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基佬装直骗到牙医老婆(近代现代)——淮今绵阳

分类:2026

作者:淮今绵阳
更新:2026-08-23 08:25:57

  颜辞树很快回复:【加油。】
  秦涧笑了,又发:【要是顺利的话,明天晚上我们一起吃饭?庆祝一下?】
  颜辞树:【嗯。】
  秦涧放下手机,心里踏实了些。
  第二天,法庭。
  秦涧和秦妈妈、慕知闲坐在原告席,徐盈和她的律师坐在被告席。徐盈看起来憔悴了不少,但表情很平静。
  庭审进行得很顺利。秦涧方提交的证据充分,徐盈方几乎没有反驳的余地。连法官看向徐盈的眼神都带着不赞同。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胜券在握时,审判长开始做最后陈述。
  “……综上所述,本院认为,原告秦涧更适合抚养子女秦尧……”
  秦涧的心提了起来。快了,就差最后一句了。
  就在这时,徐盈忽然站起来:“审判长,我有一个问题。”
  审判长皱眉:“被告请说。”
  徐盈深吸一口气,“如果我怀孕了呢?”
  全场都懵了。
  秦涧愣住了,脑子里一片空白。
  什么鬼?
  他猛地站起来:“你他妈的跟鬼怀的?!”
  “原告注意法庭秩序!”审判长敲了敲法槌。
  徐盈的律师立刻站起来:“审判长,我方当事人有证据提交。”
  证据是一段监控视频。视频里,秦涧走进一家叫“babyone”的酒吧,喝多以后上了楼。过了一会儿,徐盈也走了进去。
  第二天早上,徐盈穿着暴露地从房间出来。
  画面很模糊,但能认出是秦涧和徐盈。
  “这是一个月前的监控,”徐盈的律师说,“当晚我方当事人与原告发生了关系。如今我方当事人已经怀孕5周,如果原告获得抚养权,将严重影响我方当事人的生活和身心健康。”
  “还有,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千零八十二条规定的离婚限制情形,男方在女方妊娠期间,分娩后一年内或终止妊娠后六个月内原则上不得提出离婚。”
  秦涧气得浑身发抖:“胡说八道!我那天喝断片了,根本不记得发生了什么!”
  “原告,请控制情绪。”审判长说。
  秦妈妈拉住秦涧的手,低声道:“冷静。”
  慕知闲也按住他的肩膀:“秦哥,先别急。”
  审判长看了看证据,宣布:“由于出现新证据,本案暂时休庭,择日再审。休庭!”
  法槌落下。
  秦涧坐在椅子上,脑子里嗡嗡作响。
  徐盈走过来,看着他,笑了:“秦涧,你以为你能轻易甩掉我?”
  秦涧想说什么,被秦妈妈拉住了。
  “先回去,”秦妈妈低声说,“从长计议。”
  出了法庭,秦涧一拳砸在墙上:“我他妈根本没碰她!”
  慕知闲拦住他:“秦哥,冷静。验DNA得她怀孕16周以上才能做,现在还不行。”
  “那就等!”秦涧红着眼睛,“等16周,验DNA!我看她还能耍什么花样!”
  “她现在咬死说孩子是你的,”秦妈妈说,“如果DNA结果出来不是,那还好说。如果是……”
  “不可能!”秦涧打断她,“我那天喝得烂醉,根本不可能……”
  他忽然停住了。
  那天他确实喝了很多,醒来时在酒店房间,衣服穿得好好的。但中间发生了什么,他完全不记得。
  “你确定吗?”秦妈妈看着他,“儿子,你确定你没碰她?”
  秦涧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回休息室,”秦妈妈说,“从长计议。”
  休息室里,秦涧坐在沙发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
  慕知闲给他倒了杯水:“秦哥,先喝点水。”
  秦涧没接,只是盯着桌面:“我答应过他的……我答应他一离婚就在一起……”
  “现在说这些没用,”秦妈妈坐在他对面,“当务之急是搞清楚徐盈到底想干什么。”
  “她还能想干什么?”秦涧冷笑,“不就是不想离婚,或者想多分财产吗?”
  “没那么简单,”秦妈妈摇头,“如果只是不想离婚,她完全可以用其他方法。拿怀孕说事,风险太大。万一DNA结果出来孩子不是你的,她就彻底完了。”
  “那她为什么……”
  “除非,”慕知闲接话,“她有把握孩子就是你的。”
  秦涧猛地站起来:“不可能!我那天……”
  “你那天喝断片了,”秦妈妈看着他,“你自己都不确定,不是吗?”
  秦涧说不出话。
  “现在只能等,”秦妈妈说,“等16周,验DNA。如果是你的……”
  “那我就认。”秦涧咬牙。
  “你认了,那那个人呢?”秦妈妈问,“人家怎么办?”
  秦涧愣住了。
  “你答应人家离婚后就在一起,现在婚还没离,又多出个孩子,”秦妈妈一字一句地说,“你觉得人家能接受吗?”
  秦涧颓然坐回椅子上,双手捂住脸。
  ……
  颜辞树坐在椅子上,盯着手机屏幕。
