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基佬装直骗到牙医老婆(近代现代)——淮今绵阳

分类:2026

作者:淮今绵阳
更新:2026-08-23 08:25:57

  “老婆……”秦涧在他耳边呢喃。
  颜辞树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和亲昵的称呼弄得浑身一僵,脸上瞬间爆红,他偏过头,用手推着秦涧的肩膀,声音发颤:“别……乱叫……谁是你老婆……”
  “哥哥……”秦涧的吻移到他的耳垂,轻轻含住舔舐,感受到身下人细微的颤抖,他低笑一声,语气却更加认真,“你也喜欢我的,是吧?我能感觉到。”
  颜辞树咬着下唇,不想承认,但身体和心跳却出卖了他。
  在秦涧持续而温柔的亲吻和抚摸下,他紧绷的身体渐渐软了下来,喉咙里溢出一声轻哼,终于,在秦涧又一次吻上他嘴角时,他点了点头,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嗯。”
  这声“嗯”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秦涧心中所有的闸门。
  “那……处对象吗?颜辞树,咱俩好好处对象。然后……”他凑得更近,几乎是贴着颜辞树的唇说话,温热的气息交织在一起,“然后我可劲儿操你。”
  颜辞树:“…………?”
  他瞪大了眼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脸上的红晕一路蔓延到了脖子根。
  秦涧却像是打开了什么奇怪的开关,继续用那种低沉而磁性的嗓音,描绘着令人面红耳赤的未来蓝图,每个字都像带着火星,烫得颜辞树头皮发麻:
  “厨房里操你,卧室里操你,客厅里操你,浴室还得操你。”他每说一个地方,手指就轻轻划过颜辞树身体部位。
  “你哭了我继续操你,你往死里哭我就往死里操你,什么时候操的你快死了哭的没力气了……”他顿了顿,看着颜辞树震惊到几乎石化的表情,恶作剧般地咬了咬他的下唇,才带着笑意继续说,“……我就哄你高兴,等你心情好了,继续操你。”
  颜辞树足足愣了好几秒,才从这堪称“虎狼之词”的直球表白中回过神来。
  一股热气“轰”地冲上头顶,他羞愤交加,扬手就想打这个口无遮拦的混蛋:“秦涧!你……你说什么呢!流氓!”
  秦涧眼疾手快地捉住他挥过来的手腕,顺势按在头顶,脸上却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狐狸,毫无忏悔之意:“不打不打,我错了,不打。”
  “你……你怎么能说……”颜辞树气得说不出完整的话,胸口剧烈起伏着,被秦涧压着的手腕也挣不脱,只能瞪着他,那双眼睛里此刻盈满了水汽和羞恼,在灯光下,漂亮得要命。
  秦涧看着他这副模样,心痒得不行,只觉得可爱死了。
  他就喜欢看颜辞树脸红害羞,被他气得跳脚又无可奈何的样子,这让他觉得真实,觉得这个清冷自持的人,终于为他卸下了所有防备。
  他低头,在颜辞树气得鼓起的脸颊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然后贴着他的耳朵,用气音说:“因为喜欢你啊,喜欢得不得了,想得不得了……所以,处对象吗,颜医生?给个准话。”
  颜辞树被他咬得轻哼一声,耳朵更是红得快要滴血。
  他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颤抖着,似乎在进行激烈的思想斗争。
  秦涧也不催他,只是耐心地等着,用嘴唇轻轻蹭着他的耳廓和颈侧,像一只狗在撒娇。
  “……处。”
  秦涧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喜悦冲上心头。他收紧手臂,将颜辞树紧紧抱在怀里。
  “再说一遍,我没听清。”他得寸进尺。
  颜辞树把脸埋在他颈窝里,不肯抬头,声音更小了,“……处对象。”
  秦涧终于心满意足地笑了,他松开钳制着颜辞树手腕的手,转而捧住他的脸,深深地吻了下去。
  这个吻不再带有刚才的戏谑,细细描摹着他的唇形,吮吸着他的舌尖,交换着彼此的气息。
  老实诚的一个吻了!
  一吻结束,两人都有些气息不稳。秦涧额头抵着颜辞树的额头,鼻尖蹭着鼻尖,眼睛里满是爱意和欢喜。
  “那说好了,从今天起,你是我的人了。这辈子都跑不掉了。”
  颜辞树微微喘着气,脸颊潮红,嘴唇水润,瞪了他一眼,但那眼神里早已没有了怒气。
  “不讲理。”他小声嘟囔。
  “就对你不讲理。”秦涧理直气壮,又亲了亲他的鼻尖,“明天我送你跟汤圆回家。”
  颜辞树身体微微一僵:“……你不忙吗?”
  “你有事,我永远不忙。”秦涧挑眉,“我得赶紧去你家把名分定下来,免得你跑了。”
  “我能跑哪儿去……”颜辞树无奈。
  “我不管。”秦涧将他搂得更紧,“反正,这辈子,下辈子,你都别想跑了。”


