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穿成狼后的求生日常(穿越重生)——来一碗狗血
分类:2026
作者:来一碗狗血
更新:2026-08-23 08:17:07
《直男穿成狼后的求生日常》作者:来一碗狗血 简介: 双男主+不变人 万人迷+狼群生活+搞笑 江北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在一个平凡到不能再平凡的日子里,一觉醒来发
每回都没兑现,他雷文的账本上,江北的名字已经记了满满好几页,连利息都滚了好几圈,可他到现在连根毛都没见到。
一想到这,雷文的嘴角就忍不住抽了又抽,那弧度都快抽到天上去了,整张灰扑扑的脸都扭曲成了一团。
他还真没见过江北这么厚脸皮的狼——欠债不还理直气壮,抢东西抢得理所当然,还能一脸正气地说出“下次我保准还给你”这种鬼话。
第132章 吃饱喝足
说实话,要不是自家兄弟,他早就一爪子呼过去了,让他知道什么叫“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让他知道什么叫“兄弟的肉不是那么好抢的”。
可偏偏他就是自家兄弟,不管怎么欠、怎么抢、怎么厚脸皮,他都只能咬着牙忍着,最多在心里骂几句,嘴上却不忍多说一个字。
雷文气鼓鼓地哼了一声,那哼声里有无奈,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宠溺
——算了,兄弟嘛。
江北的耳尖十分不明显的红了红,那红藏在银灰色的毛发底下,影影绰绰的,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雷文看得真切,嘴上没说,心里却在偷笑——呦,这货还会脸红呢?
江北赶紧跟自家兄弟使了个眼色,那眼神挤眉弄眼的,活像是在做贼,又像是在求人办事。
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了——兄弟,这么多人看着呢,给哥们我留个面子,别拆台,回头请你吃顿好的。
雷文看懂了,撇了撇嘴,但看着江北那张难得一见的、带着一丝窘迫的、耳尖微微发红的脸,愣是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不是不想说,是不忍心说。这货平时脸皮比树皮还厚,今天难得害一次羞,他要是拆台,也太不仗义了。
雷文在心里把那些吐槽又咽了回去,咽得那叫一个利索,连个嗝都没打。算是给足了自家兄弟面子,整条狼都透着一股“今天就不跟你计较了”的大度!
“嗷呜!咳咳!我是那样的狼吗!瞧不起谁!”
江北清了清嗓子,声音拔高了八度,带着一股子“你太小看我了”的愤慨,又带着一丝“我江北说话算话”的理直气壮。
他的尾巴翘得高高的,下巴抬得高高的,整条狼都透着一股“我虽然欠债不还但我有尊严”的矛盾气质。
雷文看着他那副又心虚又理直气壮的模样,嘴撇得都快撇到天上去了,一脸的鄙视——你是那样的狼吗?你是,你太是了,你从头到尾都是。
眼看着雷文闭了嘴,江北这才转过身,重新面对娜塔莉。
“嗷呜!你别拒绝我和雷文的心意,吃饱喝足才有力气去外面看看!”
他的眼睛亮晶晶的,里面写着“你别嫌少”,写着“这是我们的一点心意”,还写着“你要是拒绝我跟你急”。
雷文在旁边也附和着点了点头,那点头的动作很轻,幅度也很小,但很真诚。
娜塔莉看着这两匹狼——一个刚刚还在为了野鸡扯皮、瞪眼、抢食,嘴巴不饶人却还是把肉推到她面前;一个欠债不还、厚脸皮、嘴上说着“下次还你”却从来没兑现过,可他把最后一口肉都掏了出来。
下一秒钟,她的眼泪真的掉了下来。
到底娜塔莉还是接受了他们的好意。
那只兔子和那只野鸡沉甸甸地叼在嘴里,压得她嘴巴有些发酸,但她没有放下,也没有回头。
她只是一步一步地往前走,走得稳稳的,走得直直的,走得不给自己留任何反悔的余地。
揣着新鲜的粮食上了路,朝着那片她从来没有去过、不知道有什么、但就是想去看看的天大地大的方向。
阳光洒在她身上,把她的背影镀上了一层金边,那金边越来越淡,越来越薄,最后融化在那暖光里,连影子都看不到了。
只是看着娜塔莉消失的背影,江北心里并不好受。
那股难过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不是疼,不是酸,也不是那种撕心裂肺的痛,而是一种闷闷的、堵堵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压在胸口喘不过气来的感觉。
这种感觉他经历过一次,上次嘎嘎离开的时候,也是这样——那只好不容易熟的渡鸦,在他身边待了那么久,每天叽叽喳喳的,吵得他脑仁疼,可它一走,世界安静了,心里却空了。
没想到再次体验这种分别,竟然是在娜塔莉身上。
那匹在雪地里饿得差点死掉都没掉眼泪的母狼,那匹倔强的、骄傲的、不服输的母狼——她走了。
江北把脸埋进爪子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含混不清的嗷呜。
不是哭,他没哭,就是鼻子有点酸,眼睛有点痒,嗓子有点堵。
雷文趴在他旁边,用尾巴一下一下地扫着他的背,没有说“别难过”,没有说“她会回来的”,没有说任何安慰的话。
江北也没有说话,就那么趴着,把脸埋在爪子里,尾巴软塌塌地垂着,像一根被霜打过的茄子。风吹过草地,沙沙地响,像是在替谁叹气,又像是什么都没有说。
然而此刻,约瑟的心情与江北截然相反。
他之前从巡逻的灰狼那里听说娜塔莉去找江北了,心里那叫一个不是滋味。
一种闷火直接胸口烧到喉咙、从喉咙堵到嗓子眼。
他的尾巴不摇了,耳朵不转了,整条狼从“从容优雅的狼王”秒变“阴沉沉的暴君”,那张本来就冷峻的脸此刻冷得能结冰,那双琥珀色的眼睛低垂着,睫毛压得很低很低,遮住了里面翻涌的情绪。
没有人知道他具体在想什么,但那低气压已经说明了一切——王不高兴了,很不高兴,谁惹的不知道,但离他远点准没错。
周围的群狼们面面相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都选择了沉默。
他们的尾巴紧巴夹着,耳朵紧紧贴着,整条狼都缩成了一团,恨不得把自己塞进石头缝里。
王这副模样,比暴风雨来临前还可怕,谁都不敢发出一点声响。
而此刻的约瑟十分阴沉!那些画面,那些念头,那些他平时不会想、不屑想、懒得想的东西,此刻全都不受控制地往外冒。
它们像藤蔓一样缠住他的脑子,越缠越紧!
