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婚误入虫族,虫族少将逼我娶他(穿越重生)——南有嘉禾木
分类:2026
作者:南有嘉禾木
更新:2026-08-23 08:14:20
《逃婚误入虫族,虫族少将逼我娶他》作者:南有嘉禾木 简介: 【穿越+虫族+强强】 临江王楚辞逃婚翻墙,一脚踩空—— 醒来成了虫族世界最娇贵的“
楚辞是坐着轮椅来的。
他的腿没有伤,但克斯不允许他长时间站立,精神力突破后的适应期至少还要一周,过度消耗可能导致精神力场再次失衡。楚辞没有争辩,因为他知道自己如果站起来,走不了几步就会倒。
霍克的棺椁是帝国标准的军葬制式,深灰色的合金棺盖上覆着一面军旗。棺椁两侧各站着一名持枪的仪仗兵,面无表情地目视前方。
来送行的虫不多。霍克没有家人,他在档案上的紧急联系人一栏填的是"斯曼",关系一栏写的是"战友"。
斯曼站在棺椁的最前面。
仪式很短。军葬没有繁复的流程,宣读阵亡报告、鸣枪致哀、降旗、覆土。每一个步骤都干脆利落,像军人该有的样子。
宣读阵亡报告的时候,楚辞听见了一串数字。
"霍克,编号G-11-0736,军衔大校,服役十九年。旅游星防御战中,于战斗中阵亡。特追授少将军衔。"
楚辞坐在轮椅上,一言不发。
鸣枪的时候,他微微闭了一下眼睛。三声枪响,每一声都像是什么东西在他的胸腔里炸开,但他说不出那是什么。他到现在都没法相信那个笑着邀请他一夜情,狂得仿佛天下他最厉害的教官,已经长眠在地下。
卡斯特站在他身后。
覆土结束之后,大部分虫陆续散了。三十八块新立的墓碑在灰蒙蒙的天光下排成一排,像一列沉默的士兵。
楚辞让卡斯特推他到了霍克的墓碑前。
黑色的合金碑面上,刻着简单的几行字,名字、军衔、编号、日期。有一个虫,还站在那里了。
斯曼站在那里,看着霍克的墓碑怔怔地出神。
看见楚辞的轮椅过来,他的目光在楚辞身上停留了几秒,然后走上前来,忽然开口:“楚辞阁下,不要伤心。"
楚辞微微抬起头。
斯曼的眼睛是深灰色的,此刻正看着眼前那新立的墓碑,"能死在战场,是军雌最好的结局。"
楚辞没有立刻接话。
他看着斯曼的侧脸。那张脸上是一种坦然。那种坦然不是看开了一切的超脱,是早就在心里把所有可能的结果都盘算过一遍之后的接受。像是一个虫在很久以前就做好了准备,当这一天来的时候,他不会意外。
"霍克也是这么想的吗?"楚辞问。
斯曼顿了一下。他的目光从墓碑收回来,落在楚辞身上,看了几秒。
"霍克比我更这么想。"他说,语气里出现了一丝很淡的无法分辨的情绪,"他总觉得活着太麻烦,死在战场上干脆利落,省得老了以后拖累虫。"
楚辞的手指在轮椅扶手上微微收紧,他忽然觉得喉咙堵得厉害。但他没有说话。
斯曼也没有继续这个话题。他的目光又回到了眼前的墓碑上,风吹动他额前的短发,露出额角一道浅浅的旧疤。
"斯曼教官。"楚辞叫他。
"嗯。"
"你今后准备怎样?"
斯曼没有立刻回答。风把他的军装衣角吹起来,又放下去,一起一伏的,像某种缓慢的呼吸。
"回孤儿院。"他说。
楚辞愣了一下,"孤儿院?"
"我和霍克长大的那个。在第七星区,叫'晨光'。"
他顿了一下。
"是个破地方。屋顶漏水,暖气时有时无,食堂的饭难吃得要命。"他说这话的时候,嘴角动了一下,"霍克小时候天天嚷着要翻墙跑出去,翻了一次被院长抓回来揍了一顿,第二天又翻。"
楚辞没有出声。
"后来我们俩都从那里参了军。"斯曼继续说,"走的那天,院里最小的那个崽子抱着霍克的腿哭,霍克跟他说'等老子当了大英雄就回来接你'。"
他停了一下。
"他没当成大英雄。但那个崽子现在也参军了,但那里面还有好多个那样的崽子。"
"我打仗也打够了。霍克去孤儿院教授那些小雌虫崽后,每天都很开心,说哪怕是孤儿也可以拥有不一样的人生。"
他收回目光,看向楚辞。那双深灰色的眼睛在暮色中显得格外沉静。"我也想试试不一样的人生。回去照看那群崽子,给他们做饭,修屋顶,揍翻墙的。"他停了一下,嘴角终于出现了一个弧度,"霍克要是在,他肯定笑我。说我做的饭比食堂还难吃。"
楚辞看着他。
风从荒原上吹过来,把斯曼的话吹散在干燥的空气里。
"那你……"楚辞开口,又停住了。他想说什么?祝你顺利?替霍克好好活?这些话太轻了。
斯曼似乎理解了他没有说出口的东西。他点了一下头,没有道别,转身朝墓园外面走去。
他的背影在暮色中越来越远,挺直的、沉稳的,一步一步,走得很稳。
楚辞目送他走远。
直到那个背影消失在基地建筑群的轮廓里,他才转过头,看向霍克的墓碑。这是第一次有生命因他而离开,那种沉甸甸的重量,压得他灵魂呼吸都是沉重。
卡斯特走到他身后,双手搭在轮椅的把手上了,"回去吧。
楚辞睁开眼睛,点了一下头。
卡斯特推着轮椅,缓缓地离开了墓园。轮子碾过碎石路面,发出细碎的声响。在他们身后,暮色一点一点地沉下去,墓碑的影子一点一点地变长。
第135章 出院与困住
楚辞出院那天,天气很好。
边境星系难得有这样的好天气,医疗区的走廊里弥漫着消毒剂的气味,楚辞换上了自己的衣服。
