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基佬装直骗到牙医老婆(近代现代)——淮今绵阳

分类:2026

作者:淮今绵阳
更新:2026-08-23 08:25:57

  颜辞树想了想,点头:“可以是可以。但……有时候我可能比你早下班很多,你要应酬……”
  “那你就回你家等我!”秦涧立刻说,“我忙完马上去接你!或者你就在诊所里等我,我给你点外卖!”
  颜辞树看着他紧张兮兮的样子,最终点了点头:“行吧……听你的。”
  秦涧这才稍微放心,又想起什么,笑着说:“对了,接诊所这事儿,公冶钰能不能同意我不知道,但沈确那小子肯定乐开花。他巴不得公冶钰离医院那些小姑娘远点,天天围着他转呢。”
  颜辞树疑惑:“嗯?他们又怎么了?”
  秦涧便把之前在酒吧,沈确哭诉的事情,以及两人吵架又莫名其妙和好的事情,绘声绘色地跟颜辞树讲了一遍。
  颜辞树听完,有些惊讶,又觉得有些好笑,“可是……我师弟他从三甲医院下来开诊所……会不会太可惜了?而且他父亲那边……”
  秦涧不以为意:“你不也是从三甲医院下来的?没事,问问不犯法。说不定他自己也想换个环境呢?而且我看沈确那样子,要是公冶钰真来接手你的诊所,他估计能天天泡在诊所里监工,顺便气死那些想接近公冶钰的人。”
  颜辞树被他这描述逗笑了,想了想:“也是……找个时间,我问问他吧。”
  时间飞逝。三个月的时间,发生了许多事。
  颜辞树的脚完全康复,诊所的工作也重新步入正轨。
  秦涧最终没能阻止他回去工作,但严格执行了接送制度,风雨无阻。
  汤圆的心脏专家号终于挂上,秦涧和颜辞树带着他飞往北京,进行了为期一周的全面检查和专家会诊。
  结果是谨慎而乐观的:手术是必要的,且越早进行远期效果越好。国内顶尖专家团队给出了详细的手术方案,但也坦诚表示,如果经济条件允许,去美国一些顶级儿童心脏中心,或许能在手术细节和术后康复方案上,有更前沿和个性化的选择。
  这个建议,让颜辞树失眠了好几夜。最终,在秦涧的全力支持和劝说下,他们决定为汤圆争取最好的机会。
  秦涧动用了所有的人脉和资源,以惊人的效率为颜辞树申请到了美国密歇根大学牙科学院的研究生考试资格,同时联系好了美国那边顶级的儿童心脏病医院和专家团队。
  颜辞树知道,秦涧背后付出了多少努力和金钱。他提出要把自己的积蓄拿出来,被秦涧坚决拒绝。
  “你的钱留着应急,或者给汤圆买点他喜欢的东西。学费、医疗费、生活费,这些我来。我们说好的,分工合作。”
  离别的前夜,两人相拥无言。
  “一定要每天视频。”秦涧把脸埋在颜辞树颈窝,声音闷闷的。
  “嗯。”
  “不许太累,不许饿着,不许被人欺负。”
  “嗯。”
  “想我了就告诉我,我随时飞过去。”
  “嗯。”
  “颜辞树……”秦涧抬起头,“好好照顾自己和汤圆。等我这边安排好,就过去看你们。我们……会一直在一起,对吧?”
  颜辞树捧住他的脸,主动吻了上去,用行动代替了回答。
  美国,密歇根。
  颜辞树入学的第一天,也是他研究生入学考试的日子。
  秦涧比他还紧张,明明隔着十二个小时的时差,他硬是算好时间打来越洋电话。
  “不紧张不紧张,没事媳妇儿,会的就写,不会就瞎写,选择题蒙也有25%的正确率呢!”
  颜辞树有些无奈,心里却暖暖的:“我不紧张。”
  “水!对了,水带了吗?考试时间长,别渴着。”
  “不能带水进考场。”
  “嗷嗷嗷,那面包呢?饿了吗?”
  “秦涧,”颜辞树忍不住笑了,“别紧张。”
  “我不紧张,我紧张什么!我媳妇儿考试我有什么好紧张的!”秦涧嘴硬,但语速明显比平时快,“我就是……就是提醒你一下……”
  听着他语无伦次的样子,颜辞树轻声说:“放心,看你媳妇儿给你考个硕士回来。”
  秦涧在电话那头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笑声和欢呼:“哈哈哈哈哈!好!媳妇儿牛逼!!!!!我等你凯旋!”
  挂了电话,颜辞树深吸一口气,走进了考场。他背负的不仅是自己的梦想,还有秦涧毫无保留的信任和期待。
  一个月后,录取通知书如期而至。
  当颜辞树把密歇根大学牙科学院研究生的录取通知截图发给秦涧时,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秦涧的狂喜。
  接下来的日子,秦涧仿佛成了“炫妻狂魔”。
  秦涧律师事务所里,但凡有客户或者同事稍微聊起家庭,学业相关的话题,秦涧总能“不经意”地提起:
  “啊,您孩子也在读研?哪个学校?哦,XX大学啊,不错不错。我媳妇儿?他也在读研,密歇根大学的,学牙科。对,就那个全美牙科排名前三的密歇根。”
