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基佬装直骗到牙医老婆(近代现代)——淮今绵阳

分类:2026

作者:淮今绵阳
更新:2026-08-23 08:25:57

  他的直白再次让颜辞树哑口无言。
  冲突吗?似乎没有。
  可颜辞树心里那根名为“自尊”和“独立”的弦,被狠狠拨动了。
  他习惯了付出,习惯了承担,习惯了不欠任何人。
  秦涧的好,太沉重,太突如其来,让他不知道该如何安放。
  “我……我不想谈这个。”颜辞树偏过头,逃避似的闭上了眼睛。
  秦涧看着他逃避的样子,心里叹了口气。
  他知道不能逼得太紧,颜辞树有自己的骄傲和顾虑。
  他凑过去,亲了亲颜辞树紧闭的眼睑,声音温和下来:“行,不谈。等你脚好了,我们慢慢商量,好不好?不急。”
  感受到秦涧的退让和温柔,颜辞树睁开眼,看着近在咫尺的秦涧,对方眼里满是他的倒影。
  气氛似乎缓和了一些,但另一个现实问题浮上水面。
  “我们……是不是……”颜辞树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尴尬。
  “合适,”秦涧立刻接口,“我们特别合适。不分手,想都别想。”
  颜辞树:“……”
  他被秦涧这防患于未然的抢答弄得哭笑不得,脸又红了:“我是说……我们是不是该把衣服穿上!光着的……”
  昨晚后来……两人都累极了,直接相拥而眠,此刻被子下的身体坦诚相待,皮肤相贴的温度异常清晰。
  颜辞树这才后知后觉地感到极度的羞赧,尤其是感受到秦涧身体逐渐苏醒的变化,他整个人都快烧起来了。
  秦涧看着他红透的耳根和躲闪的眼神,喉结滚动了一下,眼底暗色翻涌。
  他非但没松开,反而更紧地贴了上去:
  “不穿。有正事要干。”
  “你……”颜辞树浑身一僵,下意识地想往后缩,却被秦涧的手臂牢牢箍住。
  秦涧的吻已经落了下来,先是温柔地舔舐他的唇瓣,然后不由分说地撬开齿关,加深了这个吻。
  一吻结束,颜辞树气喘吁吁,眼神都有些迷蒙。
  秦涧看着他水润红肿的唇瓣,眼神更暗,他小心地调整了一下两人的姿势。
  “侧过去,打石膏的腿,放我腿上,我会小心的。”秦涧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欲望和极致的温柔,一边说着,一边将打着石膏的腿轻柔地架在自己结实的大腿上,确保不会受到任何压迫和碰撞。
  “你……你别……”他徒劳地推拒着秦涧的肩膀,声音细弱发颤。
  他低头吻住颜辞树还想说什么的唇。
  “呃——!”
  秦涧停了下来,细细观察着他的表情,呼吸粗重:“疼吗?”
  颜辞树咬着下唇,脸颊潮红,轻轻摇了摇头。
  昨晚……虽然也……
  秦涧这才放下心来。
  ……
  颜辞树被他这种磨人的方式弄得浑身发软,只能紧紧抓住秦涧的手臂,把发烫的脸埋在他颈窝,发出细碎难耐的呜咽。
  “哥哥……挺顺利的嘛……”
  “闭……闭嘴……”颜辞树羞得几乎要晕过去,张嘴在他肩膀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却又因为秦涧……泄出一声惊呼,随即更加用力地咬住,像是要把所有的羞恼和失控都发泄出来。
  “不闭……就想听你声音……老婆……我的……”
  啵啵啵啵——
  估计估计——
  怕——
  估计估计——
  怕——