第51章 咕叽咕叽
  颜辞树迷迷糊糊地感觉到腰间横着一条坚实的手臂,后背紧贴着一片温热宽阔的胸膛,呼吸轻轻拂过他的后颈,带着让人安心的气息。
  是秦涧。
  这个认知让他有些恍惚,又有些奇异的踏实。
  昨晚发生的一切如同潮水般涌回脑海——直白到粗野的表白,滚烫的亲吻,还有那句低声应下的“处对象”……脸颊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烫。
  他动了动,想转身,却发现自己还被秦涧的手臂牢牢圈着,那条打着石膏的腿也被小心翼翼地搁在一个柔软的垫子上。
  “醒了?”头顶传来秦涧沙哑睡意的声音,手臂收得更紧了些,下巴在他发顶蹭了蹭,“再睡会儿,还早。”
  颜辞树眨了眨眼,声音还有些刚醒的绵软:“几点了……得回家了……”
  秦涧低笑一声,手臂没松,反而把他往怀里又带了带,嘴唇贴着他耳廓,“回什么家?这就是你家。往哪儿回?”
  “……”颜辞树被他理直气壮的“歪理”噎了一下,“汤圆……该醒了,还有豆包……”
  “放心,”秦涧的声音清醒了些,带着点小得意,“一早我就给我妈打电话了。她应该已经到了,这会儿估计正带着汤圆和豆包,在你爸妈那边吃早饭呢,反正,不用担心。”
  颜辞树一愣,彻底转过身来,但因为动作牵动了某处,眉头微微蹙了一下:“啊?你……你什么时候安排的?” 他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秦涧忍不住凑过去亲了亲他的鼻尖,“昨晚你睡着后,我给我妈发了信息。你前段时间,脚还肿着,就硬撑着给我妈和兰姨她们看牙,我妈每次提起都心疼得不行。现在石膏还没拆,医生说还得固定两周才能复查,拆石膏之前,你哪儿也别想乱跑,就在这儿好好养着。”
  颜辞树被他这一连串的安排弄得有些反应不过来,他抿了抿唇,看着秦涧:“你……你这是软禁我?”
  “哪儿敢啊我的祖宗,”秦涧立刻叫屈,把脸埋在他颈窝里蹭,“我就是……舍不得你。想你多陪陪我。而且你自己一个人回去,脚不方便,汤圆又需要人照顾,你爸妈年纪也大了,总不能一起伺候你俩吧?在这儿,有保姆,有我,什么都方便。”
  他说得句句在理,颜辞树找不到反驳的理由。他带着汤圆生活了这么多年,早已习惯了凡事靠自己,承担一切。
  突然有个人这样不由分说地把他纳入羽翼之下,替他安排好一切,强势地给予照顾和温暖……这种感觉陌生又让人心慌,却又无法否认心底那一丝丝贪恋。
  “你不能……总是这样……”颜辞树低声说,不知道是在说秦涧擅作主张,还是说自己逐渐开始依赖的习惯。
  “知道啦,错了。”秦涧认错认得飞快,但语气里没什么悔意,反而带着笑意。
  他抬起头,看着颜辞树,忽然想起什么,表情变得认真起来,“对了,媳妇儿。”
  “……嗯?”颜辞树对他这个称呼还是有些不适应,每次听到都耳根发热,但秦涧叫得越来越顺口。
  “把诊所关一段时间吧?或者……让公冶钰那小子过去帮你照看一段时间?”秦涧试探着问。
  颜辞树眉头微蹙:“怎么了?为什么突然关诊所?”
  秦涧伸手,轻轻抚平他眉心的褶皱,“嗯……我想,等汤圆身体情况稳定一点,带他去北上广的大医院看看,如果有必要,也可以去美国那边咨询一下。你知道的,单心室畸形……我想听听更多专家的意见,看看有没有更好的治疗方案,或者……手术时机能不能优化。”
  颜辞树的心猛地一沉。这个话题太沉重了,是他心里最深的刺。
  他垂下眼睫,声音有些发紧:“我知道……但诊所不能一直关着,当初开就是想细水长流攒钱,而且那么多老患者……”
  “所以让公冶钰去啊,让他顶一段时间,他也熟悉你的病人和操作。”秦涧顿了顿,看着颜辞树低垂的侧脸,声音放得更温柔,“刚好,我……这段时间,拜托了我爸……他认识一些人……给你申请了复考的机会。”
  颜辞树猛地抬起头,惊愕地看着他:“复考?”
  “嗯,”秦涧点头,“就是……重新参加研究生入学考试。对不起,阿树,我没问你就擅作主张……我知道你当年因为家里的原因没继续读下去。你那么喜欢口腔医学,基础又好……你……想回去读研吗?我爸说可以帮忙问问……”
  “秦涧,”颜辞树打断他,“我都三十二了!读研?我现在……是养家糊口的年纪,我有汤圆要照顾,有诊所要经营……”
  “我养。”秦涧毫不犹豫地接过话,眼神坚定,“汤圆的治疗费用,你们的生活费,学费……我都可以负担。阿树,你只需要去做你想做的事,去学你想学的东西。”
  颜辞树看着他,像是第一次认识他。秦涧的眼神太灼热,太真诚,带着一种想要把全世界最好的东西都捧给他的决心。
  可这决心背后,是巨大的经济差距和身份落差。
  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自嘲的笑:“秦涧……你……你这是要包养我吗?”
  “包养?”秦涧愣了一下,随即眉头皱起,有些哭笑不得,又有些心疼,“包养哪有包养全家的?我就是想让你……能轻松一点,能做自己喜欢的事,不用再那么辛苦。我想给你和汤圆更好的生活,更好的未来。这跟我喜欢你有什么冲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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