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养黑化龙傲天,死遁是要被狠狠(穿越重生)——小鸡炖薯条

分类:2026

更新:2026-08-23 08:11:42

  “谢道友才是当之不愧的正道楷模!”
  “是啊,不像合欢宗某些人——”
  “咳咳!”叶齐光搬着小板凳坐在树底下,远远就看见有道佩戴银环的粉色身影走来,连忙又咳了两声。
  那几个说得正起劲的弟子却没留意,接着道:“我从前只知合欢宗关系混乱了些,如今一看,竟连为人也好不到哪里去!”
  眼看那道粉色身影越走越近,叶齐光更是扭头对那几人挤眉弄眼。
  引得其中一位弟子搓了搓胳膊,小心翼翼道:“叶道友,在下不好男色。”
  叶齐光:“......”
  余姚姚关心道:“叶大哥,身体不适的话需不需要我为你看看?”
  话刚落音,就听见有道柔柔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诸位,我们合欢宗的弟子如何了?”
  一行人顿时猛然抬头看去,而后齐刷刷跳起来,整齐划一地往另一方向跑,跟躲瘟神似的。
  连还在状况外的余姚姚也被姜颂一把拉走了。
  原地只剩下叶齐光。
  叶齐光:“......”
  他缓缓对上容燕的视线,打哈哈道:“容道友,他们是说你长得好看,人又好呢!”
  没成想容燕唰地冷下了脸,“好看?”
  叶齐光用力点头:“对啊,你简直天仙似的,大家都喜欢你喜欢得不得了,怎么会说你小话呢?”
  容燕冷着脸,没再接这话,只道:“还有一刻钟,若是里头那两位再不出来,休怪我师尊不留情面。”
  话落,拂袖而去。
  叶齐光摸了摸鼻子,飞快取下腰间的通讯玉牌,只是刚给谢止醉发去联络,就听见城墙上忽然吵闹起来。
  “是谢道友!谢道友来了!”有千机阁的弟子喊道。
  城墙之上顿时围满了人,一个个低头看去。
  只见那人手执长剑,一步一步地朝城门走来。
  所行之处,剑光乍现,菌人头颅滚落如雨,身后唯余累累尸山。
  直到行至门下,他蓦然举剑!
  见状,城墙上的人不明所以。
  要出城,不是飞上来就好了么?举剑是要做什么?
  有合欢宗的弟子嗤笑一声:“倒是识相,知道该在封城前......”
  话音未落,其笑容僵在脸上,就连周遭各门各派的弟子脸色皆是骤然一变。
  铮——
  只听一声剑鸣!
  谢止醉手中铁剑悍然劈落,一杆围城阵旗应声而断!
  霎时,狂风平地起,漫天纸钱飞卷如雪!
  阵旗坍塌,乐欢尊者自然能感知到,身形一闪便骤然出现在城楼之上,见到斩断旗帜的人是谢止醉,登时怒不可遏。
  “竖子尔敢!”
  话落,乐欢尊者自手中倏地射出绸缎,直冲城墙底下的那人。
  好在谢止醉利落翻身避开那绸缎,站定后,他仰头望向城楼上的人,声音凛然:
  “晚辈有一法可解城中菌疫,还望前辈给我些时间!”
  乐欢尊者白纱下的脸色铁青,怒道:“愚昧无知!菌役已救无可救,若是再耽误下去,只怕你万死难辞其咎!”
  与此同时,他手中绸缎再一次毫不留情地击向谢止醉!
  “乐欢!”席怀真忽然出现,厉声喝道,“此乃我不周山弟子!”
  “既是你不周山弟子,竟还敢插手我合欢宗之事!席怀真,你若是教不好门中弟子,便由本尊代为管教!”
  乐欢尊者说着,周身威压轰然爆开,城墙剧震,震得周遭弟子不由得跌倒在地。
  见状,席怀真神色愈冷,腕间一转,祭出手中长剑。
  这一剑,直指乐欢尊者!
  席怀真立于剑光之中,寸步不让,道:
  “我门中弟子,纵有错,亦由不周山断!轮不到外人裁决!”
  乐欢尊者闻言抚掌大笑,“好,好啊!你们不周山的师门情谊实在是令人动容。”
  话锋一转,他道:“只是你若是执意公然与合欢宗为敌……”
  笑了一声,乐欢尊者才喝道:“席怀真,那你便出剑啊!”
  一时之间,对峙杀气如冰火相撞,空气凝滞。
  僵持之间,城墙下传来谢止醉的声音——
  “大长老,此事由弟子一人担责!”
  席怀真拧眉,再要出手,耳边却兀自响起长阳的声音:“怀真,由他去吧。”
  那边的乐欢尊者听到谢止醉的话,此时更是火上浇油,怒火中烧,“好啊!一个两个,都将本尊视若无物是吧!”
  元婴修士大怒,那股威压更是毫无顾忌地激荡开,震得周遭弟子难以忍受,更有甚者已是呼吸滞涩、口吐鲜血。
  紧接着,那道红雾凝成的绸缎蕴含着元婴威压,猛然冲向城墙底下的人。
  只见刺耳裂帛声中,寒光乍现,数道凶戾红光应声崩碎!
  绸缎交错落地间,谢止醉手中长剑斜指地面。
  他抬头看来,凛然的目光越过层层绸缎,斥道:
  “戕害不辜,枉道事人!”


