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基佬装直骗到牙医老婆(近代现代)——淮今绵阳

分类:2026

作者:淮今绵阳
更新:2026-08-23 08:25:57

  黄毛舔了舔嘴唇,眼神更露骨了:“我连咱俩一起上都不介意!来个双排呗,哈哈!”
  “行啊,”秦涧竟然笑了,那笑容在阳光下显得有些晃眼,“过来吧。”
  两人对视一眼,没想到这么顺利,脸上顿时露出得意的神色,一左一右朝秦涧围了过来。
  青皮头率先伸出手,搭在秦涧的肩膀上,手指不怀好意地捏了捏。
  秦涧低头,看了看搭在自己肩上的那只手,又抬眼看了看青皮头近在咫尺的脸,“是你先动手的哦。”
  青皮头:“?”
  “砰!”
  话音未落,秦涧膝盖猛地向上一顶,狠狠撞在青皮头的胯下!
  青皮头连惨叫都只发出一半,就像只煮熟的虾米一样捂着裆部,蜷缩着倒了下去。
  黄毛大惊失色,反应过来后怒吼一声,挥拳就朝秦涧脸上砸来!
  秦涧侧身躲开这一拳,他左手格开黄毛的胳膊,右手握拳,毫不留情地狠狠捣在黄毛的胃部!
  “呕——”黄毛被打得干呕一声,踉跄着后退,撞在诊疗椅上,疼得直不起腰。
  秦涧甩了甩手腕,走到疼得直抽气的青皮头旁边,蹲下身,从他口袋里掏出手机,按亮屏幕,用青皮头的指纹解锁。
  然后,他站起身,走到捂着肚子直吸冷气的黄毛面前,从他裤兜里也摸出了手机。
  “你……你他妈……”黄毛想骂,但胃部的剧痛让他说不出完整的话。
  秦涧慢条斯理地打开两部手机的通讯录和微信,快速翻看着,同时拿出自己的手机,对着屏幕拍了几张照。
  秦涧一边操作,一边头也不抬地说,“正当防卫。你们先动手,我被迫反击。门口有监控,需要我调出来给警察看看,是谁先动的手,谁嘴里不干不净吗?”
  两个混混闻言,脸都白了。他们只是收钱来找茬,吓唬吓唬人,没想过真碰上硬茬子,还是个懂法的!
  秦涧翻完手机,把东西扔回给他们,拍了拍手上的灰:“徐盈给你们多少钱,让你们过来找麻烦啊?”
  青皮头还捂着裆,艰难地摇头:“不……不认识……”
  “哦?”秦涧挑眉,“那……徐磊呢?”
  黄毛身体一僵。
  秦涧了然地点点头:“哦~徐磊。”他微微一笑,看着两人,“自我介绍一下,我就是你们口中那个别人老公。秦徐律所秦涧,第一,我跟这里的颜医生,没在一起。他现在不是,以后也不会是什么小三。”
  他往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在地上的两人,语气冷了下来:“第二,我跟徐磊他姐,从结婚就是分居,正在办离婚。我跟谁好,跟谁在一起,是我的自由,轮不到你们,更轮不到徐磊来指手画脚。”
  “第三,开这诊所的钱是干干净净的,再让我听见一句是睡出来的,我就找你们算账,不管是谁说的。”
  “是是是……”两人忙不迭地点头,这会儿什么嚣张气焰都没了,只剩下害怕。
  秦涧从口袋里掏出自己的律师证,在他们眼前晃了晃:“第三,寻衅滋事,侮辱他人,情节严重的话,可以拘留罚款,留下案底。你们应该不想吧?”
  “不想不想!大哥!我们错了!我们再也不敢了!”黄毛忍着疼,连连求饶。
  “那好,”秦涧收起证件,指了指他们身上,“把衣服留下。外套,T恤,裤子。然后,滚。”
  两人傻眼了:“啊?衣……衣服?”
  “怎么?”秦涧挑眉,“想让我报警,让警察叔叔请你们去喝茶,顺便通知你们家人来领人?”
  “脱!我们脱!”青皮头忍着剧痛,开始哆哆嗦嗦地脱衣服。黄毛也不敢怠慢。
  几分钟后,两个只穿着皱巴巴内裤的男人,一个捂着脸(怕被认出来),一个捂着裆(疼),狼狈不堪地,连滚带爬地冲出了诊所,引来门外路人一阵惊诧的注目和窃窃私语。
  秦涧嫌弃地用两根手指拎起地上那堆散发着汗味和烟味的衣服,走到门口,扔进了大垃圾桶里。
  他拍了拍手,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回到诊所,继续拿起抹布,准备擦桌子。
  就在这时,他眼角的余光瞥见颜辞树牵着秦尧,正站在马路对面,一脸震惊地看着这边——显然,他们看到了刚才那两人“裸奔”出逃的精彩一幕。
  秦涧脑子转得飞快。他立刻掏出手机,做出拨打电话的样子:
  “喂?110吗?对对对,我要报警……就在镇中心街辞树牙科诊所门口,刚才有两个人裸奔!对!光着身子跑出去的!太不像话了!给我媳妇儿和孩子都吓到了!对,严重影响市容市貌!性质太恶劣了!警察叔叔你们快派人来抓他们吧!光天化日之下,这成何体统啊!”
  他一边“报警”,一边用眼角偷偷瞟着走到门口的颜辞树。
  只见颜辞树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似乎想笑,但又强行忍住了。
  秦涧心里一乐,知道这招奏效了。他假装刚发现颜辞树回来,赶紧挂了电话(其实根本没拨出去),一脸“正气凛然”地迎上去:“阿树,豆包,你们回来了?刚才没吓到吧?太不像话了!大白天的!”
  颜辞树牵着秦尧走进来,把手里拎着的汉堡纸袋放在前台,瞥了秦涧一眼,终于没忍住,嘴角极轻微地向上弯了一下,又很快抿平:“那两个人……怎么回事?”
