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穿成狼后的求生日常(穿越重生)——来一碗狗血

分类:2026

更新:2026-08-23 08:17:07

  他的嘴里叼着一把绿油油的野草,叶子细细长长的,还带着露珠,一看就是刚从水草丰茂的地方摘来的,新鲜得闻得到泥土和草木的清气,绿得像是在发光。
  约瑟走到江北面前,低下头,把那一把野草直接塞进了江北嘴里。
  那动作行云流水,不容拒绝,霸道得像是在喂药,又像是根本不给江北拒绝的余地。
  江北的胃里反酸,他哪里还想再塞点东西进去!只是约瑟的话却并不容狼质疑!
  “咽下去!”
  约瑟的命令起了作用。
  那把野草酸酸的,带着一股草木特有的清气,汁液顺着江北的喉咙滑下去,凉飕飕的,像是一条小溪流进了滚烫的胃里,那股翻涌的油腻感竟然一点一点地被压了下去。
  干呕的冲动渐渐平息,胃里的不适也慢慢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上来的、雨后般的清爽。
  江北深深地呼出一口气,那口气又长又重,像是什么东西从身体里被抽走了,整个人——不对,整条狼都轻快了不少。
  缓解下来的江北,再一睁眼时,自己就已经到了约瑟的怀里。
  他甚至不知道王是什么时候把他捞过去的,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趴着的姿势变成了半躺的姿势。
  只感觉到后背贴着一个温热的、毛茸茸的胸膛,那颗强健有力的心脏就在他耳朵后面砰砰砰地跳着,沉稳而有力,像是某种古老的节拍器,一下一下地敲着,敲得他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约瑟的爪子搭在他鼓鼓囊囊的肚皮上,轻轻地、缓缓地揉着,那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
  爪垫的温度透过江北的皮毛渗进去,暖烘烘的,融进了那些还微微胀痛的经脉里,揉得江北浑身发软,眼睛不自觉地眯了起来,嘴巴里甚至发出了一声含混的、舒服的哼哼。
  别说,还怪舒服的。
  比他自己趴着硬扛强多了,比雷文那拍肩膀的一爪子强多了,比什么“怀孕”的鬼话强多了。
  江北的尾巴不自觉地轻轻晃了一下,不是刻意的,是身体的本能反应,就像被挠到了痒处就会发抖一样。
  “叫你贪吃!这下子吃撑着了吧!”
  约瑟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带着一丝数落,又带着一丝无奈。
  约瑟嘴上数落着,心里却有些后悔。昨天晚上那两只兔子,是他亲手抓的,亲手递到江北嘴边的——
  江北吃得眼睛发亮、尾巴摇成螺旋桨的时候,他还觉得“媳妇真可爱”,还想着“明天再抓两只”。
  现在看着江北这副蔫儿嗒嗒、趴在他怀里哼哼唧唧的模样,他心里那叫一个不是滋味。早知道就不给两只了,给一只半好了,或者一只也行。


