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穿成狼后的求生日常(穿越重生)——来一碗狗血

分类:2026

更新:2026-08-23 08:17:07

  不过倘若江北真的是被约瑟强迫的,那自己即便是豁出命来,也会帮着江北逃出魔爪!
  她现在做不到,不代表她永远做不到。她可以等,可以忍,可以谋划。
  约瑟不可能时刻盯着江北,总会有漏洞,总会有机会,总会有她能把江北带走的那一天。
  只要江北说一个“是”字,只要江北点一下头,只要江北给她一个眼神——她就豁出去了。
  死就死,她不怕。
  她从以前的狼群里逃出来的时候就没怕过,她不怕再逃一次。
  娜塔莉的内心五味杂陈,翻涌着连她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
  她既希望江北不是被强迫的,因为她不想江北受到伤害,不想他经历痛苦,不想他在自己看不见的地方默默忍受。
  那匹在雪地里把最后一只兔子让给她的银狼,那匹在她哭的时候笨拙地拍她肩膀说“不是你的错”的银狼——她希望他幸福,希望他快乐,希望他吃的每一口肉都是香的。
  哪怕他的幸福不在她这里,哪怕他的快乐与她无关。
  而站在另一个角度,她却有点希望江北是被强迫的。
  这个念头像一条毒蛇,从她心底最阴暗的角落里爬出来,吐着信子,嘶嘶地响。
  她知道这不对,知道这不道德,知道自己不该这么想
  ——但如果江北是被强迫的,如果他并不愿意,那她就有理由把他带走,有理由把他从约瑟身边抢回来,有理由告诉自己“我不是在破坏他们的感情,我是在拯救他”。
  她就可以理直气壮地站在江北面前,看着他的眼睛,跟他说“跟我走”,而不用在心里骂自己“你只是嫉妒”。
  娜塔莉被这个念头吓了一跳,赶紧把它按回去,捂住,踩上几脚,埋到最深最深的地方。
  但它的温度还在,烫得她心口疼。
  她深吸一口气,把那口气吐出来,又深吸一口气,把那点不该有的心思压下去,然后重新抬起头,用那双被泪水洗过的、清澈的、倔强的眼睛看着江北,等着他的回答。


第124章 渣男
  强迫!要说起强迫,第一次他们嗯嗯啊啊啊的时候,……江北将脑袋里头的画面摇出脑袋里头,额,怎么像他才是施暴的那一方。
  据说那时候是他先动的手,是他先扑的狼,是他先把王按在地上的。
  一想到这,江北就忍不住老脸一红,从耳尖一直红到脖子根,红得发烫,烫得他怀疑自己的毛都要烧起来了。
  那哪是约瑟强迫他,分明是他强迫约瑟!王才是受害者!他是罪犯!
  他是那个趁人之危、把狼王给那什么的渣狼!
  而自己迫不得已答应做狼后,也不过是为了应付约瑟而已!
  承诺自己会负责,负责,怎么负责?他当时脑子一热就答应了,根本没想清楚“负责”两个字意味着什么。
  现在他知道了,负责就是当狼后,负责就是被王吃定一辈子,负责就是再也翻不了身。
  可他为什么答应?因为王用那种眼神看他,因为王说“这是他的第一次”,因为王说“你不想负责?”——他被道德绑架了!
  不对,是被狼德绑架了!
  但不是被强迫的,他没有被打,没有被咬,没有被威胁,甚至王连“不答应就滚出狼群”这种话都没说过。
  王只是看着他,用那双琥珀色的眼睛,淡淡地、静静地、像是在等一个理所当然的答案。
  然后他就怂了,就答应了,就把自己卖了。
  淦!江北的尾巴耷拉下来,从高高翘起到无力垂落,像一根被霜打过的茄子,又像一个泄了气的皮球。
  这样细细算来,反倒是像自己在强迫约瑟一样——他先动的手,他先扑的狼,他先欠下的债。
  王只是追债而已,追得紧了点,追得狠了点,追得让他喘不过气了点——但债主追债,天经地义。
  江北越想越觉得哪里怪怪的,但又说不清哪里怪。
  他把自己和约瑟的关系翻来覆去地分析了一遍又一遍,从第一次意外到第二次意外,从狼后这个名分到王那些让人脸红心跳的举动——最后他得出了一个让他自己都震惊的结论:他好像才是那个渣男。
  他占了王的便宜,吃了王的肉,舔了王给的野鸡,然后还嚷嚷着“我是直男”“我喜欢萌妹子”“我不想当狼后”——这不是渣男是什么?这不是吃干抹净不认账是什么?
  江北被自己的分析吓出了一身冷汗,从尾巴尖一直凉到耳朵根。
  “也,倒是也没有强迫吧!”
  江北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又轻又虚。
  “没有强迫吗!”
  娜塔莉听到江北的话后,一时失了神。
  那双漂亮的眸子里的光,像是被什么东西抽走了一样,一点一点地暗了下去。
  她的目光从江北脸上移开,落在地上,落在那片被踩得乱七八糟的草地上,落在那几根被压断的枯枝上。
  她喃喃自语着,声音小得也只有她自己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没有强迫……没有强迫……”
  那声音轻得像一片被风吹落的叶子,又像是一声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叹息。
  她也不知道自己听了这个答案之后是失落还是什么别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心里却翻涌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
  像是一块石头终于落了地,但砸中的不是别人,是她自己的脚。
  江北只见娜塔莉张嘴,那两片薄薄的嘴唇开开合合,发出了一些细碎的、模糊的音节,但他却并没有听清楚她到底说了什么。
  只看到她的睫毛低垂着,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只看到她的嘴角微微往下撇着,像是在忍什么,又像是在压抑什么。
  她的表情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搅成了一团让人看了就心酸的糊状物。似乎有些难过。
  江北看着那张脸,大气都不敢喘一下了。
  他的呼吸变轻了,连尾巴都不敢摇了,整条狼都僵在那里,他的脑子飞速运转着。
  他的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舌头像是打了结,字在嗓子眼里排队,但怎么都挤不出来。
  他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对待此时失落的娜塔莉!
  这下好了,江北连话都说不利索了,他结结巴巴地问着,像是怕惊动了什么:
  “不,不好意思,刚刚没听清楚,您,您说,什么?”
  好家伙!这下子连敬语都说上了!
  江北自己都没意识到,那个“您”字就这么从嘴里秃噜出来了。
  “没什么!我先走了!”
  娜塔莉放下这句话,头也不回地逃也似的失魂落魄地走了。
  她的步子很急,踩在枯枝上噼里啪啦地响,像是在逃避什么,又像是在追赶什么。
  银灰色的身影在灌木丛后面一闪一闪的,越来越小,越来越淡,最后被那一丛丛疯长的枝叶吞没,连个影子都没留下。
  只留下江北一个人在原地凌乱,嘴巴还张着,那个“哎”字的尾音还悬在空气中没来得及消散,伸出的爪子还保持着“你等等”的姿势,但娜塔莉已经跑远了,远到他的声音追不上,远到他的目光够不着。
  今天娜塔莉怎么了?平时那个倔强的、骄傲的、天不怕地不怕的母狼,怎么突然就变成这样了?
  先是问他“是不是被强迫的”,又问了他一堆他根本不知道怎么回答的问题。
  怪,太怪了,怪得他头皮发麻,怪得他后背发凉,怪得他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着,上不去下不来,闷得慌。
  他收回目光,正准备蹲下来好好捋一捋这一团乱麻,突然感觉后背有一股温热的气息,毛茸茸的,带着一股熟悉的味道,猛贴近自己,紧接着耳边就冒出来约瑟的声音
  ——“在看什么?看的这么入迷,是在看娜塔莉吗?你喜欢她?”
  那热气直冲江北的天灵盖,烫得他浑身一激灵,从尾巴尖一直哆嗦到耳朵根。
  他的心“咯噔”一下,那声音大得他自己都听见了。
  江北先是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那动作很轻,幅度也很小,但确实是在点头——他的脑子里还在想娜塔莉的事,还在想她为什么跑,还在想她那些话到底是什么意思,约瑟的声音像一把刀,把他的思绪劈成了两半,他本能地回应了一下那个问题。
  紧接着他顿了顿,像是被人按了暂停键,爪子悬在半空中,然后他疯了似的拼命摇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快得都带出残影了。