  秦涧立刻换上“委屈又英勇”的表情,凑近一点,压低声音,“过来找麻烦的。估计是徐磊那小子找来恶心人的。把我当成你了,说了些很难听的话。我没忍住,就……稍微教育了他们一下。他们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心甘情愿留下学费(衣服),深刻反省着跑出去了。”
  颜辞树沉默了几秒,低下头,看着自己的鞋尖,“嗯……谢谢。”
  “谢我干什么!”秦涧一听这话,心里又酸又胀,声音也急切起来,“这麻烦本来就是我带给你的!是我没处理好!我昨天都警告过徐盈了,没想到她那个不成器的弟弟还不罢休,还敢找人来……阿树,对不起,又让你遇到这种糟心事……”
  颜辞树摇摇头,语气平淡,“习惯了。”
  这三个字,像针一样扎在秦涧心上。他宁愿颜辞树骂他,打他,也不想看到他这样平静地接受这些无端的恶意和伤害。
  “爸爸!”秦尧的声音打破了有些凝滞的气氛。他举着另一个纸袋,献宝似的递给秦涧,“给你!兔子叔叔给你买的!芝士牛肉堡!”
  秦涧眼睛瞬间亮了,“真的!?阿树你给我买的?”
  颜辞树别开脸,耳根有点红,但语气还是硬邦邦的:“假的。给豆包买的时候,套餐多了一个,没人吃。”
  “谢谢阿树!”秦涧才不管他是怎么说的,乐呵呵地接过汉堡,又摸了摸儿子的头,“豆包真乖,去后面休息室吃,别把渣渣掉得到处都是。”
  “好!”秦尧抱着自己的儿童套餐,乖乖往后走。
  颜辞树走到沙发边坐下,拿出手机看着,听见秦涧的话,轻轻叹了口气,低声说了一句:“孩子跟着你也够呛。都过不了安生开心的日子。”
  秦涧正在美滋滋地拆汉堡包装,闻言动作一顿。他走过来,蹲在沙发前,仰头看着颜辞树。
  “他看见你,会开心。他看见汤圆,也会开心。阿树,豆包很喜欢你,也很喜欢和汤圆玩。”
  颜辞树滑动屏幕的手指停住了,没说话。
  秦涧看着他,眼神里带着恳求:“阿树,再给我一次机会,行吗?你看我……连孩子都不会带,笨手笨脚的,还总惹你生气……我一个人,真的挺不容易的……”
  “你的不容易……”颜辞树终于开口,声音有些干涩,“又不是我造成的。”
  “我知道!我知道!”秦涧赶紧说,生怕他误会,“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不是怪你,我是……我是说我自己没用!阿树,你就当……可怜可怜我?嗯?”
  颜辞树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恢复了平静:“我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好,好,不回答,不回答。”秦涧立刻妥协,他注意到颜辞树手里一直震动的手机,和屏幕上不断弹出的微信消息提示,心里那点喜悦又沉了下去,“你……吃饭了吗?我看你没给自己买。”
  “不想吃。”颜辞树简短地回答,注意力似乎都在手机上。
  秦涧的视线落在他的手机屏幕上,看不清具体内容。
  一股酸涩又焦躁的情绪涌了上来。秦涧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声音有些发紧:“谁……一直给你发消息?”
  颜辞树头也没抬:“我师弟。”
  秦涧的心往下沉了沉:“你们……在一起了?”
  “表白了。”颜辞树语气平淡。
  秦涧猛地攥紧了拳头,“你同意了?”
  颜辞树抬起眼看了他一眼,“跟你有关系吗?”
  “为什么没有!”秦涧急了,“我也喜欢你啊!阿树,我喜欢你!你看不出来吗?”
  颜辞树看着他焦急的脸,沉默了片刻,才缓缓说:“他起码……不会欺负我。”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浇得秦涧透心凉。他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
  是啊,他带给颜辞树的,除了心动,更多的是伤害和麻烦。
  但他不甘心。
  “可是阿树!那个公冶钰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他睡了沈确一个月!连个名分都不给!他就是在玩弄沈确的感情!他对你也不会是真心的!”
  颜辞树听完,沉默了几秒,然后,他忽然很轻地笑了一下,“你这么一说……”
  秦涧眼睛一亮:“是吧是吧?他……”
  “这么一说,”颜辞树打断他,“你,也不算好东西吧?但我比沈确强点,起码……我还有个小三的名分。”
  秦涧的脸瞬间血色尽失。
  他慌乱地抓住颜辞树放在膝盖上的手,声音都在抖:“不是的……阿树,不是的!我从来没有把你当成小三!从来没有!是我的错!全都是我的错!我控制不住我自己喜欢你,我就该早点遇到你,早点离婚,干干净净地来追你……我错了,阿树,我真的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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