  “王总,您这西装挺精神。不过我媳妇儿给我买的那件针织衫穿着更舒服,唉,他在美国还惦记着给我买东西。学历高的人,品味就是好,是吧?”
  “小李啊,最近是不是谈恋爱了?多跟女朋友学着点,我媳妇儿那脾气才好呢,又温柔又懂事,还会读书……”
  律所上下,从合伙人到前台,无一不知道自家老板有个“天仙媳妇儿”在美国读密歇根的研究生。
  秦涧那嘚瑟又骄傲的样子,简直让人没眼看。
  只有深夜回到空荡荡的观江国际公寓,对着阳台角落里安静吃草的雪球,秦涧脸上的笑容才会淡去。
  “媳妇儿~” 秦涧的脸出现在屏幕里,“想你。”
  秦涧每次打视频的时候,颜辞树那边通常是清晨或白天,他可能正在去上课的路上,或者在学校图书馆。
  看到秦涧,他总会不自觉地放柔表情:“你那边都很晚了吧?怎么还没睡?是不是又喝酒了?”
  “嗯,有个应酬,刚结束。”秦涧揉了揉眉心,声“好想你……想抱抱你。”
  “我也想你。”颜辞树从不吝于表达思念,虽然说得含蓄,“少喝点酒,对身体不好。应酬完记得喝点蜂蜜水。”
  “知道了,管家公。”秦涧笑着,眼神却有些迷蒙,“颜辞树……你好好跟哥处……你要什么哥都给你……哥现在可有动力赚钱了……给不了的哥想办法给你……哥岁数大了……折腾不起了……你不能跟哥分手……知道不?”
  又开始了。每次喝多了,或者特别想他的时候,秦涧就会变成这副黏人又缺乏安全感的模样,反复确认他的心意。
  “又开始说醉话了。”颜辞树声音温柔,“快躺下睡觉,别坐着了。”
  “我没醉……就是想你了……”秦涧嘟囔着,但确实听话地躺到了床上,手机靠在枕边。
  没过多久,均匀的呼吸声传来,他睡着了。
  颜辞树看着屏幕上秦涧熟睡的侧脸,没有挂断视频。
  他把手机调成静音,屏幕朝下放在书包侧袋里,继续走向教室。
  他不敢挂。有一次他以为秦涧睡了就挂了。
  结果第二天,秦涧直接买了最近一班机票飞到了美国,出现在他租住的小独栋门口。
  风尘仆仆,眼睛里有红血丝,什么也没说,只是当面用颜辞树的手机拨通了视频,看着接通了,才哑着嗓子说:“不许挂!”
  颜辞树当时都惊呆了:“那……万一网络不好呢?”
  “网络不好,和你主动挂断,是不一样的!”秦涧的语气执拗又委屈,“网络不好我知道不是你的问题。但你挂了,我会觉得……你不想看见我……”
  颜辞树除了心疼,别无他法。这个看起来强大又霸道的男人,在感情里,竟是这样没有安全感。
  唉,这个傻狗。
  颜砚的治疗也在美国稳步进行。
  经过一系列细致的术前检查和评估,手术日期定在了下个月。
  颜辞树的生活变成了三点一线:学校,住处,打工。
  是的,打工。他没有告诉秦涧。秦涧每个月都会转来足够他们父子俩在美国舒适生活的钱,颜辞树一分没动,都存在了一张单独的卡里。
  他知道秦涧赚钱不易,律所刚独立运营,云麓公馆还在装修,处处都要用钱。
  他不想成为秦涧的负担。
  秦涧给他们在学校附近租了一个带小院子的独栋二楼,环境很好,租金不菲。
  颜辞树本来坚决不同意,觉得太奢侈。
  秦涧却说:“汤圆术后需要安静舒适的环境休养,而且我总会带豆包过来看你们,住酒店不方便,还是有个家好。听话,就当是……为了让我过去的时候有个落脚的地方?”
  颜辞树拗不过他,只好接受了。但他心里总憋着一股劲,想靠自己也分担一些。
  这天下午,颜辞树提前结束了图书馆的兼职,匆匆赶回住处,准备给汤圆做晚饭。
  他掏出钥匙打开门——
  一个小小的身影蹲在门口的地垫上,正用手指画着圈圈。
  颜辞树愣住了,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那个身影听到开门声,猛地抬起头,眼睛瞬间亮得像星星,大喊一声:“爹地!”
  是秦尧!?
  “豆包?!”颜辞树手里的钥匙差点掉在地上,他赶紧上前,蹲下身扶住秦尧的肩膀,上下打量着,“你怎么来了?谁带你来的?爸爸呢?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一连串的问题抛出来,秦尧扁了扁嘴,扑进颜辞树怀里,声音带着点委屈:“爸爸没来……爹地,你别和爸爸说豆包来了好不好?”
  颜辞树心里咯噔一下,涌起不祥的预感。
  这时,听到动静的颜砚也从楼上跑了下来,开了门看到秦尧,惊喜地叫道:“豆包!”
  “汤圆!”秦尧立刻从颜辞树怀里挣脱出来,跑向颜砚,两个小家伙抱在一起,又笑又跳。
  “汤圆,带弟弟上楼去,爸爸打个电话。”
  “好!走,豆包,我给你看我新拼的拼图!”颜砚拉着秦尧,噔噔噔跑上了楼。
  颜辞树深吸一口气,拿出手机,还没等他拨号,手机就响了,屏幕上跳动着“秦涧”的名字。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