第125章 为什么就不能看看我!
  约瑟这家伙什么时候来的?怎么没声没息的跟鬼一样?
  他刚才跟娜塔莉说了什么,王听见了多少?有没有听到“强迫”那一段?
  江北猛的一激灵,整条狼从那种“我在回忆我在思考我在试图理清思路”的状态中被弹了出来。
  他的身体猛地转过来,那张喜庆的脸直直地撞上了约瑟的脖子。
  他的嘴唇贴上了那层黑色的、柔软的、带着约瑟体温的毛发,他的瞳孔猛然收缩,嘴巴还贴着约瑟的脖子,眼睛瞪得溜圆,整条狼都僵住了,像被人点了穴。
  约瑟十分受用江北这个行为,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的。
  那小银狼的嘴巴贴在他的脖子上,温热的、软软的,呼吸喷在他的皮肤上,痒痒的,酥酥麻麻的,像是一根羽毛在心尖上轻轻划过。
  他的嘴角向上扬了扬,那个弧度不大,但很真。
  正当江北想把自己的脑袋从约瑟毛茸茸的脖颈处拔出来的时候——那动作很急,又像是想尽快逃离这个让他脸红心跳的姿势
  ——约瑟那只大大的爪子猛地伸了过来,不偏不倚地按在了江北的后脑勺上。
  那力道带着霸道,他把江北的脑袋极其霸道地往自己的脖颈里又按了按,按得更紧了,贴得更近了,
  近到江北的鼻子都陷进了他的毛发里,近到江北的呼吸全都喷在了他的皮肤上,近到江北的嘴巴贴着他脖颈最敏感的地方。
  约瑟的眼睛半眯着,享受着这一瞬间的温存。
  但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那好不容易上扬的嘴角突然就耷拉了下来,像是有人在他嘴角挂了两块石头,沉甸甸地往下坠。
  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猛地冷了下来,冷得像冬天的冰碴子,又像结了一层冰渣,从眼底深处透出来的寒意,让周围的空气都降了几度。
  他在想娜塔莉,在想江北看娜塔莉的那个眼神,在想江北对她点头的那个动作。
  虽然江北后来疯狂摇头否认了,但那个点头——那个下意识的、条件反射般的点头——像一根刺,扎在他心里,拔不出来,舔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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