第129章 呦呦呦!
  好家伙!这下子雷文全都明白了。
  不是什么“被王折腾狠了”,不是什么“内心受伤了”,更不是什么他脑补出来的那些苦情戏码——自家兄弟蔫巴巴的趴在草地上,那副要死不活的模样,分明就是昨天晚上贪吃吃撑的!
  雷文看着江北那鼓鼓囊囊的、还在被约瑟轻轻揉着的肚皮,再看看江北那副被揉得眯起眼睛、一脸享受的舒坦样儿——那张脸上哪还有半点“生无可恋”?
  雷文的嘴角抽了又抽,整条灰狼都透着一股“我真是瞎操心”的生无可恋。
  哼!亏他说了一箩筐安慰他的话!
  什么“王帅气又多猎物”“换做是别的狼早就心动了”“兄弟你要想开点”——他当时说得那叫一个掏心掏肺,那叫一个语重心长。
  结果呢?雷文那个肠子都要悔青了,青得发黑,黑得发紫,紫得发亮。
  他恨不得穿越回一个小时前,把自己那张破嘴用树皮捆上、用泥巴糊上、用石头压上,让它一个字都蹦不出来。
  鬼知道江北哪里是伤心,那货分明就是吃太多了撑的难受!
  他那些掏心窝子的话,全喂了狗了——不对,喂了江北了。
  雷文想的入神突然感觉一阵凉嗖嗖的风吹了过来,他一抬头就被王投过来的目光吓了一跳。
  那双琥珀色的眼睛正看着他,那那那是看小弟的表情?那分明是看电灯泡的表情啊!
  还是那种贼亮贼亮、恨不得自己原地消失的那种!
  雷文的后背“唰”地凉了半截,从尾巴尖一直凉到耳朵根,整条狼像是被人从背后浇了一盆冰水,每一个毛孔都在往外冒寒气。
  得!不好意思打扰了!雷文十分识趣的悄默声的离开!
  废话!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难不成还等着王的眼神把自己冻成冰块不成?
  ……
  不得不说,雷文的报复能力极强。
  那家伙心眼小得跟针鼻儿似的,而且报复的手段还极其阴损——专挑约瑟不在的时候下手。
  这不,阳光正好,微风不燥,江北趴在草地上,把肚皮露出来晒得暖洋洋的,眼睛半眯着,尾巴有一搭没一搭地晃着。
  他打了个哈欠,把下巴搁在爪子上,意识开始模糊,周公已经在梦里朝他招手了!
  好家伙,雷文这家伙就趁着狼王不在,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里窜了出来,蹑手蹑脚地摸到江北身边,那颗灰色的脑袋鬼鬼祟祟地凑到了江北的耳朵旁边。
  那动作,那姿态,那做贼般的心虚样儿,活像一个在酝酿什么阴谋的奸臣。
  他的嘴角挂着一个欠揍到极点的笑容,那张灰扑扑的脸上写满了“我要搞事情”。他深吸一口气,然后——扯着嗓子,用一种能让全森林都听见的音量,在江北耳边唱起了他的“原创小调”。
  “嗷呜!呦呦哟!是谁呀!竟然吃食物都能吃成到吐!是哪只狼这么没出息!是……呜呜呜!”
  雷文的声音又尖又响,带着一种说书人特有的抑扬顿挫,还有一股子幸灾乐祸的快活劲儿。
  他把那个“是”字的尾音拖得老长老长,故意吊胃口,就像是说书人正要说出犯人的名字,他正准备把“江北”两个大字给喊出来,嘴巴就一把被江北的爪子给捂住了。
  江北的动作快得像一道闪电,刚才还在梦里啃野鸡的狼,一瞬间就弹了起来,那只银灰色的爪子死死地压在雷文的嘴上,把那货还没出口的“江北”两个字硬生生堵了回去。
  他的眼睛瞪得溜圆,瞳孔里写满了“你是想死吗”的威胁,整条狼都透着一股“你再敢多说一个字我就跟你同归于尽”的决绝。雷文的嘴巴被捂得严严实实,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呜声,像一只被按住了嘴的鸭子,又像一个被人捂住了口鼻的犯人。
  “呜呜呜,浓放亏哦!砸地,干还不让狼说?”
  雷文的声音从江北的指缝里挤出来,又闷又糊,像是在水里冒泡,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但那语气里的理直气壮,那眼神里的“你敢做不敢当”,分明就是在说——你吃撑了是事实,你吐了也是事实,我不过是复述一下事实,怎么就捂我嘴了?
  江北脸瞬间就黑了,尾巴都耷拉了下来!
  :“我吐不是你拍我的嘛!你不拍我我能吐吗?”
  是啊,要不是雷文那一爪子拍在他肩头,拍得他胃里翻江倒海,他能吐吗?
  雷文表示,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他把脑袋别过去,耳朵贴着,尾巴夹着,整条狼都透着一股“我不听你解释你都是狡辩”的倔强。
  那表情,那姿态,那“你说什么我都不信”的架势,活像一个被戳穿了阴谋却死不认账的赖皮。
  然而这还不算完。雷文就像一块甩不掉的狗皮膏药,又像一只打不死的小强,找准了一切约瑟不在的机会,对江北发动了“突袭”。
  有时候江北正趴着晒太阳,他突然从后面冒出来,凑到他耳边“呦呦呦”;
  有时候江北正吃着肉,他在旁边“啧啧啧”地感慨;有时候江北正跟周公聊得火热,他一声“嗷呜”把人从梦里拽出来——甚至连江北去嘘嘘的时候,雷文都要在灌木丛外面扯着嗓子来一句:
  “呦呦呦,是哪只狼这么没出息,吃肉都能吃吐呀?”
  江北表示,有完没完!
  没看到人家正在嘘嘘吗!
  他正对着那棵歪脖子老树,专心致志地解决自己的生理需求,水流哗哗的,都已经尿了一半了——雷文那颗灰色的脑袋就从灌木丛后面探了出来,嘴巴一张,“呦呦呦”的调子还没唱完,江北就感觉自己的水流都断了一瞬。
  你说说你干的这叫狼事儿吗?
  你呦呦哟的,我还切克闹呢!江北气得想回头给那货一爪子,但又怕回头会尿歪,只能僵着身子、提着气、用一种极其扭曲的姿势把那泡尿给解决了。
  等江北处理完之后转头一看的时候,雷文那货已经跑远了。江北看着那道灰色的、一闪一闪消失在灌木丛后面的背影,深深地呼出一口气——他快被这货整出心理阴影了。
  直到最后,江北彻底免疫了。
  总之,江北已经练就了一身“左耳朵进右耳朵出”的本事。
  不管雷文在他耳边怎么“呦呦哟”,他都能做到面不改色心不跳,眼皮都不抬一下,该趴着趴着,该舔爪舔爪,该打盹打盹。
  这不,现在雷文又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了,脑袋凑到江北耳边,嘴巴一张,“呦呦哟”的调子又响了起来。
  江北正趴在草地上晒着太阳,连姿势都没变一下,甚至连耳朵都没动。
  他只是懒洋洋地撩了撩眼皮,瞥了雷文一眼然后他该干啥还干啥,把下巴重新搁回爪子上,眯起眼睛继续晒太阳,仿佛雷文只是一阵路过的风,一只飞过的鸟,一根从树上掉下来的枯枝——存在,但不重要。
  雷文被他这副反应噎得够呛,“呦”到一半的声音卡在嗓子眼里,上不去下不来,整张脸都憋红了。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传了过来。“江北!”那是娜塔莉的声音。
  江北的耳朵“唰”地竖了起来!


第130章 要走了!
  自从上次之后,江北就再也没见过娜塔莉。那次她红着眼眶跑开的画面还印在他脑子里,怎么都抹不掉。
  他去找过她好几次——去巡逻队的集合点,说她刚走;他特意起了个大早蹲在她窝旁边,等了半天等来一匹灰狼告诉他,娜塔莉临时调班了。调班?
  巡逻还能临时调班?江北当场就懵了。
  当然,江北从来没想过,他之所以见不到娜塔莉,有没有可能是因为她在躲他。
  所以现在,当娜塔莉毫无征兆地出现在他面前时,江北的震惊不亚于看到雷文突然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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