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穿成狼后的求生日常(穿越重生)——来一碗狗血

分类:2026

更新:2026-08-23 08:17:07

  他的爪子压在雷文的毛发上,毛茸茸的,温热的,带着江北的体温。
  雷文感觉到那股温度从胸口传到心脏,从心脏传到四肢,从四肢传到尾巴尖,暖暖的,痒痒的,让他想缩成一团。
  “话说你昨天倒是跑的挺快的呀!连招呼都不打一声就跑了!就连约瑟来了你都没知会一声,直接跑了,你是不是我的好兄弟呀!”
  并且,这可以不是一次两次的了!


第137章 再来一次
  雷文被他盯得心虚,耳朵不自觉地贴了贴,尾巴不自觉地夹了夹!
  “哎呀!我怎么会是那样的狼!”
  雷文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透露着一股子心虚劲!
  他的目光飘忽着,不敢看江北,又忍不住想看江北,看一眼,移开,又看一眼,又移开。
  那模样,活像一个被抓住了把柄的贼。
  他的心里那叫一个理亏,但他能怎么办?
  王那个眼神,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翻涌着的嫉妒和占有欲,那个“你是自己走还是我送你走”的无声威胁,他能不跑吗?
  他不跑,难道站在那里当电灯泡?难道站在那里看王怎么哄媳妇?
  难道站在那里等着被王的眼神凌迟处死?
  不能,当然不能!
  说起来,到底是他自己对不住自己的好兄弟。
  跑的时候连招呼都没打,连尾巴都没扫一下,连眼神都没给一个,就那么跑了,跑得比兔子还快,他承认,他不讲义气,他自私,他胆小,他——再来一次,他还是会逃。
  王那眼神,简直能吓死狼!
  那种“你是自己走还是我送你走”的无声威胁,那种“你再多待一秒试试”的压迫感,那种“这是我媳妇你看什么看”的占有欲
  ——雷文光是回想一下,后背就凉了半截,尾巴就不自觉地夹紧了,腿就不自觉地发软了。
  他怕自己不跑,下一秒会直接被王剁碎了埋掉,连个全尸都留不下。
  至于江北——兄弟,你能扛着,你是狼后。
  雷文在心里默默地说,然后继续心虚地飘着目光。
  哪知江北得寸进尺,又给雷文来了一爪子。
  那爪子拍在雷文的肩头,力道不轻不重,但带着一股子“你还有理了”的愤慨,又带着一丝“你跑就跑还找借口”的不屑。
  雷文被拍得身子一晃,心里那股“我理亏”的愧疚瞬间被一股“你还没完没了了”的火气冲散了大半。
  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
  他的后腿猛地一蹬,腰身一扭,整条狼从江北的身下翻了出来,那速度快得像一道灰色的闪电,又像一条从水里跃起的鱼。
  江北还没反应过来,就觉得身上的重量一轻,眼前的雷文不见了,下一秒,他自己就被压在了草地上,后背贴着柔软的草叶,眼前是雷文那张灰扑扑的、写满了“这下轮到我了吧”的脸。
  这下雷文彻底不干了,紧接着直接翻身做地主了。
  这下子两匹狼彻底来了劲,谁也不让谁!
  两匹狼相互打闹着,你一爪子我一拳的,玩得好不快活。
  两匹狼在草地上滚成一团,毛发乱飞,草屑四溅,尘土飞扬。
  那动静大得像是两匹狼在打架,又像是在摔跤,又像是什么都不是,就是两个兄弟在闹着玩。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两匹狼才停了下来,并排趴在草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江北的毛发乱得跟鸡窝似的,东翘一撮西歪一片,嘴里还叼着几根不知道从哪里咬下来的灰色毛发——是从雷文身上咬的。
  雷文也好不到哪儿去,耳朵上缺了一小块毛,尾巴上沾满了泥巴,整条狼都透着一股“刚打完架”的狼狈。
  他们对视了一眼,然后同时笑了起来。
  淦!让那些烦恼都见鬼去吧!
  他从草地上翻了个身,肚皮朝天,四仰八叉地躺着,望着头顶那片蓝得不像话的天空,望着那几朵慢悠悠飘过的白云,望着那片他看了无数遍却永远不会腻的蓝天。
  那些关于“为什么心动”“是不是直男”“要不要承认”的纠结,在这一刻都被他打包扔了出去,扔到天上,扔到云里,扔到那个他够不着的地方。
  至于约瑟——江北摇了摇尾巴,那尾巴在草地上扫来扫去,扫出一道道浅浅的痕迹,像是他的心情,乱是乱了点,但总归是在动的。
  他十分心大地表示,那就顺其自然吧。
  反正他也跑不了,反正他也反抗不了,反正他——好像也不是那么想反抗了。
  心动就心动吧,有什么所谓?
  日子还不是照样过,肉还不是照样吃,王还不是照样扑他。
  他江北别的本事没有,就是心大。
  天塌下来当被盖,地陷下去当床睡,约瑟对他好他就受着,约瑟对他不好他就——算了,约瑟不会对他不好的。
  这一点,不知道为什么他极其的有信心的。
  不过其实,也不是不行。
  就这样吧,挺好的。
  就在这时,不远处的森林里传来一声长嚎。
  那声音又亮又响,穿透了层层叠叠的树叶,穿透了清晨的薄雾,穿透了江北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直直地落在他的耳朵里,炸得他整条狼都弹了起来。那是约瑟的叫声,是捕猎的信号。
  江北的耳朵“唰”地竖了起来,尾巴“嗖”地翘了起来,整条狼从“躺平”模式瞬间切换到了“战斗”模式,切换之快,连他自己都佩服自己。
  他的心跳加速了,血液沸腾了,口水开始分泌了——不管他脑子里在想什么,不管他心里在纠结什么,一听到捕猎的信号,他的身体就自动进入了状态。
  “走了!”
  江北从地上一跃而起,用爪子拍了雷文一下。
  那力道又重又急,带着一股子“别睡了起来干活”的催促。
  雷文被拍得一个激灵,从半梦半醒中弹起来,眼睛还没睁开,四条腿已经开始跑了。
  他的脑子里还是一片混沌,黑眼圈还挂在那里,但他的身体已经跟着江北冲了出去。两匹狼,一银一灰,在草地上狂奔,朝着约瑟声音传来的方向,朝着那片他们熟悉的猎场。
  然而等江北和雷文同时到达地点的时候,却发现狼群里似乎出了一点情况。


