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基佬装直骗到牙医老婆(近代现代)——淮今绵阳

分类:2026

作者:淮今绵阳
更新:2026-08-23 08:25:57

  “牙冠呢?”秦妈妈追问。
  “牙冠得另外选……需要做两个。”颜辞树说。
  “才俩啊?”秦妈妈似乎有点不满意,转身冲诊室喊,“小兰啊!冠你做多少钱的啊?这儿五百起!”
  诊室里传来兰姨的声音:“五百?五百能用的住吗!?”
  颜辞树下意识想解释:“我家能……”
  秦妈妈立刻抬手,做了个“嘘”的手势,眼神示意他别说话。
  颜辞树乖乖闭嘴。
  秦妈妈继续喊:“那要不你就跟我做一样的呗!我做的这个还好,还终身质保呢!”
  颜辞树:“???” 也做拉瓦??他这小镇诊所,三天之内接两个拉瓦单?传出去有人信吗?
  兰姨:“你那个多少钱啊?”
  秦妈妈面不改色心不跳:“我这个啊,原价八千一颗呢!我儿子跟颜医生认识,给的内部优惠价。”
  颜辞树:“???” 什么时候变八千了?
  兰姨的声音带上了犹豫:“有点贵啊……”
  “是有点贵,”秦妈妈语气诚恳,转头对颜辞树使眼色,压低声音,“小颜,这你兰姨都是咱家里实在朋友,十几年的交情了,好闺蜜来的。你给我那个价能不能……给你兰姨研究研究…”
  颜辞树看着秦妈妈满是暗示的眼神,又想想那“七八个连锁超市”,硬着头皮,声音干涩:“可……可以。”
  秦妈妈立刻笑逐颜开,冲诊室说:“四千八一颗!做不做?最低了!人家小颜连利润都快没了!”
  “这么大优惠呢?那肯定做啊!确定和你那是一种不?”
  “那肯定啊!我现在戴的就是他给我做的临时牙,过两天正式的牙冠就回来了!一模一样!”
  “行!一共多少?”
  秦妈妈推了推还在发愣的颜辞树:“小颜,算一下总价。”
  颜辞树机械地按着计算器:“两千二百三,加上两颗拉瓦牙冠,九千六……一共是一万一千八百三十元。器械盒和麻药就不另外收费了,我还能打……”
  秦妈妈轻轻拍了一下他的胳膊,打断他,朗声对诊室说:“打完折,一共一万一千八百三!”
  “行!弄吧!”
  颜辞树:“……”
  这就……成了?一万多的单子,就这么……三言两语定下了?他甚至还没开始详细讲解牙冠的材质和区别……
  “去呀,别愣着。”秦妈妈轻轻推了他一下,眼神里带着鼓励和笑意。
  “好……好……”颜辞树深吸一口气,转身回到诊室,开始专心完成治疗。该补的补,该治的治,一丝不苟。
  治疗结束,签好病历,兰姨爽快地扫码付了全款。
  “你先回去吧,我跟小颜再唠会儿。”秦妈妈对兰姨说。
  “好,那我下周二直接过来复查。”兰姨心满意足地走了。
  “慢走。”颜辞树送到门口。
  关上门,诊所里只剩下他和秦妈妈。秦妈妈走到沙发边坐下,拍了拍旁边的位置:“来,小颜,坐。别拘束。”
  颜辞树有些忐忑地坐下:“谢谢阿姨……”
  “什么谢不谢的,”秦妈妈笑容温和,“生意归生意,朋友归朋友。对了,秦涧那小子,这两天……没再来烦你吧?”
  颜辞树愣了一下:“啊……?你们……不住一起吗?”
  “我上次去的时候你不是在嘛?”秦妈妈眨眨眼,语气自然,“那你应该是在卧室里,没听到,我一直住酒店呢。他那破房子,装修得跟样板房一样,冷冰冰的,还没酒店温馨自在呢。”
  忽悠开始。
  颜辞树:“哦哦……” 他隐约记得上次秦妈妈好像提过一句什么,但当时他心乱如麻,根本没听清。
  秦妈妈观察着他的神色,语气更加关切:“怎么了?看他这反应,是又惹你不开心了?跟阿姨说说,我替你骂他。”
  “也没吧……”颜辞树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沙发边缘,“本来就……没什么关系了……”
  “没事,”秦妈妈放柔了声音,“你放心大胆地跟阿姨说,我保证不告诉他。他这事儿办得确实不地道,连我都看不过去。我现在都懒得跟他说话,看见他就来气。”
  大忽悠升级。
  颜辞树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犹豫,最终还是小声说:“就……昨天他问了我一个……不太好的问题……”
  秦妈妈心里门清,但面上却露出恰到好处的疑惑:“什么问题?让你这么不高兴?要是他说话太难听,你告诉阿姨,我回去收拾他!”
  颜辞树的脸微微泛红,摇了摇头:“不……不用了……已经过去了。”
  秦妈妈也不再追问,转而问道:“那……阿姨问你个别的问题,你现在……还喜欢他吗?”
  颜辞树身体微微一僵,头垂得更低了。
  过了好一会儿,才传来一声几不可闻的:“喜欢……吧……”
  秦妈妈心里一酸,又叹了口气:“那就是还有点感觉。你说我这儿子,何德何能啊……能有你这么好的人喜欢他。”
  “我……我不好……”颜辞树下意识地否定自己。
