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穿成狼后的求生日常(穿越重生)——来一碗狗血

分类:2026

更新:2026-08-23 08:17:07

  就连平时最爱摇的尾巴,此刻也一动不动地垂在身后,像一根被霜打过的茄子。
  其实也不是疼,就是额,怎么形容,小花有点怪怪的,除此之外,他这蔫儿了吧唧最大的原因还是因为肚子!
  雷文正打算凑过去,嘴都张开了,那句“兄弟你咋了”已经顶到了嗓子眼——还没出口,江北一个眼神就杀了过来。
  那眼神,锐得像一把出鞘的刀,带着一股“你敢问就试试”的警告意味,直直地射向雷文,把他的嘴巴钉在了半空中,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那眼神里写着“闭嘴”,写着“别问”,写着“再多说一个字我就跟你绝交”。
  “别问,问就是受了内伤了!”
  他才不会告诉雷文,自己现在这样是因为昨天晚上……!这说出去带丢人,哦不,狼了!
  江北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闷闷的,带着一股子“我不想解释但你非要问我就给你一个答案”的敷衍。
  那个“内伤”两个字咬得特别重,重到像是要把这两个字嚼碎了咽下去,又像是要用这两个字掩盖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那架势,颇有一种“你再问我就跟你急”的决绝,好像雷文再多说一个字,他就会从地上一跃而起,跟这个不识相的好兄弟决一死战。
  只是那眼神配上他那张喜庆的脸,实在是大打折扣!别说害怕了,雷文不笑就不错了!
  雷文翻了翻眼皮,那白眼珠子瞪得,都快翻到后脑勺去了,整张脸都写着“我信你个鬼”。
  他像是隐约的猜到了什么一样心里附议着:
  好家伙,谁不知道你这“内伤”是王弄的?整个狼群里,敢这么折腾你、能这么折腾你、还有这体力折腾你的,除了那匹王还有谁?用得着拿“内伤”当挡箭牌吗?
  有必要反应这么强烈吗?真是此地无银三百两,隔壁王二不曾偷。
  雷文的嘴角抽了又抽,忍住了吐槽的冲动,把那句“你跟王那点事谁不知道”咽回了肚子里——蒜鸟,不刺激你了!
  江北这状态,他怕说了,这货会原地爆炸,然后王会来找他算账。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雷文虽然八卦,但也分得清轻重缓急。
  “谁问你这个了!我想问的是你好点没!”
  雷文的声音拔高了一点,带着一股子“你冤枉我了”的委屈,又带着一丝“我是关心你”的真诚。
  江北一听这话,悻悻的摇了摇尾巴,瞬间就像是漏了气的气球一样泄了气。
  他刚才那股“你再问我就跟你急”的气势,“嗖”地一下就没了,像是被人拔了气门芯,从尾巴尖开始往外漏气,整条狼肉眼可见地瘪了下去。
  雷文看见这样蔫儿耷拉的江北,一时有些心疼自家兄弟了。
  这家伙平时虽然不靠谱,虽然贪吃,虽然脑子不太好使,但从来都是没心没肺、活蹦乱跳的——被王点名了,跳着脚骂两句,转头就忘了;被王扑倒了,骂骂咧咧地爬起来,美美地吃完肉,又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今天是肉眼可见的蔫,雷文心里那叫一个不是滋味,酸酸的,涩涩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堵在胸口。
  他轻轻耸了耸江北,那动作很轻,很小心,像是怕弄疼他,又像是在试探他是不是还醒着。
  然后他压低声音,用一种“兄弟之间说点掏心窝子的话”的语气,试探性地问出了那个他一直想问、但没好意思问的问题:
  “嗷呜!兄弟,有必要这么难过吗?王帅气又多猎物,要是换做其他狼,早就心动的不行了!”
  说完,他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江北,等着他的回答。
  那语气里带着一丝羡慕,又带着一丝“你到底行不行”的恨铁不成钢。
  他是真搞不懂江北,面对约瑟——那个让所有狼都垂涎三尺的狼王,那个英俊、威猛、有领地、有狼群、有花不完的“猎物”的约瑟——江北怎么就能岿然不动、心如止水、一副“与我无关”的死样子?
  要是换了他雷文,早就扑上去了,还用等到现在?
  江北肚子涨得难受的根本就没停见雷文叽里呱啦的说了什么,就听清楚了他的第一句话,有必要这么难过吗!
  废话!当然难受了!肚子涨的感觉都要爆了!
  “这福气给你你要不要!”
  江北翻了个白眼,那白眼翻得眼珠子都快看不见了,整条狼都透着一股“你别站着说话不腰疼”的怨气。
  他就是随口一说,就是想堵住雷文那张站着说话不腰疼的嘴,想让那货知道什么叫“身在福中不知福”——虽然他自己也不觉得这是什么福气。
  只是没想到,雷文的反应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那知雷文突然害羞了,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从耳根一直红到耳尖,在灰白色的毛发间格外显眼,像是两团被点燃的小火苗。
  他的目光开始飘忽,不敢看江北,又忍不住想看江北,看一眼,移开,又看一眼,又移开,那模样,活像一个被戳中了心事的少女。
  他的尾巴不自觉地摇了一下,又摇了一下,频率比平时快了不少,带着一股子压抑不住的、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期待?
  他的嘴巴张了张,又合上,又张了张!
  “要是王真能看上我,嗯,倒也不是不可以——”
  那声音里带着一丝娇羞,一丝向往,还有一丝“我其实早就想过了但没好意思说”的心虚。
  说完,他的耳尖更红了,红得都快滴血了,连脖子都跟着红了一片。
  “……”
  江北的脑子“嗡”地一声炸开了,炸得他整条狼都不好了。
  他只是随口一说,只是想怼回去,想让雷文知道什么叫“站着说话不腰疼”——谁知道听到这么暴雷的话!
  兄弟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江北的嘴角抽了又抽,抽了又抽,像是被人按了抽筋开关,怎么都停不下来。
  整张脸从震惊到扭曲,从扭曲到空白,从空白到一种“我是不是在做梦”的恍惚。
  他瞬间觉得自己像是知道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瓜!
  这瓜大到他的胃都不撑了——不对,胃还是撑的,但震惊已经盖过了撑的感觉,甚至让他忘记了自己刚才还在因为吃撑而蔫儿了吧唧。
  雷文看上王了?他的好兄弟,雷文,看上了他的——他的什么?不对,王不是他的什么。可是王是他的——也不对。
  江北的脑子彻底乱成了一锅粥,咕嘟咕嘟地冒着泡,每一个泡泡里都写着一个“雷文你疯了吧”。
  雷文见效果达到了,嘴角微微上扬,那弧度压都压不下去。
  虽然江北看起来有些无语,整张脸扭曲得跟被人踩过的枯叶似的,但好歹不是之前那副蔫儿了吧唧、连尾巴都懒得摇、像是被全世界抛弃了的死样子了。
  他这一剂猛药,虽然有点损,但管用。
  雷文在心里给自己竖了个大拇指,然后语重心长地安慰着:
  “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那语气,那表情,那副“过来人”的从容,活像一个在给后辈传授人生经验的长者,又像一个在安慰失恋兄弟的知心大哥。
  鬼知道他还是个小处男,一场恋爱都没谈过!


