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基佬装直骗到牙医老婆(近代现代)——淮今绵阳

分类:2026

作者:淮今绵阳
更新:2026-08-23 08:25:57

  “错!”秦涧把摄像头转了一圈,颜辞树看到了熟悉的街景——是他诊所所在的街道。
  颜辞树皱眉:“你不是答应我不来吗?”
  “我没进去啊,”秦涧理直气壮,“我就是路过,路过不行吗?”
  “你律所在城东,我诊所在城西,你怎么路过?”
  “我……我办事路过不行吗?”秦涧狡辩,“再说了,我想你了,看看你工作的地方不行吗?”
  颜辞树无奈:“你现在在哪?”
  “你诊所对面的奶茶店,”秦涧把摄像头对准窗外,“看,能看到你诊所的门。”
  颜辞树也走到窗边,果然看到对面奶茶店的窗边坐着个人,正朝他挥手。
  “……幼稚。”颜辞树说。
  “我想你了嘛,”秦涧的声音软下来,“就看看,不进去,行吗?”
  颜辞树没说话。
  “那……”秦涧试探着问,“我能给你点杯奶茶吗?让外卖员送进去,我不露面。”
  “……随便你。”
  半小时后,外卖员送来一杯奶茶,还有一张小纸条:【想你。】
  颜辞树看着那张纸条,耳尖微红。
  下午,秦涧又发来消息:【我看到你患者出来了,是个老太太。你对她笑得好温柔,我吃醋了。】
  颜辞树:【……那是患者。】
  秦涧:【患者也不行,你只能对我笑。】
  颜辞树没理他。
  下班时,颜辞树走出诊所,看到秦涧的车还停在对面。他犹豫了一下,走了过去。
  秦涧降下车窗,笑得像个傻子:“阿树!”
  “你怎么还在这?”颜辞树问。
  “等你下班啊,”秦涧说,“上车,我送你回家。”
  “不用,我坐公交。”
  “公交多挤啊,上车吧,我不进去,就送到你家门口。”
  颜辞树看着他期待的眼神,最后还是拉开车门上了车。
  车里,秦涧递给他一个纸袋:“给你买了点吃的,垫垫肚子。”
  颜辞树打开,是他喜欢的甜品店的小蛋糕。
  “谢谢。”颜辞树小声说。
  “跟我还客气什么,”秦涧发动车子,“今天累不累?”
  “还好。”
  “我累死了,”秦涧开始抱怨,“今天开了三个会,见了两个客户,还要应付徐家那边……”
  他絮絮叨叨地说着工作上的事,颜辞树安静地听着,偶尔“嗯”一声。
  到了颜辞树家门口,秦涧停下车,转头看着他:“阿树。”
  “嗯?”
  “咱俩这样,”秦涧笑着说,“弄得跟网恋似的。”
  颜辞树愣了一下,然后说:“咱俩压根没恋。”
  秦涧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怎么没恋?我追你,你也没拒绝,这不是恋是什么?”
  “是你单方面……”
  “单方面什么?”秦涧凑近,“你敢说你一点都不喜欢我?”
  颜辞树别开脸:“我要下车了。”
  “回答我,”秦涧不让他走,“你敢说吗?说一点都不喜欢我,说看到我的消息不期待,说接到我的视频不开心。”
  颜辞树沉默了。
  秦涧笑了,在他脸上亲了一下:“我就知道。”
  颜辞树推开他,耳尖通红:“我走了。”
  “明天还能视频吗?”秦涧问。
  “……嗯。”
  “晚安,阿树。”
  “晚安。”
  颜辞树下了车,头也不回地进了家门。秦涧看着他的背影,笑得眼睛都弯了。
  回到屋里,颜辞树靠在门上,心跳得很快。
  手机震动,是秦涧发来的消息:【到家了吗?】
  颜辞树回:【嗯。】
  秦涧:【那我回去了。想你。】
  颜辞树看着那两个字,手指在屏幕上悬了很久,最后还是没回。
  但秦涧不介意,第二天依旧准时发来早安,中午问吃饭,晚上问下班。
  就这样过了一周。
  这天晚上视频时,秦涧忽然说:“阿树,我明天要去趟外地。”
  颜辞树正在看书,闻言抬起头:“去哪?”
  “临市,有个案子要处理,大概去三天。”秦涧说,“这三天可能不能及时回你消息,你别生气。”
  “我生什么气。”颜辞树低下头继续看书。
  秦涧笑了:“你会想我吗?”
  “不会。”
  “真的?”
  “嗯。”
  秦涧沉默了一会儿,说:“我会想你。”
  颜辞树翻书的手顿了一下。
  “特别特别想。所以你要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别太累。等我回来,我去看你。”
  “……嗯。”
  “那……晚安?”
  “晚安。”
  挂了视频,颜辞树看着手机屏幕,发了很久的呆。
  第二天,秦涧果然没怎么发消息。颜辞树中午吃饭时,下意识看了眼手机,没有新消息。
  下午,手机终于震动了一下。颜辞树立刻拿起来,却发现是广告短信。
  他放下手机,继续工作,但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晚上下班,他习惯性地看向对面奶茶店,那里空无一人。
  回到家,吃饭,陪汤圆写作业,洗澡,上床。
  手机一直很安静。
  颜辞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忽然觉得房间有点空。
  他拿起手机,点开和秦涧的聊天框。最后一条消息是秦涧早上发的:【我到临市了,这边下雨了,你带伞了吗?】
  颜辞树回:【带了。】
  秦涧没回。
  颜辞树又打了一行字:【你带伞了吗?】
  想了想,又删了。
  他把手机放到一边,闭上眼睛。
  过了几分钟,又拿起来,点开秦涧的朋友圈。
  秦涧发了一张临市的照片,配文:【雨好大,想他。】
  颜辞树看着那条朋友圈,耳尖慢慢红了。
  他点了个赞。
  几乎是立刻,秦涧发来消息:【你还没睡?】
  颜辞树:【嗯。】
  秦涧:【想我了?】
  颜辞树:【没有。】
  秦涧:【口是心非。】
  颜辞树没回。
  秦涧又发:【我也想你,特别想。】
  颜辞树看着那条消息,很久,回了个句号。
  秦涧发来一个笑脸:【睡吧,晚安。明天见。】
  颜辞树:【嗯,晚安。】
  放下手机,颜辞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枕头边是那天穿回来的毛衣,上面有秦涧的味道。
  他闻着那个味道,慢慢睡着了。
  梦里,他梦见了秦涧。秦涧在雨里朝他笑,说:“阿树,我好想你。”
  颜辞树想说“我也想你”,但没说出来。
  醒来时,天还没亮。颜辞树拿起手机,凌晨三点。
  他点开和秦涧的聊天框,打了一行字:【我梦见你了。】
  想了想,又删了。
  重新打:【临市冷吗?】
  又删了。
  最后,他只发了个句号。
  秦涧没回,应该是在睡觉。
  颜辞树放下手机,重新闭上眼睛。


