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穿成狼后的求生日常(穿越重生)——来一碗狗血
分类:2026
作者:来一碗狗血
更新:2026-08-23 08:17:07
《直男穿成狼后的求生日常》作者:来一碗狗血 简介: 双男主+不变人 万人迷+狼群生活+搞笑 江北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在一个平凡到不能再平凡的日子里,一觉醒来发
问了就是找死,不问还能多活几年。这个道理,他们还是懂的。
反正王高兴就好,王高兴了,他们日子也就过得舒坦!
就在众狼们松了一口气的时候,突然一只相较瘦弱的狼不合时宜地发出一阵咳嗽声——那声音又急又闷,像是什么东西堵在嗓子眼里上不去下不来,在安静的空气里显得格外突兀。
那阵阵咳嗽声莫名让狼毛骨悚然,后背发凉,像是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在空气中蔓延。
但也只是一瞬间,大家就从那种诡异的感觉里回过神来——毕竟王都走了,还能有什么可怕的?
“嗷呜!这是怎么了?”
一只棕狼关心地凑过去,用爪子拍了拍那匹瘦弱狼的后背,力道不轻不重,带着几分关怀,又带着几分“你小子没事吧”的调侃。
那匹瘦弱的狼咳得上气不接下气,整条狼都弯成了一只虾米,好不容易趁着不咳嗽的间隙喘上气来,这才抬起头,用一双憋得通红的眼睛看着围过来的同伴们。
“大概是刚刚被王那气场吓的吧!”
他的声音又轻又虚,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又带着一丝“你们难道没有吗”不可思议。
话音刚落,群狼先是一愣,然后——哄堂大笑。
那笑声又响又亮,在空旷的草地上回荡,惊起了远处树上的几只鸟,也彻底冲散了刚才王留下的那点低气压。
灰狼们笑得用爪子拍地,棕狼们笑得肩膀直抖,黑狼们虽然矜持些,但嘴角的弧度怎么都压不下来。
那匹棕狼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伸出爪子使劲拍了拍那匹瘦弱狼的肩膀,力道比刚才重了不少,带着一股子“你小子真行”的豪迈:
“嗷呜!还得再练!”
然而这个小插曲之后就不了了之了。大家都没太在意,笑完了就散了,该巡逻的巡逻,该舔毛的舔毛,该趴在石头上晒太阳的继续晒太阳。
谁也没有把那几声咳嗽放在心上,只觉得是王的气场太强,那匹瘦弱的狼胆子太小,仅此而已。
第134章 老婆孩子热炕头
此刻,在森林的某一处,一只渡鸦正拖家带口地回来探亲。
两大两小,好不热闹!
只见前面飞着两只大的,羽毛油亮,身形矫健,在阳光下泛着黑曜石般的光泽。
他们时不时放慢翅膀,悬停在空中,回头张望,像是在等什么,又像是在确认什么。
那动作里有一种老父亲老母亲特有的耐心,不急不躁,不催不赶,只是安安静静地等着,等那两个小小的、还在跌跌撞撞探索这个世界的身影追上来。
而后头两只小的,费力地扇动着翅膀,那翅膀比他们的身体大不了多少,扇起来呼呼生风,却还是追不上前面的大鸟。
他们的飞行轨迹歪歪扭扭的,一会儿往左偏,一会儿往右斜,一会儿又莫名其妙地原地扑腾好几下——像两只刚学会走路的小孩,摇摇晃晃的,随时都可能摔倒,但就是不肯停下来。
他们的嘴巴微微张着,发出细小的、尖尖的、带着奶音的“嘎嘎”声,像是在喊“等等我们”,又像是在问“到了没有”。
前面那只大渡鸦回过头,发出一声短促的、温柔的、像是在说“快到了”的叫声。
两只小渡鸦听了,扇得更起劲了。
两只小的根本就不知道为什么自家爸妈这么着急赶路。
他们只知道这趟回来,爸妈是要去见一个老朋友,至于是什么样的,具妈妈说,那个叔叔很特别,这导致两只小渡鸦对那个神秘的老朋友更加期待了。
而前面那两只大渡鸦,仔细一看,不是嘎嘎夫妻俩还能是谁?
嘎嘎悬停在空中,翅膀一下一下地扇着,保持着一种恰到好处的速度,让身后那两个小家伙追不上。
他的目光落在下面那片熟悉的森林上,那些树,那些灌木,那条蜿蜒的小溪,那片他曾经飞过的天空——每一寸土地,每一片叶子,每一缕风,都那么熟悉,熟悉得让他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酸涩。
前面,就是他和江北分别的地方。
现在想想,那感觉已经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
久到他从一只单身渡鸦变成了有媳妇儿有孩子的鸟,久到他的飞行路线从“吃饱就行”变成了“媳妇孩子热炕头”。
但有些东西,时间带不走。比如那片森林,比如那个分别的地方,比如那匹傻乎乎的、缺根弦的、让他又嫌弃又想念的银狼。
淦!也不知道江北现在在干什么?嘎嘎的脑子里开始播放各种画面:江北追着一只野鸡满林子跑,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嘎嘎想着想着,嘴角忍不住往上翘,那弧度都快咧到耳根子了。
那货,现在会不会已经像自己一样,老婆孩子热炕头了?他那么傻,会有母狼看上他吗?还是说,他加入了狼群,有了兄弟,有了靠山,再也不用一个人流浪了?
再或者——嘎嘎的翅膀慢了一下,脑海里浮现出江北独自一狼趴草地上,眼睛望着远方,尾巴软塌塌地垂着,身边一个狼都没有的画面。
他的心里突然有些不是滋味。
那货不会还是一只狼吧?不会还在那片林子里晃悠,还在偷吃兔子,还在被别的狼追着跑吧?