第52章 什么时候娶我?
  颜辞树坐在沙发上,腿上盖着薄毯,手里拿着一本专业书,但半天也没翻动一页。
  他的目光时不时飘向书房紧闭的门,又或者落在自己打着石膏的脚上,眉头微蹙,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距离那天清晨的“深入交流”和关于未来的讨论,又过去了好几天。
  秦涧说到做到,真的把他圈养在了这间公寓里,除了必要的复健和去卫生间,几乎不让他多走动。
  保姆每天按时来做饭打扫,秦涧更是恨不得把饭喂到他嘴边。
  虽然秦涧的体贴和照顾无微不至,但颜辞树心里那点不安和想要回归正常轨道的念头,却越来越强烈。
  他不是笼中鸟,他有自己的生活,有需要他支撑的家庭,有等他回去的诊所。
  终于,在又一次看着秦涧忙前忙后给他倒水,拿水果之后,颜辞树放下书,轻轻吸了口气,开口:“秦涧。”
  秦涧正端着切好的水果过来,闻言立刻凑到他身边,笑容灿烂:“诶,在呢媳妇儿,怎么了?想吃苹果还是梨?我给你切成小兔子形状!”
  颜辞树看着他那副殷勤的样子,心里更不是滋味了。
  他抿了抿唇,“我想……今天回我爸妈那儿一趟,看看汤圆,也看看他们。出来太久了,我有点不放心。”
  秦涧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想也不想地拒绝:“不行!”
  他的声音有点大,颜辞树被他这反应弄得一愣,抬头看着他。
  秦涧也意识到自己反应过激了,他把水果盘放在茶几上,在颜辞树面前蹲下,握住他的手,“宝贝儿,你脚还没好利索呢,医生说了要静养。回你爸妈那儿,上车下车的多不方便。你想汤圆了,我让我妈把他接过来,或者我开车带你视频,行吗?别折腾了,嗯?”
  “我就是想回去看看。”颜辞树试图抽回手,但秦涧握得很紧,“我爸妈年纪大了,照顾汤圆这么多天肯定也累。我就回去看一眼,坐一会儿就回来,不折腾。”
  “我说不行就是不行!”秦涧的倔劲也上来了,“你就在这儿好好待着不行吗?我照顾你不好吗?你走了我怎么办?”
  颜辞树看着他这副油盐不进,还倒打一耙的样子,心里那点烦闷终于有些压不住了。
  他抬起那只没被握住的手,悬在空中,眉头紧锁,看着秦涧。
  秦涧见他抬手,非但没躲,反而把脸往前凑了凑,下巴微扬,一副“你打吧我认了”的赖皮样,嘴里还嚷嚷着:“打吧打吧!对你最心爱的小狗下手吧!反正你就是不心疼我,就想跑!”
  他以为颜辞树只是做做样子,不会真打。毕竟颜辞树性格那么温和,之前就算生气,也顶多是冷着脸不理人。
  然而——
  “啪。”
  秦涧的脸颊上传来轻微的触感,不疼,甚至有点轻飘飘的,但那份“被打了”的象征意义,却让秦涧整个人都呆住了。
  他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颜辞树,仿佛不认识他了。
  颜辞树也愣住了,他看着自己的手掌,又看看秦涧瞬间僵住的表情和慢慢红起来的眼圈(一半是演的,一半是真有点委屈),心里“咯噔”一下,有点慌。
  “呜……”秦涧的嘴角立刻瘪了下去,眼睛里迅速蒙上一层水汽(这次演技十分到位),他松开颜辞树的手,捂住自己刚才被“打”的那边脸。
  “媳妇儿打我……阿树打我……呜呜……好痛啊……你真对你心爱的小狗下手吗?你好狠的心……”
  他一边假哭,一边偷偷从指缝里观察颜辞树的反应。
  颜辞树被他这浮夸的演技弄得又好气又好笑,他叹了口气,伸手去拉秦涧捂着脸的手,声音软了下来:“我没用力……就轻轻碰了一下……你别演了。”
  秦涧顺势抓住他的手,把脸贴在他掌心蹭,眼睛湿漉漉地看着他,“就是疼……心里疼……刚才被你吓的,好像要不跳了……要亲亲才能好。”
  颜辞树:“……” 他算是看出来了,秦涧就是吃准了他心软,变着法地撒娇耍赖,目的就是不让他走。
  他抽回手,态度重新变得坚决:“秦涧,我真的就是回去看看。看一眼就回来,保证。”
  秦涧嘴一瘪,不说话了,就那么蹲在地上,仰头看着他,眼睛里的光一点点黯淡下去,嘴角向下撇着,一副被全世界抛弃了的可怜模样,无声地散发着怨念。
  这招对颜辞树杀伤力其实挺大。但他知道,有些事不能一味纵容。
  “秦涧,”颜辞树的声音严肃起来,他正视着秦涧,“你不可以总是这样子。我现在是石膏没拆,行动不便,你能这样……圈着我。等我拆了石膏以后呢?我还要回去工作,还要经营诊所,还要照顾汤圆和我父母。我不可能永远待在这里,什么都不做,只让你照顾。”
  秦涧听着,眼神闪烁了一下,但他还是不甘心,嘟囔道:“那……那你叫我一声老公。叫了我就开车送你回去,还保证不啰嗦。”
  颜辞树:“……?”
  他简直要被秦涧这跳跃的思维和趁火打劫的无赖行径气笑了。
  叫他什么?老……公?光是想想这两个字,颜辞树就觉得脸上像着了火,耳朵尖都红透了。
  他看着秦涧充满期待的眼神,深吸一口气,然后面无表情地重新拿起桌上的书,“我觉得……今天天气不错,待在家里看书也挺好的。先不回去了。”
  秦涧:“?”
  他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颜辞树这是……拒绝了?还用这么敷衍的理由?
  一股被“反将一军”的憋闷感涌上心头。
  秦涧站起身,也不说话,转身走到沙发另一头,背对着颜辞树坐下,抱起胳膊,开始生闷气。
  颜辞树用余光瞥了他一眼,没理他,继续“专注”地看书(虽然一个字也没看进去)。
  午饭时间,保姆做好了饭菜。
  颜辞树叫秦涧吃饭,秦涧梗着脖子,硬邦邦地回了句:“不饿!”
  颜辞树也没再劝,自己慢慢挪到餐桌旁,安静地开始吃饭。
  秦涧等了半天,没等到颜辞树再来哄他,偷偷回头看了一眼,发现颜辞树真的自顾自吃得挺香,心里更堵了。
  他故意把沙发上的抱枕弄得砰砰响,试图引起注意。
  颜辞树依旧没反应。
  这下秦涧真的有点慌了。他怕颜辞树不是生气,是真的失望了,或者……在考虑别的什么?一想到颜辞树可能因为他的霸道和控制而心生退意,秦涧就坐不住了。
  他蹭到餐桌边,在颜辞树对面的椅子上坐下,眼巴巴地看着他,小声说:“……跟我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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