第32章 幺蛾子
  三天后,秦涧从临市回来了。
  他没提前告诉颜辞树,直接开车去了诊所。到的时候已经快下班了,诊所里只剩颜辞树一个人在整理器械。
  秦涧推门进去,风铃叮当作响。
  颜辞树抬起头,看到他,愣了一下。
  “我回来了。”秦涧笑着说,手里拎着个袋子,“给你带了临市的特产,桂花糕,特别好吃。”
  颜辞树放下手里的东西,看着他,没说话。
  秦涧走过去,把袋子放在桌上:“怎么,不认识我了?”
  “不是……”颜辞树低下头,“你怎么来了?”
  “想你了,”秦涧说得理所当然,“几天没见,度日如年。”
  颜辞树耳尖微红,小声说:“油嘴滑舌。”
  “只对你油嘴滑舌,”秦涧凑近些,“想我没?”
  “没有。”
  “撒谎,”秦涧笑,“你朋友圈给我点赞了。”
  颜辞树的脸更红了:“那是手滑。”
  “哦~手滑啊,”秦涧拖长了声音,“那你凌晨三点给我发句号,也是手滑?”
  颜辞树不说话了。
  秦涧看着他通红的耳朵,他伸手,轻轻碰了碰颜辞树的手:“我真的好想你。”
  颜辞树的手指蜷缩了一下,但没躲开。
  “案子处理得顺利吗?”颜辞树转移话题。
  “还行,”秦涧说,“就是累。不过一想到回来就能见你,就不累了。”
  颜辞树又沉默了。
  秦涧也不逼他,把桂花糕拿出来:“尝尝?还热乎呢。”
  颜辞树接过,咬了一小口。很甜,带着桂花香。
  “好吃吗?”秦涧期待地看着他。
  “嗯。”
  “那就好,”秦涧笑了,“下次去还给你带。”
  两人又聊了几句,颜辞树收拾好东西,准备下班。秦涧接过他的包:“我送你。”
  “不用……”
  “用,”秦涧打断他,“几天没见了,让我多跟你待会儿。”
  颜辞树看着他,最后还是妥协了。
  车上,“徐盈最近出奇的老实,”秦涧皱眉,“按理说快开庭了,她应该会想办法才对。但她什么动作都没有,连徐磊都消停了。”
  “可能……想通了吧。”颜辞树说。
  “但愿吧,”秦涧叹了口气,“下周一开庭,希望能顺利。”
  “会顺利的。”颜辞树轻声说。
  秦涧转头看他,笑了:“嗯,有你这句话,肯定顺利。”
  开庭前一天,秦涧和慕知闲、秦妈妈又核对了一遍材料。
  “所有证据都齐了,”慕知闲说,“徐盈这段时间没尽到抚养义务,秦哥你有稳定的工作和收入,还提交了豆包的意愿书……胜算很大。”
  秦妈妈也点头:“只要徐盈那边不出幺蛾子,应该没问题。”
  秦涧深吸一口气:“希望吧。”
  他拿出手机,给颜辞树发消息:【明天开庭,有点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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