  “别对自己不自信,”秦妈妈认真地看着他,“北大毕业的高材生,多优秀。守在父母身边,孝顺。儿子也懂事可爱。还有自己的诊所,事业稳定。这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福气。你这三十年以来吃过唯一的苦……估计都是我那个混账儿子给你添上的。”
  颜辞树摇摇头:“也不是……我……我心理有……有问题……”
  “看得出来一些,”秦妈妈没有回避这个话题,语气平和,“是因为你姐姐和姐夫的事吗?”
  颜辞树的手指猛地蜷缩起来,指尖用力抠着手心。
  秦妈妈轻轻伸出手,握住了他冰凉微颤的手,温暖的掌心包裹住他:“憋在心里,挺难受的吧?我想你也不能跟你爸妈发泄,他们年纪大了,也伤心。没事,孩子,有些话,你要是愿意,可以跟我说说。不愿意说,也没关系。”
  颜辞树抬起眼,眼圈有些红,他飞快地摇了摇头:“不想……”
  “不想就不想,”秦妈妈立刻说,拍了拍他的手背,“没什么的,都过去了。现在最重要的是把眼前的日子过好。”她看了眼墙上的钟,转移了话题,“哟,这都中午了。走,阿姨带你去吃饭!你们这附近哪家好吃啊?”
  她走到窗边,指了指斜对面一家看起来生意不错的烧烤店:“那家看着挺热闹,味道应该不错吧?”
  颜辞树顺着她的手指看去,身体僵了一下。
  第一次和秦涧一起吃饭……就是在那家烧烤店。
  “走,关门关门,”秦妈妈不由分说,已经拿起了自己的包,“跟阿姨去吃饭,尝尝这家的手艺!阿姨请客!别跟阿姨抢哈。”
  颜辞树拒绝的话到了嘴边,看着秦妈妈热情真诚的笑容,又咽了回去。他默默起身,关了灯,锁了门。
  秦妈妈挑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利索地点了一堆肉串、菜串和饮料。
  等菜的间隙,颜辞树有些拘谨地坐着,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看到桌上有一头蒜,便默默地拿过来,开始剥蒜瓣,一颗颗白白胖胖的蒜肉被整齐地放在小碟子里。
  秦妈妈看着他低头认真剥蒜的侧影,心里又是一动。
  她笑着问:“你吃蒜呀?”
  颜辞树动作一顿,抬起头,有些不好意思地把小碟子往秦妈妈那边推了推:“……给您的。”
  “哈哈,”秦妈妈笑得更开心了,“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蒜配烤肉?”
  颜辞树:“………………” 他总不能说,是因为秦涧喜欢,所以他下意识觉得秦妈妈也会喜欢吧?
  秦妈妈看他耳根都红了,也不再逗他,自己接过了话头:“是秦涧那小子喜欢吧?你觉得应该随我。其实啊,是我们都随他爸的,他爸年轻时候就爱吃蒜,秦涧是随了他爸。”
  颜辞树更尴尬了,小声解释:“对不起……我……我平常也吃……只不过是……下班以后才吃,怕有味道影响患者……”
  “别总随便说对不起,”秦妈妈拿起一串刚上来的羊肉串,递给他,“你没错。既然你下午还有患者,不方便吃蒜,那阿姨可就都享用了。哎呀,有人给扒蒜的感觉真好!我跟你说,以前在家,我扒好了蒜,秦涧每次都眼疾手快地跟我抢,气得我后来再也不跟他一起吃需要配蒜的肉了!”
  颜辞树听着,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秦涧和母亲抢蒜吃的画面,嘴角忍不住向上弯了一下,轻轻“噗”了一声。
  “你呀,脾气就是太好了,”秦妈妈一边吃肉,一边继续“爆料”,“还给他扒蒜。他啊,就是被惯的!”
  颜辞树低下头,小声说:“没……”
  秦妈妈一边跟颜辞树闲聊,说着秦涧小时候各种调皮捣蛋、让人哭笑不得的糗事,一边悄悄在桌下拿出手机,给秦涧发了条微信,附带一个定位:【滚过来。别说你知道我在这。】
  然后迅速收起手机,继续热情地给颜辞树递肉串:“哎呀,这肉串真香!快吃快吃,别光顾着说话。”
  颜辞树道了谢,小口吃着,听着秦妈妈讲秦涧的童年趣事,紧绷的神经不知不觉放松了一些,脸上偶尔会露出极淡的笑意。
  吃了一会儿,秦妈妈正说到秦涧小学时因为不想写金鱼的作文,把家里金鱼捞出来写成“红烧”了,气得老师打电话到家时,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现在桌旁。
  “妈?”秦涧手里拎着一个精致的小蛋糕盒子,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惊讶,“您怎么在这吃饭?”
  秦妈妈抬头,演技上线,皱眉:“你怎么来了?”
  颜辞树看到秦涧,手里的肉串瞬间不香了,表情也重新变得有些不自然。
  秦涧的目光落在颜辞树身上,眼神里带着愧疚,他举起手里的蛋糕盒子:“我……我来找阿树道歉…邻居说他在这…昨天是我不对,我说错话了……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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