第138章 划清界限
  只见一头狼趴在地上,身体蜷缩成一团,整条狼都在剧烈地发抖。
  他的嘴巴一张一合,发出一阵又一阵的咳嗽声,那声音又急又闷,像是有什么东西堵在嗓子眼里,上不去下不来,又像是一台老旧的发动机在艰难地启动。
  他的眼睛红红的,鼻子上沾满了唾沫星子,整条狼都透着一股“我快不行了”的虚弱。
  而另一头狼则趴在离他不远的地方,身体一抽一抽的,嘴巴里不断地往外吐着黄绿色的、黏糊糊的液体,散发着令人作呕的酸臭味,整条狼都在发抖,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这样,肯定是捕不成猎物了。
  别说捕猎了,这两匹狼连站都站不稳,连呼吸都费劲,还指望他们去追猎物?做梦。
  狼群一病就病了俩,这很难不让狼多想。
  几匹灰狼面面相觑,眼神里都写着同样的疑惑——怎么突然就病了?
  昨天不是还好好的吗?前天不是还在抢肉吃吗?怎么一夜之间就变成了这副模样?
  有的狼不自觉地后退了两步,跟那两匹生病的狼拉开距离,不是冷漠,是本能,是那种对“未知危险”的恐惧。
  而其中那匹狂咳的狼,也正是之前那匹被狼王吓到狂咳嗽的狼!
  只是当时谁都没在意,包括他自己,包括那匹用爪子拍他肩膀说“还得再练”的棕狼,包括所有哈哈大笑的群狼。
  他们以为那只是一场虚惊,以为那只是一阵风吹过,以为那只是王的气场太强、那匹狼胆子太小。
  可现在,那匹狼的咳嗽不是一阵风,不是一场虚惊,不是“胆子小”能解释的。
  他的咳嗽声比昨天更响了,更急了,更深了,像是从肺管子最深处挤出来的,带着一种让人后背发凉的、压抑不住的、像是要把五脏六腑都咳出来的疯狂。
  约瑟眉头紧锁,那双琥珀色的眼睛低垂着,盯着那两匹生病的狼,里面翻涌着复杂的光。
  他的尾巴垂着,耳朵贴着,整条狼都透着一股低气压!
  他的眉头拧成了一个大疙瘩,那个疙瘩像是长在了他额头上,怎么都解不开。
  场面莫名的压抑,压抑得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乌云压得很低很低,低到每匹狼都觉得那云随时会砸下来,砸在他们头上,砸得他们喘不过气来。
  也不知道这种压抑是来自狼王还是来自那两匹生病的狼——也许两者都有,也许两者本就是一体。
  毕竟,生病对狼来说是最可怕的了!稍微一场病,就能夺走一条年轻的生命!
  恰巧就在这时,雷文也不知道脑子抽了还是没睡醒,他站在江北旁边,看着那两匹狼,看着那匹呕吐不止的黑狼,看着那匹咳得上气不接下气的灰狼,脑子里那团浆糊还没凝固,嘴巴已经先于脑子动了。
  那句话就像一块石头砸进了平静的湖面,溅起了巨大的水花——
  “淦!怎么又有一个怀孕的?”
  就在雷文说出这句话的瞬间空气凝固了。
  比刚才更凝固了,像是有人按下了暂停键,所有的声音、所有的动作、所有的呼吸都在这一刻静止了。
  那匹还在咳嗽的灰狼忘了咳嗽,嘴巴张着,眼睛瞪着,整条狼都透着一股“你再说一遍”的懵逼。
  那匹还在呕吐的黑狼也忘了吐,嘴角还挂着黄绿色的液体,但他的脑子已经一片空白。
  几匹灰狼齐刷刷地转过头,看着雷文,那眼神里有震惊,有困惑,有“你是不是还没睡醒”,还有一丝“你怎么敢在这种时候开这种玩笑”的不可思议。
  棕狼的嘴巴张成了O型,黑狼的瞳孔在地震,连那两匹生病的狼都暂时忘记了难受,用一种“你在说什么鬼话”的眼神看着雷文。
  江北听了雷文那句惊天动地的“怀孕”发言,整条狼都不好了。
  他先是愣了一下,然后脸“唰”地红了——不是害羞,是尴尬,是那种“我怎么会认识这种狼”的尴尬。
  他的嘴角抽了又抽,然后他用行动表明了自己的立场——他抬起头,挺起胸,迈开腿,往旁边挪了两步。
  那两步态度极其明确,立场极其坚定,切割极其干脆。
  那脸上明晃晃地写着——我不认识这货,这货跟我没关系,他说的那些话不是我的意思,我跟他没有任何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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