嘎嘎的翅膀又慢了一下,他恨不得现在就冲到那片空地上,看看江北到底在不在,看看他过得好不好。
就在这时,嘎嘎突然感觉自己翅膀根部被什么东西轻轻啄了一下。
不疼,但很突然,嘎嘎猛地回过神来,翅膀差点乱了节奏。
他疑惑地抬头看了看自家老婆,并在脑袋里飞快地回忆起自己最近到底干了什么不可饶恕的事情。
他的尾巴——不对,他没有尾巴——他的尾羽不自觉地夹紧了一下,整只鸟都透着一股“我做错什么了你告诉我我改”的心虚。
老婆只是用那双黑溜溜的眼睛看着他,嘎嘎的脑子里还在飞速运转,试图从最近的记忆里找出自己的罪行,一个接一个地排查,一个接一个地否定——不是这个,不是那个,也不是那个。
他的脑子都快转冒烟了。
“嘎嘎嘎!看下面!”
老婆的声音从耳边传来,那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又带着一丝笑意,还有一丝“你瞎想什么呢”的无语。
嘎嘎愣了一下,然后顺着老婆的目光往下看。
只见一只灰狼正趴在一棵大树下面,身体蜷缩着,毛发凌乱,整条狼都在剧烈地发抖。
他的嘴巴一张一合,发出一阵又一阵的咳嗽声,那声音又急又闷,像是什么东西堵在嗓子眼里上不去下不来,又像是一台老旧的发动机在艰难地启动。
那只灰狼咳得上气不接下气,整条狼都弯成了一张弓,身体一抽一抽的,仿佛马上就要喘不过气来了。
嘎嘎的心里“咯噔”了一下,那声音大得连他自己都听见了。
他转头看了一眼自家媳妇,媳妇也正好转头看他。
两只渡鸦的目光在空中交汇,他们瞬间读懂了对方的想法——不对劲,这片森林不对劲,这些狼不对劲。
嘎嘎收回目光,翅膀的频率快了几分,带着媳妇和孩子们继续往前飞。
他又飞了一段路程,眼睛一直盯着下面的森林,一刻都不敢放松。
然后他看到了第二匹狼,第三匹狼,第四匹狼,第五匹狼,他们趴在一草地上,身体蜷缩成一团,更有严重的甚至嘴巴微微张着,嘴角挂着不知是口水还是呕吐物的东西,瞳孔涣散,整条狼都透着一股“我已经没有力气了”的虚弱。
嘎嘎原本要见江北的喜悦变成了担忧。”!
他现在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江北呢?江北在哪?江北有没有——他不敢往下想了。
他的翅膀猛地加快了频率,速度快得像一道黑色的闪电,在阳光下划出一道弧线。
他甚至忘了身后那两个还在费力扑腾的小家伙,忘了媳妇刚才还在提醒他“慢点”,忘了这片森林里还有别的危险。
他只想快点飞,快点找到江北,快点确认他没事。
第135章 祈祷一番
而在另一边,约瑟刚刚找到送走娜塔莉的江北。
他穿过那片灌木丛的时候,脚步还是轻快的,尾巴还是翘着的,心里还盘算着待会儿怎么安慰他那傻媳妇——
是先用舌头舔舔耳朵,还是直接把那颗小脑袋按进怀里,还是什么都不说就这么陪他趴一会儿。
他甚至已经想好了,如果江北问“你怎么来了”,他就说“路过”;
如果江北问“你没事干吗”,他就说“散步”;
如果江北哭,他就……,但总之,他已经准备好了当一个温柔体贴的、善解人意的、不会在这种时候吃醋的好狼王。
然后他看到了自己的小银狼。
江北垂着眼眸,蜷在那块草地上,银灰色的毛发在午后的阳光下显得黯淡无光,像是被什么东西抽走了所有的色彩。
他的爪子抬起来,一下一下地揉着眼睛,那动作又轻又慢,那模样好不伤心!
约瑟的脚步骤然顿住了。
他站在灌木丛的边缘,阳光照在他身上,把他的影子拉得又长又淡,可他的脸上,那刚才还挂着的、温柔的笑意,此刻一点一点地凝固了、僵硬了、碎裂了,像是冬天里的冰面,被什么东西砸了一下,裂纹从中心向外蔓延,蛛网般密密麻麻。
他的耳朵耷拉下来了,尾巴耷拉下来了,他在想江北为他哭过吗?好像并没有。
那匹小银狼的眼泪,好像从来都不是为他流的。
约瑟的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闷闷的,涩涩的,酸酸的,说不清是什么滋味,但比挨了一爪子还难受。
他嫉妒,嫉妒得发狂!
嫉妒得想冲上去把那颗只会为别人哭的脑袋按进自己怀里,嫉妒得想把那只揉眼睛的爪子掰开,把自己的脸塞进去,说“你看清楚,我比他们都重要”;
嫉妒得恨不得直接把江北扑倒在地,狠狠地揉捏,把他揉得眼泪汪汪,把他揉得只能在自己怀里哭——只能为他哭。
让那双金色的眼睛只为自己流泪,只为自己红了眼眶,只为自己露出那种“我不想活了”的伤心。
约瑟的爪子狠狠抓了一把草地,那力道大得泥土翻飞,草屑四溅,地上留下几道深深的爪印,像是他心底那些压不住、藏不了、只能通过这种方式发泄出来的情绪。
他的心像被什么东西紧紧攥住,越收越紧,越收越紧,疼得他喘不过气。
即便是嫉妒的发狂,可他还是强装镇定,一步一步走到江北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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