不能,不能那样做,做了会吓到江北。
他一遍遍说服着自己!
只是后来,后来那匹巡逻的灰狼又跑来了,喘着粗气,上气不接下气地告诉他——娜塔莉走了,带着江北和雷文给的粮食,走了,离开领地了。
约瑟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感觉压在他心头的那颗不定时炸弹瞬间被拿了下来,心松了一口气。
这是自娜塔莉来到狼群之后从未有过的舒坦!
第133章 成功干跑了一个情敌!
他努力保持着脸上的淡定,努力不让自己的嘴角上扬,努力不让自己在那匹灰狼面前失态。
但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骗不了狼,那里面翻涌的暗流已经变成了粼粼波光,那些阴暗的、纠缠的、让他喘不过气来的东西,一瞬间都散了,像是乌云被风吹走,露出了晴朗朗的天。
约瑟心里那叫一个高兴,从心底涌上来的、压都压不住的、恨不得让全世界都知道的狂喜。
他的尾巴再也控制不住了,从轻轻晃变成了摇,从摇变成了甩,从甩变成了恨不得把自己摇上天的狂欢。
那匹巡逻的灰狼看傻了眼,嘴巴张着,眼睛瞪着,整条狼都透着一股“王这是又怎么了”的茫然。
那只尾巴,那只平时总是高高翘起、从容优雅的黑色尾巴,此刻就像一台失控的发动机,都快摇成螺旋桨了。
成功干跑了一个情敌。
约瑟在心里默默地给自己点了个赞,那得意的劲儿,恨不得敲锣打鼓地去欢送。
从今天起,从这一刻起,从娜塔莉踏出领地边界的那一步起,江北身边再也没有那个银灰色的、漂亮的、让他日防夜防的母狼了。
约瑟一想到以后江北身边再不会出现娜塔莉的身影,他的嘴角就忍不住上扬,那弧度简直压都压不下来。
嗯!既然娜塔莉离开了,那自家的小银狼自然最是需要安慰的时候了。
约瑟的尾巴在身后轻轻晃着,那频率不急不慢,带着一种胜券在握的从容。
毕竟朋友离开,总是会有些伤感嘛,这是十分正常的!
——当然,伤感的程度只局限于朋友离别。
约瑟在心里默默地把“朋友”两个字圈了起来,加粗,放大,在心里默念了三遍。
朋友,仅仅是朋友。
至于会不会有什么超出朋友的情愫,会不会在自家媳妇儿的心里埋下什么不该有的种子,会不会在某个夜深人静的夜晚发芽、开花、结出他不愿意看到的果子——哼!
别的想都不要想!他约瑟也不允许!他的尾巴猛地甩了一下,那力道大得带起一阵风声,像是在跟谁宣战,又像是在给自己壮胆。
反正人已经走了,领地边界已经加强了巡逻,他就不信那匹母狼还能再回来。
至于江北心里那点小伤感——他亲自去安慰,亲自去哄,亲自把那颗因为离别而蔫嗒嗒的小脑袋按进自己怀里,揉到他忘了娜塔莉是谁。
约瑟的脚步又加快了几分,那条黑色的尾巴在身后摇得更欢了,像是在催他自己走快一点,又像是在告诉全世界——我去了,我媳妇等着我呢。
群狼看着狼王一边摇着尾巴消失的背影,这才松了一口气。
那口气又长又重,像是憋了一整天终于找到了出口。
群狼们默默地把刚才夹紧的尾巴松开、贴平的耳朵竖起,整片空地从“空气凝固”到“恢复流动”,只用了短短几个呼吸的时间。
王这一会儿生气一会儿开心的,简直是太阴晴不定了!
刚才那副阴沉沉的、像暴风雨来临前的乌云压顶一样的低气压,吓得他们连呼吸都不敢大声,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被王的眼刀钉在地上。
现在倒好,前一秒还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下一秒就尾巴摇得跟螺旋桨似的,走得那叫一个欢快,那叫一个迫不及待。
这变脸的速度,川剧大师来了都得喊声师父。
有匹灰狼小声嘀咕了一句:“王这是怎么了?”另一匹棕狼用更小的声音回了一句:“不知道,但肯定跟江北有关。”几匹狼对视一眼,眼神里的意思出奇的一致——那可不。
除了江北,谁还能让王这么喜怒无常?他们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王也不会告诉他们发生了什么,但他们的第六感告诉他们——王之所以这么反常,大概、也许、可能、八成是因为江北。
当然,这只是猜测。他们不敢问,也不想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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