医院视察,正好撞见我和公冶钰抱在一起……得,直接给我逐出皇家,永世不得回朝了。公冶钰那人你也知道,轴得很,颜医生当他师兄那么久都不知道他爸是副院长,他自己也天天勤勤恳恳挣那点死工资,还得养活我这个拖油瓶……没让我饿着冻着,但日子嘛,肯定没以前那么潇洒。”
  他扯了扯自己身上那件有些变形的T恤,指了指上面的logo:“看到没?LV硬生生穿成了LU!公冶钰给我买的!你说我他妈图什么啊!要不是他当初……当初让徐盈来这儿找你,徐盈拿这个说事拖延离婚,徐磊那王八蛋也不会去颜医生的诊所找事,我也不会跟徐磊火拼,不会被我爸停卡,后面这一连串破事都不会发生!我,沈确!西美集团太子爷!我他妈在家躺着啃老都能啃到死!我为什么想不开要去泡公冶钰啊我……”
  说到后面,他声音都带上了哭腔,不知道是醉意上头,还是真的委屈到了极点。
  秦涧听得心里也不是滋味。沈确虽然有时候骄纵任性,但对他这个朋友是没得说。
  而且这事儿追根溯源,确实跟他有关系。
  “你喝多了。”秦涧拍拍他的肩膀,“别想那么多,先醒醒酒。”
  “没多!我清醒着呢!”沈确嚷嚷着,但眼神已经有些涣散。
  秦涧无奈,拿出手机,给沈确微信转了五千块钱:“这钱你先拿着,找个地方住,吃点好的。我出去给你买点醒酒药。”
  沈确拿起手机,看到转账,眼睛瞪大,随即又瘪了嘴,声音带着夸张的感动:“五千……呜呜呜……秦涧……这是巨款啊!你对我太好了……”
  秦涧懒得理他这醉话,起身走出酒吧,去附近的药店。
  等他买了醒酒药回来,却发现卡座里多了个人——公冶钰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正试图把沈确手里的酒杯拿下来。
  沈确不肯,一边打他的手一边骂:“王八蛋!公冶钰你个大王八蛋!”
  公冶钰也不还手,就任由他拳打脚踢,只是眉头微蹙,语气平静:“别喝了,回家。”
  “不回!我哪有家!”沈确哭得更大声了,像个耍赖的孩子,“你们都欺负我……呜呜……”
  秦涧走过去,把醒酒药放在桌上,对公冶钰说:“他岁数小,又被家里宠坏了,脾气上来有点不管不顾,你多担待点。”
  公冶钰点点头,声音没什么起伏:“我知道。”
  秦涧看着沈确那副醉醺醺又狼狈的样子,想起他刚才说的那些话,心里叹了口气,对公冶钰说:“麻雀人不坏,就是有时候娇气了点,得好好养着,哄着,才能听话。他以前过的都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钱对他来说就是纸片,现在落差这么大,心里肯定不好受。”
  公冶钰“嗯”了一声。
  秦涧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牛皮纸袋,递给公冶钰:“这是我刚取的十万,是我欠他的。但我现在手头紧,一下子拿不出那么多全还他。他清醒以后,你帮我跟他说一声,剩下的我会慢慢还。”
  公冶钰接过纸袋,没说什么,只是又“嗯”了一声。
  秦涧补充道:“别亏了他。他虽然嘴上不说,但从小没吃过苦。”
  公冶钰抬眼看了秦涧一下,点了点头:“知道。”
  这时,公冶钰弯下腰,凑近还在抽泣的沈确,声音放柔了一些:“阿确,起来了,我们回家了。”
  沈确抬起泪眼看他,忽然伸手在他胳膊上打了一下:“打你!”
  公冶钰也不躲,“打,回家打。”
  沈确却更委屈了,带着哭腔喊:“你根本不喜欢我!”
  公冶钰愣了一下,随即低声说:“怎么会。”
  “那你为什么还跟我吵架!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沈确控诉。
  公冶钰似乎有些无奈:“哪有人……把饭直接扣到别人头上的……”
  秦涧:“?????”
  他好像听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沈确理直气壮:“因为她非往你身上靠啊!你是不是喜欢她!你说!”
  公冶钰叹了口气:“不喜欢。那是我们医院医务处处长的女儿。”
  秦涧在旁边听得倒吸一口凉气,忍不住咳嗽起来:“咳……咳咳……啊……这……”
  他把饭扣到处长女儿头上了?沈确这胆子……
  他试图打圆场,“这个事吧……可能他就是吃醋上头了,你懂的,他以前连你爸……呃,都不放在眼里……”
  公冶钰没理会秦涧的圆场,他伸手,轻轻擦掉沈确脸上的泪痕,“我错了,回家吧,好不好?嗯?”
  沈确抽了抽鼻子,看着他,提出条件:“这事……没有两个甜筒解决不了。”
  公冶钰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再加个小蛋糕?”
  沈确想了想,终于点头,伸出手臂:“回家。”
  公冶钰弯腰,轻松地把醉醺醺的沈确打横抱了起来。
  沈确似乎也习惯了,自然地搂住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颈窝,很快就安静下来,像是睡着了。
  公冶钰抱着沈确,对秦涧点了点头:“我们先走了,谢了。”
  秦涧看着公冶钰抱着沈确离开的背影,一时无语。
  这就……完事了?刚才还哭天抢地要分手要独立,两个甜筒一个小蛋糕就哄好了?
  得亏自己刚才没劝分……秦涧摇摇头,失笑。
  算了,别人的感情,冷暖自知。他还是赶紧去接自家媳妇儿吧!
  颜家。
  晚饭已经准备好了,满满一桌子菜,都是颜辞树爱吃的。
  颜妈不停地给儿子夹菜,嘴里还在念叨:“多吃点,补补!看你瘦的!在外面肯定没好好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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