  他给秦涧发的消息已经过去两个小时了,没有回复。
  手指无意识地放在嘴边,指甲已经被咬得参差不齐,有一处甚至渗出血丝。
  他深吸一口气,又发了一条:【怎么样了?】
  刚发出去,诊所的门被推开了。
  颜辞树立刻站起来,习惯性地说:“您好,牙……”
  他的话卡在喉咙里。
  进来的人是徐盈。她穿着一身精致的套装,脸上带着笑。
  “颜医生,好久不见了。”
  颜辞树身体僵住,手指下意识握紧:“好久不见……”
  徐盈走到诊台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目光落在他领口的兔子胸针上,笑容更深了:“一开始你给我儿子看牙的时候,我怎么就没想到你能爬上我老公的床呢?”
  颜辞树的脸色瞬间白了。
  “做小三的感觉怎么样?”徐盈往前一步,声音压低,“是不是很刺激?抢别人的老公,很有成就感吧?”
  “我没有……”颜辞树的声音很轻,几乎听不见。
  “没有?”徐盈冷笑,“那你脖子上的吻痕是怎么来的?这胸针又是谁送的?秦涧对你可真好,十七万说买就买,眼睛都不眨一下。”
  颜辞树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抵在墙上。
  “我们做个交易吧?”徐盈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我看你这个人挺社恐的,应该不希望在这个小镇子里出名吧?你把秦涧婚内出轨的证据交给我——聊天记录、照片、视频,什么都行。作为感谢,这周边的房子,或者二十万以下的车子,随你挑。”
  她顿了顿,笑容变得阴冷:“不然……我就让你在这个镇子里待不下去。你应该知道,流言蜚语能杀人。”
  颜辞树咬着嘴唇,不说话。
  “考虑一下?颜医生?”徐盈往前一步,“我知道你诊所生意不错,口碑也好。但要是大家都知道你是个插足别人婚姻的小三……你猜还会有人来找你看牙吗?”
  就在这时,诊所的门又被推开了。三个男人走了进来,最后一个顺手拉下了卷帘门。
  “哐当”一声,卷帘门落地,隔绝了外面的光线。
  颜辞树的心沉到了谷底。
  另一边,法院休息室。
  秦涧烦躁地来回踱步:“下半场都快开庭了,徐盈死哪去了?”
  慕知闲看了眼手机,忽然说:“对了哥,颜医生那边好像给你发消息了。”
  秦涧立刻接过手机。屏幕上显示着颜辞树发来的消息:【怎么样了?】
  秦涧笑了一下,手指飞快地打字:【放心,一切顺利,其他的等晚上我去接你跟你说,么么哒。】
  发完消息,他盯着屏幕看了几秒,心里涌起一股暖意——这是颜辞树第一次主动找他。
  “我去趟厕所。”秦涧说着,拿着手机走出休息室。
  他找了个没人的角落,拨通了颜辞树的电话。
  “嘟……嘟……嘟……”
  一直没人接。
  秦涧皱眉,又打了一遍,还是没人接。
  “有患者吗?”他自言自语,“怎么不接电话……”
  回到休息室,秦妈妈迎上来:“徐盈还是没来。”
  “不对劲,”秦涧脸色沉了下来,“兔子没接电话。”
  慕知闲也意识到了什么:“坏了,她不会去找他了吧?”
  秦妈妈看着他:“儿子,如果那个人把证据交出去……”
  “他不会。”秦涧打断她,“我去找他。知闲,剩下的你处理。”
  “好,你去吧。”
  秦涧抓起车钥匙就往外跑。从法院到颜辞树的诊所有四十分钟车程,路上他给沈确打了电话。
  “麻雀,你在哪?”
  沈确那边很吵:“在中央大街逛街啊,怎么了哥?”
  “你现在立马去阿树的诊所,”秦涧的声音很急,“快点,我离他那太远了,不堵车都得四十分钟。”
  “行,你别着急,”沈确说,“正好我跟公冶钰在一块,我俩立马过去。”
  挂了电话,秦涧猛踩油门。他现在怕的不是颜辞树背叛他——他相信颜辞树不会。
  他怕的是颜辞树出事。
  徐盈那个女人,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诊所里,气氛剑拔弩张。
  颜辞树的手机在桌上震动,屏幕上显示着“秦涧”的名字。
  徐盈瞥了一眼,冷笑:“哼,秦涧挺黏你啊?电话怎么不接?”
  颜辞树后退两步,忽然抓起手机,冲进洗手间。
  “你干什么?!”徐盈一愣。
  颜辞树把手机狠狠砸在洗手池的大理石台面上。“砰”的一声,屏幕碎裂。他又打开水龙头,冷水哗哗地冲在手机上。
  他在销毁证据——手机里的聊天记录、照片,所有能证明秦涧婚内出轨的东西。
  徐盈冲进来,看到这一幕,气得脸都扭曲了:“草!敬酒不吃吃罚酒的贱人!”
  她朝身后的男人使了个眼色。两个男人立刻上前,抓住颜辞树的胳膊。
  “放开我!”颜辞树挣扎,但力气悬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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