第128章 怀孕了
  他甚至十分亲切地伸出爪子,拍了拍自家兄弟的肩膀,那力道不轻不重,带着一股子“兄弟我看好你”的鼓励,还有一丝“你就认命吧”的无奈。
  爪子落在江北的肩头,“啪”的一声,清脆又响亮。
  谁知道,雷文这一拍可是不得了了!
  那力道虽然在他看来是“不轻不重”,但在江北此刻的身体状态面前,简直就像是一颗石子扔进了已经满到溢出的湖面,溅起了惊涛骇浪。
  江北只觉得胃里的那些兔子肉、野牛肉、还有不知道什么时候偷吃的零嘴,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推了一把,从胃的底部翻涌上来,顶着他的嗓子眼,顶得他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的身体猛地往前一倾,脖子一伸,嘴巴一张——“呕!”下一秒,江北就干呕了起来。
  那声音又急又响,他的身体一抽一抽的,整条狼都在发抖,从尾巴尖一直抖到耳朵根,看得人心惊肉跳。
  好在他胃里虽然撑,但那些食物已经消化了大半,吐出来的更多是气和酸水,没什么实质内容。
  但那架势,那动静,那恨不得把五脏六腑都翻出来抖一抖的阵仗,可比真吐了什么可怕多了。
  这下可把雷文吓了一大跳。
  他的眼睛瞪得溜圆,瞳孔猛然收缩,整条狼都僵住了,像是被人点了穴。他的爪子还悬在半空中,保持着“拍肩膀”的姿势,嘴巴张着,舌头伸着,整条狼都透着一股惊恐。
  下一秒,他猛地从地上弹了起来——是真的跳了起来,四条腿同时离地,像一颗被点燃的炮仗,又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蹦得老高,落下来的时候还踉跄了一下,差点被自己的爪子绊倒。
  他的尾巴夹得紧紧的,耳朵贴得低低的,整条狼都缩成了一团,看江北的眼神像是看一件易碎品,又像是在看一个即将爆炸的炸弹。
  紧接着,他就发出了惊人的言论。那声音又尖又响,带着一股子压抑不住的震惊和一丝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离谱到极点的推测:
  “嗷呜!兄弟,你这是怀孕了?不对呀,不可能这么快呀!”
  雷文的声音还飘在空气中,语气里的震惊和离谱简直能把树上的鸟都惊飞。
  “……”
  江北的头顶仿佛飞过一片乌鸦。
  兄弟说的是狼话吗?他一头公狼,怀的哪门子孕?
  江北张了张嘴想骂回去,但胃里不断的翻腾着,嗓子又干又涩,一个字都吐不出来,只能一脸看傻子的表情瞪着雷文。
  雷文被江北那眼神盯得心虚,耳尖从红到紫又从紫到白,最后终于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刚才说了什么鬼话。
  他的耳朵悻悻地贴了贴,从竖得笔直到软趴趴地耷拉下来。
  也不知道怎么了,雷文这一拍或许引起了江北的连锁反应——他的胃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推了一把,酸水上涌,嗓子眼发紧,整条狼都开始发抖。
  他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趴在地上干呕了好一阵,身体一抽一抽的,看得人心惊肉跳。
  就在这时,约瑟回来了。
  那道黑色的身影从灌木丛后面不紧不慢地走出来,步伐从容,姿态优雅,尾巴高高翘起,在清晨的阳光下泛着幽冷的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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