第120章 手中有一剑
  乐欢尊者震怒,厉声喝道:“你说什么!”
  昏天暗地中,漫天纸钱中。
  少年不退不让,握紧手中铁剑,而后倏然指向城墙之上的那位尊者。
  铁刃铮鸣,剑气寒霜。
  他一字一句地重复:
  “我道你戕害不辜,枉道事人!”
  乐欢尊者闻言怒极反笑:“好!天下英雄如过江之鲫,你可要知道这世上的天才不止你一个,今日本尊就要削削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锐气!”
  话音刚落,他扬臂,掌心大张——
  “砰!”
  一道刺眼红光扑面而来。
  谢止醉迅速提剑,挡住猛然当头而来的一击。
  尽管被冲击逼得连连后退,他仍死死盯着城墙之上,咬牙复道:“我不是天才!”
  他从来就不是什么天才,他只是一个蠢材,像宁恨水说的那样,他就是一个只知螳臂挡车的蠢材。
  乐欢尊者猖笑两声:“你倒是有自知之明。”
  谢止醉充耳不闻,脚步一拐,避开又一道攻击,剑势扫出,行云流水地打出一道剑气斩断红绸。
  只是下一瞬,又猛然被打来的磅礴灵力击倒在地!
  乐欢尊者大笑道:“既不是天才,又何苦学他人逞作英雄,不要以为侥幸是个天灵根,便真以为自己能成为这世上第二个寻雪真人!”
  城墙上有还强忍着元婴威压的弟子,他们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支着剑朝地面看去。
  有一人,挥剑不断。
  跌倒了又爬起,爬起了又跌倒。
  如孤竹般,不折不挠,刺破沉沉暮霭。
  谢止醉拭去唇边鲜血,仰头看来。
  他不是英雄,他只是手中有一剑。
  只要手中还有剑,他就应当守好剑,守好他的道。
  谢止醉不卑不亢地道:“见天地,观众生,明本心,纵万劫亦执剑。”
  这是他的道。
  闻言,城墙之上的弟子皆是心头一凛,甚至感到无地自容的羞愧。
  乐欢尊者骂道:“无知小儿!拿着区区一把铁剑竟还敢如此大放厥词,自寻死路!”
  与此同时,天上猛然又射出来数道红绸,这些红绸密密麻麻地织成张巨网,对着谢止醉兜头直下!
  这人脚步不停,身法一闪,并指捏诀,手中长剑又是挥出道剑影。
  眨眼间,那道剑影竟是化作千万道剑影,冲破了遮天蔽日的红绸。
  谢止醉手腕利落一转,借着那空隙,鞋尖一点,腾空而起,直破青云,朝着乐欢尊者杀去!
  只听乐欢尊者轻蔑地笑了声。
  下一瞬,他袖中似乎抖落了何物,那物件爆发出阵阵刺眼白光。
  “砰——!”
  巨大的冲击力轰开了已跃至乐欢尊者身前的谢止醉,这人自喉中猛然吐出大口的血,身躯在空中被狠狠甩出,轰然砸在了地面之上。
  地面上,又出现了一个深坑。
  城墙上的众弟子皆是目露不忍,更有甚者退开几步,闭上了眼。
  有人不由得叹道:
  竟敢以区区金丹修为越级挑战一个元婴大能,天差地别的修为境界,在这十四洲上,谢止醉堪称第一人!
  席怀真已顾不得长阳嘱咐,手中长剑嗡鸣,只是剑气刚扫出。
  就听有弟子惊呼道:“又爬起来了!谢止醉又爬起来了!”
  放眼看去,就见那深坑中缓缓爬出了一人。
  这人用袖子拭去血迹,支着剑定定站在原地,他仰头望来,扯着嘴角轻笑一声。
  见状,有粉衣弟子讥讽道:“果真是蠢材!”
  只是下一息,原还好整以暇的乐欢尊者竟是忽地踉跄两步,“噗呲”一声,大股的血从他口中吐出,溅到了他头上的白纱。
  白纱顿时被染红一片。
  他不可置信地抬手,指尖摸上白纱,血,是血......
  他居然被区区一个金丹打出了血!
  “哈!好啊!”乐欢尊者道,连道了三声好,随即又是猛地一掌拍下,裹挟着威势再次击向那道支着剑的身影。
  席怀真蹙眉看着,谢止醉竟能凭一己之力做到如此地步,金丹时,尚且如此,那么假以时日,定是不容小觑。
  或许长阳说得对,他想,或许谢止醉此人,真的为早已积满沉疴的所谓正道扫出一条路来。
  黑沉沉的大地之上。
  谢止醉咬牙提剑,横挡在身前,化掉那股灵力后,又要挥剑。
  却是猝不及防地有一道黑色灵力从更远处、从他所不能察觉之处猛然袭来!
  就算他反应再如何迅速,此时也难以提剑抵挡。
  城墙上的众弟子瞪大眼,提心吊胆地着急喊道:“谢道友,小心身后!”
  眼看那道黑色灵力堪堪要砸到谢止醉身上时,却只见那灵力眨眼便凭空化散了。
  紧接着,有道清清凉的声音自谢止醉的身后传来——
  “诸位,可有见到我家的小狗?”
  话落的瞬间,空气霎时安静下来。
  城墙上的众弟子看着忽然出现的那抹水色,而后面面相觑,自然是无人答话。
  见此情形,这人好看的眉微微蹙起,一副伤怀模样:
  “我家小狗又笨又脏,最容易被些不知好歹的人骗去,我也不过是一时着急才来此一问。”
  鸦雀无声。
  有好些弟子因着被乐欢尊者的威压压倒在地,并不能认出这个找狗的奇葩究竟是谁。
  只心道这人有病吧!
  谁家好人一时着急找狗,会找到这座死城里来!还好死不死地找到两个打得惊天动地的修士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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