看着楚辞收拾完后,卡斯特开口:“走吧。”
楚辞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
两个人走出医疗区。阳光一下子涌过来,楚辞眯了一下眼睛,本能地抬手挡了挡。他的脸色还是有点苍白,左臂的伤口虽然已经愈合了,但他走路的时候下意识地把那条胳膊微微收着,像是在保护什么。
从医疗区到住处的路不长,步行大概十分钟。但楚辞走得很慢,不是伤没好走不快,是那种心不在焉的慢,他的眼睛看着前方,但目光是散的,像落在很远很远的地方,什么也没在看。
卡斯特走在他旁边,没有催他,也没有刻意放慢脚步。他只是调整了自己的步速,和楚辞保持一致。楚辞快他就快,楚辞慢他就慢,像影子一样跟着楚辞,不近不远。
路过训练场的时候,远处传来军雌训练的口号声,整齐而有力,楚辞的脚步顿了一下,偏过头朝那个方向看了一眼。
训练场上,一队军雌正在做格斗对练。他们两两一组,拳脚相击的声音隔了很远还是能听到。
楚辞看着那些身影,看了几秒,然后收回目光,继续往前走。
卡斯特注意到了那一瞬间的停顿,但没有说什么。
回到住处,门一打开,熟悉的气味扑面而来,书桌上那盆绿植,沙发的靠垫。一切都没有变,就连书桌上的书还摊在他出发前翻到的那一页。
楚辞换了鞋,走进去,在沙发上坐下来。他坐得很端正,这不是他平时坐沙发的样子,他平时会窝在沙发里,把脚翘在茶几上,有时候甚至整个人横躺下来,把头枕在卡斯特的腿上。
卡斯特看着他这副样子,眉头微微动了一下。
那天下午,楚辞在沙发上坐了很久。他什么都没做,就是就是坐着,眼睛看着窗外那片模拟出来的蓝天,发呆。
卡斯特没有打扰他。他只是在楚辞那杯水凉了的时候,起身去换了一杯热的。
晚饭是卡斯特做的。很简单,白粥,一碟清炒时蔬,一小份蒸蛋。他把饭菜端到餐桌上,叫楚辞过来吃。楚辞从沙发上站起来,走过来,坐下,拿起勺子。
他吃得很慢。一口粥送到嘴里,要嚼很久才咽下去,像是在完成一件需要认真对待但并不享受的任务。他吃了半碗粥,几口菜,小半份蒸蛋,然后放下了勺子。
“不吃了?”卡斯特问。
“不饿了。”
卡斯特看了一眼他碗里剩下的粥,没有说“再吃一点”。他把楚辞的碗收过来,把剩下的粥倒进了自己的碗里,几下就吃完了。
楚辞看着他的动作,嘴角动了一下,但却无法成一个完整的弧度。
吃完饭,楚辞去洗了澡。水声哗哗地响了很久。卡斯特站在浴室门外,听着里面的水声,没有敲门,没有催促。他只是靠着墙站着,安静地等。
水声停了。又过了一会儿,浴室门打开了,楚辞穿着睡衣走出来,头发还湿着,水珠顺着发梢往下滴,在肩膀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印记。
卡斯特从柜子里拿了一条干毛巾,走到楚辞面前,把毛巾罩在他头上,开始帮他擦头发。他的动作很轻,力道适中,毛巾在楚辞的头发上一下一下地揉着。
楚辞站在那里,低着头,没有动,只是闭着眼睛,感受着卡斯特的手指隔着毛巾在他的头皮上轻轻按压的触感。
“好了。”卡斯特把毛巾拿下来,看了看他的头发,“差不多了。”
楚辞睁开眼睛,看了他一眼,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
“怎么了?”卡斯特问。
楚辞摇了摇头:“没什么。”
他们上床睡觉。灯关了,房间陷入黑暗。窗外的人造灯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天花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影。楚辞平躺着,双手放在身体两侧,眼睛睁着,看着天花板
卡斯特侧躺着,面朝他的方向。在黑暗中,他看不清楚辞的表情,但他能感觉到楚辞的呼吸太浅了。
“楚辞。”卡斯特轻声叫他。
“嗯。”
“睡不着?”
沉默了几秒。“……嗯。”
卡斯特伸出手,在黑暗中摸索到楚辞的手,握住了。楚辞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然后展开,回握住了他。
“没关系。”卡斯特说,“睡不着就躺着。”
楚辞没有回答。但他的呼吸慢慢地深了一些,虽然还是不规律,但没有之前那么急促了。
两个人就这样手握着手,躺在黑暗中。
不知道过了多久,楚辞的呼吸终于变得均匀而深沉。
他睡着了。
卡斯特在黑暗中睁着眼睛,听着他平稳的呼吸声,过了很久,才闭上眼睛。
接下来的几天,楚辞就是大多数时间都是这样过的。
卡斯特观察着他,还发现了一件让他更心疼的事。
楚辞在“假装正常”。
吃饭的时候,他会多吃几口,因为他知道卡斯特在看他。有人跟他说话的时候,他会回应,甚至会笑,虽然那个笑容很浅,浅到只是嘴角机械地弯一下。
